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星盘照进名利场》真的绝绝子!王世轩爱吃铁板烧的星光璀璨文笔一流,沐星遥季明薇的人设太圈粉了,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沐星遥季明薇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218499字,这部星光璀璨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星盘照进名利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孙浩的工作室出来,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
我错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是被手机震醒的。不是闹钟,是微博。三百条艾特,五百条评论,私信红点已经变成了省略号。我揉着眼睛点开,第一条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截图——我的脸。昨晚在孙浩工作室门口被拍的。照片里我戴着江屿给的那顶棒球帽,口罩遮住半张脸,但角度刚好拍到我的眼睛。配文只有一行字:“星遥说”博主深夜闯入同行工作室,疑似行业恶性竞争。
第二条热搜:#星缘老师被网暴#。
第三条:#星座圈内斗#。
我从床上坐起来。后背贴着一层冷汗,但脑子已经清醒了——这不是孙浩反击。孙浩昨晚那个状态,不可能在几个小时内组织出这种规模的舆论反攻。
这是平台出手了。
孙浩的账号是星途传媒的现金牛之一,月流水过百万,平台抽成百分之三十。我昨天那一闹,等于在别人饭碗里扔了一颗炸弹。平台不会坐视不管。我翻身下床,打开电脑。孙浩的账号没有停播,昨晚在我走后,他照常开了直播。回放记录显示他迟到了十五分钟,但直播内容没有任何异常——照常聊桃花、卖手串、念粉丝投稿。评论区已经被控住了,偶尔冒出一两条“听说有人去工作室闹事”的质疑,很快被“黑粉别带节奏”刷了下去。
但真正的战场不在孙浩的评论区。在我的后台。
“星遥说”的最新一条视频——三天前发的,内容是水逆期间的职场注意事项,跟孙浩没有任何关系——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热评第一:“听说你昨晚去砸别人场子?同行为什么要互相倾轧?”热评第二:“自己背靠易准的资源,就不让中小博主吃饭了是吧。”热评第三:“取关了。以为你是清流,结果也是搞斗争的。”
我往下划。偶尔有几条替我说话的——“你们知道孙浩了什么吗?他给私生饭出假报告”——但很快被更多攻击淹没。有说我蹭热度的,有说我嫉妒孙浩粉丝多的,还有说我“面相刻薄、一看就不是好人”的。
我合上电脑。窗外的北京灰蒙蒙的,雾霾把早晨压成了傍晚的颜色。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袁姐。
“沐沐。”她的声音很疲惫。
“你看到了?”
“看到了。公司刚开完紧急会议。”她顿了顿,“孙浩的经纪人要求公司处理你。理由是‘恶意竞争、损害同公司艺人商业价值’。公关部暂时把这件事压下来了,但有一个条件——你最近不许再发表任何关于孙浩的公开言论。”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公司可能会暂停你的账号更新权限。理由是‘配合内部调查’。”袁姐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办公室角落里偷偷打的电话,“沐沐,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告诉你最坏的结果。你现在手里还有易准的案子,还有季明薇那边的事——你惹不起平台。”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窗外的雾霾越来越重,对面的写字楼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丁念那边怎么样了?”我问。
“丁念的案子今天上午移交检察院。她爸妈从老家赶过来了,现在在等律师。”袁姐停了一下,“易准给她请的那个律师很不错,争取了从宽处理的量刑意见。但因为孙浩的事,这件事暂时不会进入新闻通报。”
我明白了。意思是,她作为一个“被假星座报告误导的受害者”的那部分真相,会被压下来。而我在公共舆论里只能是一个“恶意竞争的同行”。
“沐沐,还有一件事你要注意,季明薇刚才让段弈传话了——东京的事,务必不要受影响。”
电话挂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灰色的城市。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一条私信——纯黑头像,那串没有意义的字母数字ID。
“段弈让我转告:孙浩背后的MCN不只是星途传媒。他的直播公会跟三家平台有流量对赌。你昨晚动的不止是一个人,是一整条利益链。季女士建议你暂时低调。东京见。——助理,没有名字。”
我把这条消息反复读了三遍。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顾衍之。
“顾老师,我需要你的建议。孙浩的案子,我可能捅了一个比我想象中更大的马蜂窝。”
顾衍之回了三个字:“我知道。”然后又追了一条:“五分钟之内打给你。”
他的电话来得比五分钟更早。声音很冷静,冷静到让我想起他在会议室里把我从资本围猎中救出来的那个晚上。“沐沐,你现在面对的不是孙浩,是流量的底层算法逻辑。你昨天在他的直播开始前踩停了他的推流——哪怕只有两分钟——这在公会的后台会触发一个‘数据异常波动’的预警,对应的是他下一轮流量加权被冻结。”
“所以呢?”
“所以他们必须把你定性为‘恶意竞争’。不是为了整你,是为了让他们刷出一个合理解释,否则数据崩了以后他再起来就难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我不是被报复。我是被算法要求必须消失。
“怎么办?”
“既然你已经被拍到了,”顾衍之说,“你可以选择把‘你拍了什么’也放出去。”
“什么意思?”
“你昨晚进孙浩的工作室——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墙上那张证书?你说你查过,是假的。你有没有证明?”
“有。官方的查询截图。”
“那就把假证和官方查询的结果拼在一张图上。不需要配长文案。只写一句话:‘请看到这张图的读者自行比对。’其余一个字都不要多说。法律意义上这不算指控,但观众会用截图给你辩护。我是律师,我可以授权你这样说。”
我打开电脑的那个文件夹。孙浩在置顶视频里展示过的“国际占星协会认证证书”截图,叠在我从官方查询系统上翻出的该编号对应的机构名下。那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公关公司,不颁发任何与占星相关的资质。
我把那张拼在一起的图发出去。文案写的是顾衍之帮我改过的稿子。不指控、不攻击、不评价。只摆出事实。
第一条评论在三十秒后到达:“所以那张证是假的?”
然后是第二条:“那他说过的所有话都不可信了?”
然后是第三条:“丁念那个案子——”
我退出APP。剩下的评论我不敢看了。因为我发现了一个规律:你越想让一个舆论平下来,它就越会在你以为它已经沉底的时候再翻滚一次。而每一圈余波,都会打到你自己从来没想过会打到的人。
江屿的电话在傍晚打来。说白露联系上了,是Emily Chen让她主动找到你的。她问能不能在你出发去东京之前见一面。
“她说了什么事吗?”我问。
“没有,只在消息里写了一句话——‘有人让我签一份合约,把我二十岁以后的十年全部买断。我不知道该不该签。’”
窗外,雾霾把北京的天光一点一点吸进灰色深处。在窗台上,把额头贴着那块凉玻璃。从孙浩,到平台,到星缘工作室,到白露,每一个被推着走的人都以为自己在做选择。
挂掉电话前,我交代江屿两件事:让顾衍之明天直接把盖章的反对函先传真到孙浩的公会备案;然后帮我约白露一起喝杯茶。
这次友好的会面,我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