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我在诡异世界当掌柜最新章节,我在诡异世界当掌柜免费阅读

我在诡异世界当掌柜

作者:乐乐喵ll

字数:127065字

2026-05-05 07:44:32 连载

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乐乐喵ll的《我在诡异世界当掌柜》是玄幻言情类型,主角林晚谢孤鸿的经历跌宕起伏,小说作者为乐乐喵ll,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27065字,书荒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我在诡异世界当掌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开门!速速开门!”

粗暴的拍门声混杂着马蹄不耐的刨地声,在清晨的客栈门外炸响,彻底撕破了黄泉古道的寂静。

林晚走到大堂中央,隔着新装的门板,都能感受到门外那股不加掩饰的戾气与急躁。她快速扫了一眼柜台后——阿丑已遵照指示留在楼上,但算盘声停了,整个客栈陷入一种紧绷的安静。只有后院隐约传来那高大汉子压抑的、野兽般的呼吸声,以及谢孤鸿几乎融于阴影的、稳定的存在感。

“阿丑,记住,你看家,无论听到什么,别出来。”她再次低声嘱咐了一句楼梯方向,深吸一口气,脸上那副营业性微笑无懈可击地挂起,然后上前,亲手拉开了门栓。

“吱呀——”

门开半扇。

门外景象映入眼帘。

不是预想中大军压境,但阵仗不小。约莫十五六骑,清一色的黑鬃马,马上的骑士身着统一的暗青色劲装,外罩轻皮甲,腰间挎刀,个个眼神精悍,带着久经厮的煞气。为首的是个约莫三十出头的汉子,面皮微黄,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嘴唇薄而紧绷,下巴留着短髯。他骑在一匹格外神骏的黑马上,一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按在刀柄上,正用审视而倨傲的目光打量着开门的林晚,以及她身后勉强算得上整洁的大堂。

他的目光在林晚脸上停留片刻,掠过她朴素的衣着,又扫过空荡荡的马厩和客栈朴拙的招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谁是掌柜?”三角眼开口,声音尖利,带着居高临下的质问。

“在下便是。”林晚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往来客栈掌柜,林晚。不知诸位军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她特意点出“军爷”二字,既是试探,也点明自己看出了对方并非普通江湖客。

三角眼眉头一挑,似乎有些意外这荒郊野店的掌柜竟是个年轻女子,且如此镇定。“眼力不差。某乃江州镇守府麾下,翊麾校尉,赵昆。”他报出名号,目光如鹰隼般试图穿透林晚,看到她身后的阴影里去,“奉命追捕要犯。有线索表明,昨夜有可疑人物携重物逃入此地方向。你这客栈,可曾见过生人投宿?或听到、见到异常动静?”

“生人?”林晚面露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思索,“不瞒赵校尉,小店地处偏僻,生意萧条。昨夜确有一位客官投宿,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孤身行商,说是运送一批……特殊药材,路过此地,舟车劳顿,求个安静处所歇脚。此刻应还在房中安睡。至于异常动静……”她摇摇头,苦笑道,“黄泉古道,夜晚有些风吹草动、狐鸣鬼泣也是常事,算不得异常。校尉所说的‘重物’,不知是何模样?”

赵昆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真伪。“行商?特殊药材?”他冷笑一声,“怕不是见不得光的脏货!那人现在何处?带我等去查!”

“这……”林晚面露难色,“校尉,非是民女阻拦。只是开门做生意,讲究信誉。客人付了房钱,在房中安寝,若无确凿证据,贸然打搅,恐坏了小店名声,也惊了客人。再者,客人脾气似乎不大好,带着几个……沉默寡言的随从。校尉可否稍待,容民女先去通传一声,免得起了冲突,惊扰军爷?”

“通传?笑话!”赵昆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的副手厉声喝道,“镇守府拿人,还需通传?速速让开!再敢啰嗦,以同党论处!”说着便要驱马上前。

“且慢。”赵昆却抬手止住了副手,三角眼微微眯起,重新打量林晚。这女子面对十数骑官兵,虽有为难之色,却无多少惧意,言谈间条理清晰,甚至隐隐有维护那“客人”之意。要么是蠢,要么是有所依仗。这破客栈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地处黄泉古道这等凶地却能开门营业,本就透着蹊跷。

“赵校尉明鉴。”林晚趁势又道,“民女一介草民,岂敢阻拦军爷公务。只是开门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若校尉确信要犯藏匿小店,民女自当配合。但若是一场误会,惊扰了无辜客商,传出去,不仅小店无法立足,恐怕对镇守府的清誉也有碍。不若这样,校尉派两位兄弟,随民女一同去后院客房请那位客官出来,当面问个清楚。若真是校尉要找的人,小店绝不留难;若不是,也好还客人一个清白,校尉亦可继续追索,不耽误正事。如何?”

她这番话,看似退让配合,实则把“证据”、“清誉”、“误会”几个词摆了出来,既给了对方台阶,又隐隐点出强硬搜查可能带来的后果。赵昆此行是秘密追捕,本就不愿过分张扬,若能不闹大就把人带走或查明,自然最好。

赵昆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可。你,带路。”他指了指林晚,又点了身后两名精的骑兵,“你们两个,跟她去。仔细些。”

“多谢校尉体谅。”林晚侧身,对那两名下马的骑兵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转身,不紧不慢地引着他们穿过大堂,向后院走去。

脚步落在青石板上,清晰可闻。林晚能感觉到身后两道锐利的目光一直钉在自己背上,也能感觉到侧前方阴影里,谢孤鸿那几近于无的气息微微一动,随即隐去。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通往后院的小门。

推开小门,后院景象映入三人眼帘。

晨光熹微,空气清冷。那口老井静静矗立,井口黑气稀薄。八个尸傀依旧如雕塑般围在黑棺四周,对来者毫无反应。高大汉子已然站起,挡在棺椁正前方,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堵沉默的墙。他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木然,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林晚身后的两名官兵时,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两名骑兵一眼就看到了那口醒目的黑棺和八个怪异僵立的“人”,脸色顿时一变,手立刻按上了刀柄,厉声喝道:“那棺材!还有这些人!怎么回事?!”

林晚适时停下脚步,站在双方中间,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无奈表情,对高大汉子道:“客官,这二位是江州镇守府的军爷,追查要犯至此。您这……行囊颇为特殊,军爷需查看一番,澄清误会,还请行个方便。”

高大汉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护食般的呜咽,脚步未移,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无犯。勿扰。”

“由不得你!”一名骑兵见对方态度强硬,又看那棺椁和“人”实在诡异,心中警惕提到最高,唰地抽出了腰刀,寒光闪闪,“镇守府办案!立刻让开,打开棺椁查验!否则格勿论!”

另一名骑兵也拔刀出鞘,两人呈犄角之势,缓缓近,目光死死锁住高大汉子和那口黑棺,气弥漫。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高大汉子身上那股凶戾之气暴涨,肌肉绷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出。八个尸傀虽未动,但周遭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就在这时——

“哎呀,军爷,刀剑无眼!”林晚忽然惊呼一声,像是被这紧张气氛吓到,脚步“慌乱”地往旁边一挪,看似无意,却恰好挡在了一名骑兵与高大汉子之间的攻击路径上,也稍稍隔开了两名骑兵的配合视线。

她这一动,两名骑兵的攻势不由得微微一滞。

“军爷息怒,息怒!”林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双手虚按,对高大汉子急道,“客官,您也消消气!不过是查看一下,澄清误会就好。您这棺木沉重,里面若是贵重药材,打开给军爷看一眼,证明清白,岂不省事?总好过动刀动枪,伤了和气,也毁了药材不是?”

她话语急促,眼神却飞快地瞥了高大汉子一眼,又扫过那口黑棺,最后看向两名骑兵,表情诚恳中带着商量的意味:“二位军爷,这位客官脾气是倔了些,但看着不像歹人。这棺木厚重,开启不易,里面若真是贵重物品,贸然开启恐有损毁。不若……请赵校尉亲自过来定夺?或者,容民女与客官再商量商量,让他取出部分‘药材’样本,供军爷查验?如此既不影响军爷办案,也免了冲突损伤,可好?”

她这话,明着是打圆场、提折中方案,暗里却点出几点:一,开棺可能损坏“货物”;二,需要更高级别的人(赵昆)来做这个可能引发冲突的决定;三,给出了一个看似可行的替代方案(取样本)。

两名骑兵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搜查、抓人,但眼前这棺材和守棺的汉子透着邪性,这女掌柜的话也在理。强行开棺,万一里面不是要找的东西,或者真是什么碰不得的“贵重药材”(他们自动理解为某些见不得光的走私品),惹出麻烦,上官怪罪下来……

就在他们犹豫的刹那——

“不必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谢孤鸿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通往前院的小门边。他依旧抱着剑,青袍微拂,面容清冷,站在那里,仿佛一柄刚刚收入匣中的名剑,敛去了所有光华,却更显深不可测。他的目光淡淡扫过两名骑兵,最后落在林晚身上。

“他们要查的,不是棺中之物。”谢孤鸿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昨夜子时,有七道微弱妖气自东南方潜入古道深处,方向并非客栈。妖气驳杂,隐有血煞,应是受了伤的流窜小妖。你们追的,可是其中一道?”

此言一出,两名骑兵脸色骤变!

他们追捕的目标,确实是昨夜从围捕中逃脱的几个“妖人”!而且其中一道气息,正是消失在东南方向!这青袍道人如何得知?还说得如此精准?

“你……你是何人?怎知此事?!”一名骑兵失声问道,手虽然还握着刀,但气势已泄了大半。

谢孤鸿并未回答,只是看向林晚:“掌柜,可需我指明那妖气残留的具体方位?”

林晚心中暗赞谢孤鸿这“祸水东引”来得及时,面上却露出恍然和如释重负的表情:“原来如此!竟是追捕妖人,误会,真是天大的误会!”她转向两名骑兵,语带庆幸,“二位军爷,这位谢道长是暂住小店的方外之人,修为高深,既如此说,那定是错不了了。那位客官运送的,恐怕只是些陈年药材,晦气重了些,但绝非妖邪。军爷要追捕的妖人,既在别处,可别耽误了正事!”

两名骑兵将信将疑,但谢孤鸿的气度和那番精准的描述,让他们不得不信了几分。更重要的是,他们此行的首要目标是追回“要犯”或“重宝”,既然有更明确的线索指向他处,自然没必要在这透着邪门的棺材和古怪的汉子、道人身上纠缠,平添风险。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对林晚和高大汉子抱了抱拳,语气缓和不少:“既然道长指了明路,或许真是我等追错了方向。掌柜的,打扰了。这位……客官,方才得罪。” 另一人则对谢孤鸿拱手:“多谢道长指点。”

说完,两人不再停留,收刀入鞘,匆匆向前院赶去,显然是急着向赵昆汇报这个“新线索”。

后院重新恢复了安静,只余晨风穿过。

高大汉子身上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但眼神依旧警惕,对着林晚和谢孤鸿的方向,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瓮声瓮气道:“谢了。” 然后,他重新坐回棺材旁,恢复了那尊守护石像般的姿态。

林晚松了口气,走到谢孤鸿身边,压低声音,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谢道长,你刚才说的妖气……是真的,还是……”

“真的。”谢孤鸿垂眸看她,“东南五里,确有伤妖残留气息。不过,并非七道,是三道。且与镇守府追捕之物,气息截然不同。”

林晚眨了眨眼,明白了。谢孤鸿是偷换了概念,用真实存在的“妖气”误导了官兵,巧妙地化解了眼前的危机,还给了对方一个看似合理的追查方向。

“高!”她竖起大拇指,随即又微微蹙眉,“不过,他们真的会信?那个赵校尉,看起来不是易与之辈。”

“信与不信,他都会去查证。东南方向的妖气是实,足够他分派人手,拖延时间。”谢孤鸿看向前院方向,“此人疑心重,但更重实利。与其在此与不明底细的我们和那棺木纠缠,不如去追查更明确的线索。至少今,客栈可暂得安宁。”

果然,前院很快传来赵昆带着明显不悦的呼喝声和马匹调头的杂乱声响。片刻后,马蹄声再次响起,却是向着东南方向,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古道尽头。

一场迫在眉睫的危机,看似暂时消弭。

林晚看着官兵消失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后院那口沉默的黑棺和守棺的汉子,以及身旁清冷如雪的剑仙,还有楼上那只脾气不小的伤狐和新来的神秘账房……

这往来客栈的“客流量”和“员工成分”,真是越来越丰富多彩了。

她揉了揉眉心,忽而一笑。

麻烦是多了点。

但这子,倒也一点都不无聊。

“走吧,谢道长,该给咱们的新员工‘青璃’送早饭了。”她转身,脚步轻快地向厨房走去,“顺便想想,今天怎么用那三十两定金,让咱们的客栈,看起来更像个能的‘黑店’。”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些许雾气,落在客栈新挂的招牌上。

“往来客栈”四个字,在晨光中,似乎也少了几分破败,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生气。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