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星际猎人:崛起之路》中的张浩淼淼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科幻末世风格的小说被优雅的12手自行车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5538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星际猎人:崛起之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二章 盔甲商的算盘
黑牙主力覆灭后的第十二天,希望星系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说“不速之客”并不准确——这个人是主动递了入境申请的,用的是灰港注册商船的正式频段,船上挂着一面在边远星系很眼熟的招牌:村民盔甲行。
秦姨接到申请时,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好几秒。“村民盔甲商,”她念出声,“灰港最大的二手装甲贩子。他的招牌在灰港挂了三十年,据说从星门战争末期就开始倒卖退役军舰的装甲板材。谁给他起的这个名字不知道,但他确实就叫这个。”
“他卖的是什么?”淼淼问。“表面上是二手装甲。实际上什么都卖——军火、蓝图残片、情报、甚至雇佣兵合同。只要有钱赚,他什么生意都做。”秦姨翻出一份灰港的旧档案,“灰港管理委员会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是灰港最大的纳税人之一。”
张浩看着屏幕上那张粗糙的申请表格。表格末尾的备注栏里,村民盔甲商用一种商人特有的圆滑措辞写道:“听闻希望星系在黑牙战役中损耗甚大,特携优质二手军舰装甲一批,愿以公道价格出售。纯属商业行为,无意涉贵星系内政。”
“他知道我们的猎兵级被打穿了侧舷装甲。”淼淼说,“黑牙残骸在灰港外飘着,谁都看得见。他想趁我们还没喘过气来,卖一波高价钢板。”
“让他来。”张浩说,“我看看他能开出什么价。”
村民盔甲商的船是一艘经过重度改装的中型货舰,船龄至少四十年,但船壳保养得意外的好——表面涂着崭新的防辐射涂层,引擎整流罩上甚至打了蜡。它降落在希望星系临时划定的商业泊位时,货舱里满载着用防锈纸包裹的二手装甲板材,每一块都贴着标签,标注着型号、产地和退役前的服役年限。
村民盔甲商本人从舱门里走出来时,老赵差点以为看到了一个走错片场的古董商人。他看起来快七十岁了,头发稀疏但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旧式的商人长袍,肩膀上搭着一条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量衣尺。他身后跟着两个搬运工和一个戴着厚框眼镜的年轻会计,每人都推着一台装满样品册的小推车。
“幸会,幸会。”盔甲商朝迎接他的落茜和老赵微微欠身,目光越过他们,准确地落在轨道上那艘猎兵级的装甲缺口上。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老买卖人看到商机时特有的本能反应。
接待舱里,盔甲商把样品册一本本摊开,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已经做过无数遍。“贵舰侧舷的损伤,我在来的路上远远看了一眼。”他用手指点着一块样品的截面图,“三层强化合金复合装甲,外层被酸液蚀穿,中层完好但表面有腐蚀坑。如果按常规修补——把外层整块割下来换新——成本高,工期长,而且新老板材和旧板的晶粒度不一致,下次挨打时接缝处容易开裂。”
“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落茜问。
“局部嵌补。”盔甲商从样品册里抽出一张泛黄的图纸,“我手里有一批退役的猎兵级原厂装甲板,产自星门战争末期,材料和你们现在用的是同一个批次。把原厂板按损伤形状切割嵌补,焊缝只需要四条。省工,省料,接缝强度还比全换高。”他顿了顿,微笑着加了一句,“价钱也比全换便宜三成。”
落茜拿起样品图纸仔细看了片刻,不得不承认这个老商人的眼光确实毒辣——他只看了一眼猎兵级的损伤,就判断出了装甲的型号和批次。这种眼力没有几十年的积累练不出来。
“价钱。”张浩开口。
“每吨一万二千信用点。按你们那个缺口的尺寸算,总共十四吨,一百六十八万。包安装包运费。”盔甲商的笑容纹丝不动,“这个价钱在灰港绝对找不到第二家。”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张浩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视线从样品册上移开,落在盔甲商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年轻会计身上。那个会计从进门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低着头在小推车上的账本上记录什么。他的动作很轻,几乎不引人注意——但他每隔几秒就会微微偏头,用余光扫向接待舱墙上的通讯面板。
“你的会计,对我的通讯系统很感兴趣。”张浩说。
盔甲商的笑容僵了不到半秒。“年轻人嘛,对什么都好奇。”他回头瞪了会计一眼,“好好记账,别看东看西的。”
张浩没有继续追问。他站起身,走过去拿起一块样品装甲板,手指在板材表面划过。板材边缘有一行模糊的编号——被刻意磨掉了大半,但在特定光线下仍能辨认出一个残缺的弧形标记,这让落茜的眉头猛地皱紧。
送走盔甲商后,落茜把数据板推到张浩面前:“他的装甲板编号标记虽然被磨掉,但残痕弧度和张家旧档里记录的一批失窃物资特征非常相似。编号格式显示那批材料至少涉及天外天在灰港外围劫掠过的三条航线,其中两批有记录曾被转手卖回给失主的家属,另一批直接失踪了。”
曙光从检测仪旁走过来,听完了落茜的陈述,接口道:“另外,他那个会计身上藏着一枚微型信号中继器。制式是老旧的跳频芯片——和上次星域灯泡用的一模一样。”她把监测记录投在主屏幕上,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曾有人试图从接待舱向外部发送两段加密脉冲,被曙光预先架设的电子隔离网拦了下来。内容没发出去,但目标频道已经锁定:正在灰港外围徘徊的一艘之前未确认身份的电子侦察船。
张浩看着监测记录,没有立刻下判断。
“他的装甲是真好。”老赵在旁边了一句嘴,“我刚才拿样品去做了拉力测试,性能比我们自己精炼的强化合金还高半个点。那个老东西没骗人——确实是原厂货。”
“货是真的。人不是。”落茜说,“他把好货卖给我们的同时,也在把我们的技术参数往外送。”
当天下午,灰港管理委员会应希望星系的要求,将村民盔甲行近三十年的沿航道交易记录移交过来。这份档案让秦姨和落茜足足核对了一整天。她们发现盔甲商的产业链遍布灰港周边至少七个星系,手下有上百艘货船和一支私人民兵舰队——规模虽然不大,但装备极其精良,大部分是退役舰艇经过改装后的重型武装商船。更让秦姨吃惊的是,过去五年里至少有三支试图围剿他的势力都在行动执行前遭遇了情报泄露,被盔甲商提前转移资产甚至反手打击。他之所以一直自称村民盔甲商而不是某个更大的名号,是因为他本不需要名号——信息本身就是他的主业。
“他卖装甲,也卖情报。”落茜总结,“而且他不挑买家。谁出价高,他就卖给谁。”
“这就是白昼那条线的下家。”曙光调出另一份记录,“之前无法确认身份的第四批信号源,解析后和白昼的电子战风格完全吻合。村民盔甲商通过星域灯泡的二手渠道定期给白昼输送希望星系的防御部署资料——前哨站的位置、猎兵级的维修进度、黑牙战场的损耗评估。他每卖一批货给我们,就顺便把数据也送一份给白昼。”
正在这时,曙光猛然站起身——她的主侦听屏上,一组从未见过的舰船信号跳过了外围探测器边缘,直直地切入灰色空域。信号特征很像普通商船,数目却比盔甲商来时多了近一倍。
张浩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接待舱壁上那面布满旧痕的全息屏,像是在等什么。
直到落茜的通讯终端亮起,灰港委员会的加急通告一字一句地跳出来:“白昼舰队加速进入你方辖区。预计三十小时内抵达。”
秦姨的声音发紧:“他们切断了灰港与希望星系的公开联络中继。我们现在收不到任何来自核心星区的公共频道。”
就在这时,村民盔甲商的加密议价信也到了,落茜打开公放。议价信末尾是一句慢悠悠的话:“战事将临,现货更贵。追加订单的话,每吨三万五。不接受赊账。”
永磁从能源站发来的即时通讯打断了短暂的沉默:“先生,检测到三处外围探测器同时报警。白昼先遣编队已进入外侧小行星带。”
张浩抬起头,眼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猎人看到了猎物的平静。“回信给盔甲商,”他说,“告诉他,货我全要了。让他亲自送货,当面结款。”
他关掉通讯面板。窗外,重工核心里第二艘战巡的主龙骨正在吊装。但他此刻目光落回样本册边缘那行被磨掉大半的编号上,眼里浮出一层薄薄的笑意。
那就一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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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深坑
白昼的舰队在第二十个小时进入外侧小行星带。
十五艘船,阵容比黑牙小,但质量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十艘改装重型突击舰,四艘电子战舰,一艘指挥巡洋舰——全是退役舰艇经过深度现代化改造的产物,装甲涂着白灰色的低可视度涂装,引擎信号净利落,没有任何虫族那种乱糟糟的生物质辐射噪音。
指挥巡洋舰进入外侧小行星带边缘时,它释放了一组电子侦察阵列,主动探测波束直直刺入希望星系内圈。曙光立刻在反侦听频段上追踪到十二道压制性扰波,直冲前哨站加速信标的数据链。这手法比黑牙不知道高明了多少个层次。
“白昼不是来啃矿的。”淼淼看着投影里那十五个正在推进的灰色光点,“他们是来拔据点的。”
主屏幕闪了一下,一则明码通讯强行切入。画面里出现一个穿着白底银纹军礼服的中年男人,发际线略高,脸颊微微松弛,但眼神却锐利得像两枚图钉。他站在一艘指挥巡洋舰的舰桥正中央,身后整整齐齐地站着三名参谋官。
“希望星系的领主。”那人开口,语气平和得像在谈一桩生意,“本人是白昼联合商团的舰队指挥官。你们星系现在面临的局势已经很清楚了。交出拉格朗共振点的控制权,我们可以让你保留采矿权和一部分舰队。拒绝,二十四小时内,希望星系将不再有任何可供人类呼吸的重力井。”
通讯切断。淼淼的手指在战术面板上飞速点过,把白昼的十五个信号和它们之间可能的协同链路全部标注出来。“十艘突击舰正面强攻,四艘电子战舰负责压制前哨站和探测器,一艘指挥舰坐镇中军。他们知道我们有加速信标,还知道黑牙,知道我们的星门坐标,知道猎兵级侧舷的装甲还没完全修复,知道乌拉诺斯之矛刚刚下水还没打过实战。”
“谁告诉他们的?”临风的声音从巡逻编队频道传来。
“盔甲商。”张浩平静地回答。
几乎是同一时间,盔甲商的加密议价短信又在秦姨的屏幕上弹出。这一回不是推销原厂装甲板,而是语气悠闲的一句:“白昼报价更高。我手里还留了一批更好的货——猎兵级原厂B型装甲,抗腐蚀性能比A型高两成。要的话,每吨六万。不讲价。”
会议室里同时响起几个人的呼吸变化。曙光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指,沉默地看了落茜一眼。永磁捏着能源面板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老赵的义肢在桌下攥成了拳头。
张浩把那条议价短信投影到主屏幕上给所有人看。“他要赚两份钱。一份从我们这里赚,一份从白昼那边赚。等我们和白昼打到两败俱伤,他再出来卖第三批货——可能是给我们收尸用的裹尸布,也可能是给白昼庆功的香槟。”
落茜罕见地讽刺了一句:“他倒是挺会做生意的。”张浩关掉投影,转而将一封简短回信发往盔甲商的货船——货我全要了。你亲自送货,当面结款。“临风,把他接到第二行星高地轨道,安排在A3号泊位,就在乌拉诺斯之矛的停泊区旁边。”
“你要让他亲眼看着?”临风问。“我要让他亲眼看着。”张浩说。
送盔甲商进A3泊位的过程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他知道自己还有用,而且他不会拒绝看着两拨大买家互相开战。这位盔甲商停好了货船,走出舱门透气,甚至让会计搬了一把折叠椅坐在泊位旁边,像个来看首映礼的老票友。
白昼的先遣队在接触内侧前哨站火力圈时遭遇了第一道防线。曙光设计的补盲探测器阵列和双重电子诱饵这次全部派上了用场。四艘电子战舰试图压制探测器信号时,被诱饵引导到了错误的目标区域,浪费了三轮扰压制的窗口期。趁着这个窗口,六座轨道防御炮台和内侧前哨站的全部点防御炮同时开火。白昼的先遣突击舰没料到正面的防御火力比情报里密集了近一倍,两艘突击舰当场被打孤了护盾,不得不后撤。
指挥舰却毫不慌张,立即调整战术,将电子战舰分成两组从两翼渗透,试图绕过火力网找到加速信标的物理节点。在这一点上白昼的情报确实精准——这显然受益于盔甲商和星域灯泡的联合情报输送。但他们还是迟了一步。永磁在战斗爆发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将加速信标的环形冗余链切换为动态跳频,每一个信标的频率每六十秒自动滚动一次。白昼电子战舰好不容易锁定一个频段,信号已经跳走了。
猎兵级和刚完成舾装的乌拉诺斯之矛在战斗开始后不久同时前出。这是乌拉诺斯之矛的首次实战。它的四联装重型脉冲主炮在距离敌阵零点三光秒的位置上打出第一轮齐射,四道蓝白色的光束并排切入黑暗,直接贯穿了白昼一艘电子战舰的舰体中段。那艘七千吨级的舰船被斜向撕开一条长达百米的裂口,船体从裂缝处断成了两截,白光从裂缝里喷涌而出,像一只被掐灭了灯芯的灯笼。
“这就是S级满改C2的火力。”普罗米亚在重工核心的观测平台上看着这一幕,低声说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
白昼指挥官显然没有预料到情报中“希望星系仅有猎兵级一艘主力”会突然变成“猎兵级加乌拉诺斯之矛双主力”。他的声音在第二次明码通讯里失去了之前的平和。他没有喊任何话——只是切断了通讯,然后把自己的突击舰队全部压上了正面。
九艘突击舰以楔形阵推进,集中火力攻击猎兵级的受损侧舷。白昼当然知道猎兵级的侧舷装甲在被黑牙酸液鱼雷蚀穿后还没来得及修复,这份情报来自盔甲商。德叔在武器控制台前沉着地锁定目标,脉冲主炮和三组点防御炮同时开火;蜂巢攻击机从侧翼突入,猎兵级的侧舷防空阵列拦截了大部分突击导弹,但仍有一枚重型反舰导弹击中了那个已经被蚀穿的缺口。
缺口里炸开的不是装甲碎片,而是一层被预先埋设在缺口背面的反应式附加装甲——那是落茜在战斗前四天悄悄替换的方案,她连采购记录都没记在公开账本上。突击导弹的反应战斗部引反应式装甲的主动爆破模块,爆炸能量在缺口外部炸出一个巨大的火球,但冲击波全被向外导向,缺口内部的结构毫发无损。那些装甲材料,正是她反复核对编号后决定全部买光的那批原厂板材。每吨六万,不讲价。落茜在账本上记下最后一笔,耳机里传来一阵短暂的欢呼。
A3泊位上,盔甲商从折叠椅上站了起来。他的会计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发出去的对白昼加密通讯终端。他看着星空中那团正在消散的火球,看着猎兵级从火球里穿出来毫发无损。他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年轻人要他亲自送货。
白昼的舰队在主力突击失败后试图撤退。但他们的退路已经被临风带着四艘灼热级绕后封死。加速信标网络在这场战斗中的价值被发挥到了极致——临风的绕后编队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出现在了白昼舰队后方,他们的引擎信号在冰层下听起来像一道低沉的号角。白昼的指挥舰在最后一刻尝试强行突围,被乌拉诺斯之矛的第二轮齐射正面命中引擎段。那艘指挥舰的六组推进器依次熄灭,最后在第二行星高地轨道的边缘悬停,舰桥里的灯光一闪一闪,像一颗垂死的心跳。
淼淼在战后打扫战场时缴获了白昼指挥舰的通讯和商业记录。在一本烧焦了一半的电子账本里,有一条未删除的记录被完整恢复:交易方——村民盔甲行。交易内容:希望星系防御部署图,包括猎兵级损伤评估、乌拉诺斯之矛建造进度、加速信标网络节点坐标。价格:八十万信用点。备注:情报由卖方主动提供,买方确认接收。
这份记录被公开通报至灰港管理委员会及所有周边中立空间站。同时附上的还有落茜整理的那批装甲板材溯源报告,以及曙光截获的那枚微型信号中继器的跳频志。通告末尾只有一句话:村民盔甲商,连同其资产、货船、库存及雇佣人员,自即起被列为不受欢迎目标。提醒各方注意其双重交易行为。
从通告发出的那一刻起,这个靠两头赚钱在灰色地带活了三十年的老商人发现他手里只剩下三十年前那套旧本事。他的上家和下家同时断掉了联系,而他的客户们——至少有两家势力在通告发出后立刻撤回了正在洽谈的订单,其中一家连违约金都没付。
盔甲商试图变卖资产换取一次远航离开的钱。没有人接盘。他的货船被灰港扣留,理由是涉嫌数据间谍活动。他的雇佣兵在欠了三个月军饷后连夜散了个净。最后他的会计——那个戴厚框眼镜、身上藏着信号中继器的年轻人——被发现死在了灰港深处一间没有窗户的出租舱里。死因是窒息,脖子上缠着他自己那用来量尺寸的旧皮尺。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有人替他支付房租。
盔甲商于半个月后被人发现坐在灰港最底层的废品交易市场边缘。他不再穿着那件整洁的商人长袍,肩膀上的皮尺也不知去向。他把身上仅剩的一块标识身份的数据芯片送进回收站换了一碗热面,然后一动不动地缩在舷梯下,眼眶空洞像是还在算某笔永远平不了的账。
灰港入夜之前,刮起了一阵往回收站方向推的冷风。他的身体被收废品的老头从梯子下搬出来,在更远的回收站里,一排装甲板贴着“无主”二字,被灰港重新编号。其中一块板材背面,暗银色的光泽未褪,原厂序列号的残痕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