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李怀山的这部精彩小说《四合院:街溜子拍死一只老鼠》是由著名作家江叙白Love倾力创作的一部都市脑洞类型文学著作,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252467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四合院:街溜子拍死一只老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谁还顾得上这些呢。
说句实话,图书馆里啃粮的人真不少。
这会儿到了饭点,馆里人少了一大半,估摸着都回家吃饭去了。
没走的,不少人摸出窝头或者馒头。
旁边放着水壶。
条件好点的。
还能掏出一萝卜。
配着窝头吃,说不上多好吃,但填肚子挺管用。
看着伸过来的油纸包。
冉秋叶脸一红。
开口说:
“谢了,不过真不用。”
“我中午向来不吃东西,早上在家吃饱了,晚上回去再吃。”
李怀山手没缩回去。
笑着说:
“这不就见外了嘛。”
“这么整也太小家子气,我还以为咱们算朋友了。”
“不过……”
“我倒也有事儿想请你帮帮忙,这就算请你帮忙的谢礼,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回头你再请我吃一顿不就行了。”
听李怀山这么说,冉秋叶琢磨了下,也不扭捏了。
刚跟这人聊得确实投缘。
好多事。
俩人能说到一块儿去。
虽说才头一回打交道,可冉秋叶真觉得像碰上了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
说到底。
冉秋叶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姑娘。
虽然。
家学深。
以前也吃过些苦头。
冉秋叶手里攥着油纸包,手指都捏白了。
她低头看了眼,差点没拿稳——这哪是饼啊,厚厚实实的一包,光牛肉少说得塞了半斤进去。
抬头看李怀山的眼神都变了。
刚才他说“一个饼”
,她还以为是普通烙饼,顶多大点。
可现在这分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透着股酱香和麦香,闻着就让人咽口水。
这年头,敢往饼里塞半斤肉的主儿,那能是一般人?
冉秋叶把油纸包往回推:“那个……饼就算了,你留着吃吧。
我请不起你回礼。”
李怀山已经咬上了自己那份。
酥脆的饼皮在嘴里裂开,酱牛肉的咸香混着黄瓜的清爽,饿了大半天吃到这一口,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他摆摆手:“别客气,我真有事求你帮忙。
明天才上班,借书证办不了,可书想借。
你懂吧?”
冉秋叶心里叹了口气。
她没再推,小口咬了下火烧。
牛肉的油香在舌尖化开,比窝头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可她心里乱得很。
眼前这个人,说没感觉是骗人的。
可她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家里成分摆在那儿,之前也有人介绍过对象,一听说这事全黄了。
剩下那些不介意的,她又实在不敢接触。
李怀山看着冉秋叶表情来回变,一会嘴角翘起来,一会眉头皱下去,觉得挺有意思。
他第一眼见到冉秋叶就认定了——这人得是他媳妇。
成分问题?穿越者还怕这个。
要是连这点事都摆不平,脆回村种地去。
晚上一个人躺着琢磨找媳妇的事,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她。
脑子里总会跳出电视剧里的那些桥段,自然,那些早就结了婚的,肯定没指望了。
顶多也就是当个朋友处一处。
他倒是不介意偶尔当当“曹贼”
。
可真要说找对象,肯定得认认真真挑个合适的。
到底是读过书的人。
找媳妇这事儿吧,除了模样要说得过去,更重要的,是得能聊到一块儿去。
没结过婚的,秦京茹长着一张娃娃脸,人是挺俊,现在估摸着还是个小丫头片子。
可这姑娘没啥主见,整天就知道东家长西家短的她那种性子,也就是拿来调剂调剂子还行。
于海棠呢?那股文艺青年的味儿太重了。
何雨水……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也想过冉秋叶,觉得这姑娘人挺靠谱,有文化,以后怎么说也能说到一块儿去。
何况她性子也老实。
一想到她,李怀山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蹦出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嗯……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衣裳。
就是不知道冉秋叶本人长得到底怎么样。
现在亲眼见着了,比电视里漂亮太多了,气质也好。
这下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他扫了眼对面,开口说:“你先吃着,我出去一趟。”
说完,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军绿色水壶,起身就往外走。
没过多久。
冉秋叶正纳闷呢,李怀山又回来了。
这时候,冉秋叶已经停了嘴,呆呆地看着他。
一个火烧,她只吃了两片牛肉,还有小半个面饼。
剩下的,她小心翼翼地用油纸重新包好,悄悄塞进自己包里。
一看到李怀山,冉秋叶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吃好了。”
“已经吃过的,我也不好意思再还给你了。”
“不过这饼我记着了。”
“以后……要是能有那个机会的话,我一定还你!”
李怀山心里明白,她这么说,不过是舍不得罢了。
刚才聊天的时候,他也多少知道了冉秋叶的一些情况,知道她母亲还在家,估计她是想带回去跟她妈一起吃。
她这么做,也正常。
他晃了晃手里的水壶,指了指冉秋叶搁在一边的罐头玻璃瓶,说:“我给你加点热水。”
说着,伸手就把那个玻璃瓶拿了过来。
那就是个装水果罐头的瓶子,罐头吃完,瓶子还有别的用处。
不少人拿它当水杯使。
早上过来的时候,冉秋叶也带了这么个瓶子,里面就剩小半瓶水了。
不过那水早就凉透了。
刚才李怀山出去,就是假装去找热水的。
他拧开盖子,把水壶里的热水倒进冉秋叶的杯子里,用手背试了试温度,递给她说:“温度正好,暖和,又不烫手。
喝点热水吧,正好暖暖手。”
冉秋叶怔怔地看着李怀山,心里犯嘀咕:怎么才头一回见面,眼前这小伙子做这些事就这么顺手呢?
可他这些动作,一点也没让人觉得刻意讨好,不会让人不自在。
只是……
冉秋叶的脸又红了。
她接过李怀山递过来的玻璃瓶,双手捧在手心里,一股暖意顺着掌心传上来。
她低着脑袋,声音细细的:“谢谢!”
许大茂家灶台的火苗蹿得老高,铁锅里的鸡块在汤汁里翻滚着,香气顺着窗缝往外钻。
娄晓娥在边上递调料,嘴里念叨:“就咱俩吃,炖一整只鸡是不是多了点?”
“多的不是给你吃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用锅铲翻了翻肉,“晚上请人吃饭。”
娄晓娥一愣:“请谁?”
“一个朋友。”
许大茂没多说,脸上的笑却带着点别的味道。
院子里,棒梗正蹲在自家门口闻香味。
贾张氏在屋里喊:“回屋来!别跟那狗似的到处闻!”
棒梗不动弹:“妈,咱家有肉吗?”
“有,红薯粥管够!”
贾张氏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天天就惦记吃肉,你当你爹是许大茂呢?”
秦淮茹在灶台前头也不抬,手里的活计却慢了下来。
前院,闫埠贵家的桌子已经摆上了。
碗里是清汤寡水的红薯粥,桌上唯一能下筷子的,就是一碟咸菜。
三大妈端着碗叹气:“你说许大茂也是,炖个鸡弄得满院子都是味,这是成心不让人安生。”
“人家有本钱。”
闫埠贵哧溜喝了一口粥,“你闻闻,那滋味儿得放多少酱油?”
“你就别念叨了。”
“我不是念叨,我是说,咱家哪天也炖只鸡,那多好。”
一家人都沉默了。
只有孩子们埋头吃粥,筷子碰着碗沿,发出细碎的声响。
此时,后院飘出的香味越来越浓。
锅盖一掀,一只炖得金黄透亮的小土鸡端上了桌,热气蒸腾,肥油在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许大茂把菜摆好,解了围裙,往中院踱过去。
他走得不快,但脚步轻。
快到中院的时候,正好撞上李怀山从外面回来。
许大茂打了个招呼:“哟,回来了?去哪了?”
“图书馆。”
李怀山头也没抬。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大周末还钻图书馆。”
许大茂笑了笑,“今儿晚上我那儿炖了鸡,回头来喝口汤?”
李怀山看他一眼。
许大茂脸上的笑殷勤得有点过。
“不用了,我吃过了。”
李怀山摆摆手,没多话,径直往屋里走。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微微眯了眯。
然后转身,去了三大爷家。
他就站在门口,冲着屋里喊了一声:“三大爷!在家吃呢?”
闫埠贵放下碗,走出来:“哟,许大茂,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也没啥大事。”
许大茂笑着,压低了声音,“就是想请您老晚上过来坐坐,吃顿饭。”
闫埠贵一愣:“吃饭?你请我?”
“对。”
许大茂点头,“就咱两家,也没外人,您来就行。”
“那……”
“别推。”
许大茂凑近一步,“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聊聊,边吃边说,成不?”
闫埠贵琢磨了一下,脸上慢慢露出笑意,嘴里却还端着:“哎呀,这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