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气得肺都快炸了,可又一点办法没有。
大佬B反复叮嘱过,最近必须夹着尾巴做人,他也不敢太招摇。
可走在街上,山鸡越想越憋屈。
要不是周文掉了巴闭,南哥跟自己至于背这口黑锅?
和记跟靓坤那边能咬着他们不放?
现在倒好,连俩小混混都敢骑到头上撒野了。
这要是忍下去,自己还混个什么劲?
山鸡拳头捏得咯吱响,牙齿咬得死紧:
“不行,不把烂仔文剁碎了,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打定主意,山鸡二话不说直奔地下市场。
他就一个目标——搞把家伙,弄死周文。
香江虽然对枪械管得严,但只要肯花钱,本不叫事儿。
靠着道上关系,山鸡顺利弄到一把土制 ** 。
跟正规货比,射程和威力都差一截,可十米内要人命,绰绰有余。
握着枪把子,山鸡心里有了底:
“呵呵,你再能打,还能扛得住 ** ?”
一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
山鸡换了身平时从来 ** 的西装,又贴了假胡子,简单变了个样。
然后一个人摸到了慈云山。
沿着街走,他发现路边挺热闹,仔细一瞧,居然开了好几家游戏厅。
山鸡当场傻了眼。
这年头香江还没见过街机,他只在杂志上看到过,听说在国外火得不行。
哪想到慈云山这种偏僻地方,竟然整出了这么大阵仗。
轰隆隆——
正纳闷呢,一辆MR2停在店门口,下来的人是大头。
山鸡嘴巴张得合不拢。
大头现在是跟着周文混的。
那……这家游戏厅,是周文开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
可让他更吃惊的还在后头。
紧接着,MR2后面又跟来一辆劳斯莱斯。
车门一开,走下来的人正是周文。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 ** ,一个清纯,一个知性。
山鸡眼神不停变换。
先是不敢相信。
然后是质疑。
最后全变成了嫉妒。
自己好歹是洪兴的人,想泡个小妹都被人轰出来。
周文这小子,不但坐着劳斯莱斯,身边还有美女作伴。
妈的,自己哪点比不上他?
越想越窝火,山鸡脆一不做二不休。
找了个暗处躲好,慢慢掏出那把土枪。
左眼一眯,枪口对准了周文的脑袋。
山鸡心里一阵激动。”周文,你不是牛吗?”
“不是能打吗?”
“呵呵,老子手指头一扣,你脑袋就得开花。”
“去死吧,烂仔——”
砰!
还没等扣下扳机,后背猛地挨了一记重击。
山鸡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直接从电话亭后面摔了出来。
嗯?
动静一响,周文立刻注意到了。
他眯着眼,愣了一下。
山鸡脑子嗡嗡直响,口舌燥得像吞了一嘴沙子。
他千算万算,愣是没算到这一步——计划还没开始,就被人直接掐死在摇篮里了。
可等他抬起头,瞧见周文脸上那副玩味的笑容时,口的火气噌地又窜了上来。”!”
“今天要不弄死烂仔文,我山鸡就不姓鸡!”
砰!
趁着所有人还没回过神,山鸡猛地窜起身,攥紧手里的家伙,准星死死锁住了周文的脑袋!
小结巴当场吓得脸都白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喊都喊不出声。
大头反应最快,一步跨到周文前面挡住,随即瞪圆了眼珠子,冲山鸡吼道:
“山鸡,你疯了是吧?!”
“把东西放下!”
看到这一屋子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山鸡反倒嘚瑟起来了,嘴角一扯:
“你算老几?轮得到你跟我说话?”
大头气得浑身哆嗦,可又不敢乱动,生怕 ** 到这疯子。
他咬牙抓起大哥大,想喊人过来。
手才刚抬起来,山鸡就晃了晃枪口,冷笑着说:
“ ** 再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先打爆烂仔文的脑袋?”
嘎哒——
大头的拳头捏得嘎嘣响,口憋着一团火,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越憋屈,山鸡就越来劲,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眼里全是得意的光。
就在这节骨眼上,周文脑子里终于冒出那道熟悉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来自山鸡的枪械威胁,触发神级选择,请宿主做出选择!】
【选择一:认怂,向山鸡道歉,获得豪华品牌机车一辆!】
【选择二:跟山鸡谈条件,用钱收买对方,获得30名小弟!】
【选择三:以暴制暴,获得托卡列夫 ** (TT ** )×1!】
【注意:当前处于危急状态,选择完成后可立刻获得奖励!】
周文连想都没想,直接点了三。
向山鸡认怂?做梦去吧。
至于选二?他现在手里有忍者兵团和刺刃兵团在手,三十个普通马仔真看不上眼。
反倒是TT ** ——威力猛,精度高,穿透力强,结构简单还好上手,纯粹的好东西。
另一头,山鸡看周文几个人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往前迈了几步,晃着手里的自制家伙,在周文眼前来回比划,嘴上的嘲讽一句接一句:
“当初在凤凰楼,你不是仗着人多狂吗?”
“来啊,现在再跟我比比啊?”
“我倒要看看,是你拳头快,还是我这玩意儿快!”
山鸡正嘚瑟得起劲,周文却冷不丁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
“比拳头就没意思了。”
“要不……比比枪?”
话音刚落,周文直接从身上抽出TT ** ,枪口稳稳对准了山鸡的脑袋!
嗯?!
山鸡当场懵了,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玩意儿?真……他妈有枪?!”
香江这地方,枪管得那叫一个严,平常人本摸不到这种东西。
山鸡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后背的衣服早就湿透了。
他手里攥着那把自制土枪,心里头比谁都清楚——真正的硬货,只有蒋先生那种级别才有路子搞到。周文这刚出狱的烂仔,怎么可能有?
可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在他脑门上,由不得他不信。
两人都握着家伙,可山鸡明白,自己这把破玩意儿,在人家面前连个玩具都不配当。
见山鸡愣在原地,周文嘴角勾起来:
“想怎么玩?”
“倒计时一起 ** ?”
“还是来一把西部牛仔那样的?”
山鸡喉咙滚了滚,咕咚一口唾沫咽下去,满脸全是惊恐。
跟刚才那副嚣张样一比,简直换了个人。
他不傻,就是再冲动也知道——手里的土枪射程、威力、速度,跟人家压不在一个档次上。
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周文用枪顶着他的眉心,往前了两步:
“快点,老子没工夫陪你耗。”
山鸡的脸白得跟纸似的,汗水把衣服都浸透了。
回想这一出,肠子都悔青了!
要是老天爷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 他今天也不来慈云山,更不会拎着把破土枪跑来跟周文叫板!
可惜啊,这世上哪有卖后悔药的?
啪!
砰!
山鸡扛不住了,手一松,把枪扔地上,膝盖一软,直接跪下去。
嘴唇哆嗦着,发紫发白:
“文……文哥,我错了!”
“看在咱都在b哥手底下混过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我保证,再也不敢来找你麻烦了!”
“放我一条活路,别、别我……”
周文冷冷地看着他,脸上没半点波澜:
“呵。”
“当着面喊文哥,背地里骂我烂仔文。”
“山鸡,你对我就是这么个态度?”
山鸡又尴尬又怕,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一直憋着火的大头走上前来,声音冷得掉冰碴:
“文哥,别跟他废话了,让我直接弄死他算了!”
山鸡吓得脸白得跟刚刷的墙似的:
“文哥……文哥求你别……”
周文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这种小角色,他压没放在心上。
既然这样,不如把这废物利用到底。
想了下,他对大头说:
“给细把打电话。”
大头愣了一秒,马上掏出大哥大,按了一串号码。
——新孔雀那边,洪兴的几个话事人正在喝酒。
大佬b、大飞、十三妹,还有尖沙咀的太子。
要说这几个人谁最有分量,那还得是太子。
他原名叫甘子泰,十六岁就跑渔民子弟协会跟邵百坚练国术,后来嫌国术不够狠,又拜宝华为师学卡柔肯拳。
后来他又埋头苦练了好几年,散打、跆拳道、空手道、泰拳、摔跤这些,全给摸了个透。
这身功夫练下来,他的格斗水平已经到了夸张的地步,圈子里的人都喊他“洪兴战神”。
酒喝得差不多了,大佬B把雪茄掐灭,皱着眉头开口:
“东星那边最近不太安分。”
“三天两头跑来咱们的地盘搞事,铜锣湾、尖沙咀、香江仔、钵兰街,全让他们踩过界了。”
“今晚叫你们来,就是想听听,这事怎么弄。”
十三妹跟大飞对了个眼神,谁都没吭声。
他们几个虽然也是话事人,但跟大佬B比起来,分量还是差了一截。
最后,几道目光全落在太子身上。
太子眉头一挑,说话很直接:
“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骨头痒,那就打到他们不痒。”
太子就是这脾气,碰到事从来不绕弯子,直接就完了。
大佬B点了点头。
他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可问题是,手下接连折了好几个人,光靠他自己硬顶也不是办法,这才把几个心腹叫过来商量。
叮铃铃——
大佬B还没开口,桌上的大哥大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