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职场婚恋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我把gay蜜变成老公后》?作者“小树慢慢长”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江舒桐陆沉舟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我把gay蜜变成老公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江舒桐从没想过,她和宋明远的五年,会结束在一碗打包的蟹黄面上。
晚上九点半,她终于改完甲方第七版方案,手指酸得握不住鼠标。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宋明远发来的消息:“今晚住酒店,这边离近。”
后面跟着酒店名字和房号。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宋明远做建材供应,常年在各个工地之间跑,住酒店比住家里还多。江舒桐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样挺好——她加班到深夜不会吵到他,他应酬到凌晨也不会打扰她。
她关了电脑,路过楼下那家宋明远最爱吃的面馆时停了一下,进去打包了一份蟹黄面。
“送到酒店可能有点坨了。”老板娘好意提醒。
“没事,他喜欢。”
出租车穿过城市霓虹,江舒桐靠着车窗,看窗外流光溢彩的高楼一帧帧后退。手机里林微发来消息轰炸:“你那个前男友又加我微信了,要不要通过?”“通过,然后骂他。”“好嘞。”
她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兜里。
五年了。她和宋明远大四在一起,熬过了毕业分手季,熬过了他创业最穷的那两年,熬过了她爸妈从一开始就反对的那道坎。她妈说“搞建材的,人太油”,她说“他对我好就行”。
好?
她妈问:“好在哪?”
江舒桐说不上来。可能就是习惯吧,习惯有个人在手机那头,每天早安晚安,偶尔一起吃顿饭,偶尔一起过个周末。五年,够两个人把彼此嵌进生活的缝隙里,总归会疼。
但疼也要拔。
她不知道的是,今晚她就会亲手把这刺。
酒店大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把光线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江舒桐提着面进了电梯,按下16楼。走廊里铺着厚地毯,高跟鞋踩上去无声无息。
她找到1608,门没关严。
走廊的灯光顺着门缝漏进去,她正要推门,听到里面有笑声——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
女人的声音,带着某种刻意压低的甜腻。
“明远,你之前不是说她这周出差吗?”
“改期了,烦不烦。”宋明远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她从没听过的漫不经心,“别提她了,扫兴。”
江舒桐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碗已经开始坨的蟹黄面。
她应该愤怒的。五年的感情,被另一个女人三言两语踩在脚下,她应该冲进去,把面扣在两个人头上,应该尖叫,应该哭,应该质问“你怎么对得起我”。
但她什么都没做。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异常冷静:你早就感觉到了,不是吗?
三个月前他忘了她生。两个月前她发烧39度,他只在微信上回了句“多喝热水”。一个月前她发现他手机换了密码,她问了一句,他说“你怎么这么疑神疑鬼”。
她不是疑神疑鬼。
她只是不愿意相信。
门从里面拉开。
两个人。
宋明远先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餍足到惊恐只用了零点几秒,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嘴唇翕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他身后的女人倒是先回过神来。
赵梦瑶。
江舒桐认得她。宋明远的新对接人,据说刚从总部调来,二十六七岁,妆容精致,身材玲珑,穿着酒店浴袍,头发还湿着。
赵梦瑶只看她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不是心虚,是懒得看——就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掉的旧家具。
那种眼神比宋明远的背叛更让江舒桐恶心。
“桐桐……”宋明远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往前迈了一步,“你听我解释。”
江舒桐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面。
已经坨了。
她把面放在门口的柜子上。
“不用了。”
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平静太多。她甚至觉得奇怪,心脏明明在疼,但脑子像被冰水浇过,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宋明远,我们分手。”
“桐桐,我跟她就是——”
“别叫我这名字。”她打断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不配。”
宋明远急了,伸手要拉她,她侧身避开。赵梦瑶在身后嗤笑了一声:“明远,你之前不是说她离不开你吗?”
江舒桐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回头。
走廊很长,她的高跟鞋踏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但她知道宋明远在身后看着她。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大三那年,宋明远在她宿舍楼下抱着一束玫瑰等她,她说“我爸妈不同意”,他说“没关系,我等你”。
等了五年,等到的是他在酒店房间里跟别人说“别提她了,扫兴”。
电梯门关上,镜面里映出她的脸。
没哭。
奇怪,她以为自己会哭的。
出了酒店大门,夜风灌进领口,她才发现手在抖。不是怕,是那种肾上腺素褪去后的生理反应。她站在路边掏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划了两遍。
她妈?不行,她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连夜坐高铁过来,到宋明远家把他家祖坟刨了。
同事?不行,明天还要上班,她不想在茶水间被人议论。
最后一个名字停在那里。
林微。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哎,我刚做完面膜,你——”林微的声音顿了一下,“你嗓子怎么了?”
“林微。”江舒桐深呼吸,声音还是抖了,“我在XX酒店门口,你来接我。”
“怎么了?”
“宋明远出轨了。我提了分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林微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他现在还在酒店吗?你等着,我马上到,你别走,我倒要看看那个王八蛋有几个胆子——”
“林微。”
“嗯?”
“你来了就行,别闹。”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林微的声音压下来,带着那种只有闺蜜之间才有的力度:“把定位发我,二十分钟。”
挂断电话,江舒桐在路边花坛沿上坐下来。
城市夜晚依旧喧嚣,车灯从她面前一辆辆流过,像一条不知疲倦的光河。有人在等红灯的时候摇下车窗看了她一眼,大概是觉得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大半夜坐在路边很奇怪。
她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高跟鞋,脚后跟磨破了皮,渗出一点血。
不疼。
都不疼。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锁屏上划来划去。屏幕亮一下,暗一下,亮一下,暗一下。壁纸是她和宋明远去年在洱海拍的照片,她靠在他肩上,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把壁纸换成了系统默认。
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
是林微发来的语音:“出门了出门了,别急啊,把眼泪擦擦,为那种人不值当。”
江舒桐没哭。
但她还是抬手擦了一下眼角。
等林微的这二十分钟里,江舒桐脑子里反复回放的竟然不是刚才酒店里的画面,而是宋明远半年前说的那句话。
那天也是加班,她十一点才到家,宋明远难得回了家,坐在沙发上玩游戏。她换了拖鞋走过去,想靠在他肩上歇一会儿,他下意识侧了一下身。
就那么一下,她感觉到了,但没说什么。
后来她问他:“你最近是不是不太想见我?”
他说:“你想多了,我最近忙。”
她又问:“那你还喜欢我吗?”
他盯着手机屏幕,头都没抬:“都在一起五年了,说什么喜不喜欢的,不都是过子吗。”
她当时信了。
她觉得五年了,激情褪去是正常的,能平平淡淡过子才是真。她甚至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是不是被那些偶像剧毒害了,以为爱情应该永远轰轰烈烈。
原来不是她太矫情。
是他早就想走了,只是懒得提分手。
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林微从后座冲出来,穿着拖鞋和睡衣,头发乱糟糟的,面膜都没来得及揭净的痕迹还在脸上。
“人呢?”她左右张望,“那个在哪?我先骂他三分钟热热身。”
“走了。”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林微瞪大了眼睛,“江舒桐你脑子进水了吧?你怎么不把面扣他头上呢?那面好歹也三十八一碗。”
江舒桐被她说得有点想笑,嘴角刚扯了一下,眼眶就红了。
“林微。”
“嗯。”
“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林微愣了一下,然后蹲下来,一把抱住她。
“你放屁。”林微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你是我们这届最年轻的主案设计师,你二十四岁就拿了‘青年设计之星’,你长得好看性格又好,你是宋明远那个狗东西配不上你,不是你差劲。听清楚没有?”
江舒桐把脸埋在林微肩窝里,终于没忍住。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疼是真的会疼的。
五年,不是五个月。
就算最后半年她已经感觉到不对,就算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可当亲眼看到的那一刻,那些时间、那些付出、那些她以为的“过子”,全都被钉在耻辱柱上,烧成灰。
她在林微肩膀上哭了五分钟。
林微什么都没说,只是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路过的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林微就瞪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姐妹情深啊?”
江舒桐哭着哭着就笑了。
“你嘴巴还这么毒。”
“我嘴巴毒?”林微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她擦脸,“我还没去找宋明远开喷呢,那才叫毒。我今晚先忍了,明天上班摸鱼的时候我用微信骂他,骂完就拉黑,让他难受又回不了嘴。”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比我还生气。”
“废话。”林微把她从花坛边拉起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算什么东西。走,先回家,我冰箱里有酒,今晚不醉不睡。”
出租车重新上路。
林微坐在她旁边刷手机,忽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
“你那个朋友,”林微把手机怼过来,屏幕上是一个人的朋友圈,三天可见,什么内容都没有,头像是一张灰蓝色的海面,“陆沉舟,你记得吧?他刚给你那条朋友圈点赞了。”
江舒桐低头看自己手机。她半小时前发了一条仅文字的朋友圈,写着“单身了”,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下面已经有十几条评论,大部分是“???”,还有几个直接私聊问她怎么回事。她没回。
陆沉舟点了个赞,没评论。
“他怎么也刷朋友圈。”江舒桐随口说了一句。她和陆沉舟认识三年,在一场行业酒会上认识的。当时她帮他把掉落的文件捡起来,他道了谢,后来加了微信,偶尔聊几句工作,偶尔约杯咖啡。
关系不远不近,就是那种“认识但不太熟”的朋友。
“你不觉得他挺奇怪的吗?”林微把手机收回去,语气带着八卦的味道,“长那么帅,家里又有钱,陆氏集团哎,他好像还是独子吧?三十岁的人了,也不见他谈恋爱。”
“可能忙吧。”
“忙什么忙,总裁不都是签签字开开会吗?”林微撇嘴,“你说他该不会是gay吧?”
江舒桐想了想。
三年了,她和陆沉舟单独吃过十几次饭,每次都是他约的,但从来不聊私生活。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不知道他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甚至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现在想想,确实有点奇怪。
正常的单身男人,不至于对自己感情状况守口如瓶到这种程度。
“有可能。”她说。
“对吧?”林微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知音,“我就说嘛,这种条件的男人三十岁还单着,不是gay就是海王。但是他那个气质,不像海王,海王要油腻一点的。”
“你分析得还挺专业。”
“那当然,我看人很准的。”林微说完又觉得不对,“等等,你在夸我还是损我?”
江舒桐没回答,靠在车窗上,看窗外变成模糊的光斑。
陆沉舟是不是gay,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现在连正常的男人都不信了,更何况是不正常的。
出租车停在林微家楼下,两个人上楼,林微从冰箱里翻出三罐啤酒,又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打。茶几上摊开,像摆阵。
“来,第一杯。”林微开了第一罐,“敬五年青春喂了狗。”
江舒桐跟她碰杯,喝了一大口。
“第二杯,敬比狗男人靠谱的姐妹情。”
又一口。
“第三杯,敬明天不用上班——不对,明天还要上班。那就敬甲方不熬夜吧。”
喝到第五罐的时候,江舒桐开始上头了。
她靠在沙发上,脑子里的事情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宋明远的脸,赵梦瑶湿着头发穿着浴袍的样子,酒店走廊那个无声的走廊。
还有林微那句玩笑话:“你说他该不会是gay吧?”
陆沉舟的脸忽然冒出来。
她发现自己居然想不起来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不是说他不会笑,是每次见面,他的笑都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礼貌的、温和的、不会越界的那种。
好像在跟所有人之间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她是见过他紧张的吗?
好像有一次。三个月前,她加班到很晚,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只剩自己一个人的办公室照片。二十分钟后,他发消息问“还没下班?”她说“快了”,他又问“吃饭了吗?”她说“没”。
四十分钟后,他出现在她公司楼下,手里提着一份粥和小笼包。
“路过。”他说。
她当时觉得挺暖心的,一个朋友能大晚上送吃的过来,虽然她觉得他可能只是刚好在附近应酬结束。
现在想想,一个gay蜜好像也会做这种事。
她打开手机,点进陆沉舟的聊天记录。最近的对话是一周前,他问她最近在做什么,她回了一个“XX酒店的设计”,他说“那家酒店我知道,建筑挺有特色的”,她回了个“嗯”。
然后就没有了。
三年了,他们的聊天记录拉不到底,但每一段都客气得像商务邮件。
她翻到三个月前那天的记录。
他:还没下班?
她:快了。
他:吃饭了吗?
她:没。
他:发了个定位,说在附近。
再往下,是她拍的粥和小笼包照片,配文“谢谢陆总的宵夜”。
他回的是“不客气,早点休息”。
不客气。
三年了,他对她说了多少次“不客气”?
就是那种不远不近的分寸感,让她从来不觉得他有什么别的意思。她甚至想过,也许他对所有人都这样,温柔但疏离,友好但克制。
如果他是gay,那就说得通了。
他不交女朋友,是因为不喜欢女生。
他对她没有男女之间的意思,是因为他对任何女生都没有男女之间的意思。
她心里某个角落在悄悄松动——像是溺水的人,在黑暗中胡乱抓住了一浮木。
但这浮木是什么,她现在还说不清楚。
林微又开了一罐,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我跟你说,要是陆沉舟真的是gay,你就跟他在一起算了,反正你也不想谈恋爱了,找个gay蜜搭伙过子,完美。”
江舒桐被酒精泡软的大脑转了一下。
“跟gay怎么在一起?”
“就是结婚啊,形式婚姻你懂不懂?他应付家里催婚,你忘了宋明远那个狗东西,互惠互利,多好。”
“你脑子有病吧。”江舒桐笑骂。
但脑子里那个念头,像颗种子一样,掉进酒精泡软的泥土里。
周围安静下来,林微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发出细微的鼾声。
江舒桐没睡。
她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发呆,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是陆沉舟的消息。
“你还好吗?”
三个字,凌晨一点十七分。
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一行,又删掉。
最后她回的是:“还活着。”
那边秒回了:“那就好。”
又是这种分寸感。不多问,不过界,像一堵温柔的墙。
江舒桐把手机扣在口,闭上眼睛。
窗外城市的灯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纹。酒精在她身体里缓慢流淌,把痛觉磨钝了,但没磨平。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如果他是gay就好了。
如果他是gay,她就不用担心他会像宋明远那样——因为他对女人本没兴趣。
如果他是gay,她就可以毫无负担地靠近他,不用害怕被伤害、被背叛、被当成“扫兴”的存在。
如果他是gay……
她想不下去了。
酒精和疲惫一起涌上来,意识开始模糊。最后残存的清醒里,她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荒唐的、冲动的、明天醒来可能会后悔的决定。
但今晚,她不想想那么多了。
今晚,她只想从这场噩梦里找到一个出口,不管那个出口通向哪里。
手机屏幕上,陆沉舟的头像还亮着。
灰蓝色的海面,像一块沉默的琥珀,凝固了她不知道的、整整三年的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