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茅山道士》这本都市脑洞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云间舒云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苏晨,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四合院:茅山道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脆利落地拾掇一顿,弄个辣椒炒肉。
肥肉先下锅,熬出油来。
油渣捞起来,留着跟白菜鸡蛋煮碗汤。
‘刺啦’一声响,锅气蹿起来。
苏晨门关得严实,可那肉香味儿愣是从窗缝里往外钻。
满院子飘,谁闻谁咽口水。
紧接着辣椒的香气也炸开了,勾得人舌尖发麻,肚子咕噜噜叫。
……
易中海家里头。
一大娘吞了口唾沫,眼睛往门外瞟了瞟:“苏晨这小子子过得可真阔,天天见荤腥,最少也是个鸡蛋,楞是一点攒钱的心思都没有。”
“这孩子性子太冲,跟街坊四邻处不来,又这么招摇,往后少不了栽跟头。”
易中海夹了块炒鸡蛋,啃了口窝头。
他自个儿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
家里就他跟老伴儿两口人,想吃肉倒也不是吃不起。
可一大娘身子骨不争气,两人一辈子没个孩子。
得存点养老钱,将来在院里找个靠谱的后生,给自己送终。
这笔钱不能乱花。
闻着外头飘进来的辣椒炒肉味儿,嘴里的鸡蛋嚼着都没滋没味儿。
“老伴儿,把我柜子上那罐萝卜拿来。”
……
“妈,我听人说你今天跟苏晨吵上了?因为啥?”
“还能有啥?今儿瞧见他回来,就想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在外头买了吃食。
哪晓得这家伙死活不让我看,就想着自个儿吃独食。
没爹没妈的孩子,骨子里就自私。”
“就是!一天到晚光知道自个儿大鱼大肉,吃独食也不怕噎死!”
贾张氏听儿子这么说,脸上笑开了花,夹了筷子野菜搁他碗里:“放心儿子,如今你也成家了。
等他真噎死了,咱就把他那房子申请过来,给你跟我大孙子住。”
贾东旭连连点头。
秦淮茹捧着碗,心里头不是滋味儿。
“妈,您咋光说给东旭跟棒梗住?我跟小当咋办?”
有贾家母子撑腰,秦淮茹如今对苏晨也只有一肚子怨气,压不觉得他噎死有啥不对。
贾张氏脸瞬间拉下来:“住啥住!仨孩子就一个大孙子,你还好意思惦记新房?到时候留在老房子伺候我。”
……
秦淮茹心里头憋屈得慌。
自从嫁进贾家,原以为能过上城里人的好子。
可每天伺候老的伺候小的不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家里晚上就蒸三个杂粮窝头。
贾东旭、贾张氏、棒梗一人一个。
那时候槐花还没生,秦淮茹跟小当分一个。
哪够吃?
天天灌野菜汤,灌个水饱撑肚子。
这时,辣椒炒肉的香味又从外头飘进来。
“这个挨千刀的!又在屋里吃独食,天天大鱼大肉,怎么不腻死你!”
贾张氏眼里满是狠劲儿。
贾东旭咬着后槽牙:“光想着自个儿,活该打光棍!他这种人,将来肯定绝户!”
恶毒的话说出口,心里头舒坦多了,连嘴里的窝头都嚼出点甜味儿来。
正文
小当拽着秦淮茹的衣角,眼眶泛红。
“妈,我想吃口肉……”
棒梗眼珠子转了两圈,猛地站起来,碗一推。
“我吃好了。”
桌上还剩半个窝头,他看都没看,转身就往外走。
秦淮茹伸手去拿那半个窝头,手背挨了一巴掌。
贾张氏瞪着眼。
“那是我大孙子的口粮!”
秦淮茹缩回手,揉着手背,声音发苦。
“棒梗不是不吃了嘛,我想给小当垫垫肚子。”
“垫什么垫?两个赔钱货,能喝口汤就知足吧!这窝头我得给棒梗留着!”
贾张氏把窝头塞进被窝里,连贾东旭都防着。
秦淮茹叹了口气。
这子过得,连狗都不如。
天天洗衣做饭,伺候一家老小,到头来连孩子吃剩的半块窝头都轮不到她。
算了。
她舀了碗清汤,咕咚咕咚灌下去。
肚子里有了东西,晚上就不会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
刘海中站在院门口,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后院,像狼见了肉。
嗓子眼儿不停往下咽口水。
二大娘从屋里出来。
“饭都摆好了,你在外头磨蹭啥呢?”
“快快快,苏家那小子又开伙了!把咱家饭菜端出来,就着这股香味儿吃,那才叫香!”
刘海中招手。
别人家闻到肉香都骂骂咧咧,就他刘海中一家爱凑这个热闹。
画饼充饥,也就这样了。
他正等着儿子们搬桌子,余光瞥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低头往外蹿。
“棒梗!你往哪跑?给我站住!”
刘海中这人,官瘾最大。
逮着机会就想摆摆架子。
厂里他不过是个六级锻工,连小组长都当不上,院子里虽然是二大爷,上头还有个一大爷压着。
心里窝火得很。
看见棒梗往外溜,他这管人的瘾就犯了。
可惜。
棒梗连头都没回,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刘海中愣在原地。
这算怎么回事?
他说的话,连个毛孩子都不听了?
“站那儿发什么呆?赶紧过来吃啊!”
二大娘已经把桌椅摆好。
刘海中喘着粗气。
“我刚才叫那小子别出去,他连理都不理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跑得跟兔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去投胎。”
“行了行了,别瞎说。
这话让贾家那老婆子听见,又得闹到半夜。
你别管他了,赶紧坐下吃,一会儿肉味儿就散了。”
二大娘赶紧打圆场。
两个儿子也在旁边喊。
刘海中这才气哼哼地坐下了。
———
棒梗一溜烟跑出了胡同。
他跑的方向,是京城东边那片乱葬岗。
那边坟头一个挨一个,横七竖八,有的几个挤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野猫蹲在坟包上,嗷嗷叫唤。
风一刮,黄沙扑面,冷飕飕的瘆人。
棒梗裹紧衣服,开始四下翻找。
“我听人说,有盗墓的在这边踩过点,肯定有好东西。”
他摸了摸瘪瘪的肚子。
心里头恨苏晨恨得牙痒痒。
天天吃肉,也不知道给他们家送点,真是个铁公鸡。
不过没关系。
只要找到那些盗墓贼挖的洞,随便摸两样东西出来,他也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一阵风扫过。
地上露出个黑乎乎的洞口。
棒梗眼睛一亮。
“找到了!”
———
苏晨吃完饭,把碗筷往桌上一搁。
苏晨抬头瞅了眼天色,脑子里闪过那枚宝珠里的空间,心里头痒痒的,真想赶紧抓几只鸡鸭进去养着,再种点菜啥的。
他待的这年头还算安稳,可往后没多远,就有段子粮食紧缺得吓人,那会儿真能饿死人。
早点囤点东西,心里踏实。
就算不为那阵子,平时嘴馋了,自己只鸡煮了吃,也省得跑去菜市场折腾。
他那点家当,全搁在卧室柜子顶上。
那柜子高得离谱,苏晨就算踮起脚尖,手指头才刚够到边儿。
手才伸上去——
啪!
猛地缩了回来。
手背上红了一片,苏晨咧了咧嘴,苦笑出声。
差点把这玩意儿忘了。
“天清地明,护宝灵童,归位!”
他手指飞快掐了个诀。
柜子顶上飘下来一个纸片人,轻飘飘落进他掌心里。
就是个黄符纸,上头拿朱砂画了道符,是苏晨自个儿请回来的护宝童子。
院子里头那帮人手脚不净,他得提防着点。
要是让他师傅知道他把法术用在看家护院上,怕不是能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
打开铁盒子,里头是他攒了这些年的钱,数了数,一百零三块五毛六,零头碎脑的啥都有。
他抽出五块钱,正准备把盒子放回去。
忽然一拍脑门。
“我有储物空间了,还搁家里藏什么钱?”
念头一动,铁盒子凭空消失。
苏晨心满意足地转身往外走,临走还不忘把门锁好。
这一幕正好让遛弯的刘海中撞上了,老头忍不住唠叨:“苏晨,你天天出门锁门是几个意思?觉着咱这院子里头谁稀罕你那点破烂?”
“你心里没数?”
苏晨懒得搭理这个官迷,头也不回往前走。
在他看来,那些嘴上说着顾全院子名声、不锁门最后东西被偷的,纯属活该。
“你你你……见了我连声招呼都不打,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
刘海中气得在原地跺脚。
苏晨在院子里头人缘差得要命,平时碰上了能点个头就算给面子了,让他叫二大爷?
做梦去吧。
见他连头都没回,刘海中愣在那儿。
“今儿个是怎么了,我这张老脸就这么不好使?”
…………………………
苏晨出了院子,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鸽子市。
说是鸽子市,其实跟菜市场差不多,啥玩意儿都有人卖。
也有人在这儿倒腾粮票。
城里人有粮本定额,有些人吃不完,就拿粮食换粮票。
还有人把自家母鸡下的蛋拎出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