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木叶村，清晨。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异样的紧张感。街上的行人比平时少了很多，巡逻的暗部却多了三倍。孩子们被家长关在家里不许出门，忍者学校的课程全部暂停。
李明轩站在火影大楼的楼顶，风吹起他的羽织下摆。墨镜架在鼻梁上，遮住了那双万花筒写轮眼。
卡卡西站在他旁边，手里罕见地没有拿《亲热天堂》。
“暗部报告，村子周边没有异常。”卡卡西说，“但大蛇丸那种人，不会从正面来。”
“我知道。”李明轩推了推墨镜，“他一定会选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
“比如？”
“比如——从地下。”
卡卡西的眼神微微一变。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面，然后迅速用感知忍术探查了一下地底。
“地下三十米处有查克拉反应……正在移动。”
“来了。”李明轩深吸一口气，“让村民撤离。通知纲手大人，准备迎战。”
——
地下，大蛇丸的潜行之术。
药师兜跟在他身后，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惯常的假笑。
“大蛇丸大人，木叶的防御比我们预计的要严密。”
“无所谓。”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宇智波·轩。只要拿到他的身体，其他的都不重要。”
“但是纲手和卡卡西……”
“兜，你跟了我这么久，还是不了解我。”大蛇丸笑了，“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展开——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通灵术式。
“这是？”
“罗生门。”大蛇丸说，“三重罗生门。我要用这个，把木叶村一分为二。”
——
地面上。
李明轩突然脸色一变。
“地下有巨大的查克拉反应……他在通灵！”
话音未落，地面剧烈震动起来。
轰——
轰——
轰——
三扇巨大的鬼面铁门从地底破土而出，每一扇都有几十米高，像三道黑色的墙壁，将木叶村从中间割裂开来。
南侧是火影大楼和居民区，北侧是训练场和宇智波族地。
“罗生门……”卡卡西的声音低沉，“他用罗生门切断了村子的南北联系。”
“不止。”李明轩眯起眼睛，“他在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真正的目标——”
一个声音从罗生门的顶端传来。
“宇智波·轩。”
大蛇丸站在最高的那扇罗生门上，金色的竖瞳俯视着下方。白蛇缠绕在他身上，嘶嘶地吐着信子。药师兜站在他身后，双手结印，维持着通灵术。
“我来取你的身体了。”
——
火影办公室。
纲手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
“大蛇丸……这个！”
她冲出办公室，正好撞上赶来的凯、阿斯玛和红。
“纲手大人！罗生门挡住了去路！”凯喊道，“普通的忍术打！至少需要A级以上攻击才能打破！”
“我来。”纲手握紧拳头，“你们去疏散村民。红，通知暗部封锁村子周边，不许任何人进出。”
“是！”
——
罗生门下。
李明轩仰头看着大蛇丸，脸上没有任何惧色。
“你以为通灵三道门就能挡住我？”
“当然不能。”大蛇丸笑了，“但至少能给你制造一点麻烦。”
他从罗生门上跳下来，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双手在身前交叉，结了一个复杂的印。
“八岐之术。”
查克拉疯狂涌动。大蛇丸的身体开始膨胀、扭曲、变形——他的皮肤裂开，从里面生长出巨大的白色蛇身，一条、两条、三条……整整八条巨大的白蛇从他体内涌出，每一条都有几十米长，蛇瞳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八岐大蛇。
不是神话中的那个八岐大蛇，而是大蛇丸最强的禁术——八岐之术。
“卡卡西，退后。”李明轩摘下墨镜，露出万花筒写轮眼。
“你一个人对付他？”
“不是对付他。”李明轩嘴角上扬，“是揍他。”
——
八岐大蛇的第一条蛇头俯冲而下，张开血盆大口，毒牙闪烁着寒光。
李明轩没有躲。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旋转起来。
半透明的紫色骷髅骨架出现在他身体周围，包裹着他的上半身。骷髅的肋骨延伸出来，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须佐能乎。
蛇头撞在须佐能乎上，牙齿碎裂，鳞片纷飞，巨大的撞击力让大地龟裂，但李明轩纹丝不动。
“须佐能乎……”大蛇丸的声音从八岐大蛇体内传来，带着惊讶和贪婪，“你什么时候……”
“昨天。”李明轩催动须佐能乎，巨大的骷髅手臂猛地挥出，一拳砸在蛇头上。
白蛇的头颅被打得歪向一边，发出痛苦的嘶鸣。
其他七条蛇头同时发动攻击，从不同方向扑向李明轩。
李明轩展开飞雷神——在八岐大蛇的身体上留下了十几个标记。
瞬移。
他从一个蛇头的侧面出现，须佐能乎的手臂抓住蛇颈，猛地一甩，整条白蛇被砸向地面。
瞬移。
他出现在第二条蛇头的正上方，须佐能乎的拳头砸下，蛇头被轰进地里。
瞬移。瞬移。瞬移。
他的速度快到卡卡西的写轮眼都只能看到一串残影。每出现一次，就有一条蛇头被重创。八岐大蛇的八条蛇头在几分钟内全部被打得血肉模糊。
大蛇丸从八岐大蛇体内退了出来，脸色苍白，嘴角渗出血迹。
“怎么可能……你的实力……比上次见面时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都说了，情报是会过时的。”李明轩落在他面前，须佐能乎缓缓消散，“大蛇丸，你的时代结束了。”
大蛇丸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你以为我只有这点本事？”
他的手伸进嘴里，从喉咙里抽出了一把剑——草薙剑·空之太刀。
“这是我收藏的最强的一把草薙剑。”大蛇丸抚摸着剑身，“能够斩断一切。”
他挥剑。
剑气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直奔李明轩。
李明轩没有躲。
他伸出右手，掌心凝聚出一颗螺旋丸——不是普通的螺旋丸，而是融合了仙术查克拉的仙法·螺旋丸。
螺旋丸与剑气碰撞，发出刺耳的爆鸣声。空气扭曲，地面裂开，周围的一切都被冲击波掀飞。
剑气被螺旋丸打散了。
大蛇丸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仙术……”他喃喃道，“你连仙术都会……”
“我会的东西多了。”李明轩散去螺旋丸，“今天我心情好，不想人。你走吧，以后别来木叶了。”
大蛇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收起草薙剑，笑了。
“宇智波·轩，你比我想象的还有趣。”他转身，“我不会放弃的。你的身体，迟早是我的。”
“等你能打过我的时候再说吧。”
大蛇丸的身影消失在罗生门后面。药师兜跟着离开了，临走前回头看了李明轩一眼，眼神里带着复杂的神色。
——
罗生门缓缓沉入地下，像它们出现时一样突然。
阳光重新照在木叶村上。
卡卡西走过来，看着满目疮痍的训练场，叹了口气。
“你这算是……赢了？”
“赶跑了。”李明轩重新戴上墨镜，“他太麻烦，他有无数种方式复活。不如留着，好歹是个情报来源。”
“你还真会算计。”
“废话，我可是宇智波·轩。”
卡卡西摇了摇头，转身去汇报战况了。
李明轩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大蛇丸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
大蛇丸今天的攻击，不像是真的想夺他的身体，更像是……试探。
试探他的实力极限，试探他的能力组合，试探他的弱点。
“那条老狐狸……”李明轩嘀咕了一句，“在收集数据。”
但他不怕。
他的实力每天都在增长，大蛇丸收集数据的速度，本赶不上他变强的速度。
——
火影办公室。
纲手听完卡卡西的汇报，沉默了很久。
“你是说，宇智波·轩一个人打跑了八岐大蛇形态的大蛇丸？”
“是。”
“用的须佐能乎和飞雷神？”
“是。”
纲手揉了揉太阳。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卡卡西说，“但他的实力，对木叶来说是好事。”
“前提是他真的效忠木叶。”
“我觉得……他是真的。”卡卡西想了想，说，“他对那几个学生是认真的。尤其是对向家的那个小姑娘……”
纲手挑了挑眉：“你说雏田？”
“嗯。”
“哦——”纲手拖长了音，“怪不得他最近总往向家那边跑。”
卡卡西没有接话，但眯起的眼睛暴露了他的笑意。
——
晚上，宇智波族地。
李明轩回到家，发现几个人站在门口。
鸣人、小樱、井野、雏田——四个学生全来了。
“轩先生！你没事吧？！”鸣人第一个冲上来，“我听说你和大蛇丸打了一架！”
“没事。”李明轩推开门，“进来吧。”
几个人走进屋子，围坐在桌前。雏田把小樱和井野带来的便当摆好，又把自己做的味增汤汤端上来。
“轩先生。”小樱认真地看着他，“你真的……一个人打跑了大蛇丸？”
“嗯。”
“为什么不留住他？”鸣人不解，“他是叛忍啊！”
“留不住。”李明轩夹起一块炸猪排，“大蛇丸的保命手段比你想的要多。就算把他切成碎片，他也能从碎片里重生。”
鸣人打了个寒颤：“这也太恶心了……”
“所以，赶跑就够了。”李明轩说，“至少他短期内不会再来。”
雏田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等鸣人他们离开的时候，她留到了最后。
“轩先生……”
“嗯？”
“你受伤了吗？”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你和大蛇丸打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没有。”李明轩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没事。”
“真的？”
“真的。”
雏田抿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我、我好害怕……”她抽泣着，“我怕你出事了……我怕你回不来了……”
李明轩看着她哭，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把雏田轻轻拥入怀中。
“别怕。”他低声说，“我答应过你，我会没事的。”
雏田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她把脸埋在李明轩口，哭了很久，哭到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李明轩抱着雏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个姑娘的感情，他已经不能装作不知道了。
“雏田。”
“嗯……”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我有话跟你说。”
雏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什么话？”
“现在不能说。”李明轩笑了笑，“说了就不灵了。”
雏田抿着嘴，点了点头。
“那我等你。”
——
深夜，李明轩躺在榻米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大蛇丸的事。
是因为雏田。
“……”他嘟囔了一句，“我好像……真的动心了。”
系统面板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当前可使用次数：1。剩余冷却时间：00:00:00。】
今天没用过。
他想了想，在心中默念：“我想要——完美的幻术抗性，能免疫所有常规幻术，对万花筒级别的幻术有大幅抵抗能力。”
话音落下。
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脑海，在他的精神层面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从现在起，月读对他无效了。
“完美。”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雏田的脸。
“等这件事结束……就告诉她。”
【第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