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琢磨了一下:“带上吧,他跟那头猪熟。
让他领人把铁笼子抬上。
再说了,现在也没什么可疑的人,猪要是找回来,正好能洗清他的嫌疑。
行了,赶紧安排,我先走一步,你带人跟上。”
十几分钟工夫。
刘峰和刘科长领着一帮人呼啦啦赶到了纸条上写的那个地方,一眼就瞅见了那头猪。
刹那间,一群人全炸了锅,又蹦又喊。
“哎呀,小壮啊,可算找着你了!你这是跑哪儿去了,吓死老子了!”
工人们七手八脚把猪赶进铁笼子,崔大可攥着手电筒挤开人群,冲到前面。
眼眶子一下就红了。
这猪要是找不回来,偷猪贼的帽子可就死死扣在他头上了。
“小壮啊,你说你咋这么不听话呢?你可是代表咱们南台公社来慰问工人阶级老大哥的!你要是丢了我可咋整?我真是死了的心都有了!”
刘峰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崔大可同志,猪找着就是天大的好事,你的嫌疑现在解除了。”
刘科长原本想让崔大可当晚就把猪宰了。
刘峰也怕夜长梦多,点了个头。
不过他想好了,这回必须让南易来掌勺。
可崔大可却说时间太晚了,要是这会儿了,猪肉放一宿就不新鲜了。
刘峰一琢磨,也对,于是拍板明天再。
正说着话,忽然传来崔大可的惨叫。
“哎哟我的老天爷!猪耳朵呢?猪尾巴也没了!”
“谁他妈把猪耳朵和猪尾巴给剁了!”
——
再说何雨柱。
他本来想着把西瓜扛回去给棒梗他们尝尝鲜,脑子里都浮现出秦淮茹和孩子们看到西瓜时那兴奋劲儿了。
越想自己也跟着激动。
可偏偏事不如意。
西瓜不见了。
聋老太太还说西瓜让南易和何雨水给吃了。
他只叹一口气,也没再多说,留了下来。
瞥了一眼灶台上的猪肉,他咧嘴一笑,冲南易说:“南易,上回你不是说要比比厨艺,谁输了谁是弟弟吗?今儿个咱就比一场。”
何雨柱对自己的手艺那是相当有底气。
虽说他也吃过南易做的菜,确实不赖,可他还是觉得自己稳赢。
“行啊,你划下道儿来。”
“其实吧,我比你大四岁,你这声哥也该叫了吧。”
“喊你一声哥没啥问题,可你往后得替自己跟雨水多想想。
帮衬秦淮茹一家,意思意思就行了,平时端点剩菜剩饭没啥,买米买面掏钱的事儿,往后别再了。”
“哎哟喂,棒梗那几个孩子是真可怜,秦淮茹一个女人家拉扯着,多难啊。
再说了,你以前不也觉得人家不容易吗?你当初不也给她买过玉米面?”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以后没这回事。
我看明白了,也想透了。”
“成,就算你想明白了。
可那是我挣的钱,我乐意帮谁就帮谁,你管得着吗?”
何雨柱嗓门越扯越大。
聋老太太拿拐杖捅了捅他,压着声儿说:“你个傻柱子,那是你弟弟,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好好讲,别嚷。”
何雨柱咧嘴一笑:“,这小子就这个德行,好说好商量不听,非得来硬的。
再说人家也不认我这个哥啊,非要跟我比做菜。”
南易不冷不热地接了一句:“你说得对,你的钱你说了算,爱帮谁帮谁,我也不想这个心了。”
原著里头,何雨柱被秦淮茹坑得差点儿断子绝孙。
当时南易看了,还觉得他挺惨。
现在一瞧,真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人啊,死脑筋,转不过弯。
关键是,原著里他被人坑了还美滋滋的。
原著里,他好歹还能有个娃。
可如今他南易穿过来,娄晓娥跟他估计扯不上什么关系了。
娄晓娥一开始压就瞧不上何雨柱。
说实话,南易心里明白,一开始何雨柱也是想找个正经女人过子,好好成个家的。
如果真找着了,说不定慢慢就跟秦淮茹那一家子拉开距离了。
可问题是,他相了几次亲, 都被秦淮茹搅黄了。
不过现在他来了。
虽说何雨柱有让人恨的地方,但南易琢磨着,该拉一把的时候还是得拉一把,帮他早点遇到个真心实意过子的女人。
兴许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再被秦淮茹拿捏住。
一听南易说不管自己了,何雨柱立马乐了:“嘿,这就对喽!你管 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行了行了,咱俩赶紧比厨艺吧。”
南易耸耸肩:“成,怎么比,你说了算。”
何雨柱一脸得意:“我也不占你便宜,你想做啥菜,咱就做啥菜。”
南易扭头看向聋老太太:“,您想吃什么?”
聋老太太想都没想,张口就来:“红烧肉。”
说完这话,她又看了何雨柱一眼,接着道:“柱子,我看你这回悬了,小南这手艺,好像又长进了不少。”
昨天南易带回来的那份红烧肉,她现在一想起来,嘴里就泛口水。
“,您就瞧好吧,我们这就动手,您老给当个评委。”
何雨柱说着,站起来就往灶台那边走。
这红烧肉一上手,何雨柱眉头就皱起来了。
刚才南易切菜那手刀工,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死活想不明白,南易的刀法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利索。
以前他俩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强多少。
光看南易这刀工,他心里就已经在打鼓了。
等尝了一口南易做的红烧肉,何雨柱心里就算觉得人家做得确实比自己的好吃,嘴上还是不肯认栽。
眼珠子一转,他又提议比清炒土豆丝。
切土豆丝的时候,何雨水在旁边打趣:“哥,你这还不认输啊?你看看你切的丝,再看看南哥切的,哎哟,我都不忍心看了。”
聋老太太一边美滋滋地嚼着红烧肉,一边招呼:“雨水,快来吃肉,再不来可就让我吃光喽。
你哥这人啊,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别管他。”
何雨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块南易做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几口,眼睛一下子亮了,满脸崇拜地看向南易:
“南哥,你也太牛了吧!这红烧肉,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何雨水在旁边接过话头,冲何雨柱嚷嚷:
“哥,你赶紧认了吧!就这红烧肉的手艺,你比不过南哥。”
何雨柱不乐意地哼了一声:
“去去去,少在这起哄。
炒个土豆丝才见真功夫,懂不懂?”
他嘴上硬气,心里其实也开始发虚,不太相信自己会栽在南易手里。
可等那盘清炒土豆丝端上桌,他尝了一筷子,脸色当场就变了。
沉默了几秒,何雨柱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带着几分服气:
“得,是我输了。
你这手艺,藏得可真够深的。”
南易故意板起脸,逗他:
“哎,什么叫‘得’?你这话听着可不像是真心服输啊。”
何雨柱叹了口气,彻底松了口:
“行行行,算你小子厉害,我认输,行了吧?”
南易没放过他,笑着追问:
“认输了还叫‘小子’?这称呼不对吧?”
聋老太太在一旁乐呵呵地帮腔:
“对,柱子,该改口叫哥了。”
何雨水也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哥,快叫啊。”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一拍大腿:
“得,哥,这是我哥,总成了吧?”
机修厂那头,因为少了猪耳朵和猪尾巴这事,连夜开了个紧急会。
一帮人吵来吵去,想琢磨出到底是谁下的 。
可折腾到天亮,也没查出个名堂。
领导们一合计,脆先把餐券发下去再说。
猪好歹是找回来了,聚餐总不能黄了。
工人们拿到餐券,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
有猪肉吃了,谁能不乐?
不少人专门请假跑回家,把餐券藏得严严实实。
梁拉娣正盯着手里的餐券 ,徒弟突然凑过来,双手把餐券递到她面前:
“师傅,这张给您,您拿着吧。”
梁拉娣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她愣愣地看了徒弟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目光最后落在餐券上。
说实话,她心里痒得很。
多一张餐券,就能多一个热菜。
离答应闺女的那顿饭,就更近了一步。
可她心里也清楚,徒弟家比她还难。
这券她哪能要?
见她没反应,徒弟抓起她的手就要把餐券塞过去。
梁拉娣这才回过神,赶紧甩开徒弟的手:
“你嘛呢?小屁孩,你当你师傅是什么人了?你家子多难你不知道?记住了,打了饭端回去给你爸妈吃。”
徒弟鼻子一酸,冲她鞠了个躬:
“谢谢师傅。”
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
梁拉娣轻轻吐了口气,冲他背影喊了一嗓子:
“揣好了,别弄丢了!”
因为偷猪耳朵和猪尾巴的人还没揪出来,聚餐的事只能往后拖。
梁拉娣想了想,去跟主任请了个假。
她得回家把餐券藏好。
这可是吃猪肉的凭证,马虎不得。
刚走出车间没几步,她就看见南易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三个饭盒,正往医务室那边走。
她眉头轻轻一皱,放轻了脚步,悄悄跟了上去。
等看到南易进了医务室,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了进去。
医务室里,传出了丁秋楠的笑声,还有南易温声细语的说话声。
梁拉娣心里一下子堵得慌。
“丁大夫居然也会笑?”
“可我为什么觉得不舒服?”
“我这算是……吃醋了?”
“不可能吧?我怎么会吃醋?”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南易了?”
她翻来覆去地想,脑仁都快炸了,可就是没个答案。
其实心里门清,南易对丁秋楠那点小心思,瞒得了谁?昨天就有人跟她嘀咕,说南易大清早跑去给丁秋楠送早饭了。
没点意思在里头,能这么献殷勤?
“丁大夫这命可真好啊,跟南易搭上了,吃香喝辣不愁喽。
唉,真让人眼红。”
自个儿嘀咕了一句,叹口气,扭头往家走。
南易这回照样带了米粥跟西红柿炒蛋,不过额外多塞了一饭盒西瓜肉。
空间里的生菜到了该收的时候了。
只是早饭不想弄太多花样。
今天签到领的种子是四季豆的。
他不但全种下了,还顺手搭了个简陋的架子。
没法子。
这玩意儿疯长。
有两棵都已经开了花,不架起来不行。
不过也就各开了一朵。
他明白,这八成就是能结技能果的苗子。
昨天生菜没收出技能果,他还挺可惜的。
还好今天的四季豆把这点遗憾给补上了。
从空间出来,他烧了一盘香喷喷的红烧猪尾巴。
昨晚就有这心思了,可吃完西瓜,又跟何雨柱喝了点酒,拖太晚。
本来想拿猪尾巴当下酒菜,就说是自个儿买的。
琢磨了一下,还是忍住了。
还是别太扎眼,猪耳朵尾巴被割这事儿还没翻篇呢。
“南易,你可真行,这西瓜你上哪儿弄来的?也太好吃了吧。”
早饭吃完,丁秋楠一边啃西瓜一边感叹。
“保密,以后我管弄,你只管吃就行。”
听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