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假千金被满京权贵疯狂觊觎》出自鱼鱼常之手,宫斗宅斗题材,姜明初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96165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部宫斗宅斗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假千金被满京权贵疯狂觊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翌,晨光晴好,碧空如洗。
姜明初坐在镜前,特意让兰依取来蝴蝶簪,又穿上谢婉玉素最爱的绯色云锦裙。
绯色极衬她肤色,将本就莹白的小脸映得如玉生光,眉眼间的骄矜被浓烈的颜色一激,愈发鲜活人。
对镜自照后,姜明初满意地翘起唇角。
马车抵达承恩公府时,门前已是熙熙攘攘。虽是二月,园中花木尚未葱茏,但府内暖阁高敞,回廊曲折,点缀着各色盆景与珍玩。
最热闹处是临水戏台,京城最有名的南曲班子正开锣献唱,咿呀婉转,丝竹悠扬,倒也热闹。
姜明初一现身,扎眼的绯红立时吸引了诸多目光,几位相熟的贵女立刻端着笑围拢过来。
“明初妹妹今这身可真精神,这海棠纹样新颖别致,衬得妹妹气色愈发好了。”
“是呢是呢,这蝴蝶簪也精巧,怕是宫里也少见这般好手艺。”
“这绯色也挑人,妹妹穿着真是明艳照人,满园春色都被比下去了呢。”
“……”
奉承话一句接一句,殷勤又热络。若是以前,姜明初定会眉眼含笑,享受众星捧月,甚至还会故意多说几句,让人艳羡更甚。
可此刻,看着眼前一张张笑意盈盈的脸,脑中却闪过她在破庙时,这些人是如何幸灾乐祸的。
她目光扫过眼前几人,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这些穿戴在我身上,自然是极好看的。诸位姐妹若是喜欢,自可让府里绣娘也照着样子做去,何必围着我瞧?”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位贵女面上的笑容僵住,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姜明初才不管她们如何想,目光在攒动的人头中逡巡一圈,没找到谢婉玉的身影,顿时觉得无趣。
她懒得待在虚假的热闹里,转身朝园子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忽觉背脊似有目光盯着。她心下微凛,倏地停步回眸。
园中疏朗,远处仆从忙碌,近处花木寂然,并无可疑人影。
是错觉吗?
正疑惑间,眼角瞥见前方太湖石畔,一团雪白动了动。
是只通体无杂色的狸猫,毛色蓬松如云,正懒洋洋趴在地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晃。
姜明初素来喜欢漂亮活物,见猫儿生得好看,放轻脚步凑过去。蹲下身,伸手想抚摸它的脑袋。
指尖还没碰到,狸猫却匆匆逃窜。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姜明初被勾起了好奇心,提起裙摆跟了上去。
穿过月洞门,眼前是一片开阔的桃林。二月时节,枝头不见绯色,只有花苞缀在枝上,等待着春风唤醒。
林子颇大,枝桠交错,在地上投下疏朗斑驳的光影。林深处,设着一方青石桌,四张石凳。
其中一张石凳上,坐着一人。
男子微微侧首,似在聆听风过林梢的声响。天光穿过光秃枝桠,柔和落在他身上,周身流淌着宁和气息。
不似此间客,更似方外仙。
狸猫跃上石桌,跳到萧桓书膝上,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埋进他怀里。
萧桓书抬眸看来,唇角噙着温润笑意:“是这林间的桃花精,引你来向我许愿的吗?”
姜明初想起初见时的场景,耳朵有些发热:“殿下说笑了。臣女幼时懵懂,将殿下误认作画上的。如今长大了,没什么愿望可许了。”
萧桓书给她斟了一杯清茶,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坐下。
茶汤澄澈,热气袅袅。
“稚童求甘饴,少年慕功名,长者祷康健。便是一株枯木,逢春亦求新绿。生而有念,方是常理。”
即便是执掌凤印的皇后,也会褪下繁复朝服,跪在佛前。年年岁岁祈求的,不过是让她的孩子能多熬一冬,多活一春。
姜明初坐在他对面,耳边的声音,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荡起涟漪。
上次想许的愿,她记不得了。
而今时今,她最大的愿望,便是能一直做相府备受宠爱的千金小姐,父母兄长永如今这般疼她宠她,锦衣玉食、珠围翠绕,一世不必醒。
她看向萧桓书,鬼使神差开口:“现在,还能向殿下许愿吗?”
萧桓书温然颔首:“五年前,孤欠你一个愿。”
姜明初得了准许,当真闭上眼,双手合十,神情是难得的认真。
少女一身灼灼绯红,在这片蓄势待发的桃林中,像一簇骤然点燃的火焰,鲜活,明亮。
许愿的模样,虔诚,也稚气。
片刻,姜明初睁开眼,眸中带着许完愿后的轻松。
“许了什么愿?”
萧桓书含笑问。
姜明初眨眨眼:“不能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萧桓书轻笑一声:“可若不说出来,纵是天上,又怎知你所求为何?不知你所求,又如何渡你如愿?”
姜明初一怔,觉得有理:“那我愿父母阿兄,无论往后发生什么,都要最喜欢最喜欢我。愿我后有花不完的银子,吃不尽的山珍,穿不尽的绫罗,戴不完的珠翠。欢喜,夜夜安眠,什么烦忧都没有!”
她声音清脆,愿望直白得近乎,全是关于被爱与被满足的物质享乐。
萧桓书眼中并无半分讥诮,笑意更深了些:“很实在的愿望。”
他抚了抚膝上的狸猫,抬眼看她:“你想摸摸它吗?”
姜明初立刻被漂亮的雪团子吸引,眼睛微亮:“可以吗?”
萧桓书从袖中取出一个素绢小包,展开,露出几尾烘得酥脆的小银鱼。他拈起一尾,示意她伸手。
姜明初好奇地摊开掌心。
他将鱼轻置她手中,指尖无意擦过她温热的掌纹。
几乎是同时,假寐的狸猫倏地睁眼,碧眸晶亮,轻盈一跃便投入她怀中,极为斯文地吃了起来。
姜明初又惊又喜,忙用空着的手抚摸它:“它好乖,有名字吗?”
“它叫无恙。”
“殿下为何取这个名字?”
萧桓书静默了片刻,风过枯枝,簌簌如私语:“孤在宫墙下捡到它时,雪埋了半身,后腿被冰棱压折,气息弱得探不出,连太医都说救不活了。”
他声音平缓,无波无澜:“孤将它带回东宫,用羊一滴滴喂着。它竟也争气,一捱过来,只是腿脚终究不灵便,性子也喜静。”
姜明初听着,手下抚摸的动作放得更轻。她抬头看向他,他正垂眸看着狸猫,侧脸在斑驳光影下,线条清隽。
她忽然心有所感,眉眼弯弯:“定是殿下给了它很多很多的爱,让它有了念想,舍不得离开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