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背锅背成摄政王,满朝文武慌了林渊,背锅背成摄政王,满朝文武慌了最新章节

背锅背成摄政王,满朝文武慌了

作者:蓬定港的夏梅

字数:99825字

2026-05-11 06:05:54 连载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历史脑洞小说,那么《背锅背成摄政王,满朝文武慌了》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蓬定港的夏梅”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林渊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背锅背成摄政王,满朝文武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廷玉被押入天牢的第三天,京城开始变天了。

不是下雨,是朝堂上的风向在变。先是吏部右侍郎被御史台弹劾,罪名是勾结张廷玉、卖官鬻爵。然后是户部度支司三个主事被停职查办——他们都在军饷案的会签单上签过字。再然后是翰林院编修赵桓的家被抄了个底朝天,抄出来的金银珠宝堆了满满一院子,光是从他书房的暗格里就翻出了一盒和田玉扳指。

扳指一共十二枚,每一枚都刻着一个名字。名字有文官有武将,品级从三品到五品不等。赵桓交代说这是张廷玉让他送的——凡是愿意在军饷案上签字的经手人,每人送一枚扳指。扳指是和田玉的,玉料来自西域,价值连城。

短短三天之内,京城的官场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有人被停职,有人被抄家,有人连夜收拾细软逃出了京城。更多的人涌向了考功司——挤在值房门口排着长队,手里拿着各种文书和证据,试图在清算名单落地之前先和林渊表个态。排在最前面的是户部一个老主事,头发已经花白了,捧着厚厚一摞账册,声音发抖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林大人,这是三年前军饷拨到北境之后的签收回执。每一份我都留着,每一份上有签字人的名字。下官不是张廷玉的人,下官是当时被压着不敢吭声的人——现在张廷玉倒了,这些东西,下官藏了三年终于敢拿出来了。”

林渊接过账册翻了几页。每一笔签收都有记录,有的对得上账,有的对不上。对不上的那些就是被克扣的,而每一笔对不上的签收单旁边都附着一行小字,用蝇头小楷标注了实际到账数目和差额去向。三年前有人一笔一笔记下来这些数目,藏了三年,就为等张廷玉倒台。

他把所有账册码好锁进了考功司的档案柜里,让沈默做好登记。

第四天,一道旨意从御书房传了出来。不是圣旨,是一道中旨——皇帝直接下发,绕过内阁。中旨的内容很短,只有三句话:考功司郎中林渊,彻查科举舞弊案和军饷贪墨案有功,擢升吏部右侍郎,兼领考功司郎中。原考功司主事沈默,协助查案功不可没,升考功司员外郎。

这道中旨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死水潭。林渊跪在考功司值房里接旨的时候,沈默站在他身后。传旨的太监走了之后,沈默压低声音说了句“恭喜大人连升两级”。林渊把圣旨放在案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吏部衙门里那棵老槐树。槐花已经开过了,满树绿叶在风里沙沙作响。

“当年张廷玉第一次升迁,也是连升两级。”他转过身来看着沈默,“第一步,从替罪变成有权有势的吏部堂官。第二步,开始结党,把考功司变成自己的地盘。第三步,拉拢兵部、户部、御史台的人,建成一个谁都不敢碰你基的利益同盟。三十年前张廷玉就是这么从一个七品小吏爬到一人之下的。”

沈默沉默了一瞬,抬起头直视林渊,眼睛里的犹豫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归于平静:“大人不是张廷玉。”

“对,我不是张廷玉。我不是他,但我坐在他坐过的位置上。他用了三十年走到一人之下,然后死在了天牢里。我不会重蹈他的覆辙。”

他把圣旨卷起来放进抽屉,从抽屉最底层取出了那本蓝皮册子。翻开新的一页,他拿起笔开始写。

“永和十七年五月。军饷案余波。查抄赵桓府邸,搜出和田玉扳指十二枚。户部老主事马文翰交出北境军饷签收回执二十余份。清算在继续,官员人数尚在统计中。”

写完搁笔,把册子合上放回抽屉,站起来走出了值房。穿过吏部回廊的时候沿途的官员纷纷退到两侧给他让路。恭维声、巴结声、试图递话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一一回以恰如其分的点头和微笑,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当天傍晚他又去了一趟天牢。不是去见张廷玉——张廷玉已经被转移到重犯牢房,任何人不得探视。他见的是钱惟明。

钱惟明坐在牢房角落里,头发乱成一团,囚衣上沾着草屑,嘴唇裂得不成样子。看见林渊站在牢门外,他往后缩了一下,脊背撞上冰冷的石墙,再也没有当那个端着茶盏笑里藏刀的样子。

“钱惟明,我不是来审你的。刑部会审你,御史台也会审你,你有的是机会交代。我只来问一件事——军饷案里少掉的八万两银子,流进后宫的比例是多少?”

钱惟明的嘴唇抖了起来,反复张合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林渊蹲下身来,把手里提着的灯笼放在地上,让牢房里亮堂了几分。

“张廷玉宁可上断头台也不敢供出来的人是谁,我清楚,你也清楚。但他扛不住,他死之后所有的罪名都会落到你头上。你以为你不说就能活?张廷玉倒了你帮他扛着,等刀架到你脖子上的时候再开口就晚了——到那时候没有人会听你说话。”

钱惟明沉默了很长时间。牢房外走廊里的烛火跳了又跳,他的脸在烛火里忽明忽暗。然后他开口了,声音碎得像被碾过的枯叶。

“七成。剩下的七成流进了内库。太后让张廷玉经手的——军饷从户部拨出去,在陇西粮道转一圈,一部分充作假账亏空,剩下的流进内库。经手人不是张廷玉本人,是中间人,一个叫孙正言的人。”

孙正言。不是御史台那个老御史孙正言,是考功司的主事,钱惟明的眼线,那个去甜水巷企图收买王老九的人。林渊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一直以为孙正言只是钱惟明安在考功司的眼线,负责偷考核簿、打探消息、替钱惟明往御史台送弹劾折子稿。如果钱惟明说的是真的,那孙正言就不是眼线,是真正贯通后宫和前朝的那暗管。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