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在末日去流浪》由想摆烂的码字人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科幻末世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19250字,喜欢看科幻末世小说的书友们速来,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我在末日去流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到302后,他们把门重新顶好。老王用消防斧在门框上钉了两块木板加固,每敲一锤都小心翼翼,生怕声音招来走廊里的东西。
“我们要制定一个计划。”陈末坐在地上,打开一包压缩饼,掰成四块,“不是今天吃什么,是接下来怎么办。水会停。电不会来了。手机没有信号。我们与世隔绝了。”
张远接过饼,咬了一口,嚼得像在吃沙子。
“你有什么想法?”他问。
“先去实验楼。”陈末说,“那里有化学试剂,能做武器。有蒸馏水设备,能造水。有一个冷库,里面应该有冻肉和细胞样本。而且——陈敏教授在那里。她是生物工程学院的,我上过她的课。她应该还活着。”
“你怎么知道?”李明抬起头。
“实验楼的结构和宿舍不一样。钢制防火门,断电后自动锁闭。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东西进不去。如果她在实验室里,她活下来的概率比我们大。”
李明沉默了几秒:“就算她活着,我们怎么进去?实验楼在校园西边,要穿过篮球场和一条主道。你看看窗外——场上有多少那种东西?我们出去就是送死。”
“所以不能硬闯。”陈末转向张一凡——不对,张一凡不在这里。他还在图书馆。陈末咬了咬牙,“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那些东西——它们怕什么,它们的活动规律,它们的弱点。我们知道的太少了。”
“我知道一点。”张远突然开口。
三个人看向他。
“二楼的那个东西。”张远的声音有些发抖,“它不像普通的那些……那些丧尸。它更大,更快,而且它不吃同类。联谊的女生倒下之后,其他的丧尸扑上去抢食,但它没有。它径直往楼梯间走,好像有目标。”
“目标是什么?”
“我觉得……是想上楼。”张远咽了口唾沫,“它上楼之后,可能又去了更高层。我不知道。”
李明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是说,丧尸里有不同类型?”
“不只是不同类型。”陈末说,“是进化。陈敏教授在课上提过一嘴——她说病毒会改造宿主,有些宿主会变得更强、更快、更聪明。她当时说的是艾滋病的进化理论,我在想——如果真的发生了,那些活下来的感染者,会不会也在进化?”
屋里安静了。
老王把消防斧放在膝盖上,摸了摸斧刃:“所以我们要的不是普通的疯子,是会越来越强的怪物?”
“可能。”
“那我们怎么打?”
“先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机会变强。”陈末站起来,“现在,我们先把这层楼搜完。306、307、308……能进的都进。找物资,找人。然后收拾东西,今晚之前搬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二楼不能待了,三楼也不安全。我的建议是——顶楼。天台。只有一个入口,易守难攻。”
没有人反对。
五人带好武器,重新开门。走廊里还是那股铁锈和甜腐混合的气味,但天亮之后,恐惧似乎减退了一些。老王走在最前,消防斧举在前;陈末跟在他身后,水果刀反握;李明、张远和赵晴(她已经被从303接出来了)走在中间。
304的门虚掩着。老王一脚踢开。
里面没有人。床铺凌乱,地上有血迹,但没看到尸体。窗户大敞着,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陈末走到窗前往下看——楼下草丛里趴着一个人,穿着睡衣,一动不动。从三楼摔下去的。应该是跳楼逃生的,但没成功。
“有人吗?”赵晴的声音在颤抖。
“没有。”陈末拉上窗帘,“304清空。”
305、306、307……一扇扇门被踢开。有的里面空无一人,有的有尸体——有些是被咬死的,有些是自的,还有一个女生割了腕,躺在浴缸里,水已经被血染成了深褐色。赵晴看到那个浴缸的时候,蹲在走廊里吐了。
“307有活人!”老王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陈末跑过去。307的门被书桌和床板从里面堵死了,老王正在拍门:“开门!我们是人!不是那些东西!”
里面传来一阵响动,然后是女生的声音:“……你们怎么证明?”
“你从猫眼看。”陈末说。
过了几秒,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满是血丝的眼睛露出来,看了看他们,然后缝开大了一点。门后是两个女生。一个短发,高个,穿着运动服,手里攥着一把美工刀;另一个长发,蜷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个书包。
“苏晚?”赵晴认出了短发的那个,“你还活着!”
“赵晴?”苏晚显然也认识她,“你不是在二楼——”
“我逃出来了。”赵晴的声音还在抖,“三楼……是活人。你过来吧。”
苏晚没有立刻动。她打量着陈末、老王、李明、张远,像是在评估他们能活多久。然后她收起美工刀,把门完全打开,走到角落里拉起那个长发的女生:“这是我室友,周小冉。她也还活着。”
307的物资不多:两瓶水、半袋切片面包、一包卫生巾。苏晚把它们装进书包,背在肩上。
“你们有计划吗?”她问陈末。
“先搜完这层,然后去顶楼。”
“好。我跟你们走。”
老王看了陈末一眼,眼神里写着一句话:这女的不简单。陈末点头认可。
308、309、310……剩下的寝室要么没活人,要么只有尸体。他们在311找到了一棒球棍和半箱啤酒,在312发现了一台还能用的对讲机(但只有一个,没有配对)。
“这层搜完了。”李明统计,“活人:我们五个,加上苏晚和周小冉,一共七个。物资够吃三到四天。武器:一把消防斧、一棒球棍、两把美工刀、你的水果刀,还有张远的剪刀。”
“够了。”陈末说,“搬东西,上天台。”
他们分两趟把物资搬到了顶楼。天台的门是铁皮的,从外面用链条锁锁着。老王三斧头砍断了链条。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所有人眯起了眼。
天台上风很大。九月底的空气已经有了凉意。远处是灰蒙蒙的城市轮廓,近处是满目疮痍的校园。场上的篝火已经灭了,只剩下黑色的灰烬。校门口那辆翻倒的军车还在原地,但车斗里的绿色箱子少了一半。
“有人来过。”陈末盯着那辆军车说。
“你是说,还有人活着?”李明走到他身边。
“不仅有活人,而且他们拿了军车里的东西。弹药、食物、或者别的什么。他们是有组织的。”陈末转过身,“我们不是这所学校唯一的幸存者。但其他幸存者——不一定安全。”
苏晚站在天台边缘,风吹起她的短发。她突然开口:“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所有人都安静了。从楼下传来的——不是尖叫,不是撞击。是广播。扩音器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幸存者……场……重复……场……”听不完整,但能听懂大意:有人在叫幸存者去场。
“是陷阱。”老王说。
“也可能是救援。”李明说。
“你们看着办。我反正不去。”苏晚说完,在天台角落找了个背风的位置坐下,把美工刀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陈末没有立刻决定。他看着场的方向,看着那些在阳光下缓慢行走的灰白色身影。然后他看向对面女生宿舍楼——那扇写着“SOS”的窗户还在,血字已经了,变成了暗褐色。
“我们等了今晚。”他说,“看看情况再说。现在,先把门堵上。”
他们把天台的铁门用链条重新锁上,又从里面堆了几块预制板(顶楼施工剩下的)。然后七个人分散在天台各处,吃压缩饼,喝矿泉水,谁也没有说话。
太阳慢慢移到了头顶。风大了。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
陈末靠着女儿墙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学生证。赵晴的照片上,女生笑着,马尾辫高高的。他把学生证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赵晴,计算机1班,学号2024112301,血型O。”
“你留着那个嘛?”李明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不知道。也许以后能找到她的家人。”陈末把它收回口袋。
“她的家人可能已经死了。”
“可能。但也可能没有。”
“你太感性了。”李明说,“这会害死你。”
“也许是这能让我活着。”陈末看着远处的天空,“如果你什么都不在乎了,你和楼下那些东西有什么区别?”
李明没有回答。他把目光移向一边,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下午三点,广播又响了一次。这次听得更清楚:“所有幸存者请注意……请到场……我们有食物和水……重复……请到场……”
声音很年轻,像是一个大学生的嗓音。
“是谁在广播?”老王问。
“不知道。”李明说,“但肯定不是军队。军队不会用这种语气。”
“会不会是学生会的人?”张远说,“学生会办公室有广播设备。”
“可能。”陈末站起来,“不管是谁,他敢在场上广播,说明他已经控制了一部分区域。也说明他对自己很自信。”
“自信过头了。”苏晚冷冷地补了一句。
太阳开始西沉的时候,天台的铁门被敲响了。
不是蚀骨者的那种撞击——是有节奏的、克制的三下敲门声。然后是人的声音:“里面有人吗?我是魏山海。开门。”
陈末和李明对视一眼。魏山海——那个在天亮前救了他们的黑衣男人。他还活着。
老王把预制板搬开,解开链条。门开了,那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精瘦的左耳缺了一半的男人(老鹰),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眼镜)。
“七个人?”魏山海扫了一眼天台,“不错,比我预想的多。”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陈末问。
“我一直在这附近。”魏山海走进天台,把门关上,“你们在二楼拿消防斧的时候,我在三楼看到你们了。跟了一路,确认你们不是陆鸣的人,才上来。”
他走路时右腿微微拖曳,左手始终按着右肋。陈末注意到他冲锋衣的右侧有一片深色的痕迹——不是灰尘,是涸的血。
“你受伤了?”陈末问。
“旧伤。”魏山海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陆鸣是谁?”
“场上那个广播的男人。学生会主席,大三。病毒爆发后第一批进化者。现在是这所学校最强的势力。他的口号是‘秩序与效率’,但实际上他在圈养幸存者。”
“圈养?”老王握紧了消防斧。
“字面意思。贡献点制度——你丧尸、收集物资、或者帮他活,就能得到贡献点。贡献点可以换食物、水、药品。贡献点清零的人——被逐出营地。”魏山海顿了顿,“逐出的意思,就是扔到丧尸堆里。”
“这不是在救人,这是在筛选。”李明的脸白了。
“对。他在筛选他想要的‘有用的人’。其他的,都是耗材。”魏山海看向陈末,“你之前问我是不是军人。我现在告诉你——我是。前特种部队,退役后做了几年安保。我的两个兄弟也是退役军人。我们本来在学校外面,但病毒爆发后,我被一件事困在了这里。”
“什么事?”
“一个人。”魏山海的声音没有起伏,“或者说,一个东西。一个SS级的变异体。它就在这所学校的地下车库里。如果不除掉它,它最终会进化到SSS级,到时候半个南京城都是它的猎场。”
“SS级?”陈末皱眉,“你……现在是什么等级?”
魏山海沉默了两秒。他解开冲锋衣的拉链,露出里面被血浸透的绷带。绷带下,右肋处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不是新的,但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灰黑色,像是坏死的组织。
“我曾经是A级。”他说,“但在和那个东西的第一次交手中,我的K能量核心被它击碎了。现在我能发挥出来的战斗力,顶多相当于D级,而且每用一次能力,伤势就恶化一分。”他重新拉上拉链,“所以我需要帮手。单靠我自己,不了它。”
老鹰在旁边低声补了一句:“魏哥现在连全力跑五百米都撑不住。他这条命是硬吊着的。”
陈末盯着魏山海肋下的绷带,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天亮前没有直接光走廊里的丧尸,而是只救了他们就离开。他不是不想,是做不到。
“你不是普通人。”魏山海看着陈末,“你的血液里K病毒浓度极低,你有进化的潜能。帮我它,我帮你活下去。”
“如果我不帮呢?”那你和你的朋友最多活一个月。进化是唯一的出路,不进化就会变成那些东西。而进化需要战斗、需要资源、需要有人教你。”魏山海指了指自己,“我可以教你。”
陈末沉默了。
天彻底黑了。天台上只有月光和远处场上几堆篝火的光。魏山海靠在天台边缘,点了一烟。火光映出他脸上深深的刀疤——陈末之前没注意到这道疤。
“为什么选我?”陈末问。
“因为你有人在身边。”魏山海吐出一口烟,“有牵挂的人,才不会变成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