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正瞧得兴起,苏卫国直接点名把他俩给拽了出来。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这谁顶得住?
阎埠贵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
不过他一点都不急,这种时候开口说话,那不是傻吗?易中海最爱出风头,自己要是乱说一句,立马就成了众矢之的。
得罪人的事,他才不。
刘海中可不一样。
他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个官迷。
不光对轧钢厂里的职位上心,只要是能当个头头,他都想掺和一脚。
院里这三个大爷,说白了就是管小区那点破事的。
可物业还分经理副经理呢,易中海就是那个一把手,刘海中连个副手都算不上,手里没半点实权。
不想当一大爷的大爷,那叫啥好大爷?
刘海中惦记易中海这把交椅,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惜易中海在大院里一直说一不二,他压没机会下手。
现在倒好,苏卫国单独把他拎出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是了解呢,还是不了解呢?我好像也不太了解。
眼下这局面吧,我建议,我希望,你们两边都别闹得太僵。”
说了一堆废话。
苏卫国差点乐出声来。
刘海中没当领导的命,倒是把领导那一套废话文学学得挺像样。
话说了一堆,等于什么都没说。
“三大爷,您呢?”
苏卫国懒得再理刘海中,转头又把阎埠贵给提了出来。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阎埠贵赶紧摆手。
最高明的竞争,往往就靠最笨的办法。
阎埠贵直接选了中立,不站队,不掺和,天塌下来都跟他没关系。
他管这叫明哲保身。
“一大爷,您瞧瞧。
您说的这事儿,二大爷跟三大爷压儿就不知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觉得,这就是您自个儿的主意?我再跟您说一遍,我不同意。
您请回吧。”
苏卫国直接把话撂下。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不高兴,不光是因为苏卫国。
更恨刘海中跟阎埠贵这两个废物。
关键时刻一个个都不吭声,就知道把自己撇净。
还好他从来就没信过这俩人。
他在院里能说了算,全靠自己那铁三角的关系网。
这可是他最大的底气。
只要把这层关系搬出来,全院的人都得怕,更别说一个刚退伍回来的苏卫国。
“苏卫国,你才从部队回来,院里好多事你还没整明白。”
易中海话里带着威胁的意思。”你要真不配合,以后你遇上什么事,也别来找我。”
“行啊。”
苏卫国一脸无所谓。
易中海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傻柱在旁边早就忍不住了。
他看苏卫国不顺眼,已经不是一会儿半会儿了。
自己和爹好说歹说,赔了半天笑脸,他觉得已经给足了苏卫国面子。
结果苏卫国不光不答应,还这么对他爹说话。
傻柱脚步一蹬,直接冲到苏卫国跟前,瞪着眼吼道:“姓苏的,这事你说了不算!识相的就乖乖按老子说的办,不然有你好受的!”
嘴皮子不管用,想动拳头?
苏卫国偏头扫了一眼易中海。
那老家伙压没打算拦,反倒一副“你自找的”
表情,脑袋转到一边去了,不看不管装不知道。
苏卫国心里门儿清。
易中海治这个院子,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招。
头一招是拿大帽子扣人,等这招不顶用了,就让傻柱那条恶狗出笼,靠拳头发话。
眼下正是易中海的嘴皮子歇火、傻柱登场的时候。
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抬手就要去揪苏卫国领口。
电光石火!
谁也没看清苏卫国怎么出的手,傻柱已经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仰面摔了出去!
“哎哟——”
这一声惨叫,把院里闲逛的邻居全引了过来。
大伙只看见傻柱四仰八叉趴地上。
苏卫国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乱。
“就这水平?”
苏卫国觉得有点没劲。
八极拳架子刚摆了个开头,汗还没出呢,傻柱已经躺那儿喘上了。
“是我看花眼了?”
“谁打的谁?”
“明明没见苏卫国动啊,傻柱怎么就倒了?”
“嗯?”
街坊四邻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刚才那一下子,他们愣是没捕捉到苏卫国的动作!
怎么傻柱就摔了个狗啃泥?
傻柱自个儿也懵了。
打了这么多年架,头一回遇到这种对手。
苏卫国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能打?
自己可是这四合院的单挑王,整个轧钢厂千八百号人里都挑不出个能跟他过两招的。
结果在苏卫国手底下,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
瞎扯!
傻柱不信。
肯定是趁他不注意下的 ** 。
苏卫国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苏卫国,你个 ** 敢阴老子!”
易中海本来还被苏卫国那一脚震住了。
自己养的这条恶狗,什么时候失灵过?
傻柱打遍院子没输过啊!
要是连他都压不住苏卫国,那往后这院子里的人还怎么管?
听傻柱这么一喊,他想明白了。
原来是偷袭!
这就说得通了,苏卫国那身子骨,怎么可能真打得过傻柱。
傻柱晃晃悠悠爬了起来,这回明显学乖了,站稳以后二话不说,直接一拳砸过去。
别说,傻柱出拳的速度确实不慢。
可惜再快也没快过苏卫国。
在苏卫国眼里,傻柱的动作就像放慢了好几倍。
啪!
一记左正蹬!
啪!
一记右正蹬!
苏卫国打得顺风顺水,节奏感十足,跟打鼓点似的。
最绝的是傻柱还挺配合,这一蹬一倒的,默契得不行。
傻柱挨了好几脚,摔倒了又爬起来。
苏卫国没躲,嘴角一勾。
点到即止,伸拳头虚晃了一下。
傻柱吓得本能往后缩。
回过神来,又要挥拳。
苏卫国这回不跟他客气了,一把攥住傻柱砸过来的拳头,手指一收。
接着一脚踹上他肚子。
傻柱整个人飞了出去!
“哎——”
轰的一声闷响!
傻柱光荣退场。
那动静听得人牙发酸。
街坊们算是看明白了,苏卫国是真有本事啊!
刚才那几下快得让人本看不清动作,从头到尾就没把傻柱当回事,纯粹是在耍猴玩。
后面那两招,旁观的人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这是故意放水,好让大家看个清楚明白。
邻居们回过神来,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身手利落多了!”
“人家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主儿。”
“这么一瞧,傻柱那两下子本不够看啊!”
“咱们院儿里的头把交椅,怕是要换人坐了。”
“……”
“傻柱,你倒是站起来接着打啊!没那本事你充什么大尾巴狼?”
许大茂逮着机会,嘴皮子利索得很。
活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傻柱吃这种瘪。
他要是能有苏卫国那身手,准保天天拿傻柱当沙包练手。
“许大茂,你 ** ……”
傻柱口堵得慌。
四合院里横着走这么多年,今天居然栽在一个窝囊废手里。
还被自己以前随便拿捏的许大茂嘲笑。
这比了他还让他难受。
他咬紧牙关,硬撑着要爬起来,身子刚动两下。
“哎哟!”
疼,钻心的疼!
肋骨那儿好像折了。
使不上劲,本站不住。
“傻柱……”
易中海听见傻柱的惨叫,三步并两步赶过来查看。
他的心头肉倒了,肯定得找罪魁祸首要说法。
“苏卫国,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易中海嗓门老大。
苏卫国咧嘴一笑,语气里带着讥讽:“易中海,你这话亏不亏心?谁先动的手你没长眼睛?你那个宝贝儿子先出的手,我这是站着让他打,还是乖乖挨揍?”
“你叫我什么?”
易中海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苏卫国,你敢直呼我大名?”
“易中海,易中海,我叫你名字又怎么了?”
苏卫国跟个小学生吵架似的,特有精神。
** 力不大,侮辱性直接拉满。
满院子人都看着呢,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了。
他伸手指着苏卫国吼:“你懂不懂什么叫尊老?我可是你长辈!”
“老的没个老样儿,自个儿都不要脸, ** 嘛给你脸?”
苏卫国嘴巴一撇,满不在乎。
“话是难听,可理不糙,苏卫国这回站得住脚。”
“咱们这么多双眼睛看得真真儿的,傻柱先动的手,一大爷你咋不说说他?”
“苏卫国胆子可真大,直呼一大爷名儿,不得把他气晕过去?”
“偏心成这样,换我我也炸,反正这茬儿我站苏卫国。”
“……”
邻居们风向一转,刘海中立马抓住机会蹦出来。
“老易啊,别怪街坊们说你。
刚才傻柱动手你不拦着。
现在傻柱吃了亏,你倒跳出来主持公道了。
咱们当长辈的,得一碗水端平才行。”
“没错,老易,年轻人的事儿,你得两说着。”
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那副破眼镜,跟着帮腔。
火上浇油,落井下石,看热闹不嫌事大,伤口上撒盐……
易中海气得口起伏不定。
妈的刘海中,阎埠贵。
看见老子不痛快就逮着空子是吧?
要不是满院子人都盯着,傻柱的事儿还没了结,非得先收拾你们两个。
易中海一激动喘不上气,缓了好半天才把话头岔开。
“你们都木头人啊?没看见傻柱伤了吗?赶紧把他搀起来啊!”
???
易中海不吭声还好,一吭声反倒给在场的年轻人提了个醒。
许大茂,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成,阎解放……
大院里的年轻人,几乎全是从小被傻柱揍到大的,没一个没吃过他的亏。
傻柱能打,院里这些小子捆一块儿都不过他。
再加上易中海一直护着,谁都拿他没办法。
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 ** 雪恨了。
谁想到,今天易中海亲自发话,让他们去抬傻柱。
这不就等于光明正大吃免费自助餐吗?的机会都送到嘴边了。
许大茂跟傻柱仇最大,第一个冲上去。
他装出一脸着急的样子,边跑边问:“傻柱,你哪儿疼?这儿?还是这儿?”
“啊——”
傻柱嚎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