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你姐哭了半天，你到底想什么？”
“妈，我只想要回我的钱。”
“她说她没拿，是启盛公司账户出了问题。”
“那让她配合警察。”
婆婆语气硬起来。
“你非要害你姐夫公司倒霉？”
我笑了。
“妈，二十八万是我的。”
“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那把你存折给我，我也转走试试。”
电话那头立刻炸了。
“林知夏，你怎么说话呢？”
“我照着你们的理说话。”
婆婆气得挂断。
下午，郑明川来了公司楼下。
他站在车旁等我。
“知夏，我问过雅茹了。”
“她承认了？”
“没有。”
“那你来什么？”
他脸上全是疲态。
“她说钱是公司客户打错的，她会处理。”
我看着他。
“你信？”
“我不信，可妈在家哭，说你要把家拆了。”
“所以呢？”
“能不能给她两天？”
我笑了。
“郑明川，你姐拿我的钱，你妈让我闭嘴，你让我给时间。”
他急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没答上来。
我说：”你今天要是替她求情，就别跟我回家。”
他抬头。
“知夏，我站你这边。”
“那就拿出样子。”
我把车钥匙丢给他。
“今晚回你妈家，当着她们的面说，谁拿钱谁还，谁偷钱谁道歉。”
他接住钥匙。
“好。”
晚上，郑家客厅坐满人。
公公郑国良，婆婆王桂芬，郑雅茹，顾启盛，还有几个亲戚。
我一进门，二婶先开口。
“知夏，听说你为了点钱报警？”
我说：”二十八万不是点钱。”
三叔笑。
“你在大公司上班，这点奖金明年还有。”
“三叔明年给我二十八万？”
他立刻闭嘴。
婆婆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我命苦，儿媳妇要送女儿进警局。”
郑雅茹跟着哭。
“妈，算了，是我不配做姐姐。”
我问：”钱是你拿的？”
她哭声一停。
“我没说。”
“那你不配什么？”
亲戚们互相看。
顾启盛站起来。
“知夏，我们今天把话说开。那笔钱的确进了启盛会务，但不是我们偷。”
我问：”那是什么？”
“公司账户收款太多，财务弄混了。”
“我的个人账户，转到你公司账户，财务弄混？”
他点头。
“对。”
我笑了。
“那把钱退我。”
顾启盛顿住。
郑雅茹抢话。
“平台那边已经扣了定金，退不了。”
我看着她。
“你刚才不是说没拿？”
她立刻改口。
“我是说钱不是我偷的，是误会。”
我拿出手机。
“周队，您听到了吗？”
客厅一下安静。
手机免提里传来周队的话。
“顾先生，郑女士，明早九点到队里说明情况。”
郑雅茹尖叫。
“林知夏，你录我们说话？”
我说：”我只是让警察听事实。”
顾启盛脸色发白。
婆婆站起来要打我。
郑明川挡在我前面。
“妈，够了。”
王桂芬指着他。
“你为了媳妇不要亲姐？”
郑明川说：”是她们先拿知夏的钱。”
郑雅茹哭着喊。
“明川，我是你姐！”
“知夏是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