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谁打的？”
“她说是你家亲戚，姓郑。”
我冷笑。
“别给。”
刘蔓压低话头。
“还有一件事，昨天年会前，郑明川来过公司。”
我一顿。
“明川？”
“对，他说给你送围巾，在前台等了几分钟。”
“他见过谁？”
“你助理唐可把他带去休息区。”
我挂了电话。
郑明川说他昨天一直在客户那里。
他为什么去过公司，却不告诉我？
我打给他。
“昨天你来过星禾？”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去了。”
“为什么不说？”
“想给你一个惊喜。”
“见了谁？”
“前台，还有你助理。”
我问：”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奖金到账时间？”
他急了。
“没有。知夏，你怀疑我？”
“我怀疑所有能碰到我钱的人。”
他沉默几秒。
“我现在去找雅茹。”
“不许去。”
“为什么？”
“因为她正等着你去。”
我说完，挂断电话。
刚进公司，唐可拦住我。
她是我的助理，平时最会看人脸色。
“林总监，早上有人来找你。”
“谁？”
“郑女士。”
郑雅茹坐在我办公室里。
她把包放在桌上，像主人一样。
“知夏，你架子现在真大，我等你二十分钟。”
我把包放下。
“姐来公司做什么？”
她拿出一张纸。
“我想了想，钱没了你也难受。这样，我借你二十八万，你撤案。”
纸上写着借条。
借款人是我。
出借人是郑雅茹。
我把纸推回去。
“姐，这是让我承认欠你钱？”
她笑。
“一家人，不用计较这些。”
“那你把钱直接转我。”
她脸一沉。
“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唐可站在门口，没敢走。
我说：”唐可，叫保安。”
郑雅茹拍桌。
“林知夏，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着她。
“这是我办公室，不是你家客厅。”
她指着我。
“你以为拿个二十八万奖金就了不起？没有我弟，你算什么？”
我拿起座机。
“保安，品牌部有人闹事。”
郑雅茹冲过来抢电话。
唐可吓得叫了一声。
门口几个同事围了过来。
我退后一步。
“姐，当着我同事的面抢公司电话，你想把事情闹大？”
她立刻收手。
顾启盛这时赶到。
“雅茹，别闹。”
他转头对我笑。
“知夏，你姐脾气急，你别放心上。”
我说：”那姐夫劝劝她，别让我撤案。”
顾启盛脸上的笑淡了。
“你非要把亲戚到这份上？”
“偷钱的人把我到这份上。”
围观同事低声议论。
郑雅茹的脸挂不住。
“你等着。”
我回她。
“我一直等着。”
他们走后，唐可小声说：”林总监，郑女士刚才一直问我，你奖金什么时候发。”
我看她。
“你说了？”
唐可连忙摆手。
“我没说。可昨天你丈夫来公司时，我听见他接电话，说下午三点后就到账。”
我握着文件夹。
“他跟谁说？”
“他喊了一声姐。”
我闭了闭眼。
郑明川没偷钱。
但他给了郑雅茹最关键的时间。
午休时，婆婆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