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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问夜半山门开,三问可见仙陈见山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夜半山门开,三问可见仙

作者:孙摸鱼

字数:98859字

2026-05-05 07:33:53 连载

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东方仙侠小说,夜半山门开,三问可见仙,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孙摸鱼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98859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夜半山门开,三问可见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见山痴迷修仙很多年。

不是那种看两本仙侠小说,熬几夜大梦,第二天照常挤地铁上班的痴迷;也不是刷几个“龙虎山真有高人吗”“打坐多久能感应气感”的帖子,就能自我感动的痴迷。

他是真的信。

信山里有门,门后有路,路尽头有人不老不死,袖里藏风雷,指间点月。信那些被现代人当作笑谈的乡野怪谈,并不全是荒唐。信古书上那些残缺不全、语焉不详的句子背后,藏着某种被人刻意抹去的真东西。

为了这个“真东西”,他这些年攒了一屋子的破烂。

缺角的旧道经,复印得发灰的符谱,捡来的香炉,二手市场淘来的铜钱剑,某位老道留下的手抄本,网上买的朱砂、黄纸、桃木钉,还有一支永远随身带着的录音笔。

他甚至辞了工作。

朋友说他疯了,父母骂他不着调,连他自己有时候照镜子,也觉得镜子里那张消瘦的脸有点陌生,像一张被执念慢慢勒紧了的人皮。

可那股劲,一直没散。

直到半个月前,他在一个快被人遗忘的地方论坛里,翻到一条十年前的帖子。

帖子只有一句话:

“黑羊岭,夜半山门开,三问可见仙。”

再往下翻,楼已经没了,只剩几张加载失败的图片,和一个再也打不通的电话号码。

陈见山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久到电脑黑屏,映出他自己的脸。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屏幕那头看了一眼。

于是他来了。

黑羊岭离城里很远,远到导航最后一段路都只剩一条发白的细线。山下村子不大,老人多,天一擦黑就关门熄灯。陈见山背着登山包进去时,路边有个卖纸钱香烛的小店还没收摊,店里的老太太正拿竹签挑灯芯。

他问黑羊岭是不是从这条路上。

老太太抬头看了他一眼,先看他的脸,再看他的包,最后看见包侧着的三炷香和卷起来的旧经书,眼神忽地变了。

“你上山做什么?”

“找庙。”

“山上没庙。”

“听说半山腰有座小庙。”

老太太手一抖,灯花噼啪炸了一点,像油锅里迸出来的火星。她沉默半晌,慢吞吞从桌底抽出一把旧香,递给他。

“山里夜深,别应声。听见有人喊你名字,莫回头,也莫答。”

“要是有人问路呢?”

“那不是人。”

她说完这句,把摊子一卷,木板门“哐”地合上,像是生怕晚一秒,就有什么东西顺着话缝钻出来。

陈见山站在原地,怀里多了那把香,鼻端闻见一股很旧很的霉味,像供桌底下压了很多年的灰。

他抬头看山。

黑羊岭在夜色里像一头伏着的兽,山脊起伏,轮廓发乌。天上没有月亮,云压得很低,山里已经起了雾,白蒙蒙的,一层一层往外漫,像什么东西正从山肚子里吐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找对地方了。

上山的路很窄,头顶树冠交错,枝叶把天压得更低。陈见山打着手电,脚下踩得全是湿叶和碎石,时不时能看见路边竖着些没字的土坟,坟头歪歪斜斜着筷子,细细一,像供给谁用过饭的。

越往上,雾越浓。

手机在半山腰还有一格信号,再走几十米,信号忽然没了,像是被什么一口吞掉。指南针也开始乱转,针尖一会儿指东,一会儿指南,最后居然颤巍巍立了起来,针尾朝地,针尖冲着陈见山自己。

他心口莫名一紧,把手机塞回口袋,又摸了摸录音笔。

录音笔一直开着,红灯微弱,在黑里一闪一闪。

他不是第一次进山,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安静。

山林该有虫鸣,该有风过树梢,该有鸟兽惊动的细碎响声。可这里什么都没有,连他自己的脚步落下去,都像被厚厚的棉絮吸掉了。

然后,他听见了那声音。

不是风。

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来的,带着湿的黏意,一下一下,缓慢而执拗。

像有人在咀嚼。

咯吱。

咯吱。

牙齿碾碎什么细脆东西,再用舌头慢慢卷进喉咙里。声音很远,又像贴在耳后,陈见山后背一下起了鸡皮疙瘩,手电光都跟着晃了晃。

他站定,循着光往前照。

雾后慢慢浮出一截残墙,再往上,是一角坍塌的飞檐。

庙。

那庙比他想的更小,更破。山墙裂开了大口子,门板倒了一扇,另一扇斜挂着,被风一顶,发出轻微的“呀呀”声。庙门上方匾额早烂了,只有最末尾那个“庙”字还剩半边。

陈见山站在门口,先闻见一股香火味。

不是那种废庙里多年不散的陈香,而是新香,刚点不久的,里面甚至还混着一点热饭的气。

他把手电往里照,光柱穿过灰尘,落在供桌上。

供桌没有神像。

准确说,本该摆神像的位置空着,只有一面发黑的墙。墙上残留着很大一块污迹,像有什么东西曾经被钉在上头,后来又被硬生生撕了下来。

供桌却很净。

桌上摆着三样东西:一碟黑乎乎看不出原样的咸菜,一碗白饭,一双乌木筷子。

饭是新盛的。

白得过分,颗粒饱满,碗沿还凝着一点水汽。

陈见山盯着那碗饭,呼吸慢慢停住。

饭在动。

不是错觉,不是热气蒸腾,也不是灯光晃动带来的视觉偏差。那碗白饭正极细微地起伏,一鼓,一落,像一团缩在碗里的小东西,正在用极慢的节奏呼吸。

他喉结滚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

呼——

吸——

那饭粒随着这个节奏轻轻张合,甚至在某一个瞬间,碗中央微微塌陷,像是有一张极小的嘴,从雪白的米粒下面张开,又很快闭拢。

咯吱。

那咀嚼声又响了。

这次更近了。

像就在庙底下。

陈见山猛地抬头,手电四处乱照,光斑扫过墙角,扫过倒塌的香炉,扫过地上一层厚厚的灰,最后定在供桌前。

那里有一串新鲜的脚印。

湿的。

从门外进来,停在供桌前,然后——没了。

就像来人站在这里吃了顿饭,吃完后没有走出去,而是凭空消失在了桌前。

庙里比外面还冷。陈见山指尖发麻,却没退。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论坛里那句话,他早背烂了。来之前他甚至把能查到的一切版本都抄了下来,村志、县志、老人口述,零零碎碎拼出一个民间法子:

夜半,独身,上香三炷,立于空庙前,不拜神,不回头,连问三句。

“世上有仙否?”

“凡人可求否?”

“我能入否?”

问完若听见门响,便是山门开。

陈见山把背包放下,手抖得厉害,几乎是有些笨拙地抽出那把旧香。打火机按了两次才蹿出火苗,蓝焰一摇一晃,把他的脸映得惨白。

三炷香点燃,火头很快暗下去,香头猩红,在雾气里像三只睁开的眼。

他把香进供桌前的裂缝里,退后半步。

庙门外的雾不知什么时候更浓了,浓得像白色的墙,手电照进去,光都出不来。山里的咀嚼声还在,一下比一下清晰,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埋在山腹深处,隔着厚厚的泥石,耐心地吃。

陈见山盯着那面空墙,喉咙发紧,终于开口:

“世上有仙否?”

声音出口,庙里忽然静了一瞬。

连那咀嚼声都停了。

下一刻,供桌上的那碗白饭猛地鼓了一下,像是里面的东西听懂了。

陈见山头皮发麻,第二句还是说了出来:

“凡人可求否?”

这回,庙外起了风。

不是吹树的风,而是从门外那层白雾里直直灌进来的,带着一股腥甜的气。那三炷香原本朝上,这一下,香烟竟齐刷刷朝庙里飘去,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吸进黑暗深处。

陈见山口跳得几乎发疼。

他盯着那面发黑的墙,缓缓问出第三句:

“我能入否?”

最后一个字落下,整座庙像是轻轻震了一下。

咔。

墙后传来一道很轻的响声。

像门闩被人从里面拔掉。

陈见山呼吸一滞,手电光一点一点照过去。

那面墙中间,不知什么时候,竟裂开了一条细缝。

缝很直,从上到下,像刀划出来的。起初不过发丝宽,下一息,裂缝缓缓向两边分开,灰墙里露出一线极深的黑。墙皮扑簌簌往下掉,掉在地上不是土灰声,而是落进水里的“噗嗒”轻响。

那不是墙。

那真的是一扇门。

门后没有庙后的山壁,没有树林,没有夜色。

只有一条向下延去的长阶。

阶上没有灯,黑得看不见底,只在最深处浮着一点极微的暗红,像灶膛里将熄未熄的火。台阶两侧挂满了东西,细长一串,在黑里轻轻晃。

手电照过去,陈见山浑身的血一下凉了。

那是风的人舌。

密密麻麻,串成一挂一挂,从看不见的高处垂下来,长短不一,颜色发褐,有些已经缩成柴,有些还带着湿润的光。风一过,它们就互相碰撞,发出细碎又黏腻的声响,像许多嘴在黑暗里窃窃私语。

而那咀嚼声——

正是从门后传出来的。

更深,更近,也更清楚。

陈见山站在原地,双腿发软,理智在尖叫着让他跑,越远越好。可另一股更可怕的东西,却从腔里缓缓升起来,把那点恐惧压了下去。

那是他追了很多年的东西。

门开了。

真有门。

这世上真有门。

他甚至想笑,嘴角刚动,忽然听见背后有人轻轻叫了一声:

“陈见山。”

声音很老,很和气,像寺里老僧隔着一层帘子招呼香客。

他头皮轰地炸开,猛然想起山下老太太的话——听见有人叫名字,莫应,莫回头。

可那声音又响了一遍,带着笑意:

“莫怕,既问了三声,便是有缘。”

门后的黑暗里,那点暗红火光轻轻一跳。

像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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