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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gay蜜变成老公后江舒桐陆沉舟后续更新免费在线等

我把gay蜜变成老公后

作者:小树慢慢长

字数:100173字

2026-05-08 06:21:55 连载

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我把gay蜜变成老公后》是小树慢慢长的职场婚恋力作,江舒桐陆沉舟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江舒桐陆沉舟,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我把gay蜜变成老公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生之后,子好像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每天还是他做早餐,她洗碗。他还是接送她上下班,她还是会在车上喝那杯三分糖加椰果的茶。晚上两个人还是坐在客厅里,他看书,她画图,偶尔说几句话,然后各自回房。

什么都没变。

但她变得爱笑了。小周说“江设计师最近气色好好”,她愣了一下,照了照手机前置摄像头,发现自己确实在笑——没有原因地、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亮了一样。

她知道原因。

她只是不想承认。

那个额头上的吻像一枚印章,盖在她皮肤上,怎么也洗不掉。每天早上洗脸的时候,她都会用指腹摸一摸那个位置,好像在确认那三秒钟不是她做的一场梦。

不是梦。

因为他开始做一些以前没做过的事。比如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他会从书房出来,在同一个沙发上坐下来——以前他都是坐单人沙发的。他坐得不近,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但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像冬天里多了一个壁炉。

比如她加班晚归的时候,他会站在阳台上等她。车开进小区,她远远就能看到那个阳台上的身影,站得笔直,像一座灯塔。

比如她说完“今天好冷”的时候,他会伸手碰一下她的手背——只是碰一下,像在测试温度,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去,说“是有点冷”。

这些小动作,每一样单独拿出来都可以解释为“朋友之间的关心”。

但加在一起,像一首越写越直白的情诗,每个字都在说同一件事。

她假装看不懂。

不是因为不想看懂,是因为看懂了之后,她就不能再装傻了。

那层窗户纸还在,只是薄得几乎透明。她在这边,他在那边,两个人都能看到对方的轮廓,但谁都没有伸手去戳。

她怕戳破之后,有些事情就回不去了。

他怕戳破之后,她会被吓跑。

于是两个人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平衡,像走钢丝的人,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身体的每一块肌肉,生怕一个多余的晃动就会坠入深渊。

直到那天。

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江舒桐难得提前下班。酒店终于验收通过,甲方在微信上发了一大段感谢的话,她截了图发给陆沉舟,配了一个“终于解放了”的表情包。

他回了一个“恭喜”,然后说:“晚上出去吃,庆祝一下。”

她想了想,回了个“好”。

回到家,比平时早了将近两个小时。屋子里很安静,陆沉舟还没回来。她换了鞋,去厨房倒了杯水,路过书房的时候,发现门没关严。

不是敞开的,是留了一条缝。书房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只有桌上台灯的感应灯亮着——大概是早上他走得急,忘了关。

她本来没想进去。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想起一件事:她有一份合同的电子版存在家里的电脑上,明天要带去公司。她的笔记本电脑今天落在公司了,只能借他的电脑用一下。

她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不大,但很整齐。一面墙的书架,一张宽大的书桌,桌上放着两台显示器、一个键盘、一盏台灯,还有一个笔筒和几本文件夹。椅子推到了桌子底下,扶手上搭着他早上脱下来的家居外套。

她打开他的电脑——没有密码。或者说,她的指纹能打开。他早就把她的指纹录进去了,说“方便你用”。她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想,一个连手机都有三重密码的人,电脑居然不设防,这本身就不正常。

她在文件夹里找到了那份合同,复制到U盘。正准备关掉文件夹的时候,她注意到一个命名为“桐”的文件夹。

一个字,桐。

她的名字里的那个“桐”。

她盯着那个文件夹看了两秒,鼠标悬停在上面。

不要点。她告诉自己。这是别人的隐私。你们说好的,不涉私生活。

她点了。

手指比脑子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驱使她。右键,打开。

文件夹里全是照片。

缩略图很小,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她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把视图调成“大图标”。照片一张一张在她眼前展开,像一本被翻开的三年的历。

第一张,三年前的那场酒会。她穿着一件白裙子,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头发从肩上滑落,露出一截脖子。

第二张,同一场酒会。她抬起头,正在笑。那个笑容她认识——那是她对陌生人礼貌性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大,眼睛微微弯着。

第三张,某次咖啡厅。她和林微坐在一起,她正在低头看手机,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画出一道金色的边。

第四张,她公司楼下。她穿着大衣,正在等出租车,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伸手去拨。

第五张,第六张,第七张……

她一张一张往下翻,手指开始发抖。照片越来越多,时间跨度从三年前一直到现在。有的是她发在朋友圈的自拍,有的是她在行业论坛上发言的照片,有的是她在咖啡厅里画图时的抓拍,有的是她走在街上完全不知情的偷拍。

每一张都拍得很好。构图、光线、角度,都像是专业摄影师的作品。但让她害怕的不是照片的质量,而是拍摄者所在的位置。

那些抓拍的角度——咖啡馆的对面马路、她公司楼下的停车场、行业论坛的后台——每一个位置都不是巧合。是有人刻意站在那里,等她出现,按下快门。

她翻到最后一张。

是上个月的。她在超市买水果,正低头挑橙子,购物车里放着一袋面包和一盒牛。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很近,近到像是站在她身边拍的。

她忽然想起那天——上个月的一个周末,她说家里水果没了,他说“我去买”,她说“一起去吧”。两个人在超市里逛了半个小时,她挑水果的时候,他说“我去拿点东西”,离开了几分钟。

那几分钟里,他拍了这张照片。

他站在她身后,用手机拍下了她挑橙子的背影。

她关掉了文件夹,手从鼠标上滑下来,放在桌上。

桌上的台灯还亮着,光线照在她手边的一个抽屉上——抽屉没锁,留了一条缝,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牛皮纸信封的边缘。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但她的手已经拉开了那个抽屉。

信封里是一沓照片。

和电脑里的一样,但更早。最早的一张是三年前酒会上的——不是电子版打印的,是拍立得,边角有点泛白,背面写着一行字:“2020.9.15,酒会,第一次见面。”

她翻开第二张。

拍立得,咖啡馆,她坐在窗边看书。背面写着:“2020.11.3,她说喜欢这家的拿铁。”

第三张:“2020.12.20,她公司年会,她上台领奖。”

第四张:“2021.2.14,她一个人在商场,大概在等人。(宋明远迟到了四十分钟)”

她翻到这一张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2021年2月14,情人节。她记得那天,宋明远说好陪她吃饭,结果临时说工地有事,让她在商场等。她等了四十分钟,他来了,说“不好意思来晚了”,然后带她去吃了一顿商场里的快餐。

那天她发了朋友圈,配图是快餐店的可乐,文案是“情人节快乐”。宋明远没点赞。

而陆沉舟,在商场的某个角落,拍下了她一个人等人的照片。

她继续翻。

一张一张,每一张都有期、地点,有时候还会写一两句备注——“她今天换了新发型”、“她好像不开心”、“她瘦了”。

厚厚的一沓,几十张,按照时间顺序排列。从三年前到今天,像一份详尽的、私人的、疯狂的档案。

她翻到最后一张。

是她的生那天,他从背后拍的——她站在满屋的绣球花中间,怀里抱着一束花,正在转圈。她没有看镜头,脸上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见过的表情——惊喜的、感动的、快要哭出来的、幸福的。

背面写着:“2023.12.19,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开心。我希望她以后的眼泪都是因为开心。”

眼泪滴在了那张照片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她伸手去擦,发现手指上全是水渍。照片上的字迹被泪水洇开了一点,“开心”两个字变得模糊。

她蹲在书桌旁边,手里捧着那些照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是害怕。

不是愤怒。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像一个被吹得太满的气球,随时会炸开。那些照片记录了她三年的生活——她笑的时候、她难过的时候、她加班到很晚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她在超市挑橙子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用镜头和文字,一页一页地记录着她的生活。

三年。

一千多个夜。

而这些照片的背面写的从来不是“我想她”或者“我爱她”,而是——“她好像瘦了”、“她新发型好看”、“她说喜欢这个”、“她今天笑了”。全是关于她的。没有一句是“我”。

他把自己的感情全部隐去了,只留下对她的观察。像是把自己藏在了镜头后面,用快门声代替了那些他不敢说出口的话。

她在书房的地板上蹲了不知道多久,腿麻了,眼泪也了。

她抬起手,把照片整整齐齐地放回信封里,放回抽屉,关上。然后站起来,合上电脑,拿着U盘走出书房,关上门。

她站在走廊里,深呼吸。

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想生气——这个人偷拍她三年,这是侵犯隐私,这是变态。但她的心脏不同意。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奔涌的声音,那不是害怕的心跳,是别的东西。

她想哭。又想笑。两种情绪在她身体里打架,最后打了个平手,她的表情定格在一种奇怪的、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扭曲上。

她走回客房,坐在床上,盯着对面墙上那束已经枯的绣球花——生那天他布置的那些花陆续谢了,她舍不得扔,做成了花,在花瓶里,白色的花瓣变成了枯黄色,但形状还在。

她想起他说的每一句话。

“路过”——他从来没路过。每一次“路过”都是蓄谋已久。

“顺手”——从来没有顺手的事,每一样都是精心准备的。

“你值得”——不是因为她值得,是因为他觉得她值得。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尖叫了一声。

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只剩下闷闷的震动。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口起伏着。

手机响了。

陆沉舟的消息:“我快到家了。晚上想吃什么?庆祝通过。”

她看着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

最后她回了两个字:“随便。”

他把“随便”理解为“你定”,回了一个“好”。

她放下手机,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在发抖。

她用手指按了按眼角,把残留的泪痕擦掉。

她不知道等会儿他回来,她要说些什么。要问他吗?问他“你是不是偷拍了我三年”?问完呢?他承认了,然后呢?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想离婚。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惊讶。好像她的心早就替她做了决定,只是在等她的脑子追上。

门锁响了。

陆沉舟回来了。

她听到他在玄关换鞋的声音,听到他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的声音,听到他走进客厅、打开冰箱、拿出食材的声音。

然后是他的脚步声,朝走廊这边走过来。

她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拉开了客房的门。

他站在走廊里,正要伸手敲她的门。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你……”他看到她红肿的眼睛,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着的书房的门。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书房的门——没关。

他的脸色变了。

那一瞬间,江舒桐看到了一个她从没见过的陆沉舟。他的瞳孔骤缩,下颌线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像是在克制什么冲动。

他知道了。

她也知道他知道她知道了。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空气凝固了。

“你看到了。”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她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睛,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宣判终于落下了。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里没有了平时的平静和克制,而是一种近乎的、放弃了一切伪装的坦诚。

“去客厅说。”他说。

声音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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