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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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街溜子拍死一只老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想到这个活儿,李怀山心里有点动。
他手里有系统空间,关键是得试试那些土豆地瓜是不是真能几天就长熟。
要真行。
那他手里就不缺东西。
琢磨着拿这些物资换点钱,当采购员确实是个路子。
不过这事急不来。
得找机会。
推开屋门。
院子里全是吃完饭没事的人在唠嗑。
天还冷着,可这时候谁家也没电视,收音机都算稀罕物件。
睡觉又太早,屋里点灯浪费电。
只能蹲院子里瞎扯。
李怀山刚一露头,就瞅见好多人聚在闫家门口。
刚才他炖鸡汤那阵势,院里多少人馋得眼珠子发绿。
这会儿一见他出来。
贾张氏咬着牙子盯着他,嘴里嘟囔:
“命短的玩意儿。”
“丧良心。”
“一整只鸡,也不说分给街坊两口汤,真够抠的。”
声音压得低。
但李怀山耳朵尖,一个字没漏。
换了别人,听见贾张氏这么念叨,顶多装没听见,忍了。
毕竟这老娘们没当面叫板。
可李怀山不吃这套。
咧嘴一笑:
“老东西晚上吃粪了?嘴里这么冲。”
“嘴这么毒,也不怕老天爷收拾你。”
“命短?”
“哦,我还真瞧见院里有个命短的。”
“可惜啊,一个人挣钱养活一大家子,结果自己连口饭都吃不上,饿得眼前冒金星。”
“都在厂里活。”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个走神,说不准真就变短命鬼了。”
啥?
贾张氏刚才只是小声骂。
李怀山这话也没指名道姓,可院里谁听不出来指的是谁。
贾张氏本来肚子里就窝火。
一听李怀山阴阳怪气地骂人,当场炸了。
扑上来就要挠:
“你个短命鬼,你骂谁呢!”
“敢咒我们家东旭,我撕烂你的嘴,看你还敢胡咧咧!”
可她刚一动弹。
旁边的人赶紧拽住。
刚才李怀山一出门,贾张氏张嘴的时候,边上的人就防着呢,怕这俩人真打起来,毕竟现在哪个都不是好惹的。
贾张氏被人拉着还不消停,张牙舞爪要吃人似的。
旁边。
闫埠贵叹了口气。
他是院里三大爷,摊上这事,不能装看不见。
贾张氏在这片儿是出了名的不好惹,院子周围的人都躲着她走,谁也不想跟她硬碰硬。
可李怀山偏偏就跟她杠上了,也不知道今天是哪筋搭错了。
他也不是不明白,这事儿说到底,贾家本不占理。
可贾张氏这个人,从来就不吃讲道理那一套。
三大妈赶紧上前拦着贾张氏,闫埠贵满脸无奈地冲着李怀山说:
“怀山,你这是何必呢?”
“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
“各退一步不好吗?”
“说到底,东旭他妈是长辈。”
“你出去转转吧,别在这儿吵了。”
李怀山听闫埠贵这么说,笑了一下:
“闫老师,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你也看见了,是那老东西先张嘴的,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是替东旭兄弟心疼啊。”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谁看不出来?”
“你们要是不提醒他,那不是看着他往火坑里跳吗?”
“你们想一想,东旭兄弟还年轻,家里俩孩子,一个还在肚子里。”
“要是真被自家人给害了,那得多冤枉。”
“淮茹才多大岁数,人长得也水灵。”
“真要是守了寡,我这心里头能不着急吗?”
就算是在网上跟人对骂,李怀山也从没输过。
他脑子里那些词儿,那可是集各家之所长,拿来对付一个光知道蹦跶的泼妇,简直就跟玩似的。
贾张氏气得快要炸了,疯了一样想往前冲。
闫埠贵赶紧拦住她,一边推着李怀山往院外走。
可李怀山人虽出了院子,声音还是飘了进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
“东旭兄弟那张脸,印堂都发黑了,最近肯定要出事。”
“你们可得上点心。”
“劝劝他。”
“让他多吃几口饭。”
“别被自家人稀里糊涂给害死了。”
不好的事,被人提前说出来,那是诅咒。
可如果这事儿后面真会成真,那就不再是诅咒,而是预言了。
院子里的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他们心里也确实觉得,李怀山刚才那番话,不是没有道理。
轧钢厂那种地方,的都是力气活,满手都是铁疙瘩,一不留神就能出事。
只有贾张氏本没当回事,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压没把李怀山的话放在心上。
她只觉得那小子就是在咒自家。
贾东旭正当壮年,少吃两口饭,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家伙就是见不得自己家好!
……
东市口那边,原来有条古玩街。
前些年,那地方热闹得很,就算是到了深夜,街上也还有不少人晃荡。
那会儿刚解放,街上还是军管状态。
管得虽然严,可盯的都是那些特务和捣乱的坏蛋。
老四九城里的那些遗老遗少,虽然跑了大半,可也还有不少人舍不得走。
那时候城里的茶馆、戏园子,每天都坐满了人。
就连八大胡同里那些姐儿们,生意也照样有人照顾。
那时候的四九城,热闹着呢。
街上还能瞧见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大摇大摆逛来逛去。
遛鸟斗狗的老少爷们也不少。
哪像现在这光景。
浓妆艳抹的基本上绝了迹。
再加上早就是公私合营了,那些铺子几乎全关了门。
这条古玩街。
早就冷清了。
白天鬼影子都没几个。
可一到夜里头,反倒慢慢有了点人气,不知道啥时候起,这儿悄悄变成了个私下做买卖的鸽子市。
李怀山本来就是条混街面的泥鳅。
这地方门儿清。
按着记忆里的路子,黑了他摸过来,想撞撞大运。
到地儿的时候,老古玩街胡同口附近,三三两两晃着些人,眼神却贼溜溜地四处扫。
全是放哨的主儿。
瞅见有人靠近。
一个个绷紧了神经盯着来人。
看清楚了不是街道上的巡捕,才松口气。
毕竟里头那些人的都不是啥正经事。
平时巡捕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但万一人心血来想管一管。
那也得有个人递个信。
李怀山顺顺当当钻了进去,不过浑身上下裹得那叫一个严实,脸上蒙了块破布,脑袋上扣了顶破毡帽。
只露俩眼珠子出来。
就算熟得穿一条裤子,面对面也认不出他来。
李怀山一进来,立马惹来不少目光。
因为他手里拎着个破麻袋。
而且那麻袋里头有东西还在拱来拱去。
一看就知道是活物,不用说,肯定是啥肉食了。
眼下这鸽子市。
吃的东西最抢手。
旁边不少人盯着他手里麻袋的眼神热得发烫,李怀山却一点也不慌。
啥地方有啥地方的规矩,这儿也是一样。
在这地界。
头一条就是不许明抢。
规矩要是坏了,以后谁还敢来?
断了这儿的财路,那就是跟这一带所有人过不去,自然有人会收拾你。
这地方不光有些人自个儿拿家里的东西来换。
更多的。
是那些有门道的人。
去乡下收点货,再弄到城里的鸽子市来卖。
而且这些团伙都有自己的地盘。
关系盘错节。
谁都不想鸽子市里闹出事来。
不过,出了鸽子市在外头碰着啥麻烦,那就跟鸽子市无关了,只能看你自个儿的运气和本事。
在鸽子市转了一圈。
李怀山在一个小摊前停下了脚。
说它是摊子,都算抬举了,就在地上铺了块破布,破布上搁着一张纸片,纸片剪成了一把枪 的形状。
旁边。
放着一盏煤油灯。
常来这儿的老人,都不会把实物摆出来,只让人知道自个儿卖啥就行。
毕竟有些东西收拾起来不趁手。
真有扫街的过来。
前头一声喊。
鸽子市里的人听到动静,把灯一灭,破布一卷,夹着就能立马跑路。
在这儿讨生活的人,对这片地形熟得跟自家后院一样。
三拐两拐就能脱身。
就算被巡捕堵了也不怕。
一盏马灯,一块破布,你能说我这东西犯法?
李怀山瞅见这摊上的东西,脚就钉住了,躲在暗处的人看到他感兴趣。
立刻凑上来。
压着嗓子问:
“兄弟,瞧上我这儿的货了?”
李怀山抬眼一瞧,面前站着个男人,打扮跟他差不多,个头却矮得离谱,一米六都勉强。
瘦得跟只猴似的,瞧着三十出头,正满脸戒备地打量他。
这人身后,刚才靠着的地方,还藏着另一个人。
没露脸,就那么杵在暗处,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