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青木现的《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这本豪门总裁小说的主角傅应聿温时妤真的太有意思了,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102042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风波过后的第一周,温时妤以为子会慢慢好起来。
沈清然人间蒸发了,基金会的事也查清楚了,官方通报都发了,证明她和傅应聿都是清白的。按理说,该翻篇了。
可她没有翻过去。不是她不想翻,是有些人不想让她翻。
那天下午,温时妤正在学校图书馆看书,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她点开一看,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冰水。
是一张照片。
傅应聿和沈清然。不是之前那些捕风捉影的偷拍,是实打实的、高清的、一看就知道两个人关系不一般的照片。照片里,傅应聿穿着睡衣,倚在酒店房间的床头柜旁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衬衫领口大敞。沈清然穿着同一家酒店的同款浴袍,头发湿漉漉的,靠在他肩膀上,笑得风情万种。背景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灯火辉煌的夜景,隐约能看到某个地标建筑,时间和地点都清晰可辨。
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北京××酒店,2010年3月。
十年前。
不是现在的。是十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拍的。
温时妤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收紧,指节泛白。她知道是过去的,理智上完全明白。可眼晴看到的画面不会因为理智就变得可以接受——自己的丈夫穿着睡衣和另一个女人搂在一起,不管那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前的一百年后,那种视觉冲击都像一把刀,结结实实地捅进心口。
手机又震了。同一個号码发来一段文字——傅太太,这张照片是十年前拍的,可你敢保证现在的傅应聿心里没有她吗?如果他没有,为什么她一出事他就动用关系帮她摆平?你好好想想吧。
发送者不明。号码查不到归属地,可能是一次性号码,也可能是网络电话。温时妤试着回拨,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得像一锅沸腾的粥,无数的念头在里面翻滚。照片是真的还是P的?十年前确实是真的,照片本身没有经过技术处理的痕迹。发送者是谁?沈清然本人,还是她背后的势力?最后那句“动用关系帮她摆平”又是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是,这张照片把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全感,又一次砸得粉碎。
温时妤没有立刻去找傅应聿。
她学聪明了。上次热搜的事,她冲上去质问,结果呢?他解释了她不信,不解释她更不信。最后变成了她一个人在演独角戏,他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接。这一次她不想再那样了。她要先搞清楚真相。
她给陈秘书打了个电话。
“陈秘书,我想问你一件事。”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沈清然失踪之后,傅应聿有没有动用关系帮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三秒钟,足够温时妤得到答案了。如果陈秘书立刻说“没有”,那可能真的没有。他犹豫了,犹豫就意味着有。他知道些什么,但他不确定该不该告诉她。
“太太,”陈秘书的声音很谨慎,“傅部的事,我建议您直接问他。”
“我问你,是因为你会跟我说实话。”温时妤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陈秘书,你跟了他六年,你应该知道什么该瞒什么不该瞒。这件事关系到他的婚姻,你应该告诉我。”
又沉默了大概五秒钟,更长的沉默。
“沈女士失踪后第三天,”陈秘书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做一件背主的事,“有人拿着她之前在基金会窃取的那些资料去找傅部,说要交换。傅部没有答应。但后来听说沈女士在南方某个城市被找到了,当地警方没有立刻采取行动,给了她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那二十四小时里,她出境了。”
温时妤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所以是她拿资料威胁傅应聿,换她平安离开?”
“这只是我的推测。”陈秘书说,“具体的,您还是问傅部吧。太太,我只能说到这里了。”
“谢谢你,陈秘书。”
挂了电话,温时妤在图书馆的座位上坐了很久,久到周围的学生换了一拨又一拨,阳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书架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她终于知道了沈清然为什么能全身而退。不是什么神通广大,不是什么背后有势力,是傅应聿放她走的。拿她窃取的那些资料做筹码,换她安全离开。他说“法办”,说“不会因为她是过去就网开一面”,可到头来,他还是心软了。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他做不到对一个曾经爱过的女人赶尽绝。她理解这种心理,甚至有些同情。可理解归理解,伤害归伤害。他做了选择,在被威胁的时候选择保护沈清然,而不是追究真相。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温时妤比谁都清楚。
那个发送照片的人说得对——他放不下她。不是放不下爱,是放不下那个“她”。只要她出了事,他还是会出手,还是会心软,还是会把她的事放在优先级最高的位置。
而她温时妤,永远排在后面。
晚上,傅应聿回来的时候,温时妤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
傅应聿换了鞋走过来,目光落在照片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不是愤怒,不是慌张,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被人揭开了封存了很久的伤疤,疼得措手不及。
“这是十年前的照片。”他说。声音稳,可温时妤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知道。”温时妤抬起头看着他,“谁发给你的?”
“匿名。”
傅应聿弯腰拿起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把它翻过去扣在茶几上,背面朝上,像是不想再看到。
“时妤,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我知道是过去的事。”温时妤的声音很轻很轻,“可我想问的不是这张照片。我想问你,沈清然失踪之后,你是不是帮了她?”
傅应聿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你听谁说的?”
“你不用管我听谁说的。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傅应聿沉默了很久。客厅里的老钟滴答滴答地走,每一声都像是某种不可逆转的倒计时。
“她拿那些资料要挟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含在喉咙里,“说如果不放她走,就把所有东西公开。那些资料里有基金会的财务数据,有你经手的所有记录,还有些是她编造的、能把你牵扯进去的假材料。”
“所以你选择了放她走。”
“我选择了保护你。”
温时妤看着他。他的眼晴里有血丝,嘴唇有些裂,下巴隐约能看到没刮净的胡茬。他这几天应该也没睡好,一直在处理这个烂摊子。他想告诉她,他是为了她才放沈清然走的,是为了保护她才妥协的,是因为那些资料会伤害到她,他才不得不这么做。
“傅应聿。”她站起来,和他面对面站着,目光直视他的眼晴,“如果你真的是为了保护我,你应该告诉我。你应该跟我商量,我们一起想办法,而不是一个人做了决定,让我从别人嘴里听到真相。”
傅应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不想让你担心。”
“可我现在更担心了。”温时妤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因为我不知道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你不知道信任是怎么破裂的——不是一个大的谎言,是无数个‘不想让你担心’的小隐瞒,一点一点地、不知不觉地、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傅应聿伸出手想拉她。“时妤——”
她退了一步。
这个“退了一步”的动作无声却像打在他脸上,辣的疼。
“你给我一点时间。”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全部压了回去,“我需要想想。不是想离不离婚,是想一想,我还能不能相信你。”
转身上楼。
这一次她没有哭,眼眶都没红。只是觉得累。心累,比身体累一万倍。
她坐在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拿出那本记。已经很久没写了,上一次写还是什么时候?大概是一个多月前,他说“我在学”的那天。那时候她以为他在学怎么爱她了,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了。现在回头看,那天的开心像一个笑话。
她翻开新的一页,写道:
今天有人说,他帮沈清然离开了。我问了他,他没有否认。他说是为了保护我。可是傅应聿,你知不知道,你替我做决定的时候,就已经不信任我了。你不相信我能和你一起面对。你不相信我能扛得住。你不相信我。而一段没有信任的婚姻,跟一座空房子有什么区别?
她合上记本,锁进抽屉里。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月色很好,和往常一样好。
她忽然想起新婚那晚,也是这样的月色。她坐在新房里等他,等到凌晨,等來一句“今晚有会,不回来了”。那时候她还想,没事的,慢慢来。现在想来,一切都没有变。他还是那个他,把一切扛在自己肩上,把所有人推在心门之外。而她温时妤,还是那个站在门外等的人,等了快三个月了,门没开过,连一条缝都没开过。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
随后的几天,温时妤和傅应聿之间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两个人还是同桌吃饭,还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可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每一句都短得像电报——“早安”、“晚安”、“吃了吗”、“嗯”、“哦”。温时妤在刻意保持距离,不是冷暴力,是她需要空间想清楚一些事。她不想在不冷静的时候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傅应聿的耐心却比温时妤预想的更短。
第四天晚上,他在书房门口拦住了她。
“时妤,我们谈谈。”声音有些哑,像很久没喝水,又像是很多话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温时妤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谈什么?”
“谈这几天的事。”傅应聿靠在门框上,双手在裤兜里,姿态看起来随意,可他的眼晴出卖了他——那双一向冷静克制的眼晴里,有血丝,有疲惫,有一种接近失控边缘的焦虑。
温时妤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吗?有一点。可更多的是无奈——为什么每次都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才愿意开口?
“你说吧。”温时妤靠着走廊的墙壁,和他隔了两步的距离。
“第一,照片是过去的,我没办法改变。第二,沈清然的事,我做错了。我应该告诉你,不应该替你做决定。第三……”他停了一下,垂下目光,像是在斟酌措辞,“第三,我不会再联系她了。永远。”
温时妤听完了,很认真地听完了。她相信他说的是真心话,这三条每一条都是真的,每一条她都不怀疑。可问题是,他说的这些和她的伤口有什么关系?她不怀疑他,她只是累了。每一次刚觉得好一点,就会出新的状况。每一次她鼓起勇气继续往前走,就会有人往她脚下扔绊脚石。她不怕摔跤,可她怕摔了之后,回过头,他还是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扶她。
“傅应聿,我相信你说的话。”她说,“可我需要时间。”
“多久?”他追问。
温时妤看着他。她忽然想起一句话——真正在乎你的人,不会问你“需要多久”,他会说“我等你”。可她不想用这种标准去要求他,因为他还没学会这些。
“我不知道。”她转身上楼,“等我想清楚了,我会告诉你。”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时妤,别让我等太久。”
她脚步顿了一下。
他说“别让我等太久”。
温时妤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心酸的笑。她等了他快三个月,他从没问过她“等不等的了”。她刚让他等了四天,他就受不了了。
可她没说什么,继续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