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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被满京权贵疯狂觊觎

作者:鱼鱼常

字数:96165字

2026-05-09 07:51:17 连载

简介

假千金被满京权贵疯狂觊觎这本书太值得读了!鱼鱼常的宫斗宅斗功底深厚,姜明初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9616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假千金被满京权贵疯狂觊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乖些,张嘴。”

银匙抵在唇边。

姜汤温润的热气漫开。

屋内铜盆里,银骨炭烧得正旺,暖意烘人。

姜明初跪坐在榻上,身上裹着厚重的锦被,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像只受惊的雀儿。

眼尾晕着桃花似的红,眸子湿漉漉的,整个人还沉浸在无声的惊悸中。

那模样狼狈,却因过分精致的眉眼,生出我见犹怜的脆弱。

半个时辰前,她在尚书府赴宴,失足跌进后园的寒池。

春水刺骨,呛进口鼻。快要窒息的时候,许多画面挤进她脑子里。

她看见自己立在院中,披着狐裘,指尖丹蔻点在跪地少年的额头,骂他“贱奴”。

少年垂头,背脊挺直。

那是她三个月前,从死对头谢婉玉手里抢来的奴隶,容灼。

这阵子,她心里但凡有点不痛快,就去找容灼的茬。

不久后的某,真相大白。

十五年前,姜相国在朝堂上的死敌为了报复,买通接生婆,用个弃婴换走了相府血脉。

而她,便是那个弃婴。

真相被揭开时,容灼已经被她折磨的不成样子。

父亲震怒,母亲晕厥,一向最宠她的兄长姜祈舟,看她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她被剥下绫罗,换上粗布麻衣,丢出了相府的大门。

骄纵奢靡的十五年,像场梦似的,不见踪迹。

父亲是当朝相国,母亲是镇国公嫡女,兄长乃手掌刑狱的大理寺卿。她自认为生来就在云端,合该受尽宠爱。

最后,她却蜷缩在城外破庙,发着高烧,只剩单衣。

几辆华丽马车路过,车帘掀开,露出贵女们掩鼻娇笑的面容。

马车远去,留她满身污秽,在饥寒病痛中,悄无声息断了气。

“初儿?”

温润的嗓音将她唤了回来。

姜明初对上一双含忧的眸子。

沈青序坐在榻边,身着雨过天青色的锦袍,眉目清朗,气质温润。

见她久无反应,他眼底掠过慌乱,以为她被水魇住了。

他收回银匙,声音放得低柔:“别怕,已经让人去告知你阿兄,他很快便到。”

姜明初怔怔看他。

眼前之人是兄长挚友,定国公府世子沈青序,也是与她一同长大的世兄。

今若不是他恰好在场,她怕是要被淹死了。

沈青序知她娇气,最厌姜的辛辣,特意吩咐下人将老姜反复熬煮,滤得只余温润暖意,无甚冲味。

他又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耐心哄道:“听话,多少喝几口,驱驱寒。若是染了风寒,又要吃好几的苦药。”

姜明初伸手想接,沈青序的手腕不着痕迹略略一偏,避开了她的手,温声道:“碗烫,我来吧。”

银匙递到唇边,姜明初眼睫低垂,顺着他的手默然喝下。

汤汁润过她的唇,原本失血的淡色被染上润泽,像褪色的花瓣重新沾了露水。

沈青序的目光顺着勺沿,落在她唇上。眼底深处有暗色翻涌,又被温润的表象妥帖覆住,不漏分毫。

最后一勺姜汤喂尽,他放下瓷碗,取出一方素绢帕子。

帕角贴上她的唇角,隔着细软的织物,指腹略略施力。触感温热,像触碰浸了暖水的花瓣,让人指尖发麻。

旋即,他神色如常抽离,执帕的手指在袖底摩挲了下,重新收入袖中。

恰在此时,门外小厮急报:“世子,姜大人到了。”

脚步声迅疾,门帘被掀开,带进一缕料峭春寒。

一道身影踏入屋内。

姜祈舟穿着常服,外罩墨色大氅,显然是得了消息匆忙赶来。

他身量极高,眉目冷峻,久居上位的威势在踏入室内时也未减分毫,反而因眉眼间那抹未散的急色,更显迫人。

目光触及榻上裹得只剩一张小脸的妹妹时,眸光骤然沉暗。

甫一靠前,带动屋内热意,扑在姜明初脸上,让她从恐惧中抽离了一瞬。

“……阿兄。”姜明初哑着嗓子唤道,眼泪滚得急。

沈青序起身,温言道:“初儿不慎落水,受了些惊吓,所幸身子无碍,已让府医瞧过,说是驱了寒便好。”

姜祈舟“嗯”了一声,目光凝在姜明初脸上,抬手擦去她颊边泪痕。

动作与周身气场截然不符。

他开口,声音是刻意压沉后的平稳,却仍泄出紧绷:“莫怕,有阿兄在。”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温热。

可这触感,却让姜明初猛地一颤,下意识往后瑟缩了一下。

脑中又闪过刺眼画面。

他穿着绯色官袍,站在相府朱红的大门前,眉眼覆着寒霜。

也是这双手,毫不留情拂开她,对拖拽她的仆妇吐出几个字:“把她丢出去。”

姜祈舟的手顿在半空。

眸色骤然沉凝。

“有劳,我先带她回去。” 他一边对沈青序说道,一边解下身上披风,将姜明初从头到脚裹住。

马车车厢宽敞,铺着厚厚的绒毯,小几上的紫铜手炉散发着暖意。

姜祈舟挨着她坐下。

姜明初裹得严实,背脊僵硬挺直,不似往那般,受了委屈便会软绵绵靠过来。

姜祈舟察觉到异样。

他这妹妹,娇气是刻在骨子里的。受了一分委屈,必要嚷嚷出十分来。

平里,莫说落水,便是新裁的衣裙被花枝勾了道看不见的丝,她都能举着那处,眼泪汪汪地告上半天的状。

非要他沉下脸,佯装要严惩“不长眼”的花匠,再许下三五样新奇珍宝或稀罕吃食,她才肯抿嘴一笑。

此刻,她却安静得像尊玉雕,只有睫毛偶尔的颤动,泄露着活气。

沈青序说她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但直觉告诉姜祈舟,她眼里不是简单的后怕,更像是一种对他的畏惧。

怕他做什么?

这念头让他心下莫名一沉。

“怎么不说话?” 姜祈舟开口,声音不自觉放轻,“是吓着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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