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的脸色铁青。
“你敢对银月族——”
“我敢对任何挡我路的东西。”我举着那瓶银毒萃取液，一步步往前走，“回去告诉你家王储，五百三十二枚金币限三天之内送到皇家药学院。逾期一天，加一百。”
“如果他还想玩什么花样——”
我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我手上不只有解药。”
狼人们让出了路。
我一步没停地穿过他们中间，头也不回。
走出林子后，路上遇见了一辆马车。
赶车的是个老头，看我一个年轻女人独自赶路，主动搭话。
“姑娘去哪儿？”
“皇都。”
“巧了，我也去皇都送货。上来坐吧，路上有个伴。”
我爬上马车，靠着车板坐下。
老头一边赶马一边闲聊。
“最近皇都可热闹了，听说皇家药学院要办什么大比。全大陆的药剂师都往那儿赶。”
“大比？”
“嗯，好像是选什么……特级药剂师还是什么的。奖品很丰厚，听说赢了能直接进宫廷。”
我闭上眼靠在车板上。
又是药剂大比。
上一次药剂大比是五年前，师父带我去观礼。
那年我十三岁，躲在人群后面，看着台上那些所谓的“大师”连最基础的三阶调和都做得歪歪扭扭。
师父在旁边小声说：“檀儿，那些人的水平还不如你八岁那年。”
“那为什么不让我上去？”
“因为你太小了，上去会惹麻烦。等你长大，会有属于你的时候。”
我睁开眼。
师父，我长大了。
属于我的时候到了吗？
马车在第三天傍晚到达皇都外围。
远远就能看见药学院的尖塔在夕阳里反射着金光，周围人来人往，比小镇热闹了不知多少倍。
我跳下马车，谢过老头，背着行囊往药学院走。
门口排着长队，全是来报名参加大比的药剂师。
我没排队，直接走向侧门，出示凤凰徽章。
守门的学徒看见徽章，差点把手里的名册摔了。
“您、您是——”
“苏檀。维罗妮卡副院长让我来的。”
学徒飞奔着去通报了。
不到五分钟，维罗妮卡亲自出来接我。
“比我预想的早了一天。”她打量着我，“路上还顺利？”
“遇到几条拦路的狗，赶走了。”
维罗妮卡挑了挑眉，没多问，带我进了药学院。
“我给你安排了单独的实验室和住处。大比三天后开始，你要参加吗？”
“有奖金吗？”
“冠军奖金三千金币。”
“参加。”
维罗妮卡嘴角抽了一下。
“你的格局能不能大一点？”
“能有钱大。”
她无奈地摇头，领着我穿过长廊。
路过大厅时，里面坐着一群药剂师在交流。看见维罗妮卡，纷纷起身行礼。
看见我——
目光从好奇变成了审视。
一个穿红袍的年轻男人走过来，看了我一眼。
“维罗妮卡大师，这位是？”
“新来的。”
“参加大比？”
“嗯。”
红袍男人上下打量我，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看着挺年轻。什么来历？”
“荆棘谷的。”我没等维罗妮卡介绍，自己回答。
大厅里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