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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朱标之开局请父皇退位

作者:喜欢芝麻蜜

字数:191030字

2026-05-15 06:10:50 连载

简介

喜欢芝麻蜜的《穿越朱标之开局请父皇退位》真的是历史古代小说的标杆之作,朱标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9103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穿越朱标之开局请父皇退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东宫,书房。

朱标从奉天殿回来后,一直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礼部刚送来的登基大典仪程草案,厚厚一摞,蝇头小楷写得密密麻麻。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朱元璋那句“别让朕后悔”。

他揉了揉太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门外传来王直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殿下,秦王、晋王、燕王三位殿下来了,说要求见。”

朱标睁开眼睛。

来了。

他这三个弟弟,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都还没有去封地。按朱元璋的本意,去年年底就该打发他们走了,可胡惟庸案一闹,朝堂上下得人头滚滚,朱元璋也没心思管这件事,三个藩王就这么在京城里住着,等着尘埃落定。

原以为他们会来东宫,是因为宋濂的事——兄弟四人,唯有朱标对宋濂感情最深,他们或许是想来商量怎么给恩师求情的。

现在看来,恐怕不止了。

“请进来。”朱标整了整衣冠,起身迎到书房门口。

三个身影从廊下走来,步伐都很快,但神态各异。

走在最前面的是秦王朱樉,二十一岁,生得高大魁梧,面容与朱元璋有七分相似,但多了几分富贵气,少了几分凌厉。他是三个弟弟里年纪最大的,也是性子最急的一个,此刻眉头紧锁,面色凝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身后跟着晋王朱棡,二十岁,身形修长,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一股阴郁的沉静。他的步子不快不慢,目光在朱标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像是在观察什么,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最后面是燕王朱棣,十八岁,个头不比两个哥哥矮,肩宽腰直,一双眼睛格外明亮,走路的步伐沉稳有力,像头年轻的豹子。他的表情是三人中最平静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少年人的好奇和探究。

三人看到朱标站在门口,齐齐加快脚步。

“大哥!”朱樉第一个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急切,但话刚出口,目光就落在了朱标额角那片青紫色的淤青上,声音一下子哽住了。

那片淤青在水里泡过,在风里吹过,现在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边缘泛着黄,看上去触目惊心。

“大哥,你这……”朱樉咽了口唾沫,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昨天就听说大哥投河了,但听说归听说,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朱棡也看到了那片淤青,脚步微微一滞,目光复杂地看了朱标一眼,没有说话。

朱棣倒是第一个回过神来,抱拳道:“大哥,我们三人听闻昨之事,特来探望。”他的声音不卑不亢,礼数周全,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分明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朱标将三人迎进书房,命人上茶,自己坐在主位上,看着三个弟弟规规矩矩地坐下。他们的表情都很微妙——明明是来说一件事的,到了嘴边却谁都不肯先开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推让。

最后还是朱樉憋不住了。

“大哥,我们今天来,本来是想跟你商量怎么替宋先生求情的。”朱樉挠了挠头,语气有些复杂,“没想到一大早起来,听说你把皇城围了,又听说父皇要退位——大哥,你这也太……”

他比划了半天,想找一个合适的词,最终只憋出一句:“你这也太猛了。”

朱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朱棡这时开口了,他的声音比朱樉低沉许多,语速也慢,像是在斟字酌句:“大哥,我们三人昨夜商议到半夜,都觉得宋先生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二哥说他去求父皇,我说我去找母后,四弟说他去联络几个老臣一起上书……我们什么都想好了,就等今天去办。”

他顿了顿,看着朱标,嘴角动了动,似乎在忍笑,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那抹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整张阴沉的脸忽然就亮了。

“结果没等我们出门,就听说大哥已经把事办完了。”

朱标看着朱棡脸上那久违的笑容,心里微微一暖。他这个三弟,性子阴郁,不爱说话,跟谁都不太亲近,但此刻那笑容是真诚的,没有半分虚假。

“大哥,”朱棡难得地多说了一句,“你是不知道,我和四弟今天早上听到父皇下旨退位的消息,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二哥更离谱,他……”

“我没离谱!”朱樉连忙打断,脸涨得通红,“我就是……我就是把茶杯摔了而已。”

“摔了三个。”朱棣幽幽地补了一句。

朱樉瞪了他一眼:“你记性倒好!”

朱棣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转向朱标,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他今年十八岁,正是锐气最盛的年纪,可此刻他看向朱标的目光里,除了少年的锐气,还有一种郑重其事的审视。

“大哥,”朱棣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今天来,除了探望大哥,还想问大哥一件事。”

“你说。”朱标放下茶杯。

“大哥是怎么说动蓝玉、傅友德和常家兄弟的?”朱棣的目光炯炯有神,“那四个人,哪个都不是好说话的人。蓝玉桀骜不驯,傅友德心思深沉,常茂是个莽夫但只听他爹的话,常升看着随和实则最不好骗。大哥能把他们四个捏到一起,一夜之间围了皇城——”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钦佩,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跃跃欲试。

“大哥,我想跟你学学。”

朱樉和朱棡同时看向朱棣,又同时看向朱标。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朱标看着眼前这三个弟弟,脑海里翻涌着原主的记忆。在原主的印象里,朱樉是个粗人,脾气暴躁但不乏赤诚;朱棡心思重,不爱说话,但心底不坏;朱棣——朱棣是三个弟弟里最聪明、最能、也最不好拿捏的一个。史书上说,朱元璋分封诸王,唯独对朱棣委以重任,镇守北平,抵御北元。后来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

可现在,他们还没有去封地。他们还是三个没有真正见识过权力斗争残酷的年轻人。他们今天来东宫,是真的想替宋濂求情,也是真的为大哥的“成功”而高兴。

这份兄弟情谊,在未来的子里还能保持多久?朱标不知道。但他知道,此刻的这份真诚,是真的。

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朱棣的头顶——十八岁的朱棣比他想象的矮不了多少,这个动作做起来有些费力,但朱棣没有躲,反而微微低下头,配合了他的动作。

“学什么学,”朱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欣慰,“我是被到绝路上才出的这个下策。你们别学我,好好当你们的藩王,替大明治一方百姓,比什么都强。”

朱棣被揉着头顶,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朱樉在旁边看着,嘿嘿一笑:“大哥,你现在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父皇了。”

朱标手一顿,转头看向朱樉。

朱樉被他看得一哆嗦:“大、大哥,我就是随口一说……”

朱标收回目光,低声道:“像就怕了?我巴不得像他。”

三个弟弟都沉默了。他们知道大哥说的是什么意思——像朱元璋,意味着心狠手辣,意味着伐果断,意味着在这吃人的朝堂上站得住脚。以前的朱标不像,所以他投了河。今天的朱标开始像了,所以他还活着,还坐在这里,还成了大明的准皇帝。

朱棡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整了整衣袍,郑重其事地朝朱标行了一礼。

“大哥,恭喜你。”

恭喜什么?恭喜你宫成功?恭喜你要当皇帝了?恭喜你差点把自己淹死?

可朱标听懂了。

这一声恭喜,是恭喜他活着,恭喜他从投河的水里爬了出来,恭喜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跪着哭的太子。

朱樉和朱棣也站了起来,齐齐行礼。

“大哥,恭喜。”

朱标看着三个弟弟弯下的腰,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有感动,有欣慰,也有一丝淡淡的苦涩——原主朱标如果还活着,看到弟弟们这样对自己,应该会很高兴吧?

“都起来。”朱标站起身,亲自将三个弟弟一一扶起,“自家兄弟,行什么大礼。你们要是真想恭喜我,就替我做一件事。”

三王异口同声:“大哥请说。”

朱标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回去好好练兵。等我登基之后,有你们忙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朱棣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朱棣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脊背微微一挺,眼中光芒一闪,像是接收到了某种只有他们兄弟之间才能意会的信号。他抱拳道:“大哥放心,北平的兵,我替大哥练。”

朱樉和朱棡也纷纷表态,一个说西安的兵交给他,一个说太原的兵没问题。

书房里的气氛忽然变得热烈起来,兄弟四人围坐在书案前,茶换了一盏又一盏,从登基大典聊到边塞防务,从胡惟庸案聊到参议处的人选。朱樉嗓门最大,拍着桌子说蓝玉这个人不好管,大哥得留个心眼;朱棡话最少,但每次开口都切中要害,提醒朱标注意锦衣卫的动向;朱棣话不多不少,问题最多,一会儿问参议处的权力边界,一会儿问登基后的第一批政令,问得又细又刁。

朱标一一作答,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这三个弟弟,都是人中龙凤。尤其是朱棣,十八岁的年纪,已经有了一股子沉稳老练的气势。将来的某一天,他们会不会成为他最大的助力?又或者,成为他最大的威胁?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此刻的他们,还只是三个年轻的弟弟,围在大哥的书房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偶尔拌嘴,偶尔大笑,像回到了小时候在濠州老家的那些子。

那些子已经远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可这一刻,它们好像又回来了。

窗外,雪又下了起来,细细密密的雪粒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书房内炭火正旺,茶雾氤氲,兄弟四人的笑声透过门缝飘出去,飘在雪天的东宫里,久久不散。

傍晚时分,三王告辞。

朱标送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

朱樉走得大步流星,朱棡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朱棣走在最后,走出十几步后忽然回过头来,朝朱标笑了笑。

那笑容净、明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

然后他转过身,大步追上了两个哥哥。

朱标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

王直从旁边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殿下,三位殿下走了,您该用晚膳了。”

朱标摇摇头:“再等等。”

等什么,他没有说。王直也不敢问,只是默默地退到一边,看着太子殿下站在风雪里,望着三个弟弟远去的方向,目光悠远而复杂。

雪落在他青色的太子朝服上,一片一片,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

他没有拂去。

不是没有察觉,是不想。

此刻的他,既是一千年前那个投河自尽的太子朱标,也是一个来自六百年后的灵魂沈逸。两世的记忆在他体内交汇、碰撞、融合,让他成了这世上最奇怪的人——他知道历史的走向,知道这三个弟弟未来的命运,知道这个大明王朝将要经历怎样的波澜壮阔。

他改变了一些事,但他不知道能改变多少。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这个王朝的走向,将由他来书写。

雪越下越大了。

王直终于忍不住,撑了一把伞,悄悄地站在朱标身后,替他挡住飘落的雪花。

朱标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头顶的伞,又看了一眼王直,笑了笑:“走吧,用膳。”

他转身走进书房,步伐稳健,背影笔直,像一棵经历了风雪却依然挺立的松树。

东宫的书房里,烛火重新亮了起来。

那一摞登基大典的仪程草案旁边,多了一张纸条,是朱樉走之前悄悄塞在案角的。朱标展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大哥,有事招呼,我替你揍人。”

朱标看着那几个字,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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