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予你唯一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用尽五十弦大大笔下的林逸林洁活灵活现,职场婚恋元素运用得当,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林逸林洁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99928字,绝对是职场婚恋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予你唯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
林逸醒来后的第二天,程雪做了一个决定——暂时不告诉他关于光远咨询和顾晴的任何事。
不是不信任他,而是太信任他。她知道林逸的脾气:如果他知道自己身边可能藏着明德系的眼线,他一定会立刻从病床上爬起来,亲手去查。而他现在的情况,连坐起来都费劲,更别说查案。
所以她选择沉默。和王猛一起沉默。
但沉默不等于不作为。程雪用了整整一天时间,把光远咨询的所有公开信息翻了个底朝天。工商登记、税务记录、知识产权、诉讼——能查的都查了,不能查的她也想办法找了关系去查。
结果让她越来越不安。
光远咨询成立于津榆创投成立前三个月。注册地址在浦东的一栋写字楼里,和津榆创投的办公地点只隔了两条街。法人代表是一个叫“刘敏”的女人,四十二岁,没有商界背景,之前在一家国企做行政。她的履历净得像一张白纸,净到不正常。
刘敏的丈夫,就是那个批准周凯减刑的监狱管理局副处长。这一条,虎哥已经证实了。
但程雪查到的还不止这些。她发现光远咨询的第三股东——那家开曼公司——不仅在明德系的资金关联图谱中出现过,还在另一家公司的股东名单中出现过。那家公司叫“远诚资本”,是方远的公司。
方远。程雪的沃顿同学。那个在香港给她U盘、告诉她腾龙逾期付款的人。
程雪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方远和这件事有关系?还是说——方远给她U盘,本身就是明德系计划的一部分?让她拿到“证据”,引导津榆去攻击腾龙的新能源板块,然后趁乱做空?
她想起方远那天在会所里说的话——“拿了这份报告,你就欠我一个人情。”
欠人情。不是商业交易,是人情。方远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钱,他要的是信任。
如果一个人想骗你,他不会让你欠他钱,他会让你欠他人情。
程雪合上平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现在面临一个两难的境地:继续查下去,可能会牵扯出更多她不想面对的东西;停下来,就等于把林逸和整个津榆置于危险之中。
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王猛发了一条消息:“晚上有空吗?老地方见。”
王猛秒回:“好。”
2
王猛说的“老地方”,是他们大学时常去的那家烧烤店。
十年了,店面装修了两次,老板换了一个,但味道没变。王猛要了一打羊肉串、一打鸡翅、两瓶啤酒,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等程雪。
程雪到的时候,王猛已经喝了一瓶。他的脸有些红,但眼神清醒得像刀。
“查到了什么?”王猛开门见山。
程雪坐下来,没动桌上的啤酒,从包里拿出平板,调出一张关系图,推到王猛面前。
“光远咨询的第三股东是开曼公司,这家开曼公司同时出现在明德系的资金链和方远的远诚资本里。方远就是我在香港见的那个老同学,他给我的U盘里有腾龙逾期付款的证据。”
王猛盯着那张图,眉头越皱越紧。
“你是说,方远给我们的证据,可能是明德系故意放的?”
“不一定。”程雪说,“但可能性存在。如果明德系想让我们攻击腾龙的新能源板块,最有效的方式就是通过一个我们信任的人,把‘证据’送到我们手上。”
“他们为什么要帮我们攻击腾龙?腾龙不是明德系的一部分吗?”
“腾龙是明德系的一部分,但明德系不是一个铁板一块的整体。”程雪用手指在图上的几个节点之间划了一道线,“明德系内部有不同的派系、不同的利益集团。‘先生’是最高层,但下面的人各有各的算盘。有人想保腾龙,有人想弃腾龙。方远的证据,可能是想弃腾龙的那一派放出来的。”
王猛把啤酒瓶放下,声音压得很低:“那顾晴呢?她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程雪沉默了几秒。
“光远咨询的对接人是顾晴。这是事实。但对接人不等于同谋。顾晴可能只是负责和光远咨询的业务往来,不知道他们的背景。也可能——”
她没有说下去。
“也可能她就是明德系的人。”王猛替她说了。
两人同时沉默了。
烧烤端上来了,热气腾腾,孜然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但谁都没有动筷子。
“你怎么打算?”王猛问。
“继续查。”程雪说,“查顾晴和光远咨询的所有往来记录。邮件、微信、转账、会面——能查到的全部查。查清楚了,如果是冤枉的,我们给她道歉。如果是真的——”
她停了一下。
“如果是真的,我亲自把她送进去。”
王猛看着她,看到了她眼角一闪而过的水光,但他没有点破。他知道程雪对顾晴的感情——十年的搭档,一起熬夜、一起加班、一起扛过无数次危机。如果顾晴真的有问题,对程雪的打击不亚于林逸被捅一刀。
“我陪你查。”王猛说,“但有一条——在林逸好起来之前,不能让他知道。”
程雪点了点头。
3
同一时间,医院。
林洁从ICU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人。
师叔陆天诚。
他拄着拐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了,整个人像一尊从旧时代走出来的雕塑。
林洁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您是……林逸的师叔?”
陆天诚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和师父一模一样的眼睛,在林洁身上停了几秒。
“你就是林洁?”他的声音苍老,但很清晰。
“是。”
陆天诚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怎么样?”他问。
“醒了,在恢复中。”林洁说,“您要不要进去看看他?”
陆天诚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时候。”他说,“等他好一些,能说话了,我再来看他。”
他转身要走。
“师叔。”林洁叫住了他。
陆天诚停下来,没有回头。
“林逸昏迷的时候,一直在说一句话。”林洁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说——‘师叔不是坏人’。”
陆天诚的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站在原地站了很久。走廊里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告诉他,”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师叔是不是坏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活着。”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了。
林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老人,背负着太多东西。师父的死、明德系的秘密、十年的卧底——这些东西压在他身上,把脊背压弯了,但没有压断。
她转身走回ICU门口的走廊,发现程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程雪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平板,但屏幕是暗的。她在发呆——程雪发呆,这件事本身就够罕见的。
“程雪姐?”林洁走过去,“你没事吧?”
程雪回过神,摇了摇头,勉强笑了一下:“没事。在想一些事情。”
“关于公司的事?”
“关于一些……比较复杂的事。”
林洁在她旁边坐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是顾晴姐的事吗?”
程雪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平板。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林洁的声音很轻,“你看顾晴姐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王猛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你们在瞒着她什么。”
程雪转过头,看着林洁。这个女孩子,比她想象的要敏锐得多。
“林洁,”程雪说,“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你不用告诉我。”林洁摇了摇头,“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顾晴姐会不会伤害林逸?”
程雪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终于说,“但我会查清楚。在查清楚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林洁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她说。
4
顾晴不是没有察觉。
她太聪明了。程雪和王猛看她的眼神,说话的语气的细微变化,王猛不再和她单独待在同一个房间——这些细节,瞒不过她。
但她没有问。
不是不想问,而是她有自己的考量。她不知道程雪和王猛在怀疑她什么,但如果她主动去问,就等于承认自己在意。而她越是在意,就越显得可疑。
所以她选择装作不知道。继续工作,继续看电脑,继续打电话。该什么什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她心里清楚,这层薄薄的窗户纸,迟早会破。
那天晚上,她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站了很久,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是一个没有保存的联系人。那个号码她打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在最紧急的时候。
她的手指悬在那个号码上方,停了十几秒,最终没有按下去。
她把手机收起来,转身走回走廊。
程雪正坐在长椅上,看到她走过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顾晴在她旁边坐下来,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对面白色的墙壁。
“程雪。”
“嗯。”
“你认识我几年了?”
程雪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了一下。“十年。”
“十年。”顾晴重复了一遍,“十年里,你有没有觉得,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对不起林逸、对不起津榆的事?”
程雪沉默了。
她想起了很多事。顾晴在腾龙的舆论战中通宵工作,眼睛熬得通红。顾晴为了保护林洁的母亲,凌晨两点从床上爬起来开车去虹口。顾晴在ICU门口说的那句话——“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再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好人了。”
那些都是真的吗?还是——都是演的?
“没有。”程雪终于说,“十年里,我没有发现你做过任何对不起我们的事。”
顾晴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更复杂的表情。
“那就好。”她说,“你记住这句话。”
她站起来,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程雪看着她的背影,掌心里全是汗。
5
凌晨两点,ICU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走廊里所有人都被惊醒了。林洁第一个冲到门口,护士把她拦住了:“您不能进去!”
透过玻璃窗,她看到林逸的病床被医生护士围住了。心电监护仪上的绿线剧烈地跳动着,报警灯在闪烁。
“心跳骤停”四个字像一盆冰水,从林洁的头顶浇到脚底。她双腿发软,扶着门框才没有倒下。
程雪、顾晴、王猛同时冲了过来。
四十分钟后,警报解除。
主治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的表情疲惫而凝重。“病人出现了术后应激性心肌病,俗称‘心碎综合征’。这种情况在重大创伤后并不罕见,通常是因为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导致的。我们已经进行了紧急处理,目前心率已经恢复正常。”
“心碎综合征。”林洁重复着这四个字,嘴唇在发抖。
“通俗地说,就是他的身体承受了太大的创伤,心脏一时受不了。”医生解释道,“这种病大多数情况下是可逆的,只要好好休养,避免情绪波动,心脏功能会慢慢恢复。”
医生走了。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但那种安静,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窒息。
王猛靠在墙上,仰着头,眼睛闭着,喉结上下滚动。
顾晴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双手在口袋里,肩膀微微发抖。
程雪坐在长椅上,平板放在膝盖上,屏幕亮着,但她一个字都没看。
林洁站在ICU的玻璃窗前,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看着里面那个脸色苍白、身上满管子的男人。
“林逸,”她低声说,“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走。”
心电监护仪的绿线稳定地跳动着。
嘀——嘀——嘀——
像是在回答。
(第十九章完)
心碎综合征——他的身体在替他承受着无法言说的痛苦。程雪的调查还在继续,顾晴的嫌疑尚未洗清,而师叔那句“他要活着”像一句沉重的咒语。林逸能否挺过这一关?真相,还有多远?
请看第二十章:林洁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