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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修仙界当棋手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苟在修仙界当棋手

作者:海等百川我等谁

字数:99292字

2026-05-05 07:13:48 连载

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苟在修仙界当棋手》是海等百川我等谁写的东方仙侠文,主角杜瑾超级圈粉,目前已更新99292字,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苟在修仙界当棋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房私账,是我拿的。”

站在院子门口,手在袖子里攥着发簪——断口硌着掌心,那一点疼让人清醒。

窗户后面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门开了——不是正门,是侧面那扇已经烂了一半的木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进来。”

声音很哑,像嗓子被砂纸打磨过。

犹豫了一息。一个废弃的老院,一间破屋子,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从任何角度看都不应该进去。但没有退路。明天就是议事会,没有时间了。

推开门,侧身挤进去。

屋里很暗,窗户用破布蒙着,只有门缝漏进来的一线月光。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着烟草的气味,还有另一种——药味。有人在这里长期住着,身体不好。

墙角有一个人影,蜷在一张破席子上。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很瘦,瘦得几乎只剩骨架。

“别点灯。”那个人说,”点了灯,外面看得见。”

站在门边,没有动。让眼睛适应黑暗。

“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个人问。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你拿了三房的账。”

那个人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短,像咳嗽。

“聪明。”他说,”但不是完全对。”

顿了一下。

“我拿三房的账,不是为我自己。是替你娘拿的。”

手指猛地收紧,发簪的断口更深地硌进掌心。

——

“你认识我娘。”

不是问句。

那个人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久到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认识。”那个人说,”你娘嫁到杜家那年,我是杜家的护院。那个时候我不这样——腿没断,嗓子没坏。”

他顿了一下。听到他换了一口气,像每一个字都要耗费很大的力气。

“你娘救过我的命。”

“什么时候?”

“嫁进来的第二年。东院有人要我灭口——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你娘把我藏起来,养了三个月。腿还是废了,嗓子也被人灌了药——但命保住了。”

在黑暗中站着,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东院有人要他灭口——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娘救了他——那是在娘嫁进来之后。

“你看到了什么?”

那个人没有回答。过了很久,才说——

“你娘的身份。还有她在查的东西。”

——

那个人的声音在黑暗中断断续续。

他在老院住了十几年,没有人知道。白天不出门,晚上才动。东院的库房、西院的账房、祠堂后面那口废井——他全都摸过。

“我不是要帮谁。”他说,”我只是想还你娘一条命。她死了之后,我不知道能做什么。就一直住在这里。”

“那三房的账呢?”

“那是你娘要查的东西。”

呼吸停了一拍。

“我娘——也在查杜家的账?”

“你娘在查很多事情。”那个人说,”杜家的暗账、气运密卷的下落、还有——杜长渊到底是怎么死的。”

杜长渊。杜家的祖先,开国大将,编纂气运密卷的人。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突然连上了。像一张散开的网,突然被一线拽紧。

——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站在黑暗中,手掌攥着发簪,指尖发麻。

“后天议事会,他们要栽赃堂姨私通外敌。”他说,”信在王执事手里,已经入库了。”

那个人没有回答。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然后听到一个声音——纸张翻动的声音。

“库房在西院第三进,右手边第二间。”那个人说,”王执事把东西放在靠墙的第三个架子上,从下往上数第四层,用一块蓝布包着。”

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怎么知道?”

“我跟了他七天。”那个人的声音里有一丝得意——腿废了,但耳朵没废。杜家每一块砖下面有什么,他闭着眼睛都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去一趟库房,寅时三刻。门不锁——但他会在门缝里夹一头发。”

这是惯用的手法——暗格缝隙里贴一断发做标记。王执事居然用的也是这一套。

“头发夹在什么位置?”

“门缝中间,齐腰高。”

“什么颜色的?”

“黑的。”

不是断发——是完整的一。王执事拔了一头发夹在门缝里,如果有人开门,头发会断或者掉下来。

“换一不就行了?”

“换不了。”那个人说,”你换一,长度不一样,位置不一样——一看就知道被动过。”

没有说话。脑子里已经在转动了。

需要一头发——和王执事夹的那一模一样的长度、一模一样的颜色、夹在完全一样的位置。

不可能。没有见过王执事的头发,不知道多长,不知道夹的角度。

但那个人说了——跟了七天。

“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多长?”

“中指到手腕。”

“夹的角度?”

“斜的,朝里偏两分。”

在脑子里记住这些数字。然后说——

“库房守卫呢?”

“外院两个,一更换一次。内院没有。”

“为什么内院没有?”

“因为库房的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王执事身上,一把在杜泽手上。没有人能进去。”

手指在膝盖上敲着——三短一长。

“还有一个办法。”那个人在黑暗中开口。

“什么办法?”

“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王执事自己把东西拿出来。”

——

“议事会上,他们需要那封信。王执事会在议事会开始之前,把东西从库房里拿出来,带到祠堂。”

接上了他的思路。

“他什么时候拿?”

“他平时每天寅时三刻去一趟库房。但明天不一样——他习惯提前一晚准备好。明天亥时,他会去取东西,然后送到杜泽的院子。”

那就是说——明天亥时到后天辰时之间,信在王执事手里。

不在库房里。

“你怎么知道这些?”

那个人沉默了一下。

“因为我是杜家的鬼。”

“鬼?”

“一个活着的人,但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不就是鬼吗?”

——

从老院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偏西了。站在巷子里,风吹过来,后背一阵发凉——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刚才那些话还在脑子里转。

娘在查杜家的账。

娘在查气运密卷的下落。

娘在查杜长渊的死因。

这些事,娘从来没有提过。但她在暗格里留了图纸、留了信、留了发簪——这些东西不是随便放的。是她准备好的退路,是她在查这些事之前就留好的。

如果她知道自己会死——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站在巷子里,抬头看了一眼月亮。

还有一天。

明天亥时——王执事会拿出那封信。那是唯一的机会。

但还有一个问题——拿到信之后怎么办?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信是他拿的。不能让嫡系怀疑到旁支头上。不能让自己暴露。

第一步:拿到信。

第二步:让所有人都知道——那封信是假的。

——

回到屋里,在黑暗中坐下。

脑子里有三条线同时在跑。

第一条:王执事和信。明天亥时,王执事会从库房里取出信送到杜泽院子。要抢在这个时间点之前或之中,把信换掉。

但换掉需要一封一模一样的信——做不到。没见过那封信,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不知道盖了多少章。

那就不能换——只能……让那封信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变成假的。

怎么做?

脑子继续转。

第二条:堂姨和杜小川。如果计划出意外,堂姨还是被栽赃了,需要一条退路。杜小川的腿还没好,不能跑。

第三条:老院的人。那个人知道太多事情。是帮手还是陷阱?他说他认识娘,娘救过他。但一个在废弃老院里住了十几年的人——能信吗?

三条线在脑子里绞在一起。

闭上眼睛。

一个一个来。

第一条——王执事和信。

让信变成假的……只有一个办法。让那封信的内容,在议事会之前被公开。不是被杜瑾公开——是被一个连嫡系自己都查不到的人公开。

那个人,不是杜家的人。

那个人,和老院的人一样——是杜家的”鬼”。

睁开眼睛。

知道该去找谁了。

——

归云客栈。

孟掌柜。

——

天亮之前,出了门。

门房的侧房里亮着灯——门房已经起来了。走到门口的时候,门房的咳嗽声从窗户里传出来。

然后门开了。

门房站在门口,看到他,没有问——袖口露出半截布条,和三天前留在账房后门的那条一模一样。侧了侧身子,让出一条路。

没有看他。低着头,从门缝里挤出去。

出了杜家大门,往街口走。巷子里的石板路被踩得发亮,两边的店铺都关着门,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像一张没洗净的布。

走到街口的时候,停下来。

没有直接去归云客栈——现在太早了,客栈的门还没开。拐进一条小巷,七拐八拐,走到了一座小院的后墙。

翻墙进去。

院子里没有人。一座废弃的房子——之前探路的时候发现的。穿过院子,从侧门出去,就到了归云客栈的后巷。

这是最安全的路线。没有人会看到他进了客栈。

后巷的尽头有一扇门。走过去,敲了三下。一长两短——夜访者的敲法。

里面没有回应。

又敲了一遍。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不是孟掌柜,是另一个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布衣,腰间挂着一串钥匙。

“找谁?”

“孟掌柜。”

“不认识。”

站着没动。

“告诉他——杜家的人来了。”

那个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把门关上了。

在巷子里等着。风从巷子里灌进来,吹得袖子猎猎作响。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门又开了。这次是孟掌柜本人。

看到杜瑾,没有问——直接说——

“进来。”

——

孟掌柜把杜瑾带到后院的一间屋子里,关上门。屋子里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桌上摆着一壶茶——已经不是热的了,说明孟掌柜已经起来了很久。

“说吧。”

没有坐。站在那里,看着孟掌柜——

他盯着孟掌柜的眼睛,看了两息。然后说——”明天辰时,杜家祠堂,嫡系要栽赃旁支的人私通外敌。”

孟掌柜的眉头动了一下——很轻。

“你确定?”

“亲眼听到的。杜泽策划的,王执事负责夹带栽赃信件。东西已经入库了。”

孟掌柜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做什么?”

“让那封信在议事会上变成假的。”

“怎么做?”

“让消息走漏出去——但不是走漏给杜家的人,是走漏给杜家外面的人。归云客栈人来人往——有人知道杜家的议事会,不是很正常吗?”

孟掌柜看着杜瑾,那目光像是在重新打量他。

“你的人做得到。”杜瑾说,”你在杜家祠堂里放得了令牌——你把风声传到外面,不难。”

孟掌柜没有说话。端起茶壶,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然后说——

“做到之后呢?”

“外面的人知道明天杜家的祠堂里有事。议事会上,嫡系拿出证据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盯着。如果那证据刚好站不住脚……”

“那就是嫡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有说话。

孟掌柜放下杯子。

“但有一个问题。”他说,”消息可以走漏,信可以变成假的——但王执事不会让信到你手上。他会在议事会之前把信送到杜泽手里。”

“我知道。”杜瑾说,”所以——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抬起头。

“王执事明天亥时会从库房里取出那封信,送到杜泽的院子。如果他取出来的时候——信不在那里呢?”

孟掌柜的眉头又动了一下。

“你要偷?”

“不是偷。是让那封信,在所有人面前——自己消失。”

——

孟掌柜沉默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走回来,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

“一个信封。和杜家那封一模一样的信封。”

看了一眼。

“你怎么会有?”

“因为查你娘的人——”孟掌柜说,”不是杜家的人。”

呼吸停了一拍。

“那是谁?”

孟掌柜看着他,慢慢说——

“是帝都的人。”

——

站在原地,没有动。

帝都。

大周仙朝的中心。仙帝所在的地方。五大势力之首——皇室所在的帝都。

有人在帝都查他娘的事。

“为什么?”

“不知道。”孟掌柜说,”我只知道——那些人不是杜家能惹得起的。也不是我能惹得起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孟掌柜看了他一眼。

“因为你娘救过我的命。”

这句话和老院的人说的一模一样。

站在屋子里,看着桌上的信封,脑子里像有千万线在同时转动——

娘救过孟掌柜。

娘救过老院的人。

娘在查杜家的账。

娘在查气运密卷。

娘在查杜长渊的死因。

而这些事情,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帝都。

有人在帝都查他娘的事。

不是杜家的人。

是更上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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