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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为聘大结局在哪看?林鸢沈渡全文免费吗?

仙道为聘

作者:陈多米2

字数:248372字

2026-05-10 07:53:06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都市高武小说《仙道为聘》,林鸢沈渡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248372字,绝对值得一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仙道为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沉沉地压下来,将整片荒原吞没。

林鸢跟在沈渡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没有路的荒野上。他们离开那座小镇已经整整一个时辰了,身后的灯火早就看不见了,前方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偶尔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的月光。

北边的路比东边更难走。地面上到处都是碎石和涸的沟壑,稍不留神就会崴脚。林鸢已经踩空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被沈渡眼疾手快地拉住,才没有摔得满身是泥。

“你走前面。”沈渡忽然停下来,侧身让到一边。

林鸢愣了一下:“为什么?”

“你走前面,我就能看到你有没有踩空。”沈渡的语气平淡得好像这只是最普通的常识,不值得大惊小怪。

林鸢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默默地走到了前面。她不明白沈渡为什么非要走在后面——不管谁在前面,另一个人不都是跟在后面吗?有什么区别?

但她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之后,就明白区别在哪里了。

前面有一道沟,不宽,大概只有两尺多,但挺深的,黑漆漆的看不到底。林鸢停下来,犹豫着要不要跳过去。她倒不是跳不过去,而是在黑暗中看不清对面的地面是否平整,万一跳过去踩在碎石上滑倒了,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跳。”沈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鸢深吸一口气,助跑两步,纵身一跃。她的脚稳稳地落在了对面的地面上,脚底踩到的是平整的泥土,不是松动的碎石。

她刚站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回过头一看,沈渡也跳过来了,而且落地的姿势比她稳得多,好像闭着眼睛都能跳。

“你怎么知道对面的地是平的?”林鸢好奇地问。

“因为你跳过去的时候,身体没有往下坠,”沈渡说,“如果对面是坑,你跳过去的瞬间身体会因为失去支撑而往下沉。你的身体没有下沉,说明对面是实的。”

林鸢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在消化这段话背后的含义。沈渡不是靠看的,他是靠“看”她来推断的——通过观察她跳跃时的身体姿态,判断对面地面的情况,然后再决定自己怎么跳。

他在保护她。

不是替她挡刀挡剑那种轰轰烈烈的保护,而是这种细小的、无声的、甚至不打算让她知道的保护。

林鸢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暖得她鼻子都酸了。

“愣着什么?走。”沈渡从她身边走过,又走回了前面。

林鸢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弯,小跑着跟了上去。

他们走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才在一处山坳里停下来休息。沈渡找了一块背风的大石头,在石头下面铺了一层草,示意林鸢坐下。林鸢坐了,顺手把包袱垫在腰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饿了吗?”沈渡问。

“饿了。”林鸢老实回答。她昨天中午吃的那些东西早就消化完了,晚上又赶了一整夜的路,现在肚子里空荡荡的,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沈渡站起来,往山坳深处走了几步,在一丛灌木前蹲下来,扒开枝叶,露出里面一窝灰扑扑的鸟蛋。他数了数,有六个,全部拿出来,用衣摆兜着走回来。

“哪来的?”林鸢瞪大了眼睛。

“刚才休息的时候看到的,”沈渡说着,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锅——林鸢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这个锅塞进包袱的,“有火吗?”

林鸢催动体内的凤凰真火,在指尖凝出一小簇金色的火焰。火苗不大,但温度很高,碰到草和枯枝的瞬间就燃了起来。沈渡把锅架在火上,倒了水,放入鸟蛋,又从包袱里摸出一小包盐撒了进去。

一切都行云流水,好像他早就准备好了要在野外煮鸟蛋吃。

林鸢看着沈渡忙活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太过常了。他们在被凤族追,在天柱山经历了生死,在荒原上逃命,而此刻沈渡在煮鸟蛋,她在烧火。就像两个普通的、结伴赶路的人在野炊,而不是什么凤族王女和剑尊后人在逃亡。

“想什么呢?”沈渡把第一个煮好的鸟蛋剥了壳,递给她。

林鸢接过鸟蛋,嫩的蛋白透着光,冒着热气。她咬了一口,蛋白滑嫩,蛋黄绵软,盐的咸味恰到好处,好吃得她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想你为什么这么会煮鸟蛋。”林鸢嘴里含着食物,声音含混不清。

沈渡也剥了一个,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经常煮。”

“以前?你是说你搬去洞府之前?”

沈渡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林鸢没有追问。她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那种不愿多谈的意味,就像一个人提起一件很久远的事情,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但又不好意思不说。

“好吃。”林鸢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沈渡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弧度深了一点点。

吃完鸟蛋,沈渡说要在这里休息到傍晚再走。白天赶路太显眼了,凤族的人可能在方圆几百里的范围内搜索他们的踪迹,白天走路容易暴露,晚上赶路更安全。

林鸢靠在石头上,本想闭目养神一会儿,但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是被风吹醒的。

山坳里的风从北边的山口灌进来,带着寒意和泥土的气息。林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沈渡的外袍。那件半新不旧的青色袍子搭在她身上,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子也洗得发白了,但很净,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和沈渡身上特有的气息。

沈渡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只穿着里面的白色中衣,背对着她。中衣很薄,能看出他肩背的线条。他的肩膀比初见时宽了一些——也许是她的错觉,也许是在天柱山的那段时间他又长了个子。

林鸢没有起身,也没有叫他。她就那样躺着,隔着那件青袍,看着沈渡的背影出神。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到沈渡时,他靠在洞府门框上,怀里抱着重剑,开口就是“黄金万两,灵石五千”。想起他在梧桐林里一剑退敌,然后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说“记得欠我五百万灵石”。想起他在洞府里翻账本的样子,眉头微皱,嘴唇微抿,认真得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想起他在黑暗中伸过来的那只手。

想起他在账本上写的“不要找我”。

想起他在祭坛上举起重剑劈向本源的瞬间。

想起他在大河边说“上来”,在客栈说“一间”,在荒原上说“不行”,在夕阳下说“因为你是林鸢”。

这些画面像一本画册,一页一页地在林鸢脑海中翻过,每一页都清晰得毫发毕现。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渡的一举一动都刻在了她心里,不需要刻意去记,更不需要费力去回想,它们就在那里,像呼吸一样自然。

林鸢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沈渡的青袍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青袍上有他的味道。

她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味道,不是花的香,不是草的清,没有任何一种具体的、可以描述的气息。但她的鼻子就是能辨认出来,这是沈渡的味道,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的味道。

山坳里的风渐渐大了,天色也开始暗下来。沈渡站起来,转过身想叫林鸢出发,却看到她正裹着他的外袍,脸埋在袍子里,睡得像一只冬眠的松鼠。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落在林鸢的脸上。她的长发散在草上,几缕碎发遮住了半边脸,睫毛微微颤动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渡看了片刻,然后蹲下来,伸手把搭在她身上的外袍往上拉了拉,裹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上路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林鸢还是被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目光从涣散变得清明的过程沈渡看得一清二楚。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亮得惊人,像两颗被打磨过的宝石,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

“天黑了?”林鸢坐起来,发现外袍从身上滑落,连忙抓住。

“刚黑,”沈渡已经转身开始收拾东西了,“走吧,今晚要赶不少路。”

林鸢把外袍叠好,递给沈渡。沈渡接过去,随手披在身上,连系带子都懒得系,就那么敞着。

两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向北走。

这一天夜里,沈渡选的路更加偏僻。他们翻过了两座山,蹚过了三条溪流,穿过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松树林。松林里很暗,月光被茂密的树冠完全遮挡了,脚下是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鸢越来越困,脚步也越来越慢。她不是累,她是困。昨天白天只睡了一会儿,晚上赶了一整夜的路,今天白天又只睡了一个下午,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沈渡。”她叫了一声。

“嗯。”

“我们能不能休息一下?”

沈渡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月光照不到松林深处,他只能看到林鸢隐约的轮廓,和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着的眼睛。

“很困?”他问。

“嗯。”林鸢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沈渡沉默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个林鸢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他把背上的重剑取下来,往松软的松针上一,剑身没入土中半尺,稳稳地立在那里。然后他靠着剑,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地面。

“过来。”

林鸢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沈渡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地放松了。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说什么“收费”之类的话。他只是坐在那里,靠着剑,微微侧着头,让林鸢靠得更舒服一些。

松林里安静极了,只有风从树梢掠过时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什么鸟的夜啼。

林鸢闭着眼睛,听着沈渡的心跳声。

咚,咚,咚。

沉稳有力,像一面鼓在耳边敲响。她听着那个声音,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那些追、逃亡、恐惧、焦虑,都在这个声音中慢慢消散了,像雾气被阳光驱散,像冰雪被春风融化。

“沈渡。”她迷迷糊糊地说。

“嗯。”

“你的心跳声好好听。”

没有回答。

林鸢等了一会儿,始终没有等到沈渡的回应。她想睁开眼睛看看他是什么表情,但眼皮太重了,重到她本睁不开。

算了。

明天再说。

林鸢在沈渡的肩膀上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

沈渡低着头,看着她靠在他肩上的样子,眼神复杂得连他自己都读不懂。

他很想告诉自己,他只是在保护一个欠他钱的债主。一个价值五百万灵石的债主,当然不能让她出事,否则那五百万灵石找谁要去?

这个理由很合理,合理的就像一加一等于二,就像天黑了要睡觉,太阳升起来就是白天。

但他在黑暗中向她伸出手的时候,不是为了五百万灵石。

他去冥市为她买回那些东西的时候,也不是为了五百万灵石。

他走之前把所有金疮药都留给她,在天柱山脚下放一块刻着自己灵力印记的石头,在账本上写下“不要找我”那几行字……

没有一件是为了五百万灵石。

沈渡抬起头,看着头顶密不透风的松树冠。月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黑暗中洒下星星点点的银色光斑。那些光斑落在林鸢的头发上,像缀在乌发间的碎银,美得不像真的。

沈渡看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把自己的头靠在了林鸢的头上。

两个人靠在一起,靠着那把在松针中的重剑,在这片无人的松林深处,像两只相拥取暖的幼兽,沉入了共同的梦境。

他们睡过头了。

等沈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从松树的缝隙中扎了进来,在林间投下一道道笔直的光柱。他估计了一下时辰,至少已经辰时了——他们已经睡了将近四个时辰,天早就大亮了。

“林鸢。”他推了推靠在他肩上的人。

林鸢哼了一声,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没有要醒的意思。

“林鸢,天亮了。”

“嗯……”

“凤族的人可能在附近。”

“嗯……”

“你再不起来我就收费了。”

林鸢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从涣散到清醒只用了不到半秒的时间,然后就定格在了距离她不到一拳远的沈渡的脸上。

两个人对视了整整三秒。

林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沈渡肩膀上弹开,动作大得差点撞上旁边的松树。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裳,脸上烧得像被火烧过一样。

“你、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她结结巴巴地说。

沈渡站起来,把重剑从地里,扛在肩上,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叫了。你不醒。”

“那你就多叫几声啊!”

“多叫要收费。”

林鸢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他是救命恩人他是救命恩人他是救命恩人”,才勉强压下了一脚踹过去的冲动。

她站起来拍掉身上的松针和泥土,从包袱里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又用湿布巾擦了擦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走吧走吧,”她催促道,“你不是说凤族的人可能在附近吗?”

沈渡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弧度弯了弯,转身往松林外走去。

林鸢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肩。那里还残留着沈渡靠在她头上的温度和重量,温暖而踏实,让她觉得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她低下头,偷偷笑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把笑容收了回去,生怕沈渡回头看到。

他们又在山中走了两天,才终于绕过了凤族搜索的范围。

这两天里,沈渡把林鸢照顾得无微不至。不是那种刻意的、殷勤的照顾,而是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不动声色的照顾。他总会在她渴的时候递上水壶,在她饿的时候变出食物,在她走不动的时候放慢脚步,在她冷的时候不动声色地走在上风口,替她挡住寒风。

林鸢把这些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发现沈渡这个人的“好”和别人的“好”完全不一样。别人对你好,恨不得让你知道,恨不得让你感恩戴德,恨不得把“我对你好”这四个字刻在你脑门上。沈渡对你好,是不让你知道的那种好。他把所有的好都藏在“顺便”“顺手”“反正也没事做”这些借口后面,藏得严严实实的,生怕你发现。

但林鸢已经发现了。

她不但发现了,还准备和他“算账”。

“沈渡,”这天傍晚,他们在一条小溪边停下来歇脚,林鸢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那是她用路上找到的废纸自己订的“账本”,“我们来算算账。”

沈渡正在擦剑,闻言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算什么账?”

“你欠我的账。”林鸢一本正经地翻开本子,第一页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密密麻麻的内容。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沈渡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钱,是别的,”林鸢清了清嗓子,开始念,“第一天,你受了伤,我帮你包扎伤口。按照你的收费标准,包扎一次收你五十灵石。第二天,你走不动路,我扶着你走了十里的路。按照你的收费标准,走路一里收费一枚灵石,你欠我十枚。”

沈渡的嘴角抽了一下。

“第三天,你睡觉的时候靠在我肩膀上,靠了四个时辰。按照你的收费标准,靠在别人身上睡觉一个时辰收费灵石一百,你欠我四百。第四天,也就是今天,你帮我挡风挡了一天,按照你的收费标准,挡风服务一次收费灵石五十,你欠我五十。”

林鸢念完,抬起头看着沈渡,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沈渡,你欠我四百六十枚灵石。”

沈渡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地弯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林鸢从未见过的笑容——不是那种嘴角微微上扬的、克制的笑,而是眼睛弯成月牙形的、带着无奈和宠溺的、完全不加掩饰的笑。

“好,”他说,“欠着。”

林鸢被他这个笑容晃得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假装在账本上写写画画,红透了的耳朵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绪。

“那就欠着,”她低着头说,“利息按每天一枚灵石算,不还的话利滚利,滚到你还不清为止。”

“我现在就还不清,”沈渡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以后更还不清了。”

林鸢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原地升天了。

她死死地攥着那个破账本,拼命地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冷静你是凤族王女你不能这么没出息”。但她的心脏本不听她的,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偷偷地抬起头,想看看沈渡是不是还在笑。

结果看到沈渡正看着她。

不是那种随意的、漫不经心的看,而是认真的、专注的、好像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之外什么都不存在的看。

林鸢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她把账本往包袱里一塞,站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天快黑了,赶紧赶路,别磨蹭了。”

身后传来沈渡低低的笑声。

那个笑声不大,但在空旷的荒野中传得很远很远,一直传到林鸢的耳朵里,钻进她的心里,在那里生了。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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