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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虞念商聿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

作者:飞天大汉堡

字数:252156字

2026-05-13 12:18:11 连载

简介

《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是由作者飞天大汉堡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短篇类型小说,虞念商聿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作者是飞天大汉堡,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短篇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4章 办公室的惩罚

电话事件之后的整整五天,总裁办的空气流通率高得令人发指。商聿出差归来,并未像预期的那样掀起雷霆之怒。他出席高管晨会,批阅报表,甚至在走廊与虞念迎面撞上时,也仅仅是微微颔首,公事公办地扔下一句“三季度的财报下午送进来”。

一切正常得挑不出一丝错漏。

资本家的情绪管理能力堪称教科书级别。虞念端着咖啡杯站在茶水间,盯着镜子里自己气色红润的脸。卡里揣着五百万,每晚回家还有简询提供满级情绪价值与全套中医推拿服务。白天摸鱼,晚上滋补,这套子过得堪称也不换。平心而论,除了“顶级媚骨”偶尔需要特定的安抚外,她对现状挑不出什么毛病。打工人所求无非两样,钱多,事少。现下算是齐活了。

直到周五下午两点半。

商氏大厦的高层专属OA系统弹出一则全员通知。秘书办除个别岗外,即刻起带薪休假半天,理由是“近期并购案连轴转,体恤员工”。

办公区里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声。林暖连粉底都没补,拎着香奈儿手袋风风火火地冲出大门,临走前还不忘给虞念抛个同情的眼神。整个大平层在短短十分钟内撤得净净,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微鸣。

虞念的OA界面净净。只有陈特助临走前发来的一条私人消息:【虞秘书,老板要求你把上个季度的法务风控文件重新核对一遍,下班前交给他。】

盯着屏幕上那行字,虞念咬紧了后槽牙。什么叫针对?这就是裸的职场针对。

她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把文档翻得哗哗作响。别人带薪放假,她带薪受难。好在有五百万打底,这点怨气在金钱的抚慰下很快被消化成一句毫无威慑力的咒骂。资本家剥削人总归是不讲基本法的。

时针指向下午五点。厚达百页的风控文件终于核对完毕。虞念将其装订入册,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深呼吸,调整面部肌肉,摆出那副标准的“任劳任怨生活秘书”脸,抱着文件夹朝那扇两米高的沉香木门走去。

敲门三下。里面传出低沉的单音节:“进。”

推门而入。宽大的办公室里光线昏暗。一整面墙的百叶窗被完全拉下,只透进几缕深秋惨白的夕阳残光,将地毯切割成斑驳的条块。商聿没坐在那张代表权力的宽大办公桌后,而是站在不远处的酒柜旁。

他脱了那件常年不离身的剪裁考究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沙发靠背上。衬衫袖口卷起两道,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手里把玩着一只加了冰块的洛克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碰撞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副松弛过头的做派,反倒透出几分山雨欲来的危险。

“商总,您要的文件核对完了。”虞念秉持着距离产生美的原则,停留在办公桌前方两米处,将文件夹恭恭敬敬地放下。“没有其他吩咐的话,我先下班了。”

她转身欲走。

“咔哒。”

极轻的金属闭合声在空旷的室内被无限放大。商聿越过她,修长的手指按下门锁的防盗扣。这道门,连陈特助都没钥匙,只能从内侧开启。

虞念的脊背僵直。防备系统全线拉响。“商总,什么工作需要锁门核对?”

商聿没接腔。他转过身,随手将那杯半满的威士忌搁在门边的玄关台上。脚步很稳,一步一步朝她近。皮革鞋底踩在厚重羊毛地毯上,悄无声息,却硬生生踏在虞念紧绷的神经弦上。

男人的气息随着距离缩短,铺天盖地压迫过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烟草味与高纬度冷杉的冷冽香气。对“顶级媚骨”而言,这味道比任何烈性催情剂都要致命。

虞念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心率飙升,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原本白皙的颈侧开始迅速泛起绯红,丝丝缕缕甜腻的异香从毛孔中钻出,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气里发酵。

她退了一步,腰际直接撞上了红木办公桌的边缘,退无可退。

“跑那么快做什么?”商聿停在她面前半步的距离,居高临下地注视她。视线从她略显慌乱的眼睛,一寸寸下滑,扫过紧绷的下颌线,最终定格在她因紧张而微张的红唇上。

“回去给你那个小男朋友做饭?”他吐词极慢,每一个字都裹着砂纸打磨般的粗粝感。

虞念头皮发炸。那通电话的阴影重回脑海。她强撑着打工人的体面,试图讲理:“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们之前达成的诉求里,非紧急不加班。”

“现在就很紧急。”商聿猛地伸手,大掌掐住她不盈一握的侧腰,将人重重往自己怀里带。

两具躯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属于简询留存的那些温和气息,在这一瞬被商聿绝对霸道的侵占欲彻底覆盖。他低头,毫无预兆地封住了她还要喋喋不休的嘴。

这绝不是以往那种带着几分探究与赏玩的亲吻。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剥夺氧气的掠夺过程。他的舌尖野蛮地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领地。力道极大,带着惩罚性质的噬咬,铁了心要在这张嘴里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虞念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前推拒。那点力气在处于暴怒边缘的男人面前,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反倒是因为这种挣扎,促使媚骨的体质加速运转,甜香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唔……”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尾迅速出水汽。

商聿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压在她头顶的桌面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手法熟练得令人发指,精准无误地捏住那些只有他完全掌握的敏感节点。

“拿了我的一千万。”他在她唇瓣间辗转,嗓音哑透了,“就得拿钱的活。虞念,资本家的账本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胡乱扫落在地,纸张散落成一片白色的雪花。商聿揽着她的膝弯,将人直接抱起,放在宽大的桌案上。领带被粗暴地扯散,金属皮带扣发出冰冷而危险的摩擦声。

一场由上位者单方面发起的清算,在这扇紧锁的沉香木门后,拉开序幕。

这并非两人的第一次交锋,却是最令人发指的一场博弈。

过往的商聿,在床第间虽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好歹有着速战速决的商业效率,以及对她初尝此道的几分宽容。但今天,这位在谈判桌上伐果断的大佬,彻底改变了战术。

他收起了雷厉风行的做派,化身为一个极具耐心的猎手。

虞念很快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模式。商聿不再急于求成,他利用对“顶级媚骨”每一条神经反射弧的熟稔,展开了一场漫长且极具摧毁性的边际控制

这种不上不下的吊胃口方式,对本就处于发热状态的虞念而言,无异于酷刑。

“商总……”虞念仰躺在散落的文件堆里,西装裙的裙摆早已被推至腰际。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平里那点伶牙俐齿全数报废。“求你……”

“求我什么?”商聿停下动作。他单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被情染透的脸。那双平里冷静睿智的眸子,此刻翻滚着极其复杂的浓墨。

“是求我放开你,还是求我继续?”他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地灼烧着那片娇嫩的皮肤。“那晚在电话里,你也是这么求那个男人的?”

虞念如遭雷击。那通电话果然是绕不过去的死结。

她咬紧牙关,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没有……那是个意外……”

“意外?”商聿冷笑出声。这笑声刮擦着耳膜,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长指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直视自己。“那我也给你制造点意外。”

他再次发难。

商聿在这场角逐中展现出了非人的定力。他额角的汗水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虞念锁骨的窝里,眼神却清明得可怕,始终维持着绝对的掌控权。

“……我要回家……”虞念指甲在真皮表面留下深深的划痕。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进鬓角。这不是出于疼痛,而是生理极限被反复拉扯后产生的机能性崩溃。

“回哪个家?”商聿的手指缠绕着她汗湿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回答我,你是谁的?”

“我……”虞念啜泣着,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打工人的生存本能促使她想要说出商聿爱听的话来结束这场酷刑,但仅剩的理智又在拉扯着底线。

商聿没打算给她思考的余地。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他平时是怎么伺候你的?比我如何?”商聿的嗓音沙哑至极,带着近乎自虐的求知欲。“告诉我,你躺在他身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是我给你转账的提示音吗?”

虞念哭得打嗝。这种将遮羞布撕得粉碎的问,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人难堪。

“你是个……”她骂出的声音软糯得毫无伤力。

“对,我是个。”商聿照单全收。他倾身咬住她的唇瓣,将那些微弱的反抗尽数吞没。“所以,你只能是这个的。”

漫长的折磨直到深夜才告一段落。

虞念连哭的力气都耗尽了。嗓子哑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异香弥漫了整个总裁办公室,久久不散。

商聿拉过一旁的外套将她的脊背裹严。他的心跳依旧剧烈,大手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幼猫。

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交错。

半晌,头顶传来男人低哑却不容反驳的指令。

“念念。”商聿贴着她的鬓角,吐出那句盘算已久的判决书。“跟他分手。”

虞念原本闭着眼睛装死,假装大脑已经宕机。

打太极是职场生存的必修课。

“商总……你在说什么胡话?”她把脸埋在那件带有冷杉气息的西装外套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怎么听不懂。”

“装傻没用。”商聿没去戳穿她拙劣的演技。他靠着沙发背,捞起茶几上的烟盒,单手磕出一咬在嘴里。打火机幽蓝的火苗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下半张脸。“简询。三十岁。汇恒资本高级分析师。开一辆黑色二手迈腾。平时喜欢在西门路口的铺子买栗子糕。”

他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虞念的神经线上。

“这套背景履历,在我桌上的文件夹里躺了三天。”商聿垂下眼眸,视线透过烟雾锁着她,“还听不懂吗?”

虞念猛地抬起头。她顾不上身上的酸痛,一把扯紧滑落的外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刺全数竖了起来。原本那点被迫承欢的委屈,瞬间被私人领地遭入侵的恐慌取代。

“你调查他?商聿,你派人跟踪我!”她直呼其名,连职场尊称都省了。

这份暴怒看在商聿眼里,成了维护另一个男人的铁证。他夹着烟的手指用力顿住,一截烟灰砸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烧出一个焦黑的小洞。

心脏深处传来尖锐的痛楚。他极力压制住掀桌的冲动。

“不需要跟踪。你天天坐着他那辆破车在我眼皮子底下晃,真当商氏的安保系统是摆设?”商聿将剩下的大半截香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力道大得几乎将烟嘴碾碎。

他强迫自己放缓语气。资本谈判的准则第一条,永远不要在情绪失控时抛出底牌。他放低姿态,开始进行他最擅长的利益切割。

“念念,你是个聪明人,算得清这笔账。”商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眼角还未涸的泪痕。语气中带上了蛊惑的意味。“跟着一个连买套市中心房子都要还三十年贷款的普通分析师,你能得到什么?”

“你贪财,怕累,每天做梦都想着提前退休。”商聿一点点剖析着她的人设,“跟着我,这张黑卡没有上限。商氏旗下的房产你随便挑。你甚至不需要在这个破办公室里受林暖的气,你可以拥有一切你想拥有的人生。”

他将所有的底牌摊在桌面上。这已经是这位京圈太子爷能给出的最高诚意。

换做任何一个在玛丽苏文里讨生活的原住民,此刻就该痛哭流涕地感恩戴德,然后一脚踢开原配,投入金主爸爸的怀抱。

但虞念是个被社会毒打过、靠工资条续命的现代社畜。她太清楚资本家画的大饼里掺了多少三聚氰胺。

钱是个好东西。但伴随这笔巨款而来的,是随时会被这种高位者拆骨入腹的风险。宋宜那个级别的名媛还在外头虎视眈眈,林暖那个天命女主随时可能觉醒。简询哪怕再普通,也是她在这本书里唯一能抓到的、充满烟火气的浮木。那是一个能给她揉肩、做好饭等她回家的普通男人。她不能把这样一个无辜的局外人卷进这场豪门绞肉机里。

“不要。”虞念看着商聿,吐字清晰,“我只要我现在的子。”

她从沙发上坐直身体,直面着这位权势滔天的男人,发出严重的警告:“这是我们俩之间的权色交易,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你不准动简询。如果你敢去动他的工作,去查他的底,我保证明天一早,你就再也找不到我。说到做到。”

死寂。

巨大的办公室里,空气仿佛被抽了氧气。

商聿盯着她。那双平里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眼尾蔓延出瘆人的猩红。他咬碎了牙,连呼吸声都变得粗重。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男人?”商聿的声带紧绷到极致,“为了他,甚至不惜拿命来威胁我?”

虞念看着他这副模样。往里高高在上的商界神祇,此刻却透着一股被抛弃的狼狈与悲凉。他受伤了。这个认知让虞念心头一软。平心而论,除了在床上极其恶劣之外,商聿在物质上从未亏待过她,甚至替她挡下了不少职场上的暗箭。

硬碰硬没有好下场。打工人最擅长的就是给台阶。

她软下语气,试图用一种和平解约的方式收场。“商聿,这跟喜不喜欢没有关系。简询是我正经在谈的男朋友,我不能为了钱就把他一脚踢开,做人得有底线。我一开始就说过,我只是拿你当老板。既然你现在觉得这段关系不平衡,不能接受他的存在……”

虞念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提出终极方案:“那我们可以终止协议。我把剩下的违约金退给你,加上利息。以后在公司,我们就只是普通的上下级。”

“咔嚓。”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终止协议?”商聿双眼赤红,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他猛地扑上前,将虞念重新压倒在沙发靠背上。高大的身躯将其牢牢锁定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你做梦!”他狠狠咬上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极深的红印。“招惹了我,拿了我的好处,现在想拍拍屁股回去跟他双宿双飞?”

他再次捧住她的脸,强行夺去她所有的呼吸,这是一个比先前更加疯狂且绝望的吻。

“协议绝无终止的可能。除非我死了。”商聿在她唇边粗暴地喘息,下达了最后通牒,“你去告诉简询。只要他受得了自己头顶上的颜色,大可以继续留着你。我倒要看看,这场三个人的游戏,到底谁先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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