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明轩是被系统提示音吵醒的。
【系统已就绪。当前可用次数：1。】
昨天存了一次没用，加上今天刷新的一次——他现在有两次机会了。
“攒着也是攒着，不如用掉一次。”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要什么呢？
查克拉够了，仙人模式有了，封印术有了，万花筒写轮眼有了。常规忍术不缺，体术够用。
但缺一个决定性的机动能力。
飞雷神。
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时空忍术，被誉为“忍界最快”的神技。配合他的仙人体和写轮眼，这玩意儿简直就是bug中的bug。
“就它了。”
李明轩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
“我想要——完整的飞雷神之术，包括标记、瞬移、感知标记位置的能力，以及所有飞雷神相关的应用技巧。要求与我的查克拉系统和身体完全兼容，无副作用。”
话音落下。
这次的灌输和前几次不同——不是力量提升，不是知识涌入，而是一种“空间感”的觉醒。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无形的网，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他能感知到范围内每一处空间的波动，每一处曾经去过的地方都像是一个模糊的坐标。
最清晰的是——他在自家床头、第三训练场、火影办公室门口、宇智波族地后山、音忍村基地外围……留下的那些飞雷神标记。
“……”李明轩从床上弹起来，心念一动。
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了第三训练场中央。
清晨的训练场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麻雀在草地上啄食。
“真的是……嗖的一下。”李明轩低头看着脚下的地面，那里有一枚被他无意中留下的标记——大概是他某次训练时踩出来的。
他心念再动。
下一秒，他回到了床上。
再动，又到了训练场。
再动，回了床上。
再动，训练场。
来来试了十几次，每次都精准无误，而且几乎不消耗查克拉。
“这玩意儿……也太爽了吧。”李明轩坐在床上，笑得合不拢嘴。
有了飞雷神，他可以在整个忍界自由穿梭。想去哪就去哪，谁也拦不住。
而且——打不过就跑，谁也追不上。
“完美。”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剩余可用次数变成了1（昨天存的用了，今天刷新的还在）。
下午再想要什么，今天还能用一次。
——
上午，第三训练场。
四个学生准时到齐，李洛克也在。
“轩先生！今天教什么？！”鸣人元气满满地叫着。
“今天不教新东西。”李明轩说，“复习之前的内容。鸣人，你把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成果展示一下。”
鸣人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旋转的风属性查克拉，在树叶上切出一道口子。
“不错。”李明轩点头，“继续练，练到能切开石头为止。”
“切开石头？！”鸣人瞪大了眼，“那得多久？”
“以你的天赋，大概……”李明轩想了想，“三五年吧。”
鸣人当场石化。
小樱和井野在一旁偷笑。雏田也抿着嘴，眼睛里带着笑意。
“雏田，你过来。”李明轩把她叫到一边，“螺旋丸练得怎么样了？”
雏田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颗核桃大小的蓝色球体，比昨天大了不少，稳定性也好了很多。
“很好。”李明轩由衷地赞叹，“你这个进度，再过几天就能成型了。”
雏田开心地笑了，笑容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轩先生……”
“嗯？”
“我、我昨天回去之后……又练了很久……”雏田低下头，“然后我有一个问题……螺旋丸的旋转方向……是不是可以反过来……”
李明轩愣了一下。
反过来？
螺旋丸的旋转方向确实可以改变，但那需要极高的查克拉控制力，一般人本做不到。
“你试了？”
“嗯……”雏田小声说，“反着转的时候……感觉威力更大一些……但是更难控制……”
“你现场演示一下。”
雏田深吸一口气，掌心凝聚查克拉——顺时针旋转，稳定。然后她眉头微皱，查克拉的方向突然逆转。
逆时针旋转。
球体的大小没变，但颜色更深了，发出的嗡嗡声也更尖锐。
“这是……”李明轩走近了一步，感受那颗螺旋丸的波动。
威力至少是正常螺旋丸的一点五倍。
“天才。”他再次说了一遍，这次是认真的，“雏田，你真的是天才。”
雏田的脸红透了，散去了螺旋丸，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
“继续练这个。逆旋转螺旋丸，练到和正旋转一样稳定。”李明轩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个术，将来会是你的王牌。”
“嗯！”
——
下午，李明轩一个人在族地后山练习飞雷神。
他在树林里到处留下标记，然后瞬移、瞬移、再瞬移。速度快到连写轮眼都有些跟不上。
正练得起劲，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支线任务已触发：在大蛇丸的袭击中保护木叶。任务奖励：缩短系统冷却时间至12小时。失败惩罚：无。】
李明轩停下脚步，皱眉看着这条消息。
大蛇丸的袭击？
原著里大蛇丸袭击木叶是在中忍考试期间，那是三代目还活着的时候。现在时间线不对，难道是因为他的出现，导致大蛇丸提前行动了？
不对，也可能是另一件事——大蛇丸想夺舍他的身体，所以会对木叶采取某种行动，他现身。
“有意思。”他收起飞雷神标记，准备回村。
刚走出树林，一个暗部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
“宇智波先生，火影大人紧急召见。”
——
火影办公室。
纲手的脸色很难看。
卡卡西、凯、阿斯玛、红——木叶的几位上忍全部到齐。
“出什么事了？”李明轩走进去。
“大蛇丸送来了一封信。”纲手把一张纸扔到桌上，“你自己看。”
李明轩拿起纸，上面只有一行字：
“三天后，我会来取你的身体。做好准备。——大蛇丸”
署名旁边还画了一条蛇，吐着信子。
“这个家伙……”李明轩把纸放回桌上，“是冲我来的。”
“不管冲谁。”纲手敲了敲桌子，“大蛇丸是S级叛忍，他敢直接挑衅木叶，必须认真对待。凯、阿斯玛、红，你们三个负责村子的周边警戒。卡卡西和李明轩，你们两个负责正面应对。”
“是。”几人同时应道。
“另外——”纲手看向李明轩，“他点名要你的身体，你自己小心。”
“放心。”李明轩笑了笑，“他想拿，也得有那个本事。”
——
会议结束后，李明轩和卡卡西并肩走出火影大楼。
“大蛇丸的目标是你。”卡卡西说，“你会成为主战场。”
“我知道。”
“紧张吗？”
“紧张？”李明轩推了推墨镜，“本大爷字典里没有紧张两个字。”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眯起眼睛：“那你刚才在会议上手抖什么？”
“……那是激动。”
“行，激动。”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卡卡西突然问：“你打算怎么应对？”
“简单。”李明轩说，“他来，我打。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拼命。”
“……你这计划还真是详细。”
“废话，我可是宇智波·轩。”
卡卡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瞬身离开了。
——
傍晚，李明轩回到家。
门口站着两个人。
雏田和井野。
两个人都拎着便当盒，都站在门口，都有些尴尬。
“轩先生！”井野先开口，“今天给你做了秋道家的新菜，一定要尝尝！”
“我、我也做了……”雏田小声说，“是新的口味……”
李明轩看了看左边的雏田，又看了看右边的井野。
气氛微妙。
“都进来吧。”他推开门，“一起吃。”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跟着走了进去。
屋子里，三个人围坐在桌前，两个便当盒并排打开，里面是风格迥异的菜式。
雏田的便当：紫苏饭团、煎蛋卷、炸虾、小番茄、味增汤。精致，温柔，像她本人。
井野的便当：炸猪排、烤鱼、土豆沙拉、大份米饭。豪爽，实在，像她本人。
李明轩两边都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都好吃。”
雏田抿着嘴笑，井野得意地挑眉。
“轩先生。”井野突然问，“大蛇丸要袭击木叶的事，是真的吗？”
李明轩的筷子停了一下。
“你听说了？”
“我家是木叶的情报家族。”井野说，“这种事瞒不过山中一族的耳目。”
雏田的脸色微微一白，担忧地看着李明轩。
“是真的。”李明轩没有否认，“但你们不用怕。木叶有很多强大的忍者，大蛇丸来了也翻不起什么浪。”
“可是……他的目标是你……”雏田的声音有些发抖。
“所以我更不怕了。”李明轩笑了笑，夹起一块炸猪排，“我可是宇智波·轩，大蛇丸那种货色，来一个打一个。”
井野被他的语气逗笑了：“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谦虚是什么？能吃吗？”
两个女孩都笑了，屋子里的气氛轻松了一些。
吃完饭后，井野先走了，走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雏田一眼。
雏田低着头收拾便当盒，假装没看到。
“轩先生……”她小声说，“你……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李明轩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保证。”
雏田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用力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
雏田抱着便当盒，小跑着离开了。
李明轩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然后他收起笑容，关上门。
“大蛇丸……”
他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可使用次数：1。剩余冷却时间：00:00:00。】
今天还没用。
他在心中默念：“我想要——万花筒写轮眼的第三种瞳术（除了天照之外），一种防御性的能力，能够防御物理攻击和忍术攻击，同时具备反弹效果。就像……须佐能乎的初级形态。”
话音落下。
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双眼，万花筒的六芒星纹路缓缓旋转，变形，在原有的图案上增加了一圈新的纹路。
一个半透明的骷髅骨架出现在他身体周围，包裹着他的上半身。
须佐能乎。
不是完全体，只是第一形态——但足够用了。
“完美。”
李明轩散去须佐能乎，躺回床上。
三天后，大蛇丸要来。
他准备好了。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