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修真小说迷必备!小辞爱睡觉哦的《混在神仙聊天群,我疯狂薅羊毛》堪称经典,苏晨的命运让人牵挂,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110350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混在神仙聊天群,我疯狂薅羊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招待所的床比出租屋的舒服不少,但苏晨还是一大早就醒了。
他盘膝坐在床上,将一滴月华仙露兑水喝下,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太虚筑基经》第二层的功法。自从三天前帮林梦溪解决了幽冥教的追兵,他就发现自己的灵气增长速度明显加快了——不知道是月华仙露的淬体效果开始显现,还是实战带来的突破,总之他丹田里那道灵气流已经从头发丝粗细变成了棉线粗细,运转起来隐隐有涓涓之声。
百会与外界的灵气共鸣也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在闭眼状态下感知到隔壁房间林梦溪的灵气波动——她的木系天灵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晕,温和而绵长,跟他体内太虚灵气的纯阳属性截然不同。
一个周天运转完毕,苏晨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气色比前几天又好了不少,脸颊上多了几分血色,眼神也更加清亮。月华仙露淬体的效果确实霸道,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十天他就能摸到通脉的门槛。
手机震了一下。
哪吒三太子:“苏晨兄弟!!!江湖救急!!!”
苏晨:“三太子怎么了?”
哪吒三太子:“上次那个《大话西游》的导演还有别的片子吗?本太子又看了一遍,还是意难平!紫霞仙子凭什么死啊!气死我了!”
苏晨:“有倒是有,不过三太子,您今天这是第几遍了?”
哪吒三太子:“第四遍。你别管第几遍,有没有别的!”
苏晨无奈地笑了笑,翻了翻手机里下载好的电影资源。他前世虽然是个散修,但在凡间混了这么多年,手机里存的电影电视剧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周星驰到宫崎骏,从《教父》到《肖申克的救赎》,够这群看到下辈子。
他选了一部《喜剧之王》传过去。
苏晨:“这部也是那个导演演的,不过是现代片,三太子看看能不能接受。”
二十分钟后。
哪吒三太子:“‘我养你啊’——呜呜呜呜呜本太子受不了了!!!为什么凡间的男人都这么会说话!!!”
月老:“老夫也看了,张柏芝那句‘你先养好你自己吧’简直戳心窝子。不行,老夫要给她牵十姻缘线。”
杨戬:“月老你又来了。”
嫦娥:“本仙觉得这片子比《大话西游》还虐,柳飘飘最后为什么要走?”
雷公:“你们这些年轻人,看个电影也能哭。苏晨小友,有没有打仗的?本神要提神的那种!”
苏晨一边应付着群里的各路,一边盘算着今天的正事。幽冥教的事还没完——林梦溪的师父还在他们手里,江城的据点也没端掉。他虽然暂时把追兵打退了,但只要幽冥教还在江城一天,林梦溪就一天不得安宁。
他正想着,房门被人敲响了。
“苏晨,你起了吗?”
林梦溪的声音。苏晨穿上拖鞋去开门,门口的林梦溪已经换上了昨天买的新衣服——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长发扎成一条利落的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休整了一天,她的气色明显好多了,眼底的黑眼圈淡了不少,嘴唇也有了血色。木系天灵的恢复能力确实强悍,加上月华仙露的辅助,手腕上那道狰狞的抓痕已经彻底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淡的粉色印记。
“早,伤好了?”苏晨打量了她一眼。
“基本好了,你的仙露确实厉害。”林梦溪抬起手腕给他看了看,然后话锋一转,“昨晚我又感应到幽冥教的人进城了,至少三个筑基期,带队的可能是个筑基后期的。他们应该在搜我的行踪。”
苏晨眉头微皱。三个筑基期,这个阵容放在江城修行界已经算相当豪华了,毕竟江城本地最强的青风门都被他端了,剩下的散修和小家族基本没有筑基以上的战力。幽冥教派这么多人过来,显然不只是为了追一个林梦溪这么简单。
“他们会不会是冲着那道灵气波动来的?”苏晨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我当时突破感气的时候,那道灵气外泄的动静可不小,瞒不过有心人。”
“有可能。木系天灵的灵气波动很特殊,他们也许误以为江城这边有灵修士在突破,想顺藤摸瓜找到我。”林梦溪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是我把你卷进来的。”
“说什么呢。”苏晨摆了摆手,“就算没有你,只要那道灵气波动被他们感应到,他们迟早会找上门。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走到床边,从背包里把所有的天雷符、乾坤圈仿品、七宝玲珑塔和风火轮全部拿出来,在床上一字排开。经过三天的积累,他的库存又丰厚了不少——天雷符足足二十三张,其中五张是雷公特意加了雷罡的加强版;乾坤圈仿品一对,哪吒说对付筑基修士跟玩似的;七宝玲珑塔一座;风火轮一对;犬牙吊坠一枚;电光遁符两张;月华仙露八瓶;姻缘红线六;外加太上老君前天顺手给的一炉聚气丹,总共十二颗,说是让他当糖豆吃。
“你这是要去打仗?”林梦溪看着满床的仙家法宝,眼皮跳了跳。
“准确地说,是去放烟花。”苏晨把天雷符一沓一沓地揣进兜里,又把乾坤圈缩小成手镯大小套在手腕上,“你昨晚说幽冥教在江城的据点在哪?”
“城北废弃的工业区,以前是个化工厂,后来环保局把它关了,幽冥教就把那里占了。”林梦溪犹豫了一下,“你真要去?三个筑基期,你才感气——”
“谁规定感气不能打筑基了?”苏晨把七宝玲珑塔缩小塞进上衣口袋,冲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底气,“你留在招待所等我,哪也别去。”
“不行!”林梦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出奇,“我跟你一起去。我虽然是筑基初期,但木系功法擅长困敌和疗伤,能帮上忙。而且,你不认识幽冥教的人,我认识。带队的那个筑基后期叫血手道人,是我师父的师弟,叛出师门投靠了幽冥教。就是他亲手把我师父抓走的。”
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但苏晨能感觉到她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恨意。
“行,带你可以,但有一个条件。”苏晨抽回手,从床上拿起一张电光遁符塞到她手里,“情况不对立马遁走,别管我,我有办法脱身。”
林梦溪接过符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招待所的时候,天色尚早,街道上还没什么行人。苏晨在路边摊买了四个包子两杯豆浆,分给林梦溪一半,两人一边吃一边朝城北方向走。
江城的城北工业区曾经是这座城市引以为傲的工业基地,但这些年产业外迁,大片厂房被废弃,人去楼空,只剩下锈迹斑斑的钢架和剥落的墙皮。苏晨站在一栋废弃办公楼的天台上,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窗望向对面那家化工厂。
化工厂占地面积不小,四面围墙,中间几个巨大的反应釜和储料罐高高矗立,管道纵横交错,像一副巨大的钢铁骨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但苏晨运转灵气凝聚双目之后,立刻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化工厂上方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暗红色雾气,那雾气的颜色浑浊而压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腐臭气。即使隔着几百米的距离,那股气息仍然让他的灵气本能地产生了排斥反应。
“那些红雾是怨气,”林梦溪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愤怒,“每一缕都是一个被抽走灵的修士。灵气越纯的,被抽灵之后散发的怨气越重。”
苏晨没说话,目光从怨气上移开,仔细扫过厂区的布局。正门两个守卫,看气息是感气中期,腰间挂着对讲机。反应釜旁边有个小门,偶尔有人进出,应该是通往地下空间的入口。外围有几道微弱的灵气波动在巡逻,总共不超过十个人。
“那个血手道人长什么样?”苏晨收回目光。
“四十来岁,中等身材,左手戴一只暗红色的手套,从来不摘。他那只手套就是用灵修士的血炼制的邪器。”林梦溪的声音发冷。
“你师父被关在哪?”
“应该在分舵的地下密室,具置我不确定。幽冥教的据点都有地下室,专门用来关押抓来的灵修士和存放邪丹材料。正门进去之后往右拐,应该有一条通往下层的楼梯。”林梦溪说着,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复杂,“苏晨,你到底打算怎么做?硬闯吗?”
苏晨从天台边缘退回来,蹲下身,从兜里掏出十张天雷符,一张一张地平铺在地面上。符纸上的雷纹在光下流转着紫色的电芒,十张排在一起,周围的空气都被电离得噼啪作响。
“你还记得我昨晚在群里问雷公要的那个东西吗?”他从背包最深处摸出一张与众不同的符箓——比普通天雷符大了一圈,符纸呈深紫色,表面流转的已经不是普通的雷纹,而是一道道跳跃的金色雷罡,光是拿在手里就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毁灭性力量灼得掌心发麻。
“五雷轰顶符,雷公压箱底的好东西,对付筑基巅峰跟拍苍蝇似的。我跟他说凡间有邪修害人,他二话不说就给我了。”苏晨将五雷轰顶符单独放在一边,然后指着地上十张天雷符,“这十张贴在化工厂外墙的十个方位,同时引爆,能把整个厂区的禁制全部炸出来。禁制一破,里面的人肯定会冲出来查看,到时候我们在外围一个一个收拾——不给他们任何反应时间。”
林梦溪看着地上一排天雷符,沉默了好一会儿,表情既震惊又有一丝释然。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说不出味道的感慨,“我逃了三个月,每天都在想怎么躲开他们。你倒好,直接要炸了人家老巢。”
“躲能躲到什么时候?”苏晨把天雷符一张张收起来,揣进兜里,话语平淡却自带一股子冷意,“对付这种专害人性命的邪修,躲不是办法。炸了它才是。”
林梦溪看着他的侧脸。晨光从破碎的玻璃窗外洒进来,落在苏晨的肩头。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不像是要去打一场以弱对强的战斗,倒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种从容不是装出来的——他身上确实有一股让人说不上来的底气,仿佛区区三个筑基期在他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你变了好多。”她轻声说。
“三年了,谁不变。”苏晨站起身,将五雷轰顶符收进怀里,“天快亮了,现在动手正好——他们守了一夜,这个时候最松懈。”
两人悄然下楼,绕过几条小巷,从化工厂侧面接近。苏晨让林梦溪在外围等着——她的木系功法虽然擅长困敌,但幽冥教的人认识她,一旦被认出来,血手道人很可能拿人质威胁。而他就不一样了,一个生面孔,一个感气期的小散修,幽冥教的人连多看他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十分钟后,苏晨将十张天雷符全部贴在了指定位置。十张符箓围绕着化工厂的外墙,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包围圈。他退到安全距离,深吸了一口气,单手掐诀。
“破。”
十道雷光同时炸开,如同十条银蛇从地面窜起,瞬间将化工厂外墙撕成碎片。巨响震得方圆几里的旧厂房都在瑟瑟发抖,破碎的砖石和扭曲的钢筋漫天飞舞。紧接着,一道道暗红色的禁制纹路在空气中浮现——那些原本隐藏在地下的邪阵被天雷符精准地击中阵眼,一个接一个地碎裂,炸成漫天的暗红色光点。
“谁!”
“有人闯阵!”
“敌袭——!”
化工厂内传来一阵混乱的嘶吼声。七八道黑色身影从各个角落冲了出来,有几个运气不好的正好站在天雷符爆炸的位置,直接被炸飞出去,浑身焦黑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苏晨站在烟尘之中,踩着满地的碎砖和扭曲的钢筋,一步一步朝化工厂大门走去。
“你是何人!竟敢闯我幽冥教分舵!”一个筑基初期的黑袍修士从烟尘中冲了出来,周身翻涌着暗红色的邪气,抬手便是一道血色爪影朝苏晨面门抓来。那爪影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怨气,正是幽冥教的招牌邪术幽冥爪。
苏晨眼皮都没抬。他手腕上的乾坤圈仿品瞬间放大,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火环旋转着撞了上去。血色爪影在乾坤圈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撞得粉碎,圆环去势不止,直接砸在那黑袍修士口,将他整个人砸飞出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那黑袍修士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咳血,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他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竟然被一个感气期的小子一招秒了?
苏晨没给他思考人生的时间。第二道天雷符甩出,雷光精准地劈在他身上,直接将他劈晕了过去。
“第一个。”
他脚步不停,继续往里走。又有两个筑基初期的黑袍修士从反应釜方向出来。这两人显然已经意识到不对劲——外面那些禁制可是用了几十条人命祭炼出来的幽冥锁魂阵,就算筑基巅峰来了也要费一番手脚,眼前这个年轻人却在短短数息之间就把它们全炸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一左一右,两道幽冥爪带着尖锐的破风之声,封死了苏晨所有退路。
苏晨脚步一顿,右手一翻,七宝玲珑塔从掌心飞出,迎风便涨。宝塔在头顶旋转,洒下七色光幕将他护在其中。两道幽冥爪撞在光幕上,爆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光幕纹丝不动,反而是那两道爪影反震之力震得两个黑袍修士手臂发麻。
“什么东西?!”
其中一人瞳孔猛缩,还没反应过来,苏晨已经借着光幕的掩护欺身而上,左手乾坤圈砸向左边那人,右手天雷符拍向右边那人。两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乾坤圈撞在左边修士的护体邪气上,将他整个人打得横飞出去。天雷符则直接贴在右边修士口炸开,狂暴的雷光将他裹成了一个紫色的光球,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就戛然而止。
三个筑基初期,全部放倒。
苏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里暗暗感叹——哪吒说乾坤圈对付筑基修士“跟玩似的”,这话一点不夸张。这玩意儿不但威力大还听话,指谁打谁不带拐弯的。
他正准备继续往里走,化工厂深处的烟尘忽然剧烈翻涌。一道比起前几个黑袍修士狂暴数倍的暗红色邪气从烟尘中冲出,将沿途的碎石全部震飞。邪气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人形——四十来岁,中等身材,左手戴着一只暗红色的手套,即便隔得老远都能闻到手套上传来的血腥味。
“血手道人。”苏晨眯起眼睛。
“区区感气期的小辈,也敢闯我幽冥教分舵?”血手道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晨,眼神阴鸷得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刚才那十道天雷符,是你放的?浪费这么多珍贵符箓来炸阵,你是哪家的纨绔子弟?”
“我可不是什么纨绔子弟。”苏晨不紧不慢地把手伸进怀里,摸出那张五雷轰顶符,“我是专门来给你们放烟花的。”
血手道人看到那张符箓的瞬间,脸色骤变。他虽然是筑基后期,但能在幽冥教混到分舵负责人的位置,眼力还是有的——那张符纸上流转的金色雷罡分明是天界雷部正神才有的手段,哪里是凡间修士能画出来的东西!
“你到底是——”
话没说完,苏晨已经将五雷轰顶符扔了出去。
符纸在半空中炸开。刹那间,方圆百丈的天空被金色雷光瞬间铺满,五道水桶粗的金色天雷从天而降,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朝着化工厂中心轰然劈落。那一刻整个城北工业区都被照得亮如白昼,雷霆的轰鸣声连市中心都能听到,像是天穹被撕裂了一道口子。空气被雷罡烧灼得滚烫,地面上所有暗红色的邪阵纹路在这股至阳至刚的雷罡面前如同冰雪遇到了烙铁,瞬间气化。
血手道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邪气疯狂涌动想要抵挡,但五雷轰顶是雷公正神亲自加持的仙家符箓,专克邪魔,他的邪气在金色雷光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第一道雷劈碎了他的护体邪气,第二道雷击穿了那只暗红色的手套,第三道雷直接贯穿了他的丹田气海。
当雷光散去,血手道人已经瘫在地上,浑身焦黑,右臂没了半截,左手的血红手套碎成布片散落一地,丹田被击穿,周身邪气疯狂外泄。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苏晨的方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能发出声音,头一歪,昏死过去。
五雷轰顶符的余威还在空气中回荡,金色雷丝在废墟间噼啪作响。
苏晨走到血手道人面前,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废掉的筑基后期,然后对着躲在暗处瑟瑟发抖的剩余幽冥教弟子说道:“还有谁想试试?”
没有人回答。剩下几个感气期的弟子早就被刚才那五道天雷吓破了胆,扔下武器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苏晨从跪地的弟子群里随便拎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清醒的,问出地下密室的位置,让他在前面带路。
地下密室的入口藏在化工厂最大的那个反应釜下方,一道暗门通往地底深处。台阶很窄,两侧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挂着一盏油灯,灯油不知是什么东西炼的,散发出一股甜腻得令人作呕的气味。越往下走,那股怨气的味道就越浓——林梦溪说得没错,这里不知道关过多少人。
台阶尽头是一道厚重的铁门,上面贴着幽冥教的禁制符纸。苏晨抬手就是一张天雷符把禁制炸开,一脚踹开铁门。
门后的景象让他瞬间攥紧了拳头。
地下密室不大,大约三四十平米,四面墙上钉满了铁链,每条铁链末端都锁着一个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的已经瘦得皮包骨头,目光呆滞地靠在墙上,对开门的声音毫无反应;有的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霉味和排泄物的混合臭气,地面上的稻草脏污不堪。
苏晨数了数,一共十二个人。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有一道被利器割开的伤口,伤口边缘泛着暗红色的邪气——那是被幽冥爪抽取灵时留下的痕迹。
“林梦溪的师父。”苏晨快速扫过每一张面孔,“哪个是她师父?”
带路的幽冥教弟子指了指角落里一个昏迷不醒的中年女子,头发花白,面容枯槁,双手被铁链吊在墙壁上,气息微弱得几乎感应不到。苏晨快步走过去,用乾坤圈砸断铁链,将人放下来。入手轻得吓人,一个成年女子的体重恐怕连七十斤都不到。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林梦溪正站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
“师父……”她嘴唇哆嗦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却死死咬着牙关没有哭出来。
“把人带走。”苏晨将中年女子轻轻交到林梦溪手里,然后走到其他被关押的修士面前,用乾坤圈一个接一个砸断铁链,“能走的扶一把,走不了的我来背。所有人,都出去。”
几分钟后,十二名被囚禁的修士全部被救了出来。有几个被关得不太久的还能勉强站立,不迭地向苏晨道谢;大部分人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只能由能走的搀扶着,一步一步往地面上挪。苏晨背着一个昏迷的少年走在最后面,那少年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瘦得像竹竿,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苏晨将自己的灵气渡了一丝给他,少年微弱地咳嗽了一声,但好歹气息稳定了些。
走到地面上的时候,苏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浓烟滚滚的化工厂废墟。凌晨的阳光穿过烟尘洒下来,照在每一个获救的修士身上。
“林梦溪。”他叫住走在最前面的少女。
林梦溪回过头,眼眶红透却倔强地没有落下一滴泪。
“你师父还活着,其他十一个人也都活着。幽冥教江城的窝点被我端了,你的仇,我帮你报了一半。”苏晨将背包里剩下的一瓶月华仙露递给她,“剩下的那一半,等你师父醒了再说。现在,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