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扫厕所大厨,获种田系统是一本备受好评的都市脑洞小说,作者茶话会1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南易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都市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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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回……唉,围观的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你拿刀捅断了捆门的那铅丝,猪才能蹿出去。”
崔大可急得在地上转了两圈,涨红了脸说:
“刘科长,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猪乱撞,我紧张得不行,看见它往铁笼子上顶,我拿刀就扎过去,哪儿知道刚好碰着铅丝啊!我对组织一直老老实实,怎么可能故意搞破坏,你信我,行不行?”
刘科长摆摆手,声音没变:
“现在你这话不好使,先去保卫处,当面跟厂长他们解释吧。
带走。”
崔大可脑子转得快。
到这个地步,他也不嚷嚷了,闭上嘴,开始寻思等会儿怎么替自己开脱。
约莫半个钟头后,崔大可被押进了保卫处。
厂长刘峰正和几个厂领导围在一块儿,商量找猪的事。
崔大可一进门就扯嗓子喊:“厂长,我真是冤枉的!”
一直坐不住的刘峰瞥了他一眼,往沙发上一靠,问:
“你说冤枉,有证据吗?”
“我当时怕得要命,本不敢睁眼看啊!我看小壮往笼子上撞,怕它跑了,就想扎它脑袋,哪成想一刀下去,铅丝断了啊!”
保卫科科长接过话:
“你说你紧张,我不信。
你是农村出来的,过猪吧?再说小壮是你一手喂大的,关在铁笼里,你慌成那样,说不通吧?”
崔大可深吸一口气,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行,到这份上,我就实话实说了。
我压没过猪,真的,不信你们去南台公社查。”
说着,他指了指刘峰和保卫科长,继续道:
“厂长和刘科长当时都在场,我是不是真慌,你们能看出来。
在场的工人也能作证。
再说了,我要是真想偷猪,一个人能扛得动二百五十六斤八两的猪?我肯定得有同伙吧?可我在厂里一个人不认识,地皮都没踩熟。
我听说刘科长早安排民兵把厂子前后都围死了,你们去查查,看能不能逮到一个陌生人,要是没有,那就是我清白。
再说,我要真想偷,来的路上机会多的是,我早就下手了。
可我一路把小壮照顾得好好的,跟我一起来的工友们都清楚。
厂长,偷猪是多大的罪名啊,我一个农民哪敢?您跟各位领导好好查查,还我个清白行不行?”
崔大可嘴皮子利索,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句句都挺有底气。
在场的人都不吭声了,各自琢磨了一会儿。
刘峰想了想,让人先把崔大可带出去。
大毛领着两个弟弟,蹲在巷子口的垃圾堆旁翻翻捡捡。
二毛眼尖,一抬头就瞧见棒梗从前面那间破屋里窜出来,怀里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揣了啥。
棒梗跑得急,压没注意到他们,一溜烟朝胡同深处没了影。
二毛捅了捅大毛:“哥,棒梗哥那是在啥?”
大毛和三毛一起抬头,三毛嘴快,刚想喊人,就被大毛一把拽住。
“别叫他了。
妈说了,这人不能多接触。”
大毛说完,抬脚就往那破屋走。
二毛和三毛对了个眼神,也跟了上去。
这破屋子荒了好些子,门板歪歪斜斜地挂着。
大毛探进半个身子,往里一瞧,整个人当场愣住。
二毛从背后探头,嘴也合不拢了。
地上趴着一头猪,两只耳朵被人齐割掉,血糊糊的,顺着猪头往下淌,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棒梗胆子也太大了,这是把猪给弄死了!”
大毛压着嗓子说。
二毛问:“哥,这猪还能活不?”
大毛蹲下看了看,猪肚子还在起伏,没断气。
他回头冲二毛耳语了几句,二毛点了点头,撒腿就往家跑。
其实猪没死,只是被棒梗一棍子敲晕了。
放学后棒梗满街瞎逛,撞见这头猪窝在破屋里,也没多想,捡了木棍,照着猪脑袋闷了一记。
猪又饿又累,挨了这一下,直接趴地上不动了。
棒梗跑回四合院,从何雨柱屋里摸了把猪刀,折回来就把猪耳朵割了。
猪疼醒过来,棒梗反应快,抡起刀背又砸了一下。
猪刚睁眼又晕了过去。
棒梗一不做二不休,把另一只耳朵也割了,揣上就跑。
跑到半路他才想起来,猪尾巴还没割。
可回头看了看,到底没敢再回去。
两只耳朵到手,够本了。
要是折回去被人撞见,那就亏大了。
傍晚,南易下班后去了趟副食店,称了半斤猪肉,又拎了点菜。
他这个月的肉票早就被原身糟蹋光了,就算还有,他也不乐意去排队。
那队伍拐三个弯,等半天才轮上,浪费时间。
平时一个人,他在食堂凑合一顿就完事。
但今天不一样。
他跟何雨柱说好了,中午何雨柱给聋老太太送菜,晚饭他来送。
上午厂里猪,猪跑了,车间主任喊大家去找。
南易没动窝,心想一帮大活人连头猪都看不住,还有脸叫人去找。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正帮他搓衣服。
南哥一进门,何雨水就停下手里的活儿,笑着喊了声:“回来啦?又拎猪肉了?”
“嗯,晚上一块儿吃。”
“成啊南哥,嘿嘿,你比我亲哥都强。”
“别这么说,你哥也挺疼你的。
我就奇怪了,你帮我洗衣服,怎么就不给他洗?”
“他?秦淮茹不是一直包着吗?哪还轮得到我。”
“我跟你讲,她对你哥好,可没那么单纯。
这话我就点到这儿,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儿,仔细瞧瞧,说不定能看出门道来。”
说完,南易拎着东西进了屋。
把肉菜搁好,他进了卧室,顺手反锁了门。
心念一动,人已经进了空间。
一进去,先看见的是一个个绿得发亮的西瓜,椭圆形的,掂量着差不多七八斤。
大致扫了一眼,八棵瓜秧上挂了六七十个果子。
他抬手拍了拍几个,听着脆生生的响。
摘了两个,他念头一转,退出了空间。
何雨水还在外头,怕她找人,他不敢多待。
果然。
刚回到卧室,门就响了,外头传来喊声:“南哥!”
“来了。”
南易应了一声,过去拉开门。
“哇,这么大的瓜!”
何雨水一瞧他怀里抱着两个大西瓜,眼睛瞪得溜圆,惊叫出声。
“吃过西瓜没?”
南易问。
何雨水嘿嘿笑了下,摇摇头。
那会儿填饱肚子都难,水果这东西,普通人家想都不敢想。
要说何雨柱的工资,养活他俩倒不算紧。
可惜,他一年到头贴补秦淮茹一家子,哪还有闲钱给妹妹买水果?
“那今儿敞开了吃,管饱。”
南易说着,抱着西瓜往外走。
“真的?”
何雨水一脸不信,跟在他后头。
“还能骗你?这么大两个,撑死你都够了。
去,叫你哥和老太太过来。”
“哎,好嘞!”
何雨水乐呵呵地跑出去了。
何雨水一走,南易抄起水果刀,切开一个西瓜。
清甜的香一下子飘开,瓜瓤红艳艳的,一颗籽都瞧不见。
切下一块,咬一口,汁水满嘴都是甜。
那股甜味一路窜到心里,吃完还觉得回味。
削了皮,他几口就掉好几块。
连着吃了三块,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停下嘴。
接着翻出个米袋子,把剩下的一个瓜和几块瓜皮装进去,拎着出了门。
天已经擦黑了。
到了梁拉娣家门口,门虚掩着。
他从门缝往里一看,大毛、二毛、三毛仨小子正挤在一块儿。
轻轻推门进去,大毛手里攥着张牛皮纸,纸里裹着一血糊糊的猪尾巴。
这小子,到底还是剁了猪尾巴!
眼瞅着就要包好,大毛忽然觉得灯光被挡住了,扭头一看,南易正笑眯眯地盯着他。
“南……南师傅。”
大毛心里一哆嗦,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南师傅。”
“南师傅。”
二毛和三毛一抬眼瞧见南易,俩小子缩了缩脖子,往边上退了两步,脑袋耷拉下去。
“南师傅,这事儿全是 的,跟我弟弟们没关系。”
大毛抬手往二毛和三毛那边指了指,嘴里这么说。
“行,有点担当。
大毛,你是当哥的,就得拿出当哥的样子来。
来,孩子们,吃西瓜。”
南易伸手揉了揉大毛的脑袋,说完这话,弯腰从袋子里把西瓜掏出来,搁在桌上。
三兄弟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谁都没动。
南易笑了声:
“傻站着嘛?找刀去啊。”
大毛咬了咬嘴唇:“南师傅,我真不是成心要割猪尾巴。
我瞅着那猪跟死了似的,又想着秀儿快过生了,我妈答应给她弄四道菜……”
话没说完,南易眉头皱起来:
“你说猪死了?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二毛已经把刀拿过来了,跟三毛俩眼珠子盯着桌上的西瓜,喉咙一上一下地咽口水。
南易笑了笑:
“行了,先吃瓜,吃完再说。
对了,秀儿呢?”
“在李大叔家玩。”
“大毛,去把秀儿叫回来。
她是你们妹妹,有吃的不兴落下她。”
“哎!”
大毛应了一声,撒腿就跑,脸上带着笑。
没多会儿,大毛牵着秀儿回来了。
西瓜已经切好摆了一桌。
四个孩子围过去,大口大口地啃起来。
南易是真没想到这几个孩子能吃成那样——七八斤的瓜,眨眼的功夫就剩了两小块。
要不是想着留给粱拉娣,估计那两块也保不住。
让南易心里舒服的是,四个小家伙没光顾着自己吃,一边啃一边喊他一块儿吃。
“行了,瓜也吃完了。
二毛,你带弟弟妹妹出去待会儿,我跟大毛说两句话。”
南易看着四个小肚子吃得圆滚滚的,嘴角往上扬了扬。
二毛应了一声,领着三毛和秀儿出了门。
南易的目光追着那几个小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回头看向大毛:
“说吧,猪尾巴那事儿到底怎么回事?”
“南师傅,我跟二毛三毛下午去捡破烂,正好瞧见棒梗从个没人住的破院子里跑出来,怀里不知道抱着啥,慌得不行。
我们走过去一看,有头猪躺地上一动不动的,两只耳朵都没了。
我以为猪死了,就让二毛回家拿刀。
我刚把尾巴割下来,那猪就醒了,吓得我们赶紧跑。
刚到家,您就来了。”
南易心里琢磨:棒梗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一头肥猪都敢下手。
按大毛说的,八成是棒梗先把猪砸晕了再割的耳朵。
想了想,南易把大毛招到跟前,压着嗓子说了几句。
大毛一开始还点着头,可听到后面,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南易让他把猪尾巴交出来。
也难怪大毛不答应,那玩意儿是给他妹妹过生预备的菜啊。
“大毛,往后这种事儿不能再了。
偷公家的东西,那是犯法的。
你是大哥,不光要管好自己,还得把弟弟妹妹带好。”
南易心里清楚,粱拉娣迟早能把这几个孩子教好,这话他就点到为止。
“嗯,南师傅,我听您的。
我本来也不想,可棒梗偷了两只猪耳朵,我心里不服气,再说我还想给秀儿凑生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