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穿成恶毒嫡女,我捡了个落难公主》的主角是苏清鸢凌夜,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南风知me意”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古言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穿成恶毒嫡女,我捡了个落难公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明远来提亲的事,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原本就不平静的水面。
苏清鸢当晚就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赵明远这个人,她是知道的。原书里他确实对原主有过想法,但那是在原主还没被退婚、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现在她已经被长公主“罩”着了,按理说赵明远不该在这个时候凑上来——
除非,有人让他来的。
苏清鸢想到了王氏。
让外甥来娶嫡女,把苏清鸢控制在自家人手里,这样一来,长公主再大的面子,也管不到人家“夫妻私事”。这一招,比把她嫁给周明远还毒。
“凌夜。”她翻了个身,面朝外间。
“嗯。”
“你说,我要是把赵明远的底细查一遍,能查出什么来?”
外间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查什么?”
“查他这些年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欠债、嫖娼、赌博、强占民田,什么都行。只要有一条能拿住他把柄的,他就别想娶我。”
凌夜从外间走进来,披着外衣,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苏清鸢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莫名跳了一下。
“这种事,不用你亲自查。”凌夜在她床边坐下,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谢无珩在京城有眼线,让他查。”
苏清鸢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
“你让谢无珩查赵明远?他不会觉得烦吗?”
“欠我一个人情,该还了。”
“……你让他查东西,是因为他欠你人情,不是因为你帮我?”
凌夜看着她,目光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深邃。
“有区别吗?”
苏清鸢被她看得心跳加速,把被子拉得更高了一些,只露出一双眼睛。
“没区别。”她的声音闷在被子后面,听起来有些含糊,“你去睡吧,明天再说。”
凌夜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站起来走了。
苏清鸢把被子拉下来,长出一口气。
这个人,真的太危险了。
谢无珩的速度比苏清鸢预想的快。
只过了一天,凌夜就收到了他让人塞在侯府后门砖缝里的密信。信封很薄,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和几个地名。
苏清鸢凑过来看:“写了什么?”
“赵明远,上个月在翠红楼喝花酒,欠了三千两银子,至今未还。”
苏清鸢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三千两?他一个没官职的闲人,哪来这么多钱喝花酒?”
“借的。”凌夜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债主是京城最大的,东家是太子党的人。”
苏清鸢的眼睛亮了。
赵明远欠太子党的人钱——这事要是捅出去,不光赵明远吃不了兜着走,王氏的娘家也得跟着沾包。太子党的人凭什么借钱给赵明远?借的是钱,还是人情?
“这条线,够他喝一壶的了。”苏清鸢把纸条收好,“但这个证据还不够硬,得再查。”
凌夜看着她:“你还想查什么?”
“查他借钱的用途。三千两银子,喝花酒喝不了这么多。这钱一定去了别的地方。”
凌夜点了点头,把纸条烧了。
苏清鸢靠在椅背上,脑子飞速转着。
赵明远欠太子党钱——这件事往小了说是个人债务,往大了说,可以牵扯出王氏娘家跟太子党之间的利益输送。如果能查清楚这条线的来龙去脉,她手里就多了一张能拿捏王氏的牌。
“凌夜,你跟谢无珩说,让他往深了挖。”
“好。”
就在苏清鸢忙着查赵明远底细的时候,侯府里又出了一件事。
苏婉婉病了。
不是小病,是大病。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大夫来了好几拨,都说不清是什么病。
王氏急得团团转,苏侯爷也皱起了眉头,老夫人特意从佛堂赶回来,亲自守在苏婉婉床前。
苏清鸢去探望过一次。
苏婉婉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唇裂,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但苏清鸢站在床边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苏婉婉的呼吸太稳了。
一个高烧昏迷的人,呼吸应该是急促的、紊乱的。但苏婉婉的呼吸,平稳得像在装睡。
苏清鸢没说什么,站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她是装的。”凌夜跟在她身后,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你也看出来了?”
“高烧的人,嘴唇裂不假,但眼角不会有光。”凌夜说,“她的睫毛在动,她在偷看我们。”
苏清鸢在心里冷笑。
苏婉婉装病,一定有她的目的。
“你觉得她想什么?”苏清鸢问。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苏清鸢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该不会是想借病躲什么事吧?”
“躲什么?”
“比如……她不想参加某个她必须参加的场合。”苏清鸢的脚步忽然停了,“过几天,是老夫人的寿辰。”
凌夜明白了。
苏婉婉装病,是为了躲老夫人的寿辰。但她为什么要躲?老夫人的寿辰对她来说,应该是讨好老夫人的大好机会才对。
除非——有人在寿辰上设了针对她的局。
或者,她自己要设局。
苏清鸢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如果苏婉婉要设局,那她要对付的人,只可能是——
“回去吧。”苏清鸢加快了脚步。
凌夜跟在她身后,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什么都没说。
老夫人的寿辰定在三天后。
苏清鸢这几天一直在暗中做准备——她让人查了苏婉婉这几天的行踪,发现她虽然“病”着,但她的贴身丫鬟却频繁出入府外,每次都带着一个小包袱出去,回来的时候包袱空了。
“她在往外运东西。”苏清鸢对凌夜说。
“运什么?”
“不知道。但一定跟她要在寿辰上做的事有关。”
凌夜想了想:“要不要我去截一次?”
“不用。现在打草惊蛇,反而让她换了招数。不如等她亮牌,我们再接招。”
凌夜看着她:“你不怕接不住?”
苏清鸢笑了。
“怕。但怕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不如准备好,等着。”
凌夜看着她脸上那种笃定的笑容,嘴角弯了一下。
“你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
“谁说的?我怕的东西多了。”苏清鸢掰着手指头数,“我怕死,怕疼,怕黑,怕老鼠。对了,还怕你。”
凌夜愣了一下:“怕我什么?”
苏清鸢看着她,认真地说:“怕你不吃饭,怕你不睡觉,怕你不要命地去报仇。”
凌夜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移开了目光。
“……我吃饭了。也睡觉了。”
“今天早饭吃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凌夜沉默了。
苏清鸢叹了口气,站起来,拉着她的袖子往外走。
“走吧,去吃饭。你这个亡国公主要是饿死在我院子里,谢无珩非找我拼命不可。”
凌夜被她拉着走,没挣脱,也没说话。
但她低头看着苏清鸢拉着她袖子的手,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老夫人的寿辰转眼就到了。
寿宴设在正院的大厅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老夫人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凤头钗,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苏婉婉“病”好了,一大早就在正院忙前忙后,端茶倒水,嘴甜得像抹了蜜。老夫人被她哄得直笑,拉着她的手说“我的乖孙女儿”。
苏清鸢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苏婉婉今天穿的是一身桃红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打扮得比平时还要精致。苏清鸢看着她那张笑盈盈的脸,总觉得她眼底藏着什么东西。
寿宴进行到一半,苏婉婉忽然站起来,端着一杯酒走到苏清鸢面前。
“大姐,妹妹敬你一杯。”
苏清鸢端起酒杯,看着她的眼睛。
苏婉婉的脸上带着笑,但眼底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祝大姐早觅得如意郎君。”她说。
苏清鸢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入喉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酒的味道不对,比正常的酒多了一股淡淡的苦味。
她的手指在袖中握紧,面上不动声色。
“多谢妹妹。”她把空杯放下。
苏婉婉看着她喝完,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
“大姐好酒量。”
她转身走了。
苏清鸢站在原地,感觉到小腹隐隐传来一阵不适。
酒里有东西。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对凌夜使了个眼色。
凌夜立刻走过来,扶住了她的手臂。
“扶我回去。”苏清鸢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凌夜什么都没问,扶着她快步走出正院。
走过回廊的时候,苏清鸢的腿开始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
“凌夜……”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酒有问题……”
凌夜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把将苏清鸢打横抱起来,快步朝翠竹轩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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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