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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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敢抢皇帝的婚?九族表示我卸卸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柳如烟的手快要触到沈慕白伸出的掌心时,一个苍老却沉稳至极的声音从百官队列中响起。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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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却像是钉子一般钉在了大殿之上。
柳如烟的脚步猛地一顿。
沈慕白也停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百官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身穿紫袍的老者从队列中走了出来。他的官服穿得一丝不苟,梁冠下的头发已经花白,面容清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却精光内敛,看人时带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柳如烟的父亲——当朝丞相,柳城宗。
他的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金砖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走到柳如烟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父亲看即将私奔的女儿,倒像是在看一个犯了错的朝臣。
柳如烟被他看得咬了咬嘴唇,握紧了沈慕白的手,梗着脖子道:“父亲,你不用劝我,我已经决定了。”
柳城宗没有理她,转头看向殿门口的两个家仆,抬了抬下巴。
那两个家仆像是早就在等候命令一般,立刻大步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柳如烟的胳膊。
“爹!”柳如烟脸色一变,挣扎了两下,“你什么!”
沈慕白也上前一步,手中的剑微微抬起,眼神冷了下来:“柳伯父,你——”
话没说完,殿中十余名金吾卫同时拔出半截刀,寒光乍现,刀锋出鞘的声音整齐得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沈慕白的剑停在半空,脸色青白交替,终究没敢再往前递出一寸。
柳如烟被家仆按着肩膀,踉踉跄跄地推到了我面前。她咬着牙挣扎,头上的凤冠歪向一边,几缕青丝散落下来,衬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倔强的神情,倒有几分凄艳的美感。
可惜我没心情欣赏。
柳城宗整了整衣冠,在我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他这一跪,满殿文武的脸色都变了。
丞相跪皇帝是天经地义的事,可这一跪的时机、场合、姿态,都让在场每一个人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紫袍着地,梁冠触砖,额头叩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陛下。”柳城宗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得像是早就排练过无数遍,“臣教女无方,致使皇后在大婚之行止失仪,惊扰圣驾,辱没国体。此乃臣之过,臣甘愿受罚。”
又是一叩首。
“臣恳请陛下念及皇后年幼无知,一时糊涂,饶恕她的罪过。臣会让她跪在御前,向陛下请罪。”
说完,他抬起头,看向柳如烟,目光严厉得像刀:“跪下!”
柳如烟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父亲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上已经磕出一片红痕,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
“爹,你起来。”她的声音发颤,“你跪他做什么?”
“闭嘴!”柳城宗猛地提高了声音,目光如炬,“还不跪下谢罪!”
家仆顺势按了按柳如烟的肩膀,她却死死撑着膝盖,宁可被压得弯了腰也不肯跪下,散落的头发拂过脸颊,一声不吭地咬着嘴唇。
沈慕白站在几步之外,手中的剑握得指节发白,口剧烈起伏着。他没有再往前走,但也没有后退,就那么直直地站着,用一种近乎倔强的姿态看着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