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短篇小说迷必备！轴北的《弟弟第一次叫我哥，是来告诉我妈想抢我的家》堪称经典，沈砚行孟知澄的命运让人牵挂，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砚行孟知澄，这本短篇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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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答。
她抬眼。
“你别防我防成这样。我是你妈，不是外人。”
“外人不会一见面就问房子多少钱。”
赵清檐脸上挂不住了。
她靠回椅背，果篮的塑料膜被她手指捏得轻响。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现在住上新房了，子好过了。可知澄还在租房，他明年要工作，以后也要成家。家里不能只顾你一个。”
孟知澄猛地抬头。
“妈。”
赵清檐看都没看他。
“你闭嘴。”
少年人的脸白了一下。
我把那点变化收进眼底。
“所以你不是来照顾我，是来分配我。”
她皱眉。
“什么叫分配？一家人互相帮一把，话别说这么难听。”
“我买房的时候，没人帮我。”
这句话出口后，会客室里安静了一拍。
赵清檐看着我，像终于等到我提旧事。
她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苦。可我那时候也苦。你以为我改嫁过得好？一个女人带着过去的孩子，很难站住脚。我不走，你外婆的病也未必治得好。”
我垂眼，看见桌面上反射出她的影子。
她总能把离开说成被生活推走。
可生活没有替她删掉我的联系方式。
生活也没有拦着她，在外婆抢救那晚接电话。
“今天不聊外婆。”我说。
赵清檐眼神一闪。
她怕这个。
我知道。
因为那张医院欠费单还在我手里。
当年她最后一次出现在外婆病房，是为了拿走外婆压在枕头下的一本存折。她说去缴费，结果人没回来。
那本存折里只有三千二百块。
三天后，我在缴费窗口补签欠费单，护士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被风吹到墙角的纸。
赵清檐避开我的目光。
“砚行，你别一上来就把话堵死。妈今天来，是想让你明白，房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的房子活不了。”
我把复印件重新塞回纸袋。
“它不会认亲。”
赵清檐脸色彻底冷下来。
“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
“你也可以不来。”
她盯着我，口起伏了一下。
孟知澄把书包抱得更紧，拉链头在他指间轻轻晃。
赵清檐突然笑了。
那笑不像刚才的软，带着一点我童年里熟悉的锋利。
“你以为你不让我住，我就没办法？”
我抬眼。
她拿起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里，是我新房客厅。
阳光很好，地砖还没完全擦净。
墙角放着我昨天量尺寸用的卷尺。
我没动。
赵清檐看着我，声音慢下来。
“物业管家挺热心，我说我是业主母亲，她就带我上去看了一眼。你看，房子确实宽。你一个人住，太冷清。”
我的指尖敲了敲桌面。
一下。
孟知澄脸上有了惊慌。
“妈，你昨天不是说只是问问楼栋吗？”
赵清檐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
我拿起手机，拨了物业经理的电话。
电话接通，我开了免提。
“我是三栋一单元2602业主沈砚行。昨天有人以我母亲身份进入我房内，请把当班记录和陪同人员名单发我。”
那头明显慌了。
“沈先生，这个事可能有误会，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