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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大理:小燕子重生录小燕子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

凤鸣大理:小燕子重生录

作者:云间豆腐

字数:204137字

2026-05-19 07:50:32 连载

简介

《凤鸣大理:小燕子重生录》由云间豆腐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古风世情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204137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小燕子,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凤鸣大理:小燕子重生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永琪走进萧剑家的时候,知画正坐在堂屋里哭。

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是无声的、压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她用手帕捂着嘴,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砸在衣襟上,砸在那幅已经被泪水浸得皱巴巴的绵亿画像上。

晴儿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不知道该递过去还是该放下来。她看了萧剑一眼,萧剑对她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让她哭一会儿吧”。晴儿叹了口气,把茶放在桌上,退到了门口。

萧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看着知画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对知画没什么恶感,但也谈不上好感。说到底,这个女人也是这场感情纠葛中的受害者,可她偏偏又是那个让事情变得无法收场的人。

永琪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知画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很亮,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你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哭得太久,嗓子已经不行了。

“嗯。”永琪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他的身体绷得很紧,像一拉满的弓弦,仿佛随时都会崩断。他看了知画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落在了别处——墙上的画,桌角的灰,窗棂上的蛛网,什么都行,就是不敢看她。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知画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你不是有很多话要跟我说吗?你不是写信给我,说要我好好照顾自己,要绵亿好好读书吗?那些信上你不是写得很动听吗?怎么现在见了面,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尖锐的、刻意的嘲讽。不是她想这样说话,而是她不知道怎么正常地跟永琪说话了。这一年多来,她把所有的话都憋在心里,憋成了一团火,现在终于见到了当事人,那团火再也压不住了。

永琪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抬起头,正视知画。

“你瘦了。”他说。

就三个字。

可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知画心里那扇锁了很久的门。她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比刚才更凶,比刚才更猛。她用手帕捂住嘴,拼命压抑自己的哭声,可那些哭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呜呜咽咽的,像野兽临死前的哀鸣。

“你知不知道,”知画哭着说,“这一年多我是怎么过的?宫里那些人怎么看我,你知道吗?他们说我被五阿哥休了,说我是一个弃妇,说我是个笑话。老佛爷虽然还护着我,可老佛爷年纪大了,能护我多久?绵亿一天天长大,他问我阿玛在哪里,我说你去了很远的地方,他说那他去找阿玛,我说不行,阿玛在的地方太远了,你找不到的。他说那阿玛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很快了,很快了。可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最后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大得把隔壁院子的狗都惊得叫了起来。

永琪站在那里,被这些话砸得浑身发颤。他想说“对不起”,可他知道“对不起”没有用。他想说“我不会回去了”,可这句话他对着知画说不出口。他想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可这话太虚伪了,除了他自己,他什么都给不了。

“知画,”他终于开口,声音涩得像含了铁锈,“我知道我欠你的。我怎么还都还不清。可是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跟你说过的——我娶你,是因为老佛爷的意思,我的心不在你那里。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了。”

知画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整个人僵住了。

这话永琪确实说过。在新婚之夜,他就说了。他说得很清楚,清楚到残忍——他说他爱的是小燕子,娶她只是情非得已,他可以给她名分、给她地位、给她一切物质上的保障,唯独给不了他的心。

可她那时候不信。她以为只要自己够温柔、够体贴、够懂事,总有一天能打动他。她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以为久能生情。

可时间没有改变他,只是让他更清楚地看清了自己的心。

“你说得对,你没有骗过我。”知画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那种平静比眼泪更让人害怕,“你是好人,你从头到尾都跟我说清楚了。是我自己犯贱,是我自己非要嫁给你,是我自己非要给你生孩子,以为这样就能把你留住。我不怪你,我自找的。”

“知画——”

“可我告诉你一件事,永琪。”知画抬起头,看着永琪的眼睛,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有泪光,有怨怼,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犯贱是我自己的事,可绵亿没有犯贱。他是你的儿子,他什么都不懂,他只知道他的阿玛不要他了。你可以不喜欢我,你甚至可以恨我,可你不能不要他。”

这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永琪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的手握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掐出了深深的血痕。

“我不会不要他。”永琪终于说,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可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是我的儿子,是我对不起他。我会补偿他的,不管用什么方式,不管需要多久,我会补偿他。”

“你怎么补偿?”知画问,“你在大理,他在京城,你怎么补偿?写信吗?寄东西吗?你觉得一个孩子需要的是一封信、一件玉器吗?他需要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的怀抱,是你叫他的名字的声音。”

永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没有擦,就任它流。他已经太久没有哭过了,久到他自己都忘了眼泪是什么味道的。咸的,苦的,涩的,和这个冬天的风混在一起,凉飕飕地挂在脸上。

萧剑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他不是没有话说,而是他知道,这场谈话是永琪和知画之间必须经历的劫。任何人都帮不了他们,任何人的嘴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晴儿站在门口,眼眶也红了。她同情知画,也同情永琪,可她心里最牵挂的,还是那个坐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的小燕子。她不知道小燕子现在怎么样,一个人待在那里,身体还没有好,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她趁永琪和知画沉默的空隙,悄悄拉了拉萧剑的衣角,低声说:“我去看看小燕子。”

萧剑点了点头。

晴儿从堂屋里出来,快步穿过院子,推开了自家的院门。可是小燕子不在藤椅上了。那只藤椅还放在原处,厚厚的褥子还在,手炉也还在,可人不在了。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那只橘色的胖猫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正蹲在藤椅旁边,尾巴卷着爪子,眯着眼睛打盹。

晴儿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小燕子!”她喊了一声,没有人应。她几步冲到屋门口,推开门——小燕子躺在床上,被子整整齐齐地盖到口,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枕头旁边放着一张折好的信纸,上面压着一块小石子,防止被风吹走。

晴儿走过去,拿起那张信纸,展开来。

上面只有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是小燕子一贯的字迹,可那字迹比从前更凌乱了一些,像是写字的人手还在发抖。

“晴儿:我去外面走走,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你跟萧剑好好过子,别学我。小燕子。”

晴儿看完信,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她把信纸捏在手里,转身就往门外跑,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萧剑。

“怎么了?”萧剑扶住她。

“小燕子不见了!”晴儿哭着说,“她留了封信,说出去走走,她那个身体,能走到哪里去?外面那么冷,她的病还没好……”

萧剑拿过信纸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他沉吟片刻,拍了拍晴儿的肩膀:“别急,她走不远的。我去找她,你留在这里。万一她回来了,你给我报信。”

晴儿点了点头,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又跑回小燕子的房间,把那床被子叠好,把她留下的那张信纸小心地收进了抽屉里。她一边做这些事,一边在心里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把小燕子一个人留在院子里?为什么不去陪着她?为什么非要去看知画那边的事?

可她知道,就算她当时留下来,小燕子也是要走。她留不住一个想要离开的人。

小燕子没有走远。

她只是走了两条街,拐了个弯,来到了洱海边。

大理人少,冬天更少,湖边几乎没有什么人。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她裹在身上的棉袄紧紧贴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壳。她找了一块背风的石头坐下,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湖面灰蒙蒙的,天空灰蒙蒙的,连远处的苍山也灰蒙蒙的。一切都灰蒙蒙的,像一幅没有上色的水墨画,素净,冷清,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寂寥。

她看着那片湖,看了很久。

从知画踏进院子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有些事情该做个了断了。不是永琪跟知画的了断,是她跟永琪的了断。那个男人没有办法在两个女人之间做出选择——不是因为他不敢,而是因为他本不想选。他两个都想要,两个都放不下,两个都爱,两个都愧疚。

可她不想再等了。

她告诉自己,她醒来不是为了继续在泥潭里打滚的。她是曲檀儿,她重活一世,不是为了重蹈覆辙的。

她闭上眼睛,体内的灵力感应到了她意念的召唤,开始加速运转。那微弱的光在她经脉间游走,将她身体的状况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传到她的意识中。

肺部的病灶已经在慢慢消退了。那微弱的灵力像是一群勤劳的工蚁,在一点一点地搬运堵塞在经脉中的病气。虽然很慢,可每一步都在前进。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两三个月,她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往后,等灵力积累到一定程度,她甚至可以开始修炼,重新走上修行的道路。

到那时候,天地之大,何处不能去?

何必困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为了一段不值得的感情耗尽心力和生命?

“姑娘,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冷吗?”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燕子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那老者须发皆白,可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一双眼睛亮得不像话,像是两个小小的灯笼挂在脸上。

小燕子的瞳孔骤然缩紧。

她感觉到了——那老者身上有灵力波动。虽然很微弱,微弱到普通人完全感觉不到,可在她的感知中,那点波动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再微小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这个世界,居然有修行者?

“不冷。”小燕子说,语气平静,可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看着那老者,目光中带着审视和警惕,“老人家,你也是来湖边散步的?”

老者笑了,那笑容很和善,可眼睛里有种洞察一切的锐利。他走到小燕子对面,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袍子在风里猎猎作响。

“我不是来散步的,”老者说,声音不大,可穿透力很强,风都掩不住,“我是来找你的。”

小燕子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体内的灵力本能地运转到最快速度,为可能的危险做准备。可她现在的灵力太弱了,别说对付一个修行者,就是对付一个身强力壮的普通人都不够用。

“找我?”小燕子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我一个病人,有什么好找的?”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一股淡淡的灵力从他掌中涌出,化成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光圈,在小燕子面前缓缓旋转。

那是玄灵大陆的灵力。

小燕子浑身一震,瞳孔中金光一闪。

“你……”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沙哑的、虚弱的小燕子,而是一种沉稳的、带着威压的声音,“你是谁?”

老者收回灵力,双手合在袖中,微微欠了欠身,行了一个玄灵大陆的礼。

“老夫流千水,”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奉墨族族长之命,在此等候曲族长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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