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高武爱好者必收！挂神的《妙手风云之都市神手》质量超高，林风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看都市高武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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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绝地反击，灵魂实验
一
第二天，基地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平时那些面无表情、埋头工作的“科学家”们，脸上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他们脚步匆匆，在实验室和试验区之间穿梭，搬运仪器，调试设备，窃窃私语。
“今晚的实验，听说大老板会亲自观看。”
“哪个大老板？是‘天’字一号？”
“不知道，但肯定是高层。据说如果成功，能让我们所有人的寿命延长二十年。”
“真的假的？二十年？”
“废话，灵魂转移啊！把老人的意识转移到年轻身体里，这不就等于是返老还童吗？”
“可之前的实验都失败了……”
“这次不一样，有‘地’字三号做稳定器。他修炼过古法，精神力强，成功率肯定高。”
“那万一失败呢？”
“失败？大老板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失败了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议论声很低，但林风用望气术强化过的听力，听得清清楚楚。
“天”字一号，应该就是“天”这个组织的最高首领。今晚的实验，他会亲自观看，说明这次实验极其重要，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压力，全压在他身上了。
早上八点，赵天豪来了，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他换了身白色的实验服，看起来像个体面的学者，但眼神里的阴冷，藏不住。
“师兄，考虑好了吗？”
“考虑好了。”林风看着他，“我配合，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实验成功后，立刻给我母亲用‘生命一号’，并且保证她完全康复。”
“没问题，我已经让人把药送到医院了，只要实验一成功，立刻用药。”
“第二，实验过程中，我要知道转移的是谁的意识，转移到谁的身体里。我不想糊里糊涂地帮你们害人。”
赵天豪笑了。
“师兄，你还是这么有原则。好，我告诉你。转移的对象，是我们组织的一位元老，今年九十三岁了，身体已经不行了，但意识还很清醒。他年轻时是著名的科学家，为组织做出过巨大贡献，所以组织决定，用‘零号’的身体，帮他重获新生。”
“元老？什么名字？”
“这个不能说，是组织的最高机密。”赵天豪摇头，“你只要知道，他不是坏人，是推动人类进步的先驱。帮他，也是在帮全人类。”
林风心里冷笑。
先驱？用活人做实验的先驱？
“那‘零号’呢？他同意吗？”
“‘零号’是犯，本来就该死，能用他的身体为科学做贡献，是他的荣幸。”赵天豪说得理所当然，“而且，我们给了他家人一百万，他们很感激。”
又是这一套。
用钱买命，用“科学”当借口，掩盖人的事实。
“好，我答应。”林风最终点头。
“明智的选择。”赵天豪拍拍他的肩膀，“那现在，跟我去实验室，熟悉一下流程。实验晚上十点开始，你有半天时间准备。”
两人来到实验室。今天的实验室，比平时多了很多仪器，尤其是中间那个巨大的玻璃舱，周围连接着几十管子，管子里流动着不同颜色的液体。
玻璃舱里，“零号”依然躺在那里，但身上的管子更多了，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他的口、太阳、手腕、脚踝，都贴着电极片，连接着旁边的脑波仪和心电监护仪。
几个“科学家”正在调试设备，看见赵天豪，连忙躬身。
“赵总，设备调试完毕，随时可以开始。”
“好，给‘地’字三号讲解一下流程。”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递给林风一份文件。
“林先生，这是实验流程，您看一下。简单来说，您需要坐在这个椅子上。”
他指着玻璃舱旁边一个特制的金属椅，椅背上连着很多电极。
“实验开始后，我们会给您注射‘精神连接剂’，让您的脑波和‘零号’同步。然后，元老的意识数据，会通过这台‘意识转移仪’，注入‘零号’的大脑。在这个过程中，您需要用您的精神力，稳定两股意识的冲击，防止‘零号’的大脑过载崩溃。整个过程大概持续十分钟，您能坚持住吗？”
林风看着那台“意识转移仪”，像一个大号的微波炉，但里面闪烁着诡异的蓝光。
“我尽量。”
“好，那我们先测试一下您的脑波强度。”眼镜男示意林风坐到金属椅上。
林风坐下，椅背上的电极自动贴在他后颈、后脑。一股微弱的电流传来，有点麻，但不疼。
旁边的屏幕上，显示出他的脑波图。线条很平稳，但频率很高，振幅很大，远超普通人。
“天啊，这脑波强度……是普通人的十倍！”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惊呼。
“不愧是修炼古法的人，精神力果然强大。”眼镜男眼神狂热，“有您在，实验成功率至少能提升到90%！”
赵天豪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师兄，看来我没看错人。今晚，就看你的了。”
测试结束，林风被送回房间休息。赵天豪让他养精蓄锐，晚上全力以赴。
房间里，林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但脑子在飞速运转。
今晚的实验，是他唯一的机会。
实验开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实验室，监控室的值班员也会减少，柳如烟就有机会动手。
而且，实验过程中，基地的防御系统可能会暂时关闭，防止电磁扰。那时，秦月柔带来的特警，就能趁机突入。
但前提是，他要撑过实验，不能被“精神连接剂”控制，不能被意识冲击弄崩溃。
风险很大，但必须赌。
他拿出那磨尖的牙刷柄，在指尖轻轻一划，渗出一滴血。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
燃血丹，改良版。
这是他用那支三百年野山参和其他药材，在房间里偷偷炼制的。因为条件简陋，药效只有原版的一半，但副作用也小了一半。服用后，能提升一倍的精神力和身体强度，持续半小时，之后会虚弱一天，但不会伤及基。
这是他保命的底牌。
他把燃血丹含在舌下，没吞。等实验开始，关键时刻再用。
然后，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粉末——破煞散，专门克制阴邪煞气，能扰磁场，对电子设备也有影响。他打算在实验过程中，悄悄洒在仪器上，制造混乱。
一切准备就绪。
就等晚上了。
二
晚上九点半，林风被带到实验室。
实验室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严阵以待。除了原本的“科学家”，还多了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分散在四周，手按在腰间，显然带着武器。
赵天豪站在玻璃舱前，正在和一个视频画面通话。画面里，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很瘦，脸上布满老年斑，但眼睛很亮，像鹰。
“元老，一切准备就绪，十分钟后开始。”赵天豪恭敬地说。
“好，小赵，辛苦你了。”老人的声音很苍老，但中气十足，“这次如果成功，我记你头功。”
“不敢，是元老福泽深厚。”
视频挂断。
赵天豪转身，看向林风。
“师兄，准备好了吗？”
“好了。”
“好，那就开始。”
林风坐上金属椅，电极自动贴上。一个研究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
“林先生，这是‘精神连接剂’，注射后，您会有点晕，但别抵抗，放松，让药剂发挥作用。”
针头刺入手臂静脉，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推入。林风感觉一股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很快，大脑开始发晕，像喝醉了酒，视线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但他咬着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同时，运转《黄帝按摩秘经》中的“清心诀”，稳住心神。
“脑波同步开始。”眼镜男作着仪器。
屏幕上，林风的脑波图和“零号”的脑波图，开始慢慢重叠，频率逐渐一致。
“同步率30%……50%……70%……好，保持！”
“意识数据载入准备。”
那个像微波炉一样的“意识转移仪”，发出低沉的嗡鸣，顶端的蓝光越来越亮。仪器的侧面，弹出一个抽屉，里面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盒盖上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
赵天豪走过去，输入密码，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像水晶一样透明的东西，里面封存着一团白色的、像雾气一样的光。
那就是元老的“意识数据”。
“开始转移。”
赵天豪按下按钮。意识转移仪射出一道蓝光，照在那块水晶上。水晶里的白色光团，被蓝光牵引，缓缓飘出，顺着仪器连接的管子，流向玻璃舱，注入“零号”的大脑。
“零号”的身体猛地一颤！监护仪上的数据剧烈波动，心率飙升到180，血压暴涨，脑电波像疯了一样乱跳。
“不好！受体排斥反应强烈！大脑要崩溃了！”
“地字三号！快稳定他！”眼镜男对着林风大喊。
林风感觉到，一股狂暴的、混乱的意识流，顺着精神连接，冲进他的大脑！像海啸，像地震，要把他的意识撕碎！
是元老的意识，和“零号”残存的意识，在激烈冲突。
“啊——！”
他忍不住惨叫出声，七窍开始渗血！但与此同时，他舌下的燃血丹，也化了！一股狂暴的热流，从喉咙炸开，席卷全身！精神力和身体强度，瞬间暴涨一倍！
“清心诀！镇！”
他全力运转“清心诀”，用暴涨的精神力，强行镇压两股意识的冲突，引导它们融合、平息。
屏幕上，脑波图渐渐稳定，心率、血压也慢慢回落。
“成功了！排斥反应减弱了！”
“意识融合度10%……20%……30%……还在上升！”
“太好了！这次真的要成功了！”
实验室里一片欢呼。
赵天豪也松了口气，露出笑容。
但林风知道，还没完。
他悄悄松开右手，手指间夹着的那包破煞散，无声洒落，飘向旁边的仪器。
粉末很细，像灰尘，落在仪器表面，迅速挥发，散发出一股极淡的、类似硫磺的味道。
“嗯？什么味道？”一个研究员吸了吸鼻子。
“好像是电路烧焦了？”
“不对，是……”
话音未落，实验室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啪！全灭了！
一片漆黑。
只有玻璃舱周围的应急灯还亮着，但光线昏暗，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
“怎么回事？停电了？”
“备用电源呢？快启动备用电源！”
“备用电源也失灵了！所有电子设备都瘫痪了！”
“是EMP攻击？不对，没听见爆炸声……”
实验室里乱成一团。
赵天豪脸色大变，对着对讲机大喊：“监控室！什么情况？回话！”
对讲机里只有杂音。
“保安！去监控室看看！其他人，守住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出！”
几个保镖掏出，冲向门口。但门被从外面锁死了，打不开。
“赵总！门被锁了！”
“砸开！”
“砸不开！是特制的防爆门！”
赵天豪意识到不对，猛地转头，看向林风。
“是你搞的鬼？！”
黑暗中，林风缓缓睁开眼，擦掉脸上的血，笑了。
“赵天豪，游戏结束了。”
三
破煞散挥发后，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电磁脉冲，虽然范围不大，但足以扰实验室里的精密仪器，切断电源，瘫痪电子设备。
这是林风早就计划好的。
没有灯光，没有监控，没有电子锁，基地的防御系统，废了一大半。
“砰！砰！砰！”
门外传来急促的枪声，和撞门声。是秦月柔带来的特警，在强攻。
“赵总！外面有警察！很多！”一个保镖惊慌地汇报。
“慌什么！”赵天豪掏出，指着林风，“把他抓起来！当人质！”
几个保镖冲过来，但林风动了。
燃血丹的效果还在，他的速度、力量，远超常人。一个侧身，躲开抓来的手，同时右手成刀，切在对方喉结上。
“咔嚓！”
保镖捂着喉咙倒地。
另一个保镖开枪，但林风已经提前预判，弯腰，翻滚，躲到玻璃舱后面。打在玻璃上，发出“当当”的响声，但玻璃是特制的防弹玻璃，打。
“抓住他！”赵天豪对着对讲机吼，“所有人，到实验室！格勿论！”
对讲机里传来杂乱的回应，但很快，又响起更多的枪声和惨叫。显然，特警已经攻进来了，正在清剿基地里的保安。
实验室里乱成一团。“科学家”们尖叫着四处躲藏，保镖们胡乱开枪，流弹横飞。
林风躲在玻璃舱后，观察形势。
赵天豪身边还有四个保镖，都拿着枪，警惕地盯着四周。玻璃舱里，“零号”的身体还在抽搐，意识融合似乎出了问题，脑波图又开始乱跳。
“师兄，你以为你赢了？”赵天豪躲在仪器后面，声音冰冷，“别忘了，你母亲还在我手里。没有‘生命一号’，她活不过一个月。”
“那你就错了。”林风说，“秦月柔早就派人去医院，控制了你的人，拿到了药。现在，我母亲很安全。”
“什么？！”赵天豪脸色大变。
“还有，你以为‘天’能一手遮天？”林风继续打击他，“陈默已经查到了‘天’的背景，和十几年前的跨国器官贩卖案有关。现在，公安部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全国通缉‘天’的成员。你，还有你背后的元老，一个都跑不了。”
“不可能！”赵天豪嘶吼，“‘天’的势力，比你想象的大得多！政界，商界，甚至军方，都有我们的人！你们抓不完的！”
“那就抓一个，是一个。”林风站起身，从玻璃舱后走出来，看着赵天豪，“赵天豪，投降吧，你没路了。”
“投降？哈哈哈！”赵天豪狂笑，“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猛地抬手，对着林风连开三枪！
但林风早有准备，身体像鬼魅一样，在的缝隙中穿行，瞬间冲到赵天豪面前，一拳轰在他口！
“砰！”
赵天豪倒飞出去，撞在仪器上，喷出一口血。手里的枪也掉了。
四个保镖想开枪，但林风的速度更快，像虎入羊群，拳打脚踢，不到十秒，全部放倒。
赵天豪挣扎着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师兄，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狞笑，“这是基地的自毁装置。按下它，整个基地，还有里面所有的人，都会‘砰’的一声，炸上天。你要不要试试？”
林风瞳孔一缩。
“你疯了？这里还有你的人！”
“人？呵，一群废物，死了就死了。”赵天豪眼神疯狂，“但我死了，你们也别想活。一起下吧！”
他拇指按下按钮。
但，没反应。
他又按了几下，还是没反应。
“怎么回事？！”赵天豪脸色惨白。
“因为自毁装置，早就被我破坏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是柳如烟。
她手里拿着一个被拆开的电路板，扔在地上。身后，跟着秦月柔和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
“柳如烟！你敢背叛我？！”赵天豪目眦欲裂。
“我早就想背叛了。”柳如烟冷冷看着他，“在你把我弟弟当人质，我加入‘天’的时候，我就想了你。”
“你……”
“赵天豪，你被捕了。”秦月柔举枪对准他，“罪名是非法拘禁，故意人，人体实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赵天豪看着四周的特警，看着倒在地上的保镖，看着冷笑的林风，终于崩溃了。
“不……我不能进去……我不能……”他喃喃着，突然抓起地上的一把手术刀，对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划下！
“阻止他！”秦月柔大喊。
但晚了。
鲜血喷涌，赵天豪瞪着眼睛，缓缓倒下，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死了。
这个害了无数人，追求长生的疯子，最终，死在了自己手里。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玻璃舱里，“零号”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他……还活着吗？”秦月柔问。
林风走过去，看着玻璃舱里的年轻男人。脑波图很乱，但还有微弱的波动。元老的意识，和“零号”残存的意识，似乎还在冲突，没有完全融合。
这个人，既不是“零号”，也不是元老，而是一个……怪物。
“救……救我……”玻璃舱里，传来微弱的声音，是“零号”的声音，但语气，又有点像老人。
“怎么救？”秦月柔皱眉。
“没法救。”林风摇头，“两个意识在同一个身体里，互相吞噬，最终会精神崩溃，变成植物人，或者……死。”
“那怎么办？”
“让他解脱吧。”林风伸手，按在玻璃舱上，运转导引术，将一股温和的真气注入“零号”体内，安抚他混乱的精神。
“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零号”的眼神，渐渐变得平静，然后，缓缓闭上。脑波图，变成一条直线。
死了。
解脱了。
林风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虚脱。燃血丹的效果过了，副作用袭来，他腿一软，差点摔倒。
秦月柔连忙扶住他。
“你怎么样？”
“没事，就是有点累。”林风靠在她身上，看着一片狼藉的实验室，看着赵天豪的尸体，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科学家”，心里五味杂陈。
结束了。
“天”在沪海的分部，被端了。赵天豪死了，吴有道死了，陈三指死了。师父的仇，报了。母亲的病，有救了。
但“天”这个组织，真的灭了吗？
那个元老，那个“天”字一号，还有那些隐藏在幕后的大人物，会善罢甘休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场战争，还没结束。
“林风，你先去医院看看你母亲吧，这里交给我们处理。”秦月柔说。
“好。”林风点头，又看向柳如烟，“你呢？有什么打算？”
柳如烟苦笑。
“我能有什么打算？我是个罪人，帮‘天’做了那么多坏事，该坐牢的。”
“你将功补过，帮我们端了基地，可以申请减刑。”秦月柔说，“而且，你弟弟还需要你照顾。好好改造，早点出来，重新开始。”
柳如烟眼眶红了，用力点头。
“谢谢……谢谢你们……”
离开基地，外面天已经亮了。
晨光熹微，空气清新。林风深吸一口气，感觉像重获新生。
秦月柔开车，送他去医院。路上，她接到陈默的电话。
“月柔，事情闹大了。‘天’在沪海的分部被端，上面很重视，要成立联合调查组，深挖这个组织。赵天豪虽然死了，但他电脑里的资料，够我们挖出一串大鱼。你这次立大功了。”
“是林风的功劳，没有他，我们进不去基地。”秦月柔说。
“我知道，上面想见他，想让他加入调查组，当顾问。他修炼古法，能对付‘天’的邪术，是稀缺人才。”
“我问问他的意见。”
挂了电话，秦月柔看向林风。
“听到了？上面想让你当顾问，一起查‘天’。有兴趣吗？”
林风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沉默片刻。
“有，但我要先处理完醉梦县的事。‘梦养生’还在重建，婉儿和孟爷还在等我。等我安顿好他们，再回来。”
“好，我等你。”
医院到了。
母亲已经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正在睡觉。脸色好了很多，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
林风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眼泪无声滑落。
“妈，我回来了。以后，没人能伤害你了。”
母亲似乎听到了，眼皮动了动，但没醒，嘴角却露出一丝安详的笑。
窗外的阳光，照进病房，暖洋洋的。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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