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绝境谋生入局,却深陷帝王深情这本书太值得读了!一个空想家的宫斗宅斗功底深厚,姜枝意萧晔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0547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绝境谋生入局,却深陷帝王深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傍晚时分,营地里燃起了篝火,一簇一簇的火焰在暮色中跳跃,将半边天空映成了暖橙色。
白里猎来的禽兽被架在火上炙烤,油脂滴在炭上滋滋作响,肉香裹着松木的烟气四处弥漫。各府的公子贵女围坐在篝火旁,觥筹交错,笑声此起彼伏。
姜枝意掀开帐帘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福月正在替她整理床铺,听见动静回头看她:“娘子不去凑凑热闹?听说前头烤了整只鹿,还有乐师在弹琵琶呢。”
“你去吧。”姜枝意在床沿坐下来,拿起碟子里的一串烤鹿肉咬了一口——那是宋婷西方才差人送来的,肉还温热,撒了盐和孜然,香得恰到好处,“难得来一次猎场,你去看看,不用陪着我。”
福月犹豫了一下,姜枝意又推了她一把:“去吧,我吃完就歇下了,不用你伺候。”
福月这才应了一声,掀帘出去了
帐中安静下来。姜枝意慢慢地吃着那盘烤肉,篝火的光透过帐帘缝隙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细碎碎的光斑。
外面传来忽远忽近的笑闹声,有人在高声唱着军中的曲子,调子粗犷却热烈。她听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随即便低头去拿下一串烤肉。
手指摸了个空。
碟子已经空了。
姜枝意将碟子搁在矮桌上,正准备起身去倒水,却发现方才还窝在她脚边的那团雪白,不见了。
“雪球?”她站起身,在帐中转了一圈,掀开被褥,弯腰查看床底。
没有。
她快步走到帐帘边,发现帘子底下不知何时被拱开了一道小小的缝。
姜枝意连忙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暮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营地上方悬着一轮将满未满的月亮,月光清清冷冷地洒在帐篷与帐篷之间。远处篝火正旺,近处却安静得很,只有几盏灯笼在帐前摇摇晃晃。
“雪球”她压低声音唤着,不敢太大声,怕惊扰了旁人,“雪球,快出来——”
声音软糯清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诱哄的味道。
她沿着帐篷之间的空隙一路找过去,边走边轻声唤着:“雪球快出来,我这里有新鲜菜叶,出来给你吃好不好?”
绕过两顶灰布帐篷,前方便是营地边缘的一片小树林。她蹲下身仔细搜寻着树下的草丛,借着月色看见一团雪白正缩在一棵老松树的树边,两只长耳朵一抖一抖的,正低头嗅着地上的松针。
“找到你了。”
姜枝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弯下腰一把将兔子捞进怀中。
兔子被吓了一跳,四条腿在空中蹬了两下,随即便认出了她的气味,乖乖地窝进她肘弯里。
“下次不许跑这么远了,”她低头看着兔子,语气嗔怪,手指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尖,“坏兔。腿上的伤还没好全就想往外跑,若是让人猎了去,我可不管你。”
兔子把脑袋往她袖口里拱了拱,耳朵温顺地贴在背上。
姜枝意抱着兔子起身往回走,刚走了两步,就听见风中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她脚步一顿,下意识放轻了步子,借着松树的遮挡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两个人影正沿着猎场边缘的小径缓步走来。
前头那人身形挺拔,玄色披风在夜风中微微翻卷,月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一道清俊的侧影。他身后跟着一个身量稍矮的內侍,手执拂尘,微微弓着腰,那是御前总管张良。
那位应该就是帝王了。
姜枝意下意识往树后缩了缩,连呼吸都放轻了。怀中的兔子似乎感知到她的紧张,缩成一团也不敢动弹。
萧晔的声音比白里低沉了许多,带着几分朦胧的醉意,像是喝了不少酒,尾音微微拖长,“她说朕是哄骗她,朕说君无戏言,可朕确实骗了她。”
张良跟在他身后,脚步不疾不徐,苍老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温和:“陛下何出此言?那施维确实有邻家青梅,并非陛下凭空杜撰。陛下只是不忍二公主嫁过去受苦,又不好直说,这才寻了个由头罢了。怎能说是骗?”
萧晔没有接话,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张良,你说——”他顿了顿,脚步也慢了下来,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若是寻常人家,萧瑟和施维,算不算一桩好姻缘?”
张良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若陛下是寻常人,二公主也是寻常姑娘,这自然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只是殿下终究是公主,那施维终究是臣子。有些事,从一出生便注定了。”
萧晔没有回头,只是步子越来越慢。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他望着那轮月亮,许久才轻轻说了两个字。
“是啊。”
姜枝意躲在松树后面,屏着呼吸。夜色掩住了她的身形,月光却将那个玄色的背影照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才知帝王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怀中的兔子轻轻蹬了一下腿,姜枝意回过神来,不敢再多留。
她抱着兔子悄悄绕过松树,沿着来路快步往回走。直到钻进自己的帐篷,放下帐帘,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帐中只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灯火昏黄。姜枝意坐在床沿上,把兔子放在膝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它柔软的耳朵,脑子里乱糟糟的。
帝王方才说的,该是白里被他在帐中呵斥的那个人。原来那不是欺君罔上的女子,而是公主。公主竟也不能嫁给自己欢喜的人么?
她正出着神,帐帘忽然被人从外头拉开。
夜风猛地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猛地晃了一下。
姜枝意抬起头,看见帐帘被掀开的缝隙里露出一片玄色的衣角。她心中一暖,定然是宋婷西又给她送东西来了。
晚膳时宋婷西送了一碟烤肉,后来又送来一床厚褥子,方才又差人送来一件兔毛斗篷。这架势,怕是把半个帐篷的家当都要搬到她这儿来了。
“宋姐姐!”
她从床沿上跳下来,连来人是谁都没细看,几步跑过去,一头扑进那人怀中,双手紧紧搂住对方的腰,软糯的声音里带着佯装的嗔怪,“不要再给了,你都送好多了!我也要不了那么多呀!”
她的脸颊贴着那人的衣襟,温热的膛还带着一丝凉意,弥漫着松香气息,她下意识用头蹭了蹭,带着撒娇的意味
怀中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姜枝意等了好几息,也没等到回应。她心中疑惑,缓缓抬起头,借着帐中昏暗的灯火,对上了一双垂下来的眼睛。
那双眼清冷如月,眼尾微微上扬,此刻正带着几分尚未褪尽的醉意,静静地看着她。
姜枝意浑身的血瞬间涌上了头顶。她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矮桌上的油灯。
灯火灭了,帐中陷入一片昏暗。帐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冷冷地照在面前那人绣着五爪金龙的玄色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