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那小子不怕诡异》是爱吃炝拌藕丁的蓝树写的玄幻脑洞文,主角林辰超级圈粉,主角是林辰,是作者爱吃炝拌藕丁的蓝树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1037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那小子不怕诡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辰回到林府的时候,东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鱼肚白。
他翻过院墙,双脚落在石磨盘上,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扶着墙稳了几息,才拖着发软的双腿往房间里走。右手拳面上那片灼烧的痕迹已经消退了大半,但指节还在隐隐发烫——那是破邪之力在体内高速运转后残留的热感,像是握着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
关上门,他一头栽倒在床上,连鞋都没脱。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着嫁衣怨魂消散前的最后一幕——那双悲伤的眼睛,还有记忆碎片里那个青灰色眼珠的男人。
鬼物可以化成人形。可以和人成亲。可以在青溪县这样的地方来去自如,而满城的百姓浑然不觉,只当是市井传言、茶余饭后的鬼故事。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前世加班猝死,好歹死得明明白白。这辈子倒好,一睁眼就被女鬼索命,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又发现整个县城从上到下都透着诡异。累。是真的累。但他不能停下来。女鬼还在外面,那个青灰色眼珠的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县衙里有人和鬼物暗通款曲,而他连二阶怨魂都是拼尽全力才勉强击。
就这水平,拿什么去跟四阶厉鬼算账?
拿头去算。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熬坏了身体,什么复仇、什么变强都是扯淡。
睡了大概两个时辰,天光大亮。
一阵敲门声把他吵醒了。“少爷,该练拳了。”老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中气十足。
林辰睁开眼,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昨晚那一战的后遗症来了——两条手臂像是被人卸下来又重新装上去,肩胛骨之间的肌肉酸得像是被碾过,双腿更是僵硬得像两木头。他咬着牙从床上坐起来,骨头咔嚓咔嚓响了一串,听起来像个六十岁的老头。
“来了。”他哑着嗓子回了一句。
穿衣服的时候出了状况。他两只手套进袖子里,举了半天没举起来。手臂的肌肉本不听使唤,抖得像个筛子。试了三次,终于把衣服穿上了,扣子还扣错了位。低头看看自己这副熊样,他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昨晚打怨魂的时候觉得自己还挺猛,一觉醒来就被打回原形。
推开房门,阳光刺得他眯起眼。老吴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少爷,”老吴斟酌着语气,“您昨晚……又没睡好?”
“做噩梦。”林辰面不改色地胡扯,“梦见被鬼追,跑了一宿。”
老吴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做噩梦能做出这副被人揍了一顿的样子?但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今天少练点,活动活动筋骨就好。”
“不用。”林辰活动了一下脖子,朝练武场走去,“该怎么练就怎么练。时间不等人。”
老吴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少爷这几天说“时间不等人”这句话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以前那个整斗鸡走狗、恨不得一天有二十四个时辰拿来玩的纨绔少爷,什么时候在乎过时间?
到了练武场,老吴先让林辰站桩。站桩是基本功,也是最快的恢复方式——站对了桩,气血自然流转,能加速肌肉修复。林辰摆出无极桩的架子,闭上眼,调整呼吸。腿上又酸又胀,但比刚起床那会儿已经好了不少。站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身上出了一层细汗,四肢总算不像刚起床时那么僵硬了。
“可以了。今天教新东西。”老吴走到兵器架旁边,从上面取下了一杆白蜡杆长枪。
林辰睁开眼,看到那杆枪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白蜡杆长枪,枪身微黄,枪头包着布套——是训练用的。通臂拳不光有拳法,还有器械。老吴最擅长的就是枪。
“通臂拳的拳架子,是万法之基。”老吴把枪往地上一顿,枪尾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拳练好了,再练兵器事半功倍。但反过来,兵器练好了,也能反哺拳法。枪是手臂的延伸,练枪就是在练拳——枪尖上的劲,和拳头上的劲,用的是同一股力道。”
他把枪横在身前,两脚分立,枪尾夹在腋下,枪尖微微上挑。“这叫中平枪,枪法里的无极桩。所有枪招都是从这一个架势里生出来的。你今天不用学招式,就学一个——扎。”
“扎?”
“对,扎。”老吴把枪递给他,“扎是枪的灵魂。一枪扎出去,从头到脚的力量都要汇聚到枪尖上,就像出拳一样——劲从脚底起,过腰胯,传到肩,再到枪尖。唯一的区别是,拳的力点在拳面,枪的力点在枪尖。力点越小,穿透力越强。”
林辰接过枪。枪杆入手微凉,白蜡杆的质地又韧又滑,握在手里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他学着老吴的姿势把枪架好,右脚前踏,左脚蹬地,腰胯一拧,枪尖朝前刺出。
歪了。枪尖飘了至少三寸。
“收回来,再来。”老吴说。
他收枪,再扎。又歪了。再收,再扎。反复扎了不下五十次,手臂酸得快要抬不起来,枪尖还是不够稳。白蜡杆本身不重,但连续扎了几十次之后,那杆枪像灌了铅一样,每多举一次都是煎熬。
“知道为什么扎不稳吗?”老吴站在一旁,双臂抱,“因为你的手臂在跟枪杆较劲。你把枪当成外物,用手臂的力量去控制它。但你想想,枪是木头做的,你是血肉做的,你们两个较劲,谁吃亏?”
林辰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那该怎么练?”
“别把枪当枪。”老吴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拍了拍枪杆,“把枪当成你的手。你的手扎出去会飘吗?不会。因为你的脑子知道手在哪里,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枪也是一样——它不是外物,它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练到枪尖就是你的指尖,枪杆就是你的骨头,你的心意一到,枪尖自然就到。”
林辰愣了一瞬。
把枪当成身体的一部分。这句话老吴说来轻描淡写,但他心里忽然想到了一件别的事。系统改良武学的时候,本质上做的也是这件事——把破邪之力融入拳架,让原本只是外功的拳法变成了体内能量运转的一部分。如果拳法可以,枪法呢?如果把破邪之力灌注到枪尖上,那是不是可以用枪来鬼?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枪的攻击距离比拳头远得多,安全性也高得多。对付怨魂那种会释放怨念场的中距离鬼物,用枪可以不用近身就能打到它的核心。而且枪的穿透力——枪尖只有一个点,力点越小,破防越强。如果破邪之力能通过枪尖释放出去,那伤力绝对比拳头高。
“再来。”他重新摆出中平枪的架子,眼神比刚才专注了好几倍。
老吴看他突然来了劲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退到一旁继续指导。
“肩膀松!腰再沉一点!对!这一次好多了!”
练了一个时辰,林辰终于扎出了第一枪让老吴点头的。“这一枪有点意思了。枪尖稳了,劲也通了。少爷,您这悟性——”老吴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说句不该说的话,您要是小时候就这么练,现在说不定都能去考武举了。”
“现在练也不晚。”林辰把枪顿在地上,拄着枪杆喘气。两条手臂抖得像是秋风里的树叶,汗水把衣裳浸得透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但他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每多扎一枪,他就离能鬼更近一步;每多站一刻桩,他就离活下来更远一分。
“明天继续。”他把枪还给老吴,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老吴,你说把枪当成身体的一部分,那如果把气劲灌到枪尖上呢?有没有人做到过?”
老吴正在擦拭枪杆,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林辰,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少爷,您说的是内气外放,那是宗师境界才有的本事。”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话说回来,通臂拳练到最高处,讲究的就是‘通’——通身劲,通心意,通万物。如果真能练到那个地步,拳也好,枪也好,都是通的。只不过……那太难了。练武的人一万个里出不了一个。”
宗师。林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武道第五阶,武道宗师——凡俗武学体系里,宗师已经是一方高手了。可在这个世界,宗师面对四阶厉鬼也只有被碾压的份。想要红袖那样的厉鬼,至少要到七阶通微境,甚至更高。
而他现在连一阶炼皮境都没迈过去。
路还很长。但他不打算放弃。每猎一只游魂,他的阴煞能量就多一点;每改良一次武学,他的实力就强一分;每站一次桩、每扎一枪,他的基就厚一层。积月累,总有一天他会追上。到那一天,他会让红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武道”。
那天晚上,等府里的人歇下之后,他照例从后院翻墙而出。
今晚的目标不是城西老宅——那片区域的游魂已经被他清净了。他往南走,穿过十字街口,朝城隍庙的方向摸去。上次在城隍庙外看到了那个黑色鬼物和蒙面衙役接头,说明那片区域至少有一只二阶以上的鬼物在活动。而且城隍庙附近是老城区,废弃的旧宅不少,阴气重,应该还有游魂可以收。
不过这一次他更小心了。那条街上住着不少人家,巡夜的更夫也经常路过。他尽量贴着墙走,脚步声压到最低。展开感知界面,方圆十丈内有三个灰色光点。两个在前面的破败土地庙里,一个在巷子尽头的枯井边。都是游魂。
清理这三只游魂没费什么力气。第一只土地庙里的最弱,一拳就散;第二只会躲在神像后面,被他用开山式直接连神像一起打穿;枯井边那只倒是有点意思——它附在了一块埋在土里的骨头上,林辰挖了半天才找到那骨头,一拳砸碎,灰雾应声而散。
三只游魂,三份微量阴煞能量。系统提示累计进度又涨了一截,但离下一次改良还差得远。
他正准备继续往南搜索,感知界面的边缘忽然闪了一下。不是灰色,也不是黑色。是一种他第一次见到的颜色——暗红。暗红色的光点,比黑色更沉,比黑色更深,带着一种让人血液都发凉的压迫感。光点在他的感知边缘一闪而逝,但就在那一瞬间,林辰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那种感觉和面对红袖时如出一辙。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四阶。厉鬼。这县城里除了红袖,还有别的厉鬼。而且这个东西——它在他的感知边缘闪了一下就消失了,不是离开了,是隐藏了。它发现了他,然后主动切断了被感知的通道。普通鬼物不会隐藏自己的气息,只有具备高度智慧的鬼物才会这么做。
林辰站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屏住呼吸,把感知界面开到最大,一动不动地站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什么都没有。那个暗红色的光点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但他知道它不是幻觉。四阶厉鬼,和红袖同一等级的存在,就在城隍庙附近出没。这只厉鬼和城隍庙是什么关系?它和那些衙役又是什么关系?林辰忽然想起嫁衣怨魂记忆碎片里那个青灰色眼珠的男人。那个男人如果真是鬼物化形,那他的等级绝不会低。
三阶?四阶?还是更高?
他没敢继续往下想,也没有继续搜索。今晚的收获已经够了——三只游魂清掉,更重要的是发现了一只四阶厉鬼的存在。这个信息本身比十只游魂都值钱。他用感知界面确认了返程路线没有异常,沿着来时的路快速返回。一路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翻进林府后院、双脚落在石磨盘上的那一刻,憋着的那口气才终于吐出来。
回房之后他没有马上去睡,而是坐在桌前,点起油灯,摊开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他这几天搜集到的所有信息——红袖的等级和特征,游魂的分布规律,城西老宅的嫁衣怨魂和她背后的青眼男人,城隍庙外的蒙面衙役,还有今晚新发现的暗红色厉鬼。他在纸的最下方画了一条线,写上一行字:“青溪县不止一只厉鬼。”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放下笔,吹灭油灯。明天还要继续练拳,继续练枪。不管这县城里藏了多少秘密,不管暗处还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练。练到拳头够硬,练到枪尖够稳,练到下一次再遇到厉鬼的时候,不是靠系统救命,而是靠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