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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穿清宫纯元皇后只想搞事业

作者:神奇芒果

字数:116934字

2026-05-10 13:43:11 连载

简介

这部《嫡穿清宫纯元皇后只想搞事业》真是绝了!神奇芒果把女频衍生写到了新高度,苏晴纯元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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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清晨,柔则是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的。

“福晋还没起呢,您不能进去——”

“怎么,我这个做妹妹的来看看姐姐,还要通报不成?”

门帘被人掀开,宜修端着一盅白瓷小盅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她身后跟着剪秋,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翠儿拦在门口,满脸为难地看向柔则。

柔则已经坐起来了,中衣还没换,头发散在肩上,面色因为昨夜没睡好而有些苍白。她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一丝慵懒的笑:“妹妹来了?翠儿,给侧福晋看座。”

宜修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将白瓷小盅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亲手揭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弥漫开来。

“妹妹昨夜想着姐姐身子弱,一大早起来炖了这盅乌鸡枸杞汤。”宜修的语气温柔极了,像三月的春风,“姐姐趁热喝,补补气血。”

柔则看了一眼那盅汤。

乌鸡。枸杞。红枣。当归。看原料都是温补的东西,似乎没有任何问题。

但她不会喝。

不是因为她确定汤里有毒,而是因为她不确定汤里没有毒。在弄清楚宜修的底牌之前,她不会让自己的嘴唇沾上宜修送来的任何东西。

“妹妹有心了。”柔则将汤盅往旁边推了推,“不过太医说了,我这几脾胃不和,不宜进补。翠儿,先把汤温着,我晚些再喝。”

翠儿会意,上前端走了汤盅。

宜修的目光在柔则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笑了:“姐姐谨慎些是好事。怀了龙胎,自然要事事小心。”

她说着,又让剪秋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点心——桂花糕、藕粉圆子、枣泥酥。

“这些都是妹妹亲手做的,没有假手他人。”宜修拿起一块桂花糕,掰下一小块放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姐姐看,没有毒的。”

柔则看着她吃下那口糕点,心中五味杂陈。

宜修这是在做什么?是在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是在玩更高明的心理战?那糕点也许确实没有毒——今天没有,明天没有,但后天呢?慢性毒药从来不是吃一次就见效的。

“妹妹多心了,”柔则微笑,“我怎么会怀疑妹妹呢?是真的没胃口。”

宜修也不勉强,让剪秋收起点心,转而说起府里的琐事:“年侧福晋昨来跟我说,她想在院子里种些花草,问我是否要请示姐姐。我说这等小事不必叨扰,姐姐有孕在身,不宜劳。”

“年侧福晋有心了。”柔则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问,“她近来和妹妹走动得多?”

“倒也不算多。”宜修垂下眼帘,状若无意地说,“只是她刚入府,府中规矩不熟,常来问我。姐姐放心,妹妹会替姐姐照看好她的。”

柔则心中冷笑。

照看?是拉拢吧。

但她没有点破,只是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妹妹了。我如今身子重,后院的事,妹妹多费心。”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宜修便起身告辞了。

柔则送走她后,立刻让翠儿端来自己备好的早膳——小米红枣粥、水煮蛋、清炒时蔬。这些都是她自己定的菜单,由翠儿亲自盯着厨房做的。

“福晋,”翠儿一边伺候她用膳,一边压低声音,“侧福晋送来的那盅汤,奴婢检查过了,看着没问题,要不要倒了?”

“倒了吧。”柔则咬了一口鸡蛋,声音平静,“但汤盅洗净,还给她。别让人落下话柄。”

“奴婢明白。”

柔则咽下鸡蛋,又问:“昨天让你去打探王婆子的事,怎么样了?”

翠儿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奴婢一早去厨房找王婆子拿早膳,顺嘴提了一句她儿子的事。王婆子当时就红了眼眶,说她儿子又被人追债了,这个月的月钱还没发,急得嘴上起了燎泡。”

“债主是谁?欠了多少?”

“说是城南开赌坊的赵老虎,欠了四十两。”翠儿咂舌,“四十两啊,够寻常人家吃两年的了。”

柔则默默算了算。四十两银子,折合人民币大概一万多块钱。不算巨款,但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你今天下午就去找王婆子,”她放下筷子,“就说你有个亲戚在当铺做事,可以借她四十两,不要利息,慢慢还。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我经手的每一道菜,从选料到出锅,必须经她的手,也必须经你的眼。”柔则看着翠儿,“你跟她说,我不是要她背叛谁,只是我一个孕妇,想吃得安心些。如果她不愿意,不强求。”

翠儿犹豫了一下:“可是福晋,王婆子是府里的老人了,万一她是侧福晋的人……”

“正因如此,我才要争取她。”柔则擦了擦嘴角,“王婆子若是宜修的人,我拉拢过来,就等于断了宜修的一条臂膀;她若是中立的人,我拉拢过来,就多了一个眼线。不论她是谁的人,只要她拿了我四十两,她就不可能完全听命于我之外的人。”

翠儿听得一愣一愣的:“福晋您……怎么懂这么多?”

柔则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她在现代虽然只是个运营总监,但带过团队,做过管理,深刻明白一个道理——在任何组织里,掌握核心资源的人才是真正的话事人。厨房就是后院的“核心资源”——管着所有人的吃食,管着所有人的命。

与其在明面上跟宜修斗,不如在暗处布置棋局。

“还有一件事,”柔则想了想,“你去打听一下,府里有没有懂医理的人?不是太医,是丫鬟婆子里有没有人会看药材、辨毒性的?”

翠儿皱眉想了想:“奴婢记得针线上的赵嬷嬷懂一些,她男人以前是个走方郎中,后来死了,她卖身进了府。她常给人看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赵嬷嬷是太后娘娘当年指给爷府上的人,来头不小,脾气也怪。她不爱跟人来往,除了做针线,谁的话都不听。”

柔则微微眯起眼睛。

太后指的人。那就不只是府里的仆从,而是宫里安的眼线。这样的人,用好了是助力,用不好就是定时炸弹。

“先不急。”她端起红枣粥慢慢喝,“先把王婆子的事办妥。”

翠儿应声去了。

用过早膳,柔则按照计划去给太后请安。

雍亲王府里的太后——当然,现在她还是德妃,住在紫禁城永和宫。按照规矩,皇子福晋每月初一、十五要进宫请安。但今不是请安的子,柔则去,是为了另一件事。

她需要确认一件事——太后到底知不知道宜修对她的恨意?如果知道,太后站在哪一边?

马车在午门前停下,翠儿扶着她下了车。

柔则穿着石青色绣牡丹的旗装,头上簪着赤金衔珠步摇,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走起路来不得不放慢脚步。她从原主的记忆里调出宫里的布局——进神武门,过顺贞门,往西一拐就是永和宫。

一路上遇到不少宫女太监,见到她都恭敬地行礼:“给四福晋请安。”

柔则点头微笑,不卑不亢。她刻意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有敬畏的,有探究的,也有几个目光闪烁的。

宫中的人,个个都是戏子。

永和宫里,德妃乌雅氏正坐在暖阁里逗一只白鹦鹉。她今年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皮肤白皙,眉眼间与胤禛有五六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柔和与慈祥。

看到柔则进来,德妃放下手中的瓜子,笑着招手:“柔则来了?快坐,怀着身子别站着。”

“给额娘请安。”柔则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在德妃下首的绣墩上坐下。

德妃打量着柔则的肚子,满意地点点头:“看着比上个月大了些。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胎象稳固,只是儿媳要多休息。”柔则依旧保持着温婉的语调。

“那就好,那就好。”德妃拉过柔则的手,拍着她的手背,“你是乌拉那拉家的嫡女,又是胤禛的嫡福晋,这胎若生了儿子,那就是胤禛的嫡长子。你可要争气啊。”

柔则心中一凛。

德妃这番话看似关心,实则在施压——她把乌拉那拉家的荣耀、胤禛的前程、甚至她自己的地位,都绑在了柔则肚子里这个孩子身上。

换句话说,这个孩子不能出任何差错。

“儿媳明白。”柔则垂下眼帘,“儿媳定当竭尽全力,保住这个孩子。”

她说的是“保住”,而不是“生下”。

德妃没听出区别,满意地点点头,又问:“府里近来可好?宜修那丫头还听话吧?”

柔则心头一动。

德妃问的是“宜修还听话吧”,而不是“宜修怎么样”。这说明在德妃眼里,宜修是需要“听话”的那个人,而柔则是让她听话的那个人。

“妹妹很好,”柔则斟酌着词句,“每来请安,还亲手炖了汤给儿媳喝。”

德妃的眉头微微一蹙,随即舒展开来:“她有心了。不过你自己的身子,还是要多上心。入口的东西,让信得过的人经手。”

这句话让柔则心中警铃大作。

德妃也许不知道宜修具体在想什么,但她一定知道后院女人的争斗是什么样子的。她是在提醒柔则——小心宜修。

“儿媳记住了。”柔则乖巧地回答。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德妃忽然话锋一转:“听说……昨儿个胤禛在你院里用了宵夜?”

柔则心中一跳。宫里消息传得真快。

“是。爷在外头办差辛苦,儿媳让人备了些清淡的小菜。”

德妃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审视、有考量,还有一丝柔则读不懂的东西。

“你以前从不过问他的事。”德妃说。

“儿媳如今做了母亲,想多替爷分忧。”柔则依旧用同样的理由。

德妃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也好。胤禛那孩子心思重,身边有个能说话的人,是好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要记住,你是嫡福晋,管好后院就是你的本分。朝堂上的事,不是女人该手的。”

柔则的心猛地一沉。

德妃知道昨晚她和胤禛说了什么。难道是胤禛跟德妃提了?还是德妃在宫里有别的眼线?

“儿媳明白。”她低下头,不让德妃看到自己眼中的惊骇。

“好了,你回去吧。”德妃端起茶盏,下了逐客令,“好好养胎,下个月请安的时候,让太医来给我也看看。”

柔则起身行礼,退出暖阁。

走出永和宫大门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

德妃比她想象的要精明得多、危险得多。这个表面上慈眉善目的婆婆,才是真正的下棋高手。宜修是一把刀,但执刀的人也许是德妃。

“翠儿,”她在轿子里闭着眼睛,声音很低,“回去之后,把德妃娘娘身边所有太监宫女的名字都列出来给我。”

翠儿吓了一跳:“福晋,您要做什么?”

“我要知道,是谁把爷昨晚上宿在我院里的事传进宫的。”

回到府中已是正午。

柔则刚跨进院门,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廊下等她。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穿着靛蓝色的袍子,面容古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把剪子和一块布料,正低头修剪着什么。

赵嬷嬷。针线上的赵嬷嬷。

“给福晋请安。”赵嬷嬷抬起头,声音不卑不亢,甚至有些冷淡,“奴婢是来给福晋量尺寸做新衣裳的。侧福晋说福晋有了身孕,旧衣裳怕不合身了。”

柔则打量着她。

这位赵嬷嬷浓眉大眼,颧骨略高,嘴唇薄而紧抿,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人。但她的眼睛很亮,像是一把藏了多年的刀,虽然没有出鞘,但锋芒仍在。

“赵嬷嬷辛苦了。”柔则走进屋里,在榻上坐下,“进来量吧。”

赵嬷嬷跟进来,拿起软尺,在柔则身上比划。她的动作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柔则趁着量尺寸的空档,试探着开口:“听说赵嬷嬷懂医理?”

赵嬷嬷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量:“略知一二。”

“那太好了。”柔则笑了笑,“我如今有孕在身,不方便总请太医。赵嬷嬷若是有空,可否常来帮我看看?”

赵嬷嬷停下动作,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柔则。

那双眼睛里没有畏惧,没有巴结,只有一种奇怪的审视——像是一个老大夫在打量病人,又像是一个老棋手在看对手的布局。

“福晋,”赵嬷嬷缓缓开口,“奴婢只是针线上的下人,不敢妄议主子的事。福晋若身体不适,还是请太医为妥。”

柔则不慌不忙:“赵嬷嬷谦虚了。府里谁不知道,您的医术比太医院的太医不差?”

赵嬷嬷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似乎在忍一个冷笑。

“福晋,”她放下软尺,声音压得很低,“奴婢知道您想说什么。但是奴婢丑话说在前头——奴婢不掺和后院的事,也不会替谁害谁。奴婢这条命是太后娘娘给的,只忠于太后娘娘和皇上。”

柔则的心跳加速。

赵嬷嬷这是在表态——她只听命于太后。这意味着她既不是宜修的人,也不是柔则的人。她是一颗中立棋子,谁都不能轻易动她。

“赵嬷嬷误会了。”柔则的语气更柔和了,“我不是要你掺和后院的事,也不是要你害谁。我只是……想求个平安。”

她垂下眼帘,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的指望。赵嬷嬷也是做母亲的人,应该能理解一个母亲的苦心。”

赵嬷嬷沉默了很久。

久到翠儿以为她要拒绝了。

“福晋,”赵嬷嬷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奴婢可以帮您看一些简单的药方和膳食。但奴婢只动眼,不动手。您入口的东西,还是要由您自己的人经手。”

柔则心中一喜,面上却不露分毫。

“那是自然。”她诚恳地说,“多谢赵嬷嬷。”

赵嬷嬷没有再说什么,拿起软尺继续量尺寸。

柔则坐在那里,任由她摆弄,心里却在飞速计算——赵嬷嬷是目前为止她拉拢到的第一个“中立但有价值”的人。虽然赵嬷嬷不会替她做事,但只要赵嬷嬷愿意帮她看药方看膳食,就足以让宜修不敢轻易下手。

消息一旦传出去——“福晋请了赵嬷嬷验药”——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柔则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量完尺寸,赵嬷嬷收拾好东西准备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福晋,您今穿的衣裳,用的是蜀锦。蜀锦虽好,但织造的时候会用到一种特殊的染料,孕妇穿久了会对胎儿不利。奴婢会替您换一种料子。”

说完,她掀帘出去了。

柔则愣在原地。

原主衣柜里有十几件蜀锦衣裳,她今天穿的这件也是。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蜀锦的染料有问题——在现代查资料也查不到这么细的知识。

赵嬷嬷这是在示好,也是在展示自己的价值。

“翠儿,”柔则回过神,低声吩咐,“去库房取一匹上好的云锦,送到赵嬷嬷房里,就说是我谢她的。”

“是。”

柔则靠在榻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天的收获不小。

第一,她确认了德妃不是一个可以忽视的角色。德妃有自己的情报网,有自己的盘算,她必须把德妃纳入自己的战略棋盘。

第二,她成功让赵嬷嬷至少愿意在“非对抗”的前提下帮她。

第三,宜修目前为止还没有采取实质性的动作——等待,也许是一种比她预期的更危险的信号。

下午时分,翠儿带着好消息回来了——王婆子收了四十两银子,答应以后每一道经手柔则的菜都会“格外用心”。

“福晋,王婆子还说了一件事。”翠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她说侧福晋身边的剪秋,前几去厨房专门问过福晋的食谱,还拿走了福晋每膳食的记录。”

柔则手中的茶杯“咔”地一声搁在了桌上。

果然。

宜修已经开始动手了。拿食谱,是为了研究她的饮食习惯,然后找到下毒的最佳切入点。

“翠儿,”柔则的声音很冷,“从今天起,你每天亲自去厨房拿食材,不要经过任何人的手。拿回来之后,你亲自洗、亲自切、亲自看着王婆子做。做好的菜,你亲自端。中间不许离开菜半步。”

“奴婢明白!”

柔则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午后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

但她的眼神,却比深冬的北风还要冷。

“宜修,”她在心里默默说,“你要斗,我奉陪。”

“但我不会让你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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