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妙手风云之都市神手》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小说的主人公是林风,这本都市高武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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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九百八的“开背”,治的是病还是命?
一
早上九点,醉梦县醒了。
青石板路两旁的店铺陆续开门,早餐摊的蒸笼冒着白气,油条在锅里滋滋作响。自行车铃铛声、摩托车的突突声、小贩的叫卖声,混杂成县城特有的晨曲。
苏婉儿蹲在“梦养生”门口,用细铁丝小心翼翼地把裂开的招牌重新绑好。木头从中间断成两截,她试了几次,总有一边会歪。
“这样绑,下午风一吹还得倒。”
林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换下了那身不合身的旧衣服,穿着苏婉儿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孟老头年轻时的一套深灰色练功服。衣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但出奇地合身。
“那怎么办?”苏婉儿苦恼地看着招牌,“重新做一块要一百多呢……”
林风没说话,蹲下身,接过她手里的铁丝。他先把两截木头对好,手指在断裂处来回摩挲几下,然后从地上捡起几散落的、较粗的艾条,用铁丝以某种复杂的交叉方式,在断裂处缠了十几圈。
动作不快,但异常稳。每绕一圈,铁丝都勒进木头几分,艾条被压得扁平,却不断裂。
“艾草茎秆有韧性,能当夹板用。”林风边缠边解释,“铁丝要斜着走,受力才均匀。你看,这里是承重点,要多绕两圈。”
苏婉儿蹲在旁边看,发现他缠铁丝的手法很特别——不是胡乱捆绑,而是像在编织某种图案,每一圈的角度、松紧都有讲究。更奇怪的是,当他手指抚过木头裂缝时,断裂处的木刺似乎……自动收拢了一些?
是错觉吧。她想。
几分钟后,招牌被重新固定好。林风单手提起,掂了掂,然后把它稳稳地回门口的招牌架上。
阳光照在“梦养生”三个字上,那些粗糙的、用铁丝和艾条“缝合”的痕迹,竟有种粗犷的美感。
“先这样用着。”林风拍拍手上的灰,“等有钱了,换块新的。”
苏婉儿仰头看着招牌,晨光透过木头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她忽然觉得,这块破招牌好像比原来……顺眼了些。
“那个……”她犹豫着开口,“林大哥,你刚才说,要把‘全身经络调理’改到九百八,是不是……”
“太贵了?”林风转头看她。
苏婉儿用力点头,马尾辫跟着一晃一晃:“咱们县消费水平不高,普通按摩三五十,好点的也才一百多。九百八……能顶普通人一个月饭钱了。”
“那就不是给普通人做的。”林风推开店门走进去,开始收拾昨晚被撞倒的桌椅,“是给需要的人做的。”
“可谁会需要九百八的按摩啊?”苏婉儿跟进来,小声嘟囔,“有钱人都去对面的‘金玉堂’了……”
话音未落,店门外传来摩托车熄火的声音。
苏婉儿眼睛一亮,以为来了客人,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角,挤出笑容迎上去。
但笑容很快僵在脸上。
来的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染着黄毛,穿着紧身T恤,脖子上挂条银链子。他跨在摩托上,一只脚撑着地,斜眼打量着“梦养生”的招牌,嗤笑一声:
“哟,还没关门呢?”
苏婉儿认得他,是“金玉堂”的学徒,叫阿强,平时没事就在街上晃,专爱调戏小姑娘。
“我们开不开门,关你什么事?”苏婉儿没好气。
“是不关我事。”阿强从摩托上下来,晃晃悠悠走进店里,东看看西摸摸,“不过我们赵总说了,这条街太小,容不下两家养生馆。孟老头要是识相,早点搬走,还能拿点搬家费。要是赖着不走……”
他抓起柜台上一个装药油的小瓷瓶,在手里抛了抛:“那就不好说了。”
“你放下!”苏婉儿急了,那是爷爷珍藏的药油,用一瓶少一瓶。
阿强非但不放,反而把瓷瓶举高,嬉皮笑脸:“你来抢啊,抢到就还你。”
苏婉儿气得脸发红,想上前,又不敢。
就在此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描淡写地拿走了瓷瓶。
“东西别乱碰。”林风把瓷瓶放回柜台原位,转身看着阿强,“会碎的。”
他语气平静,但阿强莫名觉得后颈一凉,下意识后退半步。等反应过来,又觉得丢脸,挺起膛:
“你谁啊?新来的?知道这条街谁说了算吗?”
“不知道。”林风说,“也不想知道。”
“嘿——”阿强来劲了,伸手就去推林风肩膀。
手指刚要碰到衣服,林风身体微微一侧。阿强推了个空,重心前倾,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林风顺势在他后背某个位置轻轻一拍——
“噗通!”
阿强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趴在了地上,脸着地,磕得鼻子发酸。
“我……”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林风弯腰,捡起他刚才掉在地上的摩托车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阿强声音发颤,他感觉自己像一滩烂泥,除了眼珠能转,哪儿都动不了。
“没什么,帮你松了松筋。”林风蹲下身,和他平视,“回去告诉你们赵总,就说……”
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合适的措辞。
“‘梦养生’的学徒说,谢谢他惦记。等有空了,我会登门拜访,好好‘感谢’他。”
阿强想骂人,但对上林风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脏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像腊月深井里的水,看一眼就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听清楚了?”林风问。
阿强拼命眨眼。
“好。”林风在他后颈某个位置按了一下。
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被解开,力气瞬间回到四肢。阿强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店门,连摩托车钥匙都忘了拿。
“喂!你的钥匙!”苏婉儿追出去。
摩托车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
“……”苏婉儿拿着钥匙回到店里,表情复杂地看着林风,“林大哥,你这样……会惹麻烦的。”
“麻烦已经来了。”林风从她手里拿过钥匙,随手扔进柜台抽屉,“躲不掉,就只能让它怕你。”
他走到窗边,撩起洗得发白的布帘一角,看向对面“金玉堂”。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身材壮硕,戴着墨镜,像两尊。其中一人正拿着对讲机说什么,目光不时扫向“梦养生”这边。
“他们盯上咱们了。”苏婉儿也看见了,声音发紧。
“嗯。”林风放下帘子,“所以,得抓紧时间赚钱了。”
“赚钱?怎么赚?”苏婉儿苦笑,“咱们一上午一个客人都没有……”
“会有的。”林风走到那张最靠里的按摩床边,拍了拍铺着的白布单——虽然洗得净,但已经磨得发薄了。
“你去写个新价目表,贴门口。”
“写什么?”
林风想了想,说:
“就写:今开业酬宾,全场五折。特设专家号一位,诊金九百八,治不好,十倍赔偿。”
苏婉儿倒吸一口凉气:“十倍?!那就是九千八!咱们店加起来都不值这么多钱!”
“所以必须治好。”林风在按摩床边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苏婉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找来红纸和毛笔,趴在柜台上,一笔一划地写起来。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飞舞。
林风闭着眼,脑海中《黄帝按摩秘经》的文字缓缓流淌。那些关于人体经络、位、气血运行的古老智慧,正一点点与他过去十几年的所学融合、印证。
他能感觉到,指尖那微弱的金色纹路,正在缓慢生长。
二
价目表贴出去半小时,门口路过的人倒是有几个驻足看看,但看到“专家号九百八”时,无一不是摇头失笑,快步走开。
“看吧,我就说没人……”苏婉儿托着腮,趴在柜台上叹气。
林风没说话,依旧闭目养神。
临近中午,太阳大了些,巷子里热气升腾。对面“金玉堂”的客人进进出出,几个穿着旗袍的女技师站在门口迎客,笑语晏晏,和这边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
忽然,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刹车声在门口响起。
不是一辆,是好几辆。
苏婉儿心里一紧,抬头看去——七八辆摩托车堵在门口,车上坐的都是二十岁上下的青年,染着各色头发,穿着背心,露出花里胡哨的纹身。
领头的是个光头,戴着大金链子,正是早上来过的虎哥。他手腕上缠着绷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就这家?”光头问身边一个小弟。
“就这家!”那小弟指着“梦养生”的招牌,“早上强子就是在这儿被撂倒的!”
虎哥啐了口唾沫,翻身下车,一挥手,七八个青年呼呼啦啦涌进店里,瞬间把小小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苏婉儿吓得后退几步,后背抵住柜台。
林风终于睁开眼。
他慢慢从按摩床上站起身,目光扫过这群不速之客。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钢管、棒球棍,还有两人手里握着。
“小子,早上是你动了我兄弟?”虎哥走到最前面,上下打量林风。早上那个手腕脱臼的小弟就站在他身后,此刻正恶狠狠地瞪着林风。
“是。”林风承认得很脆。
虎哥一愣,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行,算你有种。”虎哥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那咱们就算算账。我兄弟的手腕,医药费五百,精神损失费五百,误工费……算你一千,一共两千。拿钱,这事了了。拿不出钱……”
他掂了掂手里的钢管,敲了敲旁边的木柜,发出“咚咚”的闷响。
“那就用你这双手来抵。你不是会按吗?老子把你十手指一敲碎,看你以后还怎么按!”
柜子被敲得直晃,里面瓶瓶罐罐碰撞作响。苏婉儿脸都白了,想说话,但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林风静静地看着虎哥,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跃跃欲试的青年。
然后,他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半夜脚抽筋,疼醒?”
虎哥表情僵住。
“左边小腿,尤其是小腿肚,抽起来像有筋在拧,对不对?”林风继续说,“早上起床腰酸背痛,要活动半天才能直起来。右肩膀抬不高,梳头都费劲。”
虎哥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
他身后一个小弟忍不住开口:“虎哥,他说的……”
“闭嘴!”虎哥吼了一声,但眼神明显有些慌乱。
他确实有这些毛病。半夜脚抽筋疼醒好几次,去医院看,医生说是缺钙,开了钙片,吃了没用。腰酸背痛是老毛病,他一直以为是打架留下的暗伤。至于右肩膀,确实是去年跟人抢地盘时被砍了一刀,之后就一直抬不高。
“你、你他妈调查我?”虎哥色厉内荏。
“我不认识你。”林风往前走了一步。
七八个青年瞬间紧张,握紧手里的家伙。
但林风只是走到柜台边,拿起早上苏婉儿记账用的笔和本子,撕下一页纸,快速写了几行字,然后递给虎哥。
“这方子,去中药店抓,三副,每天一剂,早晚各煎一次,饭前喝。喝完如果还抽筋,你来砸店,我绝不还手。”
虎哥看着那张纸,没接。
上面写着几味药:白芍、甘草、木瓜、威灵仙……还有些他不认识的字。字是毛笔字,很漂亮,银钩铁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
“你耍我?”虎哥盯着林风。
“是不是耍你,试试就知道。”林风把纸塞进他手里,“三副药不到一百块。一百块赌你这手以后还能不能拿钢管,划算。”
虎哥捏着那张纸,手背青筋暴起。
他身后一个小弟小声说:“虎哥,别信他的,肯定是缓兵之计……”
“你懂个屁!”虎哥突然骂了一句,把那页纸小心叠好,揣进兜里,然后深深看了林风一眼,“小子,药要是没用,下次来就不只是砸店这么简单了。”
说完,转身就走。
“虎哥?这就走?”其他人都懵了。
“走!”虎哥头也不回。
一群人来势汹汹,走得莫名其妙。摩托车的轰鸣声远去,店里恢复了安静。
苏婉儿腿一软,扶着柜台才没坐在地上。她看着林风,像看一个怪物。
“你、你怎么知道他那些毛病?”
“看出来的。”林风坐回按摩床,重新闭上眼睛。
“看……看出来?”苏婉儿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他走路时重心偏左,右脚虚浮,是腰肌劳损的表现。右手摆动幅度小,肩关节活动受限。至于脚抽筋……”林风顿了顿,“肝主筋,他眼白发黄,嘴唇发紫,肝气郁结,血不养筋,自然容易抽筋。”
苏婉儿听得半懂不懂,但不明觉厉。
“可万一他喝了药没用,真的回来……”
“会有效。”林风打断她,“而且效果会很明显。”
苏婉儿还想问,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
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戴着遮阳帽和墨镜的女人推门进来。她看起来三十出头,身材姣好,但脸色很差,苍白中透着蜡黄,嘴唇裂。
她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才小声问:“请问……这里可以按摩吗?”
终于来了第一个客人。
苏婉儿连忙迎上去:“可以可以,您请进。我们这儿有全身放松、局部调理、肩颈专项……”
“我、我听说你们这儿有专家号?”女人摘下墨镜,眼睛下有浓重的黑眼圈,眼神躲闪,似乎在担心什么。
苏婉儿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林风。
林风已经站起身,走到女人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您要看专家号?”
“嗯……听说治不好,十倍赔偿?”女人声音更小了,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是。”林风点头,“但专家号今天只有一位,而且需要先诊后治。如果您不符合条件,我们不接。”
“什么条件?”
“真正的病。”林风看着她,“不是肌肉酸痛,不是疲劳乏力,是医院查不出来,但您自己知道有问题的那种病。”
女人身体微微颤抖。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我睡不着。”
“多久了?”
“三年。”女人眼眶红了,“三年没睡过一个整觉。安眠药从一片加到三片,没用。中医、西医、偏方都试过,越治越严重。我老公说我疯了,要跟我离婚……”
她语无伦次,眼泪终于掉下来。
苏婉儿连忙递纸巾。林风没说话,只是等女人情绪稍微平复后,指了指按摩床:
“躺下,衣服不用脱,放松。”
女人犹豫着躺下,身体绷得像块木板。
林风没碰她,只是站在床边,目光从她的头扫到脚。在《黄帝按摩秘经》的“触诊术”感知中,他能“看”到女人身体周围萦绕着一层灰黑色的、粘稠的气息——那是长期失眠、焦虑、抑郁积累的“病气”。
更严重的是,在她的心口位置,有一团深黑色的、几乎凝固的郁结。
“您是不是三年前受过惊吓,或者……失去过重要的人?”林风轻声问。
女人猛地睁大眼睛,泪水再次涌出。
“我女儿……”她哽咽着,“三年前车祸,没救回来……我眼睁睁看着她……”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
苏婉儿眼圈也红了,别过头去。
林风等她的哭声渐弱,才说:“您的病不在身上,在心里。但心的问题,会反映在身上。我能做的,是帮您把身体调顺,让气血通畅。但心结,得您自己解。”
女人抽泣着点头。
“九百八,您确定要治?”
“治。”女人抹了把眼泪,“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治。再这样下去,我不是死,就是真的疯了。”
“好。”林风去后堂洗了手,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布包。
展开,里面是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
“要、要扎针?”女人紧张起来。
“不疼。”林风取出一最细的针,在酒精棉球上擦了擦,“闭上眼睛,深呼吸。”
女人依言照做。
林风下针了。
第一针,印堂,入三分。
女人眉头微微一皱,但没喊疼。
第二针,内关,左右各一。
第三针,神门。
第四针,三阴交。
他的动作不快,但极稳。每一针下去,指尖都会轻轻捻动,将一丝微不可查的、温热的气息透入位。
苏婉儿在旁边看着,觉得林风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美感——不像在治病,倒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他的手指修长,捻针时微微弯曲,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针尾折射出细碎的光。
渐渐地,女人紧皱的眉头松开了,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林风没有停。他换了稍粗的针,在女人足底的涌泉下针。这次入针很深,针身微微颤抖,发出极轻微的、蜂鸣般的声响。
与此同时,他左手悬在女人心口上方三寸处,五指虚张,缓慢地、顺时针画着圈。
如果有懂行的人在场,一定会惊得叫出声——这是早已失传的“隔空导引术”,以气导气,以意引意,非内家功夫大成者不可为。
女人睡着了。
不是昏睡,是真正自然的、深沉的睡眠。她口平稳起伏,嘴角甚至挂上了一丝久违的、安宁的笑意。
林风收针,用艾条在每个针孔上灸了三分钟,然后轻轻拍醒她。
“嗯……我睡着了?”女人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但那种焦躁、疲惫的感觉明显淡了。
“睡了半小时。”林风说,“回去后,按我写的方子抓药,吃七天。每天早晚各散步半小时,什么也别想。七天后,如果还睡不着,来退钱。”
他把一张写好的药方递给女人。
女人接过药方,又看看墙上的钟——真的只过去了半小时,但她感觉像睡了一整夜那么解乏。
“大夫,我……”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哽住了。
“回去好好休息。”林风送她到门口,“记住,药只能治身,治不了心。您得自己……试着放下。”
女人重重点头,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苏婉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转头看向林风,眼睛亮晶晶的:
“林大哥,你真的……太厉害了!”
林风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脑海中,那行金色小字浮现:
【有效理疗次数:1/10】
【获得:医道经验+5】
他握了握拳,指尖的金色纹路似乎……亮了一点点。
三
女人走后,店里又恢复了冷清。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苏婉儿觉得店里的空气好像清新了一些,之前那种陈旧的、带着淡淡霉味的气息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类似阳光晒过草药的味道。
“林大哥,你饿不饿?我去买午饭。”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下午一点了。
“不用,有人送饭。”林风说。
“啊?”苏婉儿一愣。
话音刚落,店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小哥提着两个塑料袋进来,左右看看:“请问,是林风先生吗?您的外卖。”
“我是。”林风接过袋子。
“订餐人姓秦,已经付过钱了。祝您用餐愉快。”小哥递过小票,转身离开。
苏婉儿凑过来,看到塑料袋上印着“醉梦酒楼”的字样——那是县城最高档的饭店,一份炒菜都要七八十。
“姓秦?谁啊?你朋友?”
“病人。”林风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两荤两素一汤,还有两盒米饭,冒着热气。
“病人?”苏婉儿更迷糊了,“可咱们今天只接待了一个客人,是那位大姐啊……”
“马上就有第二个了。”林风掰开一次性筷子,“先吃饭。”
两人刚坐下,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着警服的女人。
二十五六岁年纪,短发齐耳,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精致,但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她没戴帽子,警服外套敞着,里面是浅蓝色的制服衬衫,肩膀上有两杠一星的肩章。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腰——挺细,但腰带上挂着手铐、警棍、对讲机,还有一个黑色枪套。虽然枪套是空的(按规定非执勤时不能佩枪),但那股子飒爽练的劲儿,扑面而来。
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店里,在裂开的招牌上停顿了一秒,然后落在林风身上。
“林风?”声音清亮,带着公事公办的腔调。
“是我。”林风放下筷子,“秦警官?”
“秦月柔。”女警走进来,掏出警官证亮了一下,“城关派出所的。有人报警,说你们这儿非法行医,还涉嫌敲诈勒索。”
苏婉儿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林风却神色不变,甚至夹了块排骨放进碗里:“敲诈谁了?”
“一个叫王翠芬的女人,上午在你这儿花了九百八按摩,有这事吧?”
“有。”林风点头,“但那是正常收费,明码标价,她自愿的。而且我治好了她的病。”
“治好?”秦月柔挑眉,“她什么病?”
“重度失眠,伴随焦虑抑郁,病程三年。”
“你是医生?有行医资格证吗?”
“不是医生,是按摩技师。有技师证,但没带在身上。”林风终于放下筷子,看向秦月柔,“秦警官,您既然来了,不如也让我看看?”
“看什么?”
“您右肩旧伤,阴雨天就疼,对吧?”林风说,“伤在肩胛骨下方两寸,斜向上,是刀伤。伤口愈合了,但筋腱黏连,所以您抬手过肩时会疼,而且右手握力比左手弱三成左右。”
秦月柔的表情终于变了。
她肩膀确实有伤,是两年前追捕一个持刀歹徒时被划的。这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而且伤在背后,平时穿着衣服本看不出来。
“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冷了下来。
“看出来的。”林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还知道,您最近在吃止痛药,但效果越来越差。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您月经不调,每次都疼得冒冷汗,对吧?”
秦月柔的脸“腾”地红了。
一半是羞,一半是惊。
痛经这事,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她妈都不知道。每次来例假,她都硬扛着上班,疼极了就吃止痛药。最近几个月确实越来越严重,有次出任务时差点晕过去。
“你、你胡说什么!”她强作镇定,但耳都红透了。
“是不是胡说,您自己清楚。”林风退回桌边,重新坐下,“九百八,一次治。治不好,十倍赔偿。您要试试吗,秦警官?”
秦月柔死死盯着他,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
店里气氛骤然紧张。
苏婉儿大气不敢出,看看林风,又看看秦月柔,心想完了完了,这下真要被抓走了……
良久,秦月柔深吸一口气,松开了警棍。
“你怎么证明你能治?”
“躺下,二十分钟。”林风指了指按摩床,“无效,我跟你去派出所。”
“……”
秦月柔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
她肩膀的伤确实越来越严重,最近连举枪都受影响,被队长骂了好几次。痛经更是折磨得她死去活来,去看过妇科,医生只说宫寒,开了中药,吃了半年也没好转。
九百八,对她一个基层警察来说不是小数目。但如果是真的……
“好。”她一咬牙,“但我警告你,要是耍花样,罪加一等。”
“放心,您是警察,我不敢。”林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月柔走到按摩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警服外套,只穿着衬衫躺下。她身材很好,衬衫下曲线起伏,但此刻绷得紧紧的,像随时会弹起来。
林风洗了手,站在床边,没急着动手。
“放松。”他说,“您这样绷着,我按不动。”
“怎么放松?”秦月柔没好气。
“想点高兴的事。或者……想想您最想抓住的那个犯人。”
秦月柔一愣,下意识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两年前那个划伤她肩膀的歹徒,至今在逃。
恨意涌上心头,但奇怪的是,身体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林风出手了。
这次他没用针,而是直接用手。
双手按在秦月柔肩膀上,指尖精准地找到那些僵硬的、黏连的筋结。他的手法很特别,不是普通的揉捏,而是用指腹、指节,甚至手腕,以一种奇特的节奏和力度,在那些筋结上“弹拨”。
秦月柔闷哼一声。
疼。
但不是难以忍受的疼,而是一种酸、麻、胀混合的感觉,像是淤塞多年的水管突然被疏通。
“忍一下。”林风声音平静,“您这伤,筋腱和肌肉长在一起了,得撕开。”
他说“撕开”,真的是撕。
秦月柔感觉自己肩膀的皮肉下面,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扯开、分离。她能听到细微的、像撕布一样的声音,但诡异的是,并不太疼,反而有种……解脱感。
“你以前是外科医生?”她咬牙问。
“不是。”林风手上动作不停,“但人体筋络,我比很多外科医生熟。”
说着,他换了个手法,用掌压住她肩胛骨下方那道旧伤疤,缓慢地、坚定地往下推。
秦月柔倒吸一口凉气。
这次是真疼,像有烧红的铁钎捅进骨头缝里。但疼过之后,是一股温热的、流动的感觉,从肩膀蔓延到整条手臂。
“行了。”林风收手,走到她脚边,示意她翻身。
“还要按?”秦月柔已经满头冷汗。
“肩膀是标,源在腰。”林风不由分说,在她后腰某个位置按了下去。
“啊!”秦月柔叫出声,脸瞬间红透。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这里,是带脉,主司妇科。”林风像没听到她的惊呼,手指以某种奇特的频率按压、揉动,“您痛经,是因为寒气淤积在此。我帮您化开,会有点疼,忍着。”
何止是有点疼。
秦月柔感觉后腰像被塞进了一块冰,然后那块冰被林风的手指一点点揉碎、化开。先是刺骨的冷,然后是辣的热,最后是温润的暖流,顺着小腹往下蔓延。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叫出声。指甲掐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二十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
当林风说“好了”的时候,秦月柔已经虚脱了,浑身被汗湿透,衬衫黏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动动肩膀。”林风递过来一条净毛巾。
秦月柔慢慢坐起,试探着活动右肩。
然后,她愣住了。
不疼了。
那种阴魂不散的、如影随形的钝痛,消失了。她试着抬高手臂,举过头顶——轻松,顺畅,毫无滞涩。她又握了握拳,力量感回来了,甚至比受伤前还要饱满。
“这……”她不敢相信。
“只是暂时疏通,筋腱还没完全长好。”林风写了张方子给她,“按这个方子抓药,内服加外敷,一个月。期间不要提重物,每周来复查一次。一个月后,保证您能单手做引体向上。”
秦月柔接过方子,手有些抖。
她又想起另一件事,脸一红,小声问:“那个……也会好?”
“下次来例假就知道了。”林风收拾着毛巾,“如果还疼,随时来退钱。”
秦月柔沉默了。
她穿好警服外套,从钱包里数出十张百元大钞,放在柜台上。
“九百八,对吧?”
“嗯。”
“谢了。”她深深看了林风一眼,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那个报警电话……我会处理。但你们最好把价目表改一改,九百八,太扎眼了。”
“不改。”林风说,“就这个价。”
秦月柔皱眉,想说什么,最终摆摆手:“随你。不过下次再有人报警,我可不一定压得住。”
说完,推门离开。
苏婉儿这才长舒一口气,拍着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要被抓走了……”
她走到柜台边,看着那十张红票子,眼睛发直:“九百八……就这么赚到了?”
“是赚到了,还是惹麻烦了,还不好说。”林风看着窗外。
对面“金玉堂”门口,那两个黑西装男人还在。其中一个正在打电话,目光不时瞟向这边。
“但至少,”林风收回视线,看向苏婉儿,“今天不会饿肚子了。”
苏婉儿用力点头,把钱小心地收进抽屉,又拿出记账本,郑重地在今天的收入栏写下:980。
想了想,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四
下午又来了几个客人,都是冲着“全场五折”来的普通按摩。林风没出手,让苏婉儿按——她跟着孟老头学过几年,手法虽然生涩,但基本功还行。
林风在旁边看着,偶尔指点一两句。
“力度不够透,要用腰劲,不是手臂的力气。”
“这里,天宗,不是按下去就行,要往斜上方推,对,就这样。”
“客人肝火旺,少用姜油,换薄荷的。”
苏婉儿学得认真,几个客人按完,都说舒服,有个腰间盘突出的老伯甚至说比对面“金玉堂”的技师按得还好。
虽然只是几十块的小生意,但苏婉儿很开心——这是“梦养生”这个月第一次下午有客人。
四点半,孟老头从后屋出来了。
老头还是那身粗布褂子,叼着没点火的旱烟杆,背着手在店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账本,又看了看正在给客人拔罐的苏婉儿,最后目光落在闭目养神的林风身上。
“你,”他用烟杆指了指林风,“跟我来。”
林风起身,跟着老头走进后屋。
后屋比前堂还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书架,堆满了泛黄的医书和手抄本。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草药味。
孟老头在床边坐下,示意林风也坐。
“早上那手分筋错骨,跟谁学的?”老头开门见山。
“家传。”林风说。
“家传?”老头嗤笑,“陈瘸子可不会这个。他那点本事,治个跌打损伤还行,分筋错骨?差得远。”
林风心里一惊。
陈瘸子是他师父的绰号,只有极少数老辈人才知道。这老头……
“您认识我师父?”
“何止认识。”孟老头摸出火柴,点燃旱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三十年前,我打断过他三条肋骨。”
“……”
“不过他也敲断过我一条腿。”老头拍拍自己的右腿,“所以扯平了。”
林风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佝偻、不起眼的乡下老头,可能没那么简单。
“您和我师父……”
“师兄弟。”孟老头弹了弹烟灰,“他是师兄,我是师弟。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后来他去了沪海,我留在这儿,几十年没见。”
他看着林风:“他死了,对吧?”
“……去年走的。”
“怎么死的?”
“肝癌。”
孟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烟圈在昏暗的屋子里缓缓上升。
“。”他最终说,“他年轻时候太拼,尝百草,试针灸,内脏早就坏了。劝他悠着点,不听。”
林风没接话。师父确实是因为试药伤了肝,最后转化成癌。发现时已经是晚期,半年就走了。
“你呢?”孟老头抬眼看他,“陈瘸子的关门弟子,全国冠军,怎么沦落到我这破地方?”
林风犹豫了一下,把游轮上的事简要说了一遍。隐去了《黄帝按摩秘经》那段,只说被赵天豪下毒,坠江,漂到这里。
“赵天豪……”孟老头念叨这个名字,“是不是那个在沪海开连锁店的?”
“您知道?”
“电视上见过,人模狗样的。”老头冷笑,“陈瘸子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收了这个白眼狼。”
他磕了磕烟灰,看着林风:“你打算怎么办?在我这儿躲一辈子?”
“不。”林风摇头,“我要回去。”
“回去送死?”
“回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林风顿了顿,“还有,报仇。”
孟老头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旱烟都烧完了。
“行。”他把烟杆在床脚敲了敲,“那在我这儿,就得守我的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不准用我教你的东西害人。”
“您还没教我。”
“会教的。”老头站起身,从书架最底层翻出一个布包,扔给林风,“第二,在我这儿一天,就好好活。我这儿不养闲人,也不养废物。”
林风接过布包,打开。
里面是三本书,手抄本,纸页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一本是《黄帝按摩秘经·补遗》,一本是《筋骨要略》,还有一本是《气血辨症》。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是孟老头的字。
“这是……”
“我几十年攒下来的东西,陈瘸子都没见过。”老头背着手,看向窗外,“你师父擅长手法,我擅长用药。手法能治标,药才能治本。好好看,看不懂问我。一个月后,我要考你。”
林风捧着那三本书,感觉分量沉重。
“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孟老头转过身,眼神浑浊,但深处有光,“是帮我自己。陈瘸子那老东西,一辈子就收了你这么一个像样的徒弟。你要是折了,他那点玩意儿就真绝了。”
他挥挥手:“出去吧,我要睡觉了。对了,晚饭多做点,我饿了。”
林风躬身,行了一个弟子礼,退出房间。
门关上,屋里重新陷入昏暗。
孟老头重新点上旱烟,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低声自语:
“陈瘸子啊陈瘸子,你倒是找了个好徒弟。可惜啊,这潭水,比你我想的都要深……”
五
傍晚,林风在厨房做饭。
“梦养生”后头有个小院子,搭了间简易厨房。苏婉儿蹲在灶台前烧火,林风切菜。菜是下午苏婉儿去菜市场买的,一荤两素,还有一条鱼。
“林大哥,你还会做饭啊?”苏婉儿看着林风熟练的刀工,有些惊讶。
“以前在武校,都是自己做饭。”林风把土豆切成均匀的细丝,“后来跟师父,也是我做饭。”
“你师父对你好吗?”
“好。”林风动作顿了顿,“也好。”
“好就是好,什么叫也好?”
“他教我本事,也教我做人。但太严,动不动就罚。”林风想起那些被师父用藤条抽手心的子,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他说,手艺人,手是命。手稳,心才稳,人才不会走歪路。”
苏婉儿托着腮:“我爷爷对我也严,但他从来不教我。他说女孩子学这个没出息,不如早点嫁人。”
“你想学吗?”
“想啊!”苏婉儿眼睛亮了,随即又黯淡下去,“但我笨,爷爷教了几次,说我手上没劲,摸不准位。”
“那是他没教对。”林风把土豆丝泡进水里,“女子力气小,有女子独特的用劲方法。明天开始,我教你。”
“真的?!”苏婉儿差点跳起来,灶里的火都差点被她踢灭。
“真的。”林风把鱼下锅,热油“滋啦”一声,香气弥漫开来,“但会很苦。”
“我不怕苦!”
林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也是这个年纪,也是这样的眼神,站在师父面前,说“我想学”。
“好。”他说。
饭菜上桌,三菜一汤。孟老头从屋里出来,看了眼菜色,没说话,坐下就吃。吃了两口,筷子顿了顿,但没停。
苏婉儿吃得满嘴是油:“林大哥,你做饭也太好吃了!比醉梦酒楼的大厨还好!”
“马屁精。”孟老头哼了一声,但夹菜的速度明显快了。
吃完饭,林风收拾碗筷,苏婉儿去烧洗澡水。孟老头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看天边的晚霞。
“小子。”他忽然开口。
“您说。”
“你今天治那两个,手法太糙。”
林风擦碗的手停住。
“那个失眠的女人,你只通了她的心脉,没动肝经。肝藏魂,她不眠,源在肝郁。你针内关、神门,是治标。要治本,得加太冲、行间。”
“那个女警察,你撕开她肩上的黏连,但没清淤血。淤血不化,三个月必复发。得用红花、桃仁,加黄酒外敷,连续七天。”
孟老头吐出一口烟圈:“你师父教你手法,没教你辨证。手法再精,不辨源,就是瞎按。”
林风放下碗,转身,对着孟老头深深一揖:
“请师父教我。”
“谁是你师父。”孟老头别过脸,“我是你老板,按月发你工钱,你活,天经地义。”
“是,老板。”
孟老头摆摆手,起身回屋,走到门口,又停下:
“对了,黑虎帮那个光头,明天会来。”
“来砸店?”
“来谢你。”孟老头推门进屋,“你给他的方子,我看了。白芍甘草汤加味,治肝郁化风导致的筋挛,是对症的。三副药下去,他半夜抽筋的毛病能好大半。这人虽然混,但讲江湖义气。你治好了他,他欠你人情。”
门关上了。
林风站在院子里,晚风拂面,带着远处江水的湿气。
他抬起手,看着指尖那淡淡的金色纹路。在暮色中,纹路微微发光,像有生命般缓缓流转。
脑海中,金色小字再次浮现:
【有效理疗次数:2/10】
【获得:医道经验+10】
【解锁:初级药材鉴别】
与此同时,大量关于药材性状、功效、真伪辨别的知识涌入脑海。川贝母的“怀中抱月”,野山参的“芦碗密布”,麝香的“香气浓郁持久”……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暖流。
一天,两个病人,九百八十块钱,还有三本手抄医书。
这是他在醉梦县的第一天。
远处,“金玉堂”的霓虹灯准时亮起,粉红色的光染红半边小巷。有喝醉的客人在门口搂着女技师调笑,笑声放浪。
更远处,县城边缘,一座新建的豪华养生会所正在连夜施工,巨大的广告牌上写着:“天豪养生醉梦分店,即将开业,敬请期待”。
赵天豪的触手,已经伸到这个偏僻小县城了。
林风收回目光,走进厨房,继续洗碗。
水流哗哗,碗碟碰撞。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场战争,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