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剧的时候就觉着憋屈——一个守寡的女人,犯得着掏心掏肺?
许大茂五块钱就能摸手揩油,何雨柱天天往人家家里送饭,生病了头一个跑出来掏医药费,结果连个手都没碰着。
本以为穿到这年头,贾东旭还在,这傻子能长点记性,没想到还是这副德行。
怪不得人人都管他叫傻柱。
何雨柱被苏晨一句话骂得火起,抬手就抡拳头。
院子里谁不知道他是“四合院战神”
?平时油水吃得多,底子扎实,打架没几个人敢正面接。
可惜碰上的是苏晨。
苏晨这副身子常年淬炼,本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他随手一抬,就把何雨柱的拳头稳稳接住。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
瞧着苏晨瘦瘦巴巴的,这手劲大得离谱。
“还想打?你再磨蹭一会儿,贾张氏可就咽气了。”
苏晨抬了抬下巴。
贾张氏脸色已经泛青,喘气的声音都变了味。
何雨柱急得直喊:“苏晨,你倒是快点掏钱啊!!”
易中海也跟着吼:“苏晨,赶紧搭把手,一块儿把人送医院!”
贾张氏说不出话,眼睛却死勾勾盯着苏晨。
掏钱?还要帮忙送医院?
脸皮怎么这么厚?
不过贾张氏是他攒功德的重要工具,就这么噎死,多少有点可惜。
苏晨拉过一把椅子,慢悠悠坐下,胳膊往口一抱,不紧不慢地开口:
“说你们笨你们还不服,耽误了这么老半天,真拖到医院,人早就凉透了。”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原本打算帮忙的年轻小伙全都不动了。
救人没问题。
要是一不小心变成抬死人,谁愿意沾这晦气?
易中海脸色变了好几变。
贾东旭的眼神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她就是卡住了,想办法把嗓子眼里的东西弄出来不就得了?”
何雨柱吼了回去:“废话!喝水咽不下去才要送医院,这谁不知道?”
“咽不下去,那就让它从上面出来呗。”
苏晨朝厕所的方向努了努嘴。
意思很明白。
吐出来。
现在是六十年代,下水道还算是个新鲜玩意儿,厕所用的还是旱坑,就算是冬天,里面也能瞧见夏天该有的东西。
热闹得很。
在场的人全明白了。
对啊,这么简单的法子,刚才怎么就没人想到?
阎埠贵一听不用花钱,立刻扯着嗓子喊:“还愣着什么?赶紧把贾张氏拖厕所里去!再磨蹭就来不及了!”
贾张氏:!!!!!!
不行!
她死都不要进那个地方!!
苏晨这家伙心肝黑透了,绝不能让他得逞!!
贾张氏两只手死死揪住贾东旭的袖子。
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浑身上下,连头发丝都在拼命拒绝——别把我弄进去!
“妈,别怕,忍一下就过去了。”
贾东旭推着板车打头阵,一群人连拖带拽把人弄进了厕所。
厕所门一推开。
那股味道跟发酵了十年的臭豆腐似的,直冲脑门,胃里头翻江倒海。
“对,就是这个劲儿,快把贾张氏扶进去!”
易中海一声令下。
贾张氏就这么被人抬进了厕所。
一股臭烘烘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贾张氏胃里翻腾得厉害,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愣是吐不出来。
“娘,你倒是往外吐啊!吐出来就没事了!”
贾东旭眼泪哗哗往下淌,也不知道是真伤心,还是被这股味熏得实在受不了。
贾张氏拼命想吐,可嗓子眼跟焊死了一样。
眼睛都开始往上翻了。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不敢再拖:“再这么撑下去可不行,人都快不行了。”
贾东旭慌了神:“那咋办?”
易中海牙一咬:“灌粪水!”
粪水这俩字一出口,在场的人差点把隔夜饭都呕出来。
贾张氏猛地扭头,瞪着眼珠子看易中海,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好你个老东西!
我就是做鬼也得拉着你!
她咬着最后一点神志,把手指头往嗓子眼里一塞。
这是她最后的招了。
一抠。
“呕!~”
“贾张氏听说要灌粪水,自己抠嗓子眼吐了!”
“她吐了吐了!”
“被灌粪水了?”
“咦——真恶心!”
苏晨坐在中院没动。
谣言就这么一句传一句,等传到他们耳朵里的时候,贾张氏都快成粪水爱好者了。
想想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大家搓了搓胳膊,刘海中摆摆手:“行了行了,人没事了,都散了吧。”
既然不用上医院,何雨柱想把钱收回去,结果手还没碰上,另一只手更快。
“哎?秦姐……那是我拿的钱。”
何雨柱愣了愣。
秦淮茹把那五块钱攥在手里,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柱子,你看我家婆婆刚缓过来,总得买点东西补补。
我们家一个人挣钱,六张嘴等着吃饭,实在不够啊~”
话都不用说透,何雨柱一听到“柱子”
这俩字,魂儿都没了。
“秦姐,钱你先拿着。
吃的嘛,我来想办法。”
秦淮茹一脸感动。
可何雨柱连她一手指头都没碰到。
苏晨看得直摇头。
这何雨柱真是没救了,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
戏看完了。
一缕淡淡的金光飘进身体。
这一次的金光没再淬炼肉身,而是顺着经脉钻进眉心那地方。
苏晨仔细感受了一下,比下午那会儿的功德多了不少。
心情不错,伸了个懒腰。
正准备走。
就见厕所那边,几个人快步冲到他面前。
“都是你个狗东西!要不是你,我本不会噎着!”
“就是你咒的我!”
贾张氏说话还抖着,但脸色比刚才好多了。
可她一开口,周围的人全往后退了两步。
苏晨也一样。
别管真假,被这么个人当面喷,谁也受不了。
他退到个安全位置,皱起眉头:“你说话可得凭良心,谁咒你了?”
“就是今天下午!我说你吃独食肯定要噎死!结果晚上我就噎着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贾张氏这种人,放到现代社会,走路上绊一跤都能打电话投诉市政部门。
胡搅蛮缠、死不认账,就是她的本事。
“你确定?”
“我确定!”
苏晨盯着她:“那你说,想让我怎么赔?”
“当然是赔钱!”
贾张氏眼睛里全是贪光:“我刚刚差点没命,你最少得赔五十块,不对!一百块!”
哗——
四周一片哗然。
一百块!
一百块能啥?
馒头才两毛钱一斤,够买五百斤!
六毛钱,能买两百多斤肉。
搁六十年代,这数目简直吓人。
原本要散的人全停下了步子。
贾张氏这口张得够大。
阎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心里直抽凉气。
何雨柱也觉得离谱,可一瞅苏晨那德性,还是把嘴闭上了。
其他人想法差不多——苏晨在这院里人缘烂,天天大鱼大肉馋他们,破点财也应该。
贾东旭和秦淮茹眼睛都亮了。
要有这笔钱,今年子好过多了。
阎埠贵憋不住开了口:“贾张氏,你这话不地道。
刚才要不是苏晨出主意,你现在能站这说话?”
“什么帮忙?”
贾张氏冷笑,“他就是心虚。
我要真死了,能放过他?”
她眼神阴森森的,盯着苏晨,像是真打算变厉鬼。
这话太不要脸,阎埠贵都不知道该接什么。
苏晨却抱膀子站着,像是想了什么。
“你说的也有道理。
一百块,我给。”
贾张氏眼里的贪光更亮了。
贾东旭嘴角压不住,往上翘。
秦淮茹心里却打鼓——苏晨被自己婆婆骂成这样,连跟院里人撕破脸都不低头,今天咋这么好说话?
苏晨接着说:“不过,给钱可以,得找个人作证。”
“找谁都行。”
贾张氏想都没想。
“公安。”
苏晨笑了,“你跟我去公安局,做个公证。
就说我咒你差点噎死,你怕变厉鬼缠上我,所以我赔你一百块。”
“这要求……不难吧?”
贾张氏脸一下子白了。
浑身冷飕飕的。
诅咒?厉鬼?
这不就是封建迷信?
这是四旧!
要是进了公安局,分分钟给扣个帽子。
别说要钱,自己都得吃公家饭。
许大茂乐坏了:“贾张氏,快去啊!跑一趟公安局就有一百块,这买卖合算啊!”
周围人憋着笑。
贾张氏当没听见:“不去公安局。
你给五十就行。”
苏晨翻了个白眼。
“你当我傻?要钱就去公安局,承认我咒你。
没这本事,一分没有。”
“去不去?不去我睡觉了。”
贾张氏死死盯他。
许大茂还在那嘴贱:“哎哟——一百块飞咯——”
“许大茂,你嘴这么贱,迟早绝户!”
贾张氏骂人的本事从来没丢。
贾东旭皱眉:“妈,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