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年代:重生79!从邻居阿姨开始最新章节,年代:重生79!从邻居阿姨开始免费阅读

年代:重生79!从邻居阿姨开始

作者:洛曦仙子

字数:107644字

2026-05-05 07:38:20 连载

简介

都市种田小说迷必备!洛曦仙子的《年代:重生79!从邻居阿姨开始》堪称经典,苏夜的命运让人牵挂,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年代:重生79!从邻居阿姨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夜哥哥,你别动,鞋子和血水冻在一起了,硬扯会把皮肉撕下来的……”

温莞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细软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她微微弓着身子,将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浸入滚烫的热水中,浸透了一块洗得发硬的破毛巾。

这块毛巾是家里唯一能用的布料了,边缘已经磨得全是线头,却被温莞洗得净净。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冒着热气的毛巾,轻轻敷在了苏夜那满是冰碴子和血污的脚背上。

“嘶……”

滚烫的温度骤然接触到冻僵的肌肤,苏夜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种由极寒瞬间转为极热的刺痛感,犹如千万烧红的钢针,顺着脚背的毛孔狠狠扎进了骨髓里。

听到苏夜的闷哼,温莞吓得浑身一颤,像是做错事的小猫般猛地缩回了手。

“苏夜哥哥,是不是水太烫了?莞莞该死,莞莞没控制好水温……”

小丫头急得眼眶通红,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满脸都是自责和惶恐。

看着温莞这副受惊的模样,苏夜心头那股酸涩的感觉再次翻涌上来。

他强忍着脚上的剧痛,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故作轻松地摇了摇头。

“不烫,温度刚刚好。是我在雪地里冻得太久了,脚都木了,乍一碰热水有点不适应。”

苏夜说着,想要伸手去拉温莞,但看到自己满手的血污,又生生顿住了动作。

“莞莞,快起来,地上凉。我自己洗就行了。”

在这个年代,的思想虽然在城里被批斗得差不多了,但在长白山脚下这偏远的山沟沟里,女眷伺候当家男人洗脚,依然是天经地义的事。

更何况,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山恶水,谁拳头硬,谁能弄来粮食,谁就是家里的天。

但在苏夜眼里,温莞还是个本该在学校里读书、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花季少女。

“不!”

出乎苏夜意料的是,一向逆来顺受、胆小如鼠的温莞,这一次却异常坚决地摇了摇头。

她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将身子俯得更低了,那张枯黄却难掩秀气的脸庞,几乎贴在了那盆泛着血丝的浊水上。

“苏夜哥哥是为了我和妈,才冒着被狼啃了的风险去大山里打猎的。”

“你这一脚的伤,都是为了我们娘俩受的。”

“要是连这点伺候人的活儿都不让莞莞,莞莞这心里……这心里比挨饿还难受。”

说到最后,温莞的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砸在热气腾腾的水盆里,荡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小丫头一边哭,一边倔强地再次把毛巾浸入热水中,拧了个半,重新敷在了苏夜的脚踝处。

苏夜愣住了,看着灯光下少女那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肩膀,听着她那字字泣血的肺腑之言,苏夜没有再拒绝。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身子往后一靠,任由温莞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的脚踝上轻轻揉搓。

屋外,寒风依旧像野兽般嘶吼着,拍打着糊满破报纸的窗户,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哗啦”声。

外屋的灶房里,传来了柳翠剁肉的声音,“咔嚓咔嚓”的菜刀声,伴随着风箱“呼哧呼哧”的拉动声。

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声音,在1979年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寒冬腊月,显得如此奢侈,又如此让人心安。

而在里屋这仄昏暗的土炕前,气氛却静谧得有些旖旎。

昏黄的煤油灯光,透过玻璃灯罩,洒在温莞那张沾满泪痕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而朦胧的光晕。

随着热水的不断敷烫,苏夜脚上那些和碎布条冻结在一起的血痂,终于开始慢慢融化。

“苏夜哥哥,我要把鞋子扯下来了,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温莞抬起头,像是一只祈求宽恕的小鹿,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心疼与不忍。

“扯吧,没事,你苏夜哥哥皮糙肉厚,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苏夜咬着牙,挤出一丝满不在乎的笑容,为了不让小丫头有心理负担,他还故意装作轻松地吹了声口哨。

温莞深吸了一口气,两只小手捏住那只已经烂得看不出形状的破棉鞋边缘,咬紧牙关,猛地往下一褪。

“嘶啦——”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布帛撕裂声,那只沾满泥雪和血水的破鞋,终于离开了苏夜的脚。

但也正是这一下,牵动了脚背上那些被冰棱子划破的深深伤口。

暗红色的鲜血,瞬间像决堤的口子一样涌了出来,顺着苏夜那满是冻疮的脚背,滴滴答答地落进了木盆里。

原本清澈的热水,眨眼间就被染成了一盆触目惊心的血水。

“呜……”

看到这一幕,温莞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呜咽声死死堵在喉咙里,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涌出。

她太知道这有多疼了。

前些年,她亲眼看到村东头的李老汉,就是在山里冻伤了脚没当回事,最后整只脚丫子都烂得发黑发臭,硬生生被大队里的赤脚医生用生锈的锯子锯断了腿。

一想到苏夜也可能面临那样的下场,温莞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哭什么,一点皮外伤而已,看着吓人,其实没伤到骨头。”

苏夜感受着小腿处传来的钻心剧痛,额头上虽然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但语气却依旧平稳。

他太了解这个年代的残酷了,尤其是长白山这片林海雪原。

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就得比狼更狠,比熊更硬,不对自己狠一点,就护不住身边的人。

“苏夜哥哥骗人……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疼……”

温莞吸着鼻子,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手里的动作却变得更加轻柔了。

她将苏夜的脚慢慢浸入那盆温热的血水中,两只手交替着,一点一点地洗去伤口周围的泥沙和血污。

小丫头的手很粗糙,常年帮着柳翠下地活、捡柴火,掌心里结满了硬邦邦的老茧。

但就是这样一双饱经风霜的手,此刻在苏夜的脚背上抚摸时,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虔诚。

指腹轻轻滑过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温莞甚至不敢用力,生怕再弄疼了这个如同天神般降临的男人。

随着脚部逐渐回暖,苏夜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在这个冰冷的冬夜里,能够有这么一盆热水泡脚,有一个如花似玉的丫头跪在跟前伺候,这在平时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苏夜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温莞的身上。

不得不说,柳翠的基因实在太好了。

虽然因为常年营养不良,温莞瘦得像是豆芽菜,那张小脸也带着几分病态的枯黄。

但那精致的五官轮廓,那双水波流转的桃花眼,以及那挺翘的琼鼻,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个少女的底子有多么出挑。

只要给她足够的粮食,让她吃上几天饱饭,补足了气血,这丫头绝对是那种能让十里八乡的男人都眼馋的极品美人。

就在苏夜暗自打量着温莞的时候,低头洗脚的温莞,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深蒂固,就算是村里那些结了婚的媳妇,大白天的也不敢和自家男人多亲近。

而温莞,今年才刚满十八岁,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是个纯得不能再纯的黄花大闺女。

可是现在,她却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个成年男人的双脚,一寸一寸地清洗着。

男人那双脚虽然布满伤口,但骨骼宽大,肌肉结实,透着一股子野性与力量感。

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长白山冷杉的清香,以及男人身上特有的浓烈荷尔蒙气息,不断地钻进温莞的鼻腔里。

这股味道,像是一剂强烈的迷药,冲击着少女那从未被开发过的感官世界。

更要命的是,昨夜的记忆,在此刻如同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入了她的脑海。

昨夜,风雪交加。

饿得头晕眼花的她,蜷缩在冰冷的土炕角落里,半睡半醒之间。

她听到了一门之隔的外屋,传来了母亲柳翠那压抑而又欢愉的啜泣声。

还有苏夜那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声。

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像是一首狂野的战歌,整整持续了半宿。

当时的温莞虽然未经人事,但也知道外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她羞得用被子蒙住脑袋,但那声音却像是有魔力一样,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让她的身子也跟着莫名地发热、发软。

而在今天清晨,当她看到母亲虽然疲惫,但眉眼间却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女人风情时。

十八岁的温莞,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女人”。

此刻,这双昨夜在母亲身上留下无数印记的男人双脚,就在她的手里。

温莞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就像是一块烧红的木炭,一路红到了耳子。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口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

“水……水凉了,我……我再去添点热水……”

温莞的声音变得结巴起来,她慌乱地想要站起身,去拿灶台上的暖水瓶。

但因为跪得太久,双腿早就麻木了,再加上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她刚一站起来,身子就是一个趔趄。

“哎哟!”

温莞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就在她的脑袋即将撞上木盆边缘的千钧一发之际,苏夜眼疾手快,一双大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捞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小心!”

苏夜低喝一声,手臂猛地发力,将温莞整个人捞了起来,顺势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砰”的一声闷响。

温莞那一头撞在了苏夜坚实的膛上,男人的心跳声如同战鼓般在她耳边擂动。

“没摔着吧?”

苏夜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受惊的小兔子,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在她那僵硬的背脊上安抚地拍了拍。

“没……没摔着……”

温莞颤抖着声音回答,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一只被施了定身术的木偶。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夜膛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那结实得如同岩石般的肌肉线条。

这对于一个十八岁的懵懂少女来说,实在太大了。

温莞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团火在身体里彻底炸开了。

她慌乱地挣扎着从苏夜怀里退出来,重新跪回了木盆边,脑袋快要低到水里去了。

“苏夜哥哥……对……对不起……我太笨了……”

温莞结结巴巴地道着歉,双手再次探入水中,胡乱地在苏夜的脚上搓洗着。

但此刻的她,心早就乱成了一团麻。

她的手指,无意间滑过了苏夜脚心的一处敏感位。

苏夜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虽然受了伤,但在这温香软玉的触碰下,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反应。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脚背,闷哼了一声。

男人的这声低沉闷哼,落在这寂静的屋子里,落入温莞的耳朵里,却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魔力。

温莞的手猛地一颤。

摸着苏夜那宽大粗糙、透着野性力量的脚背,感受着他脚底传来的灼热体温。

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酥麻感,像是一股电流,从她的指尖一路窜上了脊背,最终汇聚在了小腹最深处。

温莞的一张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水汪汪的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那股让她感到羞耻又陌生的异样感觉。

但那股冲动却像是不受控制的野草,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滋长。

终于,在一种本能的驱使下。

温莞那双修长纤细的腿,忍不住在粗布裤管下,紧紧地交叠在一起,死死地夹了夹。

她夹得很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股让人发疯的空虚和战栗。

哪怕隔着厚厚的旧棉裤,那种细微的摩擦与扭捏的姿态,依然在这仄的空间里散发出一股致命的暧昧气息。

就在这时,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温莞低下了头,用力在水盆里揉搓着毛巾,动作幅度比刚才大了很多。

然而,她却忘了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什么。

在这个物资匮乏到极限的1979年,温莞身上那件旧棉袄,还是她十三岁那年,柳翠用捡来的破布头和旧棉花拼凑出来的。

穿了整整五年,不仅袖口短了一大截,棉袄上的纽扣也早就掉光了,只用两麻绳在前勉强打了个结。

而里面,更是连件像样的内衣都没有。

所谓的“贴身衣物”,不过是一件她父亲生前穿剩的、洗得发灰发薄的土布褂子,领口早就松垮得不成样子了。

平时温莞都是紧紧拢着衣服,倒也看不出什么。

但此刻,她正跪在苏夜面前,弯着腰,低着头,双手还在用力搓洗。

前那两勉强维持体面的麻绳,在刚才的拉扯下,终于不堪重负地松脱开了。

本就不合身的旧棉袄,连同里面那件领口松垮的土布褂子,顺着重力的作用,猛地向前垂落下去。

大片大片的春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苏夜正低头看着温莞那羞窘得快要滴出水的模样,想要开口说句玩笑话缓解一下气氛。

可就在他低头的瞬间,目光越过少女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一道不经意的视线,顺着那敞开的领口,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苏夜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那双常年在这林海雪原中搏、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猛地收缩了一下。

虽然因为长期吃不饱饭,温莞瘦弱得让人心疼。

但十八岁,正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花季。

那是一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还未完全绽放,却已经隐隐透出惊人弧度的娇嫩。

在那粗糙发灰的土布褂子边缘。

一抹如同羊脂玉般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伴随着少女因为紧张和异样而剧烈起伏的呼吸,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微微颤动着。

那是没有任何世俗束缚,最原始、最纯粹的挺拔与傲然。

甚至,在灯光的折射下,苏夜还能清晰地看到那抹雪白上,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浮现出的一层细密粉红。

温婉,真嫩啊。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