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孤儿开局,嫂子是娄晓娥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东篱酌酒大大笔下的张安活灵活现,男频衍生元素运用得当,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孤儿开局,嫂子是娄晓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全是人挖的土坑,少说两米深。
里面臭得能熏死人不说,连个下水道都没有。
坑底下积的粪水,全靠人一桶桶往外淘。
这会儿快到下午了,坑里已经攒了不少存货。
傻柱急得不行,顾不上那股臭味。
人还没进厕所,裤子先往下扒。
他是真怕绷不住,直接一裤全交代了。
这可是厂里,他哪有富余裤子换!
“!疼死老子了,千万别这时候崩了啊!”
傻柱急得满头冒汗,一边拽裤腰带,一边往坑位冲。
可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惊喜跟意外,到底哪个先上门。
裤子是没崩出来。
可就在他最后一步,差一点坐上“宝座”
的时候,那条歪歪扭扭的裤子绊住了他的脚。
傻柱整个人一下栽了出去,直直往坑里摔!
“ ** !”
他本能地张嘴大叫。
嘴巴刚张开,一股满满当当的“芬芳”
灌了进来。
“呕——!”
傻柱整个人都傻了,恶心得想一头撞死。
还没来得及往外吐,他发现自个儿刚好卡在坑中间。
动都动不了,半截身子全糊上了黄汤。
他不敢张嘴呼救,一开口,又得被迫“大快朵颐”
一波。
可真正让他绝望的,是肚子那股劲儿,又来了!
“噗噗噗——!”
傻柱整个人倒挂在坑里,屁股上热乎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他脑门上淌。
这一下他是彻底没辙了。
裤子好歹没掉,可人却交代在这儿了。
“傻柱!你死哪儿去了傻柱?”
易中海捏着鼻子,手里攥着纸,满院子找人。
喊了半天,连个屁都没听见。
“这兔崽子,耍老子玩呢?”
易中海窝了一肚子火。
算计了傻柱十来年,头一回让人给涮了。
傻柱听见易中海的动静,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
可听着老头儿骂骂咧咧的,他又慌了神。
万一壹大爷转身走了,他还不知道得在这儿挂到哪辈子去。
咬了咬牙,傻柱总算喊出了声:“壹大爷,救我!”
嘴一张,那坑里塞满的黄汤又灌了他一嘴。
恶心得他想吐,可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
这一嗓子没白喊。
易中海听见动静,快步赶了过来。
“,傻柱你这是搞什么名堂?!”
易中海没瞅见人,只瞧见两条腿朝天竖着,直挺挺在坑里。
脚脖子上挂着条裤衩子,浑身糊满了黄呼呼的东西。
“壹大爷,快拉我出来,我快憋死了!”
傻柱也顾不上一嘴黄汤了,又喊了一嗓子。
易中海听着哭笑不得。
心里直犯嘀咕:傻柱这是用什么姿势拉屎才能整成这副德行?
可自己是来救人的,这时候笑出来太不地道。
深吸一口气,易中海开始动手。
傻柱上半身全是脏东西,易中海碰都不想碰。
唯一能下手的地方,就是那双腿。
浑身上下,也就这块还算净。
傻柱这德行,正好跟瘫在床上的贾东旭反着来。
易中海攥住傻柱的脚脖子,使劲往外拽,想硬生生把人拉出来。
可傻柱卡得死死的。
不管他怎么使劲,都是白费力气。
更要命的是,易中海每次刚拽上来一点,手上一滑又松了劲儿。
傻柱就得再体验一回黄汤洗脸的感觉。
“傻柱,你这是怎么卡的?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折腾散了!”
易中海心里骂娘。
傻柱整出这种破事,还得他来收拾烂摊子。
折腾半天,纹丝不动。
好像这个坑就是照着傻柱的身板儿量身定做的一样,严丝合缝。
就像老鼠夹子专夹老鼠,捕兽网专套野猪。
“壹大爷,求您了,我真快喘不上气了!”
傻柱哪敢抱怨,只能低声下气地求人接着救。
他是真不想再在这鬼地方多待一秒。
今天这顿‘加餐’,怕是让他好几天都不想碰饭了。
易中海听着傻柱的哀求,心里叹了口气。
把心一横,盘算道:“行,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等把你弄出来,你小子必须给我养老送终。”
弯下腰,易中海把手伸进那黑咕隆咚的深坑里。
这回他豁出去了,够着了傻柱的胳膊。
“三、二、一!起!”
易中海嘴里喊着号子,活像伏尔加河上拉纤的苦力。
傻柱一用劲,脑袋却被坑沿卡得生疼。
他顺手一捞,死死攥住易中海伸过来的胳膊,借着惯性一扯——竟把这位壹大爷也拖进了粪坑里。
“!”
易中海吼了一嗓子,可话音还没落地,嘴里就灌进了黄汤。
那股味儿直冲天灵盖,他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这下可好,救人没成,反倒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易中海恨不得把傻柱剁了喂狗,可身子陷在里面,动都不敢乱动。
刚才那一口已经够受的了,要是再灌一回,他怕自己真扛不住。
“壹大爷?傻柱?是你们俩?”
张安蹲在厕所外头等了好一会儿,见易中海也栽进去,心里乐开了花。
眼看着这俩都吃了亏,他知道自己该上场了,赶紧装出关心的语气喊了一声。
“小安,是我!你快过来拉我们一把!壹大爷快憋死了!”
听到张安的声音,易中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恨不得从坑里蹦出来。
傻柱这会儿也顾不上跟张安的那点破事了,连忙跟着喊:“张安,求求你了,赶紧把我拽上去!以后我拿你当祖宗供着!”
张安看这俩人的狼狈样,嘴角一撇,心里冷笑。
“成,你们等着,我去喊人!”
说完,他扭头就往厂房那边跑。
工人们正休息呢,车间里静悄悄的。
张安憋足了劲儿,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整个厂的人全被他给惊醒了。
“傻柱跟壹大爷掉粪坑里了!大家快来帮忙啊!”
工人们一听这消息,眼睛瞪得溜圆。
“啥?易师傅跟傻柱掉粪坑里了?”
“这俩人是怎么搞的,还能一块儿栽进去?”
“都多大岁数了,上个厕所还能整出这幺蛾子?”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来劲,一个个全精神了。
不过笑归笑,不少人闻着那股隐隐约约的臭味儿,脸色也变了。
“那地方肯定脏得要命,谁乐意去这活儿?”
“八成是卡住了,要弄出来可得费不少劲儿。”
“那咋整?总不能看着他们淹死吧?”
“得了,先过去瞅瞅再说。”
大伙儿一商量,也顾不上嫌臭了,呼啦啦跟着张安往厕所那边涌。
到了地儿,厕所里安安静静的。
要不是两条腿直愣愣地竖在外面,还以为里头本没人。
工人们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瞅着被卡在坑里的俩人。
“傻柱,易师傅,你俩还能说话不?”
易中海跟傻柱嘴巴张不开,只能使劲儿抖了两下腿,算是回应。
工人们见了,忍不住打趣:“还行,至少没晕过去。”
“赶紧想办法吧,再这么泡下去,我估计这俩人以后看见饭都得吐。”
张安心里偷着乐,脸上却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替易中海和傻柱喊起救来。
易中海跟傻柱听见这话,心里头一热。
特别是傻柱,他现在名声臭了,人人躲着走,可张安居然还愿意帮他说话。
想想中午那会儿自己对张安的态度,傻柱心里头一阵后悔。
“哥几个,都搭把手!先把人弄出来再说!”
“你们几个去拉壹大爷,我们来拽傻柱!”
工人们总算动起来了。
三三两两凑过去,有的拽小腿,有的扯脚踝,还有人拎着裤腰不放。
就是没人愿意弯腰碰那俩人的上半身——谁乐意沾一手黄不拉几的东西?虽然这么救人费劲,可也比恶心自己强。
“数到三,一起使劲儿!三、二、一!”
铆足劲一拉,卡在坑里的傻柱和易中海总算看见了点光。
“再加把劲儿!”
“快了快了,千万别松手啊哥们儿!”
“不行了不行了,赶紧再来个人搭把手!”
折腾了半天,总算把那两个浑身染了色的人从坑里拽了出来。
经历过那地方的恐怖,才知道外头有多好。
傻柱绷不住了,当场嚎了起来。
易中海被他一传染,也跟着淌眼泪。
“你俩什么情况?哭啥?”
累得直喘气的工人们一脸懵。
傻柱抹了把脸,张开胳膊就想抱救命恩人。
可他那满身的黄汤子,谁乐意挨着?一群人躲得跟躲瘟神似的,边躲边骂:“滚蛋!傻柱你离老子远点!”
厕所这边气氛倒是热闹,热闹得张安忍不住笑了。
把人捞上来以后,傻柱和易中海扒了个精光,光溜溜跑到水池边上洗了快一个钟头,直到身上再也找不出半点颜色才罢休。
可泡了那么久粪坑,就算是大白菜也腌透了啊。
俩人刚回工位,旁边的工友全跟见了鬼似的躲着走。
易中海光着膀子坐在钳工车间,脸上写满了烦躁。
车间里的人全单手活,另一只手捂着鼻子。
有他这个自带“特殊香味”
的人在,谁还能安心上班?
“易师傅,你真洗净了吗?我咋还闻着臭呢?”
“对啊对啊,要不你再洗几遍?太难顶了!”
“昨儿晚上吃的夜宵都快吐出来了,易师傅你也真是个人才!”
工人们一个个冲他阴阳怪气。
易中海听得心里堵得慌。
要不是给傻柱那坑货送纸,他这些年的老脸怎么能丢成这样?这几天他一直想在张安面前装个好长辈、可靠的一大爷,结果全让傻柱毁了。
让张安寄养到自己家?门儿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