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吴钢的这部连载都市脑洞小说《四合院:我叫吴澄,不叫吴钢》是由作者潇飛侠精心创作编写的,作者是潇飛侠,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378592字的内容,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四合院:我叫吴澄,不叫吴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可李父盯着那锃亮的铁架子,心里还是发紧。
这年头谁家有这么一辆,简直能在十里八乡的姑娘堆里横着走。
吃饭时才恋恋不舍放下车把。
一家人围桌坐下,边扒饭边唠。
“老三,工作真定了?”
“早定了。
这次回来迁户口进城,以后能吃商品粮。”
李母眼睛一亮:“那一个月挣多少?”
“现在十八块。
等转正还能涨。
娘,咱家子马上就好起来了。”
他顿了顿,“不过不在石城,在京城。”
李贵来筷子顿住了:“不是省城吗?怎么又跑京城去了?”
李木成把一套早编好的话搬出来,半真半假,听着倒也不离谱。
家里人没想太多,只要端上国家饭碗就行,管它在哪儿。
“爹娘,你们就放宽心。”
李母脸上又是骄傲又是宽慰:“放宽,怎么不放心。”
李木成从包里扯出几匹布料:“娘,给全家一人做一身。
咱家好几年没添新衣了。”
布料是棉的,摸上去滑溜溜。
李母和大嫂、二姐忍不住上手,一边摩挲一边啧啧。
平穿的都是粗布,这种好料子,还是解放前在地主家见过。
李父抽了口烟杆:“收起来吧。
下午跟我去村里办户口,早办早利索。”
李母忽然皱眉:“老三,这么多布你哪来的?别在外面瞎搞。”
“跟工友借的,以后要还。
就是想着全家老小缝缝补补的,想给大伙儿做件新衣裳。”
李木成心里嘀咕,瞎搞倒是瞎搞了——去 换的。
李贵来磕了磕烟杆:“这衣裳先给小四小五做。
小孩子穿穿新衣服没啥。
大人先别做。”
“凭什么?儿子孝敬我,我还不能穿了?”
李母瞪眼。
“你说凭什么?老三进城才一个月,就带回这么多布。
全村人看着,还以为他发大财了。
到时候有人上门借钱,有人要跟着他进城,不是给他添乱?”
这话砸下来,李母不吭声了。
李木成也反应过来,自己还是不太懂这个世道。
空间里堆着再多布料,也不能随便往外掏。
低调才稳妥。
“娘,你们空了做,过年再穿。
那时我上班好几个月,再买点东西回来就说得过去了。”
他这句劝,又把大家的笑脸拉回来了。
聊了会儿各自散开。
九月初秋,地里的活不忙,天还热着,正好歇一歇。
李木成跟着二姐回了她屋。
“二姐,最近没去相亲吧?”
“没呢,你让我等着嘛。”
“行,保证给你找个城里的,吃公粮。”
李霞眼里闪着光:“老三,城里啥样?”
“京城啊,人多,街上全是自行车,还有汽车。
人人都铆着劲建设国家。”
他慢慢描着那幅画卷。
李霞听得入神,目光像被点燃了。
李木成给她画了个大饼,没毒,而且她迟早啃得着。
下午,李贵来领着李木成去了村办公室,户口的事办得利落。
李木成又抽空溜去后山,空间里的草还没长好,得靠他从外面往里搬。
半下午回家翻了些种子:红薯、土豆、菜籽,蔬菜种子也抓了几把。
往后子,粮食和菜都得自给自足。
三个小的归来时,小屋瞬间活了。
小四和小五捧着三哥带回的吃食,眼睛亮得能照人。
那些冰城换来的货,他们见都没见过,翻来覆去地看。
天亮还早,李木成推车送俩孩子去学校。
车轮碾过土路,晨雾里飘着几户人家的炊烟。
送完人,他拐进乡集。
集市上鸡鸭鹅的叫声挤成一片。
他不挑大小,见一只买一只。
卖家盯着他手里的布,眼神发直——这年头布比钱硬。
李木成每次都多塞点,交易顺得像水淌。
牛是别想了,那是集体的命子,谁卖谁挨批。
空间里家禽齐了,就差果树。
这事急不来。
集市散了,他往野水库走。
后世的水库还没影,这片水野得很,几年风调雨顺,打鱼的都懒得出船。
正合他意。
折腾到太阳偏西,才把空间的水塘灌满。
水哗哗往里涌,像开了个大口子。
好些小鱼被吸进去,他全收了——管它什么品种。
等从水里爬上来,皮肤泡得发白,皱巴巴的。
天黑透,他在空间里吃了饭。
等到夜里十点,放出渔船,拖网下水。
半小时拖一网,连收带倒一个半钟头。
渔网拽上来时,银光闪闪的鱼挤作一团。
他一网接一网地收,直到水塘里鱼群游成了河。
地里庄稼刚冒芽,空间里到处是生机。
出空间时天还墨黑。
他骑上车,慢慢往京城走,不赶。
到京城是上午九点。
他直奔街道办。
“谢领导,户口迁来了。”
他把文件递过去。
谢办事员接过,咔咔几笔盖章。
粮本、副食本、煤本全办妥。
出了门,他先定煤,让人送上门。
又买了月底剩下的粮食。
拎着东西往回走,步子慢得像散步。
院里三大妈正在灶前忙活。
“三大妈,饭香啊。”
“哟,小李回来了。
这两天不见人?”
“回趟老家。”
他笑笑。
正午的四合院烟熏火燎,家家在屋檐下做饭。
那烟一团一团的,远看像着了火。
他一路跟人打招呼,幸好住前跨院,要是住后头,嘴得说。
这年头不跟邻居说话,别人就怀疑你有毛病。
敌特都知道混在人群里装正常。
别以为后世人就聪明,每个时代都有精明人。
国家正查敌特,被盯上了吃不了兜着走。
他生火做饭,胡乱塞了几口,倒头就睡。
昨晚一夜没合眼,骨头都散架了。
得找机会练练功夫,古传的东西不可能是假的。
现在这个年代,真货还能学到。
一觉睡到傍晚。
隔壁院子吵得闹心。
他爬起来洗把脸,揣上松子往外走。
院子里围了一圈人,笑声震天。
中间傻柱正追一个留小胡子的青年。
“傻柱,你个傻子,哎,你追不着我……”
许大茂在人群里左冲右撞,嘴上还不饶人:“傻柱,你追不上我!”
傻柱迈开大步紧撵,嘴里骂骂咧咧:“傻茂,你别落我手里!”
两人闹得凶,倒也没碰着旁边的看客。
李木成磕着松子,凑到王大哥身旁:“王哥,他俩这是唱哪出?”
说着递过去一把松子。
王大哥接过,笑道:“谢啦小李。
许大茂今儿从乡下回来,说给傻柱介绍个对象。
那姑娘是村里求他牵线的。
傻柱一听就觉得有诈,死活不答应。
许大茂就嚷嚷开了,说他不识好人心。”
旁边又凑过来一人,李木成照样送上松子。
那人接着说:“后头还有戏呢。
许大茂掏出张照片给大伙看——啧啧,一张麻子脸,满脸疙瘩,鼻子眼睛都快找不着了。
谢谢啊小李,这好东西我得留给我儿子。”
王大哥补了句:“傻柱一看就炸了,觉得许大茂存心恶心他,两人当场就闹起来。”
院里没人劝架,都窝在一旁瞧热闹。
李木成听着七嘴八舌的议论,心里暗笑:这年头,连打架都是消遣。
许大茂喊道:“傻柱,你不知好歹!往后谁还敢给你说亲?打一辈子光棍吧你!”
傻柱回骂:“傻茂,留给你自个儿吧,你柱爷看不上!”
“呸,你个蠢货!”
“别跑,看我不揍你!”
易中海从屋里踱出来,沉声喝止:“柱子,大茂,住手!”
旁人这才慢悠悠上前拉住傻柱。
易中海板着脸训道:“整天追追打打,院子乱成什么样?这是大家住的地方,不是你们撒野的场子。
你们这是在毁大院的名声。”
许大茂不服气:“一大爷,我可是好心。”
易中海瞪他一眼:“好心?你这是捉弄人!”
刘海中摇着蒲扇嘴:“大茂是有点过。
不过傻柱,人家也是一片好意,你倒好,一点不领情。”
许大茂他爹会来事,又住后院,刘海中自然偏着他。
傻柱平时嘴臭得罪人多,也就易中海明面上拉他一把。
傻柱回呛:“二大爷,那你怎么不让他给你家老大介绍?”
刘海中气得胡子翘:“你……不可理喻!我家光齐是要当领导的人,哪能随便相亲!”
傻柱一句话把刘海中噎住,后者心里却还拿儿子当宝。
易中海拍板:“行了,老刘别说了。
柱子,大茂,到此为止。
天不早了,都回去吃饭。”
人群三三两两散开,夜里没了电视手机,这点破事够大伙嚼好几天舌。
李木成随大流回了屋,生火蒸窝头。
关好门窗,他闪进空间,捞条鱼出来做水煮鱼。
前世他厨艺 ,只会家常菜,但调料一足,味道差不了。
空间里最不缺这些。
美滋滋吃完一盆鱼,正收拾碗筷,阎家二小子阎解放拍门喊:“成哥,开会了!”
“开啥会?”
李木成心里有数——全院大会,名场面。”全院大会,都得去。”
他应道:“行,马上来。”
前院最宽敞。
竹竿挑着一盏电灯,灯下支张桌子。
三位大爷端坐桌前,各自捧着茶杯。
刘海中穿着齐整,蒲扇摇得跟领导开会似的。
许大茂一家和傻柱分坐两侧,看样子又是他俩的破事。
邻居们或站或坐,指指点点,低声议论,个个兴致勃勃。
谁也没想到傍晚的闹剧还有续集。
夏夜漫长,睡不着觉,大伙都拖家带口来了。
没电视没网络,连收音机都少见,子一成不变,突然的大会成了稀罕热闹。
每次全院大会都不让人失望,能乐上好几天——只要主角不是自己。
李木成挑了个角落坐下。
邻居们陆续到齐,这是他头一回在公开场合把整院的人看全。
“人齐了没?”
刘海中站起身,拍了拍手,嗓门不小。
“齐了。”
“到全了。”
“赶紧开始吧。”
底下七嘴八舌应着,声音渐渐压下去。
追闹的小孩被家长拽住。
“咳咳,大家静一静。
今天这会是后院老许提议的,为许大茂和傻柱的事。
刚才许大茂说,傻柱逮着机会揍了他一顿。
咱院好久没出这么恶劣的打架了。
现在由一大爷主持,大家欢迎。”
刘海中说完坐回去。
易中海打断零落的掌声:“老许,你是长辈,先说说怎么回事。”
“老易、老刘、老阎,各位邻居。
我家大茂上厕所时,被傻柱抽冷子打了。
要不是院里人扶他回来,我还不知道。
你们瞧瞧,打得够狠的。”
许母扶着许大茂站起来。
嘴角青紫,弓着腰捂肚子,站都站不稳。
“大家评评理,傻柱想什么?傍晚的事不是说了到此为止吗?他这是不服三位管事大爷!”
许父一脸愤懑,使劲往院里的管理上扯。
“傻柱,你不是人。”
许大茂捂着肚子骂。
傻柱哼了一声,瞥了父子俩一眼,满脸不屑。
“你们看,傻柱什么态度!”
许大茂指着傻柱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