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我在诡异世界当掌柜》出自乐乐喵ll之手,玄幻言情题材,林晚谢孤鸿的人设太讨喜了,看的人很过瘾,乐乐喵ll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27065字的内容,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我在诡异世界当掌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翌,天刚蒙蒙亮,客栈后院。
林晚正进行着最后的“战前动员”——主要体现为单方面的物资清点和精神压迫。
她蹲在地上,面前摊开一块洗得发白、边缘不齐的粗布,上面分门别类摆着“出征”物资:三个黑乎乎、硬得能砸死饿死鬼的杂粮饼(她称其为“高能量压缩粮”),一小竹筒井水(她声称里面融了微量香灰,有“镇定安神、预防中邪”之奇效),一截炭笔,几张黄符纸(空白),以及从阿丑工具箱里“借”来的、锈迹斑斑的小铲子和剪刀。
“看,装备精良,计划周全。”林晚拿起一个杂粮饼,敲了敲地面,发出“梆梆”的闷响,满意地点点头,“防水,防腐,,一饼三用。我真是个天才。”
旁边,被迫“参会”的青璃蜷缩着,把脑袋埋进尾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用一种“你看我像傻子吗”的眼神斜睨着那堆“精良装备”,尤其是那个看起来能崩掉狐牙的饼。它后腿的伤经过一夜阴气滋养和它自己的舔舐,勉强能落地,但每走一步眉心都跳一下,疼的。
谢孤鸿抱剑立于井边,晨风吹动他青袍下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扫过那堆寒酸的物资,又落在林晚因熬夜规划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沉默地递过来一个小布包。
“嗯?”林晚接过,打开。里面是几块切割整齐、隐隐有微光流转的沉阴木片,边缘被剑气打磨得极其锋利,顶端还钻了小孔,用细麻绳穿着。“这是……?”
“护符。”谢孤鸿言简意赅,“边角料所制。贴身佩戴,可遮掩少许生人气息,规避低阶阴秽感知。亦可作……飞镖。” 他顿了顿,补充,“若遇险,注入微力掷出,可爆开阴气,扰敌视线。”
林晚眼睛瞬间亮了,拿起一片木片对着晨光看了看,又掂了掂分量,脱口而出:“好东西!便携、隐蔽、多功能!谢道长,你这手废物利用……啊不,是资源再生技术,堪称客栈核心技术专利!能不能批量生产?以后可以当客栈特产卖给那些需要走夜路的客人,就叫……‘谢氏平安镖’?利润分成我们可以详谈!”
谢孤鸿:“……” 他默默转开了脸,望向天际,仿佛在思考剑道的终极意义,而不是如何将边角料开发成旅游纪念品。
“咳咳,说正事。”林晚把木片珍而重之地挂在自己脖子上,塞进衣领,又递给青璃一片。青璃嫌弃地用鼻子嗅了嗅,但感受到上面精纯的阴气对自己伤势有益,还是别扭地低头,让林晚套在了它毛茸茸的脖子上。
“计划是这样的,”林晚蹲下,用炭笔在黄纸上画了个鬼画符般的地图,“据钱通的情报和老红之前的逃跑路线,阴煞泉眼大概在老鸦岭东南侧,一处背阴的山坳里。我们不走大路,从西侧这片乱石坡摸过去,这边阴气相对稀薄,怪物可能少点。”
她在地图上戳了两个点:“我们的目标是还魂草,不是斩妖除魔。所以,战略核心是:隐蔽,迅捷,捡了就跑。小红,你的鼻子和耳朵是咱们的雷达,负责预警。我负责决策和……必要时的沟通谈判。万一,我是说万一,碰到非暴力不的‘原住民’,比如讲道理的鬼魂或者有收集癖的妖怪,咱们就尝试进行友好的‘物资交换’。”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哗啦倒出几样东西:一枚边缘磨损的铜钱,一小块风的、不知名动物的肉,还有一片……色彩鲜艳的糖纸?明显是以前客人留下的垃圾。
“看,谈判筹码。”林晚一本正经,“铜钱,硬通货。肉,高蛋白礼品。糖纸,”她拿起那张亮晶晶的糖纸,在晨光下晃了晃,“对于长期生活在灰暗地区的灵体,这种亮晶晶、有图案的小玩意儿,说不定有奇效。这叫精准把握客户心理需求。”
青璃看着那堆“谈判筹码”,默默把脸更深地埋进爪子。它开始怀疑,跟这个掌柜出来,是不是一个比留在客栈种地更愚蠢的决定。
谢孤鸿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道:“午时前,无论成否,必须返程。我会在客栈外围三里处接应。”
“明白!”林晚收起她的“战略物资”,把硬饼塞进怀里,拍了拍手,斗志昂扬,“好了,出发!让我们为客栈的可持续发展,为员工的医疗福利,去开拓新的市场!”
她率先走向后院破损的侧门,背影透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去兮赚大钱”的悲壮与亢奋。
青璃叹了口气,忍着腿疼,一瘸一拐地跟上。它脖子下的沉阴木片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冰凉的触感让它稍微清醒了点。
半个时辰后,老鸦岭外围,乱石坡。
气氛和“商务考察”的轻松设想截然不同。
雾气在这里是粘稠的灰绿色,带着刺鼻的硫磺和腐殖质气味,吸进肺里像含着沙子。嶙峋的怪石像一个个蹲伏的巨兽,石缝里偶尔能看到森白残缺的骨头,不知是人还是兽的。光线晦暗,仿佛永远停留在黄昏。
林晚脸上的亢奋早已收起,取而代之是极致的冷静和警惕。她弓着身,脚步放得极轻,几乎贴着地面移动,眼睛不断扫视着前方和两侧的乱石阴影。脖子上挂着的沉阴木片微微发凉,似乎真的让她气息淡了不少。
青璃走在她侧前方几步远,几乎是匍匐前进。它熔金色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耳朵高高竖起,不时微微转动,鼻翼快速翕动。它的伤势让行动有些僵硬,但妖兽的本能和对危险的感知,让它成为此刻最好的向导。
“左边,三十步,石后有东西,阴气很重,但没动,可能在沉睡。”青璃压低声音,用妖力将意念传入林晚脑海。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沟通方式。
林晚立刻朝左边瞥了一眼,果然看到一块巨石的阴影格外浓重。她点点头,打了个“绕行”的手势。两人(一人一狐)小心翼翼地改变方向,从下风口更远处绕开。
一路有惊无险。避开了几处游荡的、只有本能的残魂(它们像雾气一样漫无目的地飘着),躲开了一窝在啃食不知名兽骨的、拳头大小、长着人脸的黑甲虫。林晚甚至顺手用那片锋利的沉阴木片,从一块湿的石头背面,刮下了一点闪着微光的、霜一样的苔藓,用糖纸包好塞进怀里。
“这东西,”她低声对青璃说,“看起来就像高级面膜原料,带回去研究研究,说不定能开发客栈SPA新,‘幽冥滋养焕肤疗程’,专供爱美的女鬼小姐姐。”
青璃:“……” 它觉得,比起可能潜伏的怪物,身边这个掌柜的思维方式更让人毛骨悚然。
又艰难前行了约莫一刻钟,空气中的阴寒和硫磺味骤然加重。青璃猛地停下,全身的毛都微微炸开,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警告声。
“到了?”林晚也停下,屏息凝神。
青璃点点头,示意她跟上,然后以一种更缓慢、更谨慎的速度,爬上一处稍高的石堆。林晚跟在后面,小心地探出头。
下方是一个不大的山坳,笼罩在几乎凝成实质的灰黑色雾气中。雾气中心,隐约可见一个大约丈许方圆、不断向上咕嘟着黑色气泡的泥潭,那就是阴煞泉眼。潭水漆黑如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和强烈的灵魂牵引力,仿佛多看几眼,魂魄都要被吸进去。
而在泉眼周围,大约方圆十丈的区域内,土地是诡异的暗红色,寸草不生,唯独在几处略燥的、靠近泉眼边缘的石缝里,生长着几簇奇异的植物。
那植物不过三五十高,通体呈半透明的灰白色,叶片细长如兰草,顶端开着米粒大小、散发着柔和白光晕的小花。即使在如此浓郁的阴煞环境中,那白光晕也丝毫不受影响,反而给人一种宁静安详之感。
还魂草! 而且不止一株,有五六簇!
林晚心跳微微加速。但她的目光没有停留在还魂草上,而是迅速扫过整个山坳。
泉眼正对面,靠近他们方向的空地上,散落着一些残破的、制式统一的黑色甲胄碎片,还有几杆折断的、锈蚀的长戈——是昨夜溃散阴兵留下的痕迹。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泉眼左侧,一块突出的黑色岩石上,蹲着个东西。
那东西约有土狗大小,外形像一只被剥了皮、肌肉组织在外的猴子,但脑袋奇大,几乎占了身体一半,一张裂到耳的大嘴里满是细密的尖牙。它浑身流淌着粘稠的、暗绿色的液体,滴在岩石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最奇特的,是它那双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两团不断旋转的、灰白色的漩涡,正“盯”着泉眼的方向,仿佛在“吸收”着什么。
“尸蝾……变异体?”林晚脑中闪过赵铁山对昨晚那怪物的称呼。这只看起来更小,但感觉更危险,尤其是那双漩涡眼。
“它在吸收泉眼的阴煞精华。”青璃的意念传来,带着凝重,“这东西灵智不高,但领地意识极强,而且那眼睛……可能有摄魂或制造幻象的能力。我们被它发现会很麻烦。”
林晚大脑飞速运转。硬抢?她和一只重伤狐狸,对付一个明显不好惹的变异尸蝾,胜算渺茫。调虎离山?这怪物似乎就守着泉眼不动。等它离开?看它那“吸嗨了”的样子,不知道要吸到猴年马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午时的限制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林晚盯着那只变异尸蝾,又看了看泉眼边上的还魂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块硬饼。忽然,她眼神一凝,目光落在那些阴兵遗落的甲胄碎片和长戈上,一个极其荒诞、但又隐隐符合“林晚式逻辑”的计划,逐渐在脑中成形。
“小红,”她压低声音,眼睛发亮,“你说,这玩意儿,它有‘审美’吗?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
青璃疑惑地转头看她,不明白这时候问这个什么。
林晚没等它回答,继续用气声说道:“你看啊,它蹲那儿吸收阴气,跟人泡温泉似的,是不是挺无聊?要不要,给它整点……娱乐?或者说,搞点它无法拒绝的‘礼物’,转移一下注意力?”
她从怀里,摸出了那枚磨损的铜钱,那片包着发光苔藓的糖纸,还有……那块梆硬的杂粮饼。
青璃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又看看下面那只狰狞的变异尸蝾,金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它觉得掌柜的不是想采药,是想给那怪物加餐,或者用这些垃圾激怒它然后被一巴掌拍死。
“看我的。”林晚脸上露出那种“精神状态即将进入一个崭新境界”的兴奋微笑。她先小心翼翼地从旁边捡起一相对完好的阴兵长戈,虽然锈蚀,但够长。然后,她解下挂饼的绳子,将铜钱、糖纸(连同苔藓)和杂粮饼,以一种极其古怪的、仿佛某种原始祭祀符号的方式,绑在了长戈的顶端。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脖子上沉阴木片的位置,对青璃说:“你退后,躲到那块大石头后面去。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除非我喊你跑,否则别出来。准备好,我一得手,你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叼了最近的那簇草,我们按原路撤回!”
青璃还想用眼神阻止,但林晚已经不理它了。她像个准备进行一场高风险行为艺术的先锋艺人,猫着腰,拖着那杆绑着“贡品”的长戈,借助乱石的掩护,开始向山坳下方,变异尸蝾的侧后方,缓缓移动。
她的目标,是那些散落的阴兵甲胄碎片。
青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能依言退到更远的巨石后,紧张地注视着。
林晚的动作很慢,很轻,沉阴木片似乎起了作用,加上她刻意收敛气息,竟然真的让她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些甲胄碎片附近。变异尸蝾依旧蹲在石头上,对着泉眼,灰白的漩涡眼缓缓转动,对身后的小蚂蚁毫无察觉。
林晚放下长戈,快速捡起几片相对完整、带有尖锐边缘的甲胄碎片。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青璃目瞪口呆的事情——
她开始,用这些甲胄碎片,在坚硬的地面上,刮擦。
“吱嘎——嘎——”
“滋啦——啦——”
刺耳、尖锐、毫无规律可言的噪音,瞬间打破了山坳的死寂!这声音不像自然声响,更像某种笨拙、挑衅的刮擦声。
变异尸蝾灰白的漩涡眼猛地一顿,停止了旋转。它那颗丑陋的大脑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向了噪音的来源——林晚所在的方向。
林晚背对着它,仿佛完全没察觉,还在“专心致志”地刮着地面,甚至刮出了某种……抽象的线条?同时,她用脚,将旁边一块小石头,轻轻踢到了另一块甲胄片上。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
尸蝾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它对这种非自然的、有节奏(虽然很难听)的声音产生了反应。那漩涡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疑惑和……被打扰的烦躁?
就是现在!
林晚猛地转身,脸上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夸张的、舞台剧式的“惊讶”表情,仿佛才看到尸蝾。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那杆绑着“贡品”的长戈,不是攻击,而是像举起一面旗帜,将绑着铜钱、糖纸和硬饼的那一头,对准了尸蝾。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有规律地左右摇晃长戈。
铜钱碰撞,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糖纸在晦暗光线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彩色的光斑。
硬饼像钟摆一样晃动。
林晚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仿佛在念诵什么古老的咒语(青璃离得远,看不清口型,但猜她可能在背客栈的价目表或者乘法口诀),身体也跟着长戈的摇晃,做出一种极其古怪的、类似跳大神的抽搐动作。
整个场面,荒诞、诡异、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认真”。
变异尸蝾显然没见过这个。它那双漩涡眼死死“盯”着摇晃的长戈顶端,尤其是那枚反射光斑的糖纸和晃动的硬饼。它的脑袋随着长戈的晃动,也开始微微左右摆动,像一只被逗猫棒吸引的大猫(如果猫长得像被剥皮的猴子且眼睛是漩涡的话)。
它似乎陷入了短暂的“认知障碍”。这个突然出现、发出噪音、举止怪异、还拿着奇怪发光晃动物体的东西……是什么?食物?挑衅者?还是……某种它无法理解的、新的“同类”?
趁着尸蝾注意力被完全吸引,陷入“这是什么鬼要不要拍死它还是再看看”的纠结瞬间,林晚摇晃长戈的幅度微微加大,脚步却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后挪动,方向正是远离最近那簇还魂草的另一侧。
她在用自己当诱饵,把这怪物从“宝山”旁边引开!
青璃看懂了。它心脏狂跳,既觉得这方法离谱到家,又不得不佩服这黑心掌柜的胆大和急智。它屏住呼吸,四肢肌肉绷紧,熔金瞳孔缩成针尖,死死盯住最近的那簇还魂草,计算着冲刺的路线和时机。
林晚已经退出了十几步,快要退到一块巨石旁边。变异尸蝾的注意力依旧被那摇晃的“贡品”牢牢吸引,甚至下意识地从岩石上站了起来,四肢着地,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困惑而危险的低鸣,似乎想靠近看清楚。
就是现在!
林晚猛地将手中长戈向侧后方(远离还魂草和青璃的方向)狠狠一掷!同时用尽力气发出一声怪叫:“嘿!看这儿,丑八怪!”
长戈带着“贡品”飞向远处石头,铜钱、糖纸、硬饼在空中散开。
变异尸蝾的注意力被这突然的投掷动作和叫声彻底引爆,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四肢一蹬,朝着长戈落地的方向扑去!速度极快!
“小红!就是现在!”林晚在心中狂喊,同时自己扭头就朝来时的乱石坡玩命狂奔!什么形象,什么隐蔽,都去他的!逃命要紧!
巨石后的青璃,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嗖地窜出!它后腿的伤在极限的爆发下迸出血珠,但速度丝毫不减!眨眼间就冲到那簇还魂草前,一口精准地咬住草,用力一拔!
到手!
它毫不停留,转身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着林晚逃跑的方向,化作一道红影疾驰!
身后,传来变异尸蝾发现上当后暴怒至极的、震得山石簌簌落下的恐怖咆哮!以及快速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爬行声!
跑!
林晚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肺像要炸开,耳边全是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她能感觉到背后那股阴冷、暴戾的气息在飞速接近!
就在那腥风几乎要触及她后颈的刹那——
“嗖!嗖!嗖!”
数道凌厉无匹的青色剑气,如同天外惊鸿,自前方乱石坡上疾射而来,精准地轰在她身后半步的地面上,炸起漫天碎石尘土,形成一道短暂的屏障!同时也稍稍阻了那尸蝾一瞬。
是谢孤鸿!他来接应了!
林晚精神大振,连滚带爬地冲上坡。青璃也紧随其后跃上。
“走!”谢孤鸿一把抓住林晚胳膊,将她往身后一送,自己则面对追来的变异尸蝾,眼中寒光一闪,长剑并未出鞘,只是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一道凝练如丝的剑气裂空而去,并非斩向尸蝾,而是斩在了它前方一块巨大的岩石部。
“轰隆!”
巨石滚落,携万钧之势,朝着山坳口砸下,瞬间堵死了大半通道,也暂时隔开了暴怒的尸蝾。
“咳……快走,此地不宜久留!”谢孤鸿脸色更白了一分,显然带伤远程激发剑气负担不小。他不再停留,护着林晚和叼着还魂草、气喘吁吁的青璃,迅速撤离这片危险区域。
直到跑出老鸦岭范围,回到相对“安全”的古道旁,三人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林晚头发散乱,满脸尘土,手上还有刮擦的血痕,狼狈不堪。但她眼睛亮得惊人,看向青璃嘴里那株灰白色、散发着白光晕的小草,脸上绽放出一个巨大无比、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哈……哈哈……到手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却得意非凡,“看到没?什么叫智慧?什么叫策略?什么叫用最小的成本撬动最大的收益?知识就是力量,创意就是财富!回头这经历写进客栈宣传册,‘老板娘智取还魂草,显神通教化变异妖’!”
青璃把还魂草小心放在地上,自己也瘫倒在地,累得直吐舌头,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它觉得,这次冒险,精神上受到的冲击比肉体上的伤痛更持久。
谢孤鸿调息片刻,看着那株完好无损的还魂草,又看看虽然狼狈却眼睛发亮的林晚,沉默半晌,最终只轻轻说了一句:
“下次……提前告知计划。”
林晚嘿嘿一笑,捡起还魂草,宝贝似的捧在手里:“安啦安啦,这不是成功了嘛!走,回家!给阿丑加餐!顺便想想这草怎么用效果最好……是内服还是外敷?要不要搭配井水阴气?剂量怎么把握?这得做个小实验……”
她一边念叨,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还魂草用手帕包好,揣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仿佛揣着的不只是一株草,而是整个客栈未来的希望,以及她刚刚验证成功的、“林晚式生存法则”的又一个成功案例。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向归途。
客栈的方向,炊烟似乎已经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