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七零军嫂,被休妻子杀疯了》是由作者酒精没有毒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年代类型小说,舒雨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99776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七零军嫂,被休妻子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高考。”
这两个字从舒雨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两座大山,狠狠砸在了陆寒骁的心上。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高考?
舒雨?
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词,怎么会组合到一起?
在他深蒂固的认知里,舒雨就是一个为了嫁给他,连脸面都不要的乡下女人。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他一个人。她的喜怒哀乐,全都围绕着他转。她的最高理想,就是当好他的妻子,得到他的垂怜。
她什么时候……有过考大学这种念头?
陆寒骁死死地盯着她,想要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她的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那双总是盛满委屈和爱慕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种他看不懂的、灼热的光。
那是属于她自己的光。
与他陆寒骁,没有半分关系。
这个认知,像一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陌生的刺痛。
“你?”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涩得不像话,“你要参加高考?”
“对。”舒雨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所以,陆团长,我很忙,没时间跟你耗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如果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你可以回去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那背影,纤瘦,却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没有半分留恋。
陆寒骁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融入夜色,直到再也看不见。田埂上的冷风吹过,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一直窜上天灵盖。
他第一次发现——他本不了解这个和他结婚两年的女人。
他甚至不知道,在她那颗除了他之外,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的脑袋里,什么时候,竟然装进了“高考”这样宏大又遥远的东西。
他想追上去,想把她拽回来,想告诉她别异想天开。
可他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迈不开。
那一晚,陆寒骁没有再回舒家。他在冰冷坚硬的吉普车里,睁着眼,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发动了车子,在引擎的轰鸣声中,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备受挫败的村庄。
……
当陆寒骁带着一身的风尘和疲惫,以及满心的憋闷,回到军区营地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他刚推开宿舍的门,周楠就像个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老陆你总算回来了!”周楠光着膀子,几步就窜到他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怎么样?人呢?接回来了没?是不是就藏在你车里,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啊?”
在他看来,陆寒骁亲自出马,舒雨那样的女人,还不是哭着喊着就跟着回来了?这趟过去,顶多就是哄几句,说几句软话的事儿。
陆寒骁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走到自己的床边,一屁股坐下,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也不管里面的水是冷是热,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周楠看他这副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他凑过去,试探地问:“不是吧?没接回来?”
陆寒骁将搪瓷缸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周楠看不懂的烦躁和迷茫。
“她不回来。”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不回来?”周楠的音量瞬间拔高,一脸的不可置信,“为什么不回来?你都亲自去接了,她还想怎么样?给你摆谱?她……”
“她要参加高考。”
陆寒骁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
周楠后面所有准备好的、关于“女人不能惯着”的长篇大论,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把他噎得差点翻白眼。
他愣了足足有十秒钟,才像是确认自己没听错一样,掏了掏耳朵,小心翼翼地问:“啥玩意儿?谁要参加高考?舒雨?”
陆寒骁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那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周楠脸上的戏谑和调侃,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慢慢地坐回自己的床上,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高考?舒雨?
这事儿,怎么听怎么透着一股邪门。
周楠比谁都清楚,以前的舒雨是什么样子。
她的眼睛里,除了陆寒骁,本看不见别人。她的世界,就只有军区大院和陆寒骁的宿舍这一亩三分地。他不止一次跟陆寒骁开玩笑,说舒雨就像个没断的孩子,离了陆寒骁就活不了。
可现在,这个“离了陆寒骁就活不了”的女人,不但主动提了离婚,还一个人跑回了乡下,甚至……还要去参加那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
“老陆……”周楠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她……是不是受什么了?”
除了这个解释,他想不出别的可能。
陆寒骁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短发,没有说话。
受?他觉得,受的人是自己!
“不对,”周楠自言自语地分析起来,“这不对劲。这完全就不是她了。从前那个舒雨,你让她多看一眼书,她都头疼。现在她跟你说她要考大学?”
周楠猛地一拍大腿,得出了一个结论:“她变了!她真的变了!”
“废话!”陆寒骁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他当然知道她变了!变得他都快不认识了!
就在这时,宿舍门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政委江长河那张笑呵呵的脸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小陆回来了?”江长河的目光在陆寒骁那张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的脸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严肃的周楠,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也不进来,就那么倚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开了口,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锤子,精准地敲在了陆寒骁最不安的地方。
“怎么样啊陆大团长,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了?”
陆寒骁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江长河却像是没看见,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有些人啊,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当是脚底下的泥,想踩就踩。等人真走了,你想再把人找回来,可就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了。”
他顿了顿,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精光,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小陆啊,你记住我今天的话。”
“你把人送走容易,再想请回来,那可就不是你陆大团长说了算的了。”
说完,他不再多看陆寒骁一眼,转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溜溜达达地走了。
陆寒骁僵坐在床边,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的不安,像无数只蚂蚁,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心脏。
请回来?
他什么时候,需要用“请”这个字了?
可江长河那句话,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不休。
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真的还能把她“找”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