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祁同伟,这次我要站着赢》是由作者农村卖报小行家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男频衍生类型小说,祁同伟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59327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重生祁同伟,这次我要站着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堂课结束之后,祁同伟在校园里捡的回头率明显高了。八十年代的大学生,信息来源少,文化生活单调,任何一个有点“出格”的人和事,都能成为连续好几天的谈资。祁同伟在梁璐课上的那番发言,经过几轮口口相传,已经演变成了好几个版本。有的说他当场驳得梁老师哑口无言,有的说他不卑不亢地发表了一篇关于法治的即兴演讲,还有的添油加醋,说他跟梁璐之间其实早有过节——比如梁璐看上了他之类的。
对于这些传言,祁同伟一概不理会。他知道,名气这个东西,是双刃剑。用得好,它可以成为一把钥匙,帮你打开很多扇门。用得不好,它就是一颗手雷,迟早炸自己一身。前世的他,年轻的时候太渴望被看见,做任何事都带着一股急切,让人觉得不稳重。这一世,他要改掉这个毛病。他会让人看见,但他要确保,每一次被看见,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课后当天傍晚,他去食堂吃饭。那时候的汉东大学食堂,是一座红砖砌成的大礼堂式建筑,门口挂着“学生第一食堂”的白底红字木牌。打饭窗口排着几条长龙,空气里弥漫着白菜炖粉条和酱油炒饭的气味。学生们端着搪瓷饭盆,叮叮当当的,像一支不成调的打击乐队。
他排在最后面,手里也端着一个搪瓷盆。前世的他,因为穷,最怕来食堂。别人排队是想着今天吃什么,他排队是在心里算今天能省多少。一份荤菜两毛五,一份素菜八分,他每天的开销不敢超过三毛钱。有时候实在馋了,就买一份素菜,让师傅多加一勺菜汤,用菜汤拌着窝头吃,就算一顿。
这辈子,他还是穷。他家里没有变,他爹还是那个老农民,母亲还是常年卧病。学费靠的是奖学金和助学金,生活费全靠自己省。他兜里揣着五块八毛钱,那是他十月份的全部身家。
不一样的是心态。前世的贫穷,是他心里的刺。他怕别人看出他穷,所以拼命掩饰,用冷傲来伪装,用沉默来抵挡。这种过度的防御,反而让他成了一个不合群的“怪人”。可现在他知道,穷,不是他的错。岩台山的水土只能长出洋芋蛋,长不出金元宝,这是地域的差距,不是他祁同伟的能力问题。他没有什么好羞愧的。
“同伟!这儿!”陈海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朝他挥手,身边还坐着侯亮平,以及——陈阳。
陈阳换了一件藕荷色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扎成了一个松散的低马尾。她看见祁同伟,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
祁同伟端着自己的饭盆走过去坐下。陈海瞥了一眼他盆里的东西:两个杂粮窝头,一份白菜豆腐,菜汤把窝头泡得发胀。陈海皱了皱眉,没说话,只是把自己刚打的一份红烧肉不动声色地往他那边推了推。
“我不爱吃肥肉,你帮我吃几块。”陈海说得很随意,像是真的只是不爱吃。
祁同伟心里热了一下。这就是陈海。前世的这个时候,陈海也是这么对他的,总是在不经意间帮他一把,从不让他难堪。这种发自内心的善意,是祁同伟前世最匮乏的东西,所以他到后来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人,因为他不相信别人的好。
可现在,他信了。至少,陈海的好,他信。
“谢了。”他没有推辞,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瘦肉炖得酥烂,肥肉入口即化,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这个味道了。
“你中午又没吃?”陈阳突然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像是怕被别人听见,“我看你中午就没来食堂。”
“在图书馆查点资料。”祁同伟笑了笑,“不饿。”
陈阳没再说话了,但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浅浅的心疼。女孩子的心细,她早就注意到了,祁同伟的生活费很紧张。她好几次想帮他,可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她喜欢他,这件事她从来没对人说过,可她的眼睛藏不住事儿。陈海知道,侯亮平也知道,大概只有祁同伟自己不知道——至少前世的这个时候,他不知道。
但现在,他知道了。
“那本《法理学导论》你还看吗?”祁同伟问陈阳,语气寻常得像是在说天气。
“看着呢,”陈阳说,“博登海默的那本?有些地方不太好懂,翻译得太生硬了。”
“我写了点读书笔记,”祁同伟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递了过去,“附录里关于正义论的那部分,我做了一些整理。反正也是给自己看的,你要是觉得有用,就拿去参考。”
陈阳接过去,翻了几页,眼睛亮了。“你写的?”
“嗯。”
“你写得太好了吧!”她忍不住惊叹,又赶紧压低了声音,脸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这个……这个比我们老师讲的都清楚。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花了时间研究的。”他轻描淡写地说。
前世的他是系里出了名的学霸,毕业近四十年后的扎实学术功底和开阔视野,随便漏一点出来,在1982年的本科生里就足够惊艳。更别说,他还专门把博登海默那本经典著作反复读了好几遍,用最浅显的语言把核心要义重新梳理了一遍。这份笔记,就算放到当年研究生考试的参考书里,也不逊色。
侯亮平在旁边不动声色地听着,终于忍不住伸过手来:“给我也看看。”
陈阳不太情愿地把笔记本递过去。侯亮平翻了几页,脸色变了。他本来以为祁同伟不过是哗众取宠,能在课堂上说几句漂亮话而已。但这本笔记,却叫他不得不服。这不是小聪明,是大功夫。
“你什么时候研究这些了?”侯亮平合上笔记本,语气里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意。
“暑假没事做,瞎琢磨的。”祁同伟淡淡地说。
“瞎琢磨能琢磨成这样?”侯亮平摇了摇头,心里的警铃大作。他一向自认在学术上不输任何人,可祁同伟拿出的东西,已经远远超过了本科生的水准,连他也跟不上。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男人,不能只用一个“穷”字来衡量了。
“对了同伟,”陈海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下个月的全省高校辩论赛,系里要组队,每队四人,我替你报名了。”
“你动作倒快。”祁同伟笑了笑,并不意外。
“你那天在梁老师课上那么能讲,不上去可惜。”陈海说,“而且,听说这次辩论赛的评委有省里的领导,还有电视台来录像。拿了名次的,对以后分配有好处。”
八十年代的大学生辩论赛,是校园里的头等大事之一。那时候没有网络、没有综艺,辩论赛就是最大的知识竞技场,能登台的辩手,在学校里都是明星般的存在。能在省里露脸,对一个学生来说,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祁同伟想的,比陈海更远。他知道,这次辩论赛的评委阵容里,有一个人——省政法委的一个领导,姓孟。前世的时候,孟某在八十年代末调到了中央政法系统,后来成了一方大员。当年高育良之所以能认识孟某,也是因为这届辩论赛的关系,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了。这一世,他要抢在高育良之前,让这个人记住他的名字。
“什么辩题?”他问。
“初赛是‘改革与法治的关系’,决赛的题目还没公布。”陈海说,“系里定了四个人,我,你,侯亮平,还有一个大一的,叫刘杉。”
“刘杉?”祁同伟回忆了一下,前世没有这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高老师的推荐生,据说家里有点来头。”侯亮平加了一句,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不屑。
祁同伟笑了笑,没在意。高育良推荐谁都行,他有信心在辩论场上压住所有人。他不是要赢,他是要让该看见的人看见他。
吃完饭后,陈阳说要去图书馆还书,正好顺路。两个人就一起走出了食堂。天已经擦黑了,路灯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懒懒地投在地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十月的晚风已经有了些凉意,吹得路旁的梧桐树沙沙作响。陈阳抱着那本笔记本,走在他旁边,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真的变了好多。”陈阳突然说。
“怎么变了?”祁同伟明知故问。
“说不好。”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以前你虽然也很好,但总觉得你是绷着的,像一拧得太紧的发条,随时会断。现在……现在感觉你松下来了,但是又更稳了。就好像——你什么都不怕了一样。”
“你观察得很仔细。”他轻声说。
“我当然仔细。”她的话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什么,耳朵“噌”地红了。
沉默了几秒。梧桐叶在脚下踩出了沙沙的声响,远处教学楼的剪影在暮色里渐渐模糊。
“其实你说得对。”祁同伟打破了沉默,“我以前确实绷得太紧了。因为我总觉得,只要松一下,就会掉下去。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没资格松。”
陈阳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的情况。她去系里办公室交材料的时候,偶然看见过他填的家庭情况表,父亲一栏里写着“农民”,母亲一栏填的是“长期患病”,家庭月收入那一栏的数字,比她的生活费还少。她记得自己当时把那张表放回原处,在系办门口站了很久,第一次觉得自己每顿打两个菜是一种罪恶。
“可你现在不怕了?”她问,声音很轻。
“现在?”他抬起头,看了看远处的天际线。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火烧云正在慢慢变暗,像一块燃尽的木炭。
“现在我想明白了。”他说,“人这辈子最怕的,不是穷,不是苦,是没有选择。只要手上有本事,脑子里有东西,脚下有路可走,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他说的是实话。前世的他,恐惧的源,就是没有选择。毕业分配,不跪就只能回去;升迁调动,不送礼就毫无机会。他一生都被“没有选择”这个诅咒困住,只能靠出卖尊严来换取一条窄缝。可这一世,他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对未来四十年的精准预知,在前世几十年宦海沉浮中修炼出来的政治眼光和手腕——给了他最大的底气:他可以创造出无数个选择,而每一个选择,都不是施舍来的,是他自己挣来的。
陈阳听着他的话,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动。她喜欢这样的祁同伟。不是那个沉默地坐在角落里算计每一分钱的苦孩子,也不是今天课堂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英雄”,而是此刻这个沉静、笃定、望向前方时眼神明亮的人。
她忽然希望这条路可以再长一点,再长一点,让他们就这样走很久,一直走到月亮升起来。
“到了。”祁同伟停下脚步。图书馆的灯光从窗户里泻出来,门前是几级水泥台阶。
她站在那儿,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那,我进去了。”她说。
“好。”
她走出去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那个笔记本,我能多借几天吗?我想把里面关于正义论的部分抄下来。”
“送给你了。”他说。
“真的?”
“真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谢谢”两个字太轻了。就笑了笑,把笔记本抱在前,转身跑上了台阶。跑到门口,又回了一下头。灯光的剪影里,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睛像两颗温润的玉石。
祁同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图书馆的门口。
前世的陈阳,在听说了他场上下跪的消息后,给他写了最后一封信。那封信他烧掉了,可那四个字他永远忘不了。“你不像你了。”是啊。一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怎么还像那个骄傲的、穷得叮当响却从不低头的祁同伟呢?他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铺成了一条往上爬的路,却把她心里那个完整的少年,搅了个稀碎。
这一世,他不会让她失望。
他转身往回走。夜风凉飕飕的,他把海魂衫的袖子往下拉了拉。校园里人已经少了,只有三三两两的情侣在路灯下窃窃私语。他穿过一片小树林,抄近道回宿舍。
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他脚步突然一顿。
有人。那是一个他无比熟悉的身影——灰色的列宁装,一丝不苟的发髻,正在路灯下和一个男人说话。男人背对着祁同伟,看不清长相,但看姿态和穿着,不像学生,像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
祁同伟放慢了脚步,借着树木的遮挡,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几步。他没有刻意偷听,但路就这一条,他不可能绕道。而且,他本能地觉得,梁璐的任何事情,都值得知道。毕竟,前世他吃这个女人的亏吃了大半辈子,他对她的了解,比任何人都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他以后分到个好地方?”梁璐的声音,还是那种公鸭嗓,但此刻压低了很多,听起来像是撒娇,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僵硬。
“我什么时候不为你办事了。”男人的声音浑厚,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从容。那不是一种嚣张的口气,而是慢悠悠的,像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他掌控之中。这种口气,祁同伟太熟悉了。前世他当上公安厅长之后,他也是用这种口气跟底下人说话的。
那个男人转过脸来,借着路灯的光,祁同伟终于看清了。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四十来岁,戴着黑框眼镜,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温和可亲。但这个人的眼神不温和,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时刻在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像一头在林间散步的老虎,慵懒却随时准备捕食。
梁群峰。梁璐的父亲,当前在汉东省委担任要职,很快就要调任省政法委副书记。这是一个真正的权力玩家——前世,正是他,一句话就能让祁同伟生,一句话也能让祁同伟死。也正是他,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用女儿的婚姻做诱饵,给祁同伟画了一个永远吃不到的饼。
祁同伟屏住呼吸,继续听着。
“不过,你自己也要注意分寸。”梁群峰的声音透着淡淡的警告,“你在课堂上被学生顶撞的事,传得不好听。”
“那小子是有备而来。”梁璐的声音恼怒起来,“爸,你不知道,那个祁同伟,从开学的第一天起就拿那种眼神看我——不是一般学生看老师的眼神,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我每次上课都觉得背脊发凉,好像他在审视我,他只是坐在那里,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梁群峰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说出了两个字:“是吗?”
就这两个字,祁同伟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这种语气他太熟了,不冷不热,不留话柄,但那个上扬的尾音,已经表明了一个信号——这位梁副书记,对“祁同伟”这个名字,有了第一印象。而这个印象,还不是什么好印象。
不过,他并不慌乱。前世的恐惧,源于没有依仗。可这一世,他已经开始布局了。那本《关于汉东农村法治现状的调查报告》,虽然雏形未成,但思路已经在脑子里清晰成形。这份报告一旦递到陈岩石手里,再通过陈岩石递到省里那位赏识能人的老领导案头,他祁同伟就是一颗被组织发现的苗子。到那时候,梁群峰的权力再大,也不能像上辈子那样,像捏一只蚂蚁似地捏死他。
因为,被组织注意到的苗子,就不再是路边无主的野草。动他,就得掂量掂量后果。
他悄无声息地退后几步,绕到了另一条岔路上,从宿舍楼的侧门进了楼。
回到宿舍,陈海和侯亮平都还没回来。他一个人坐在床边,打开台灯,拿出那本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的《政法理论》,翻到空白处,提笔继续写他的调查报告提纲。
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他的手很稳,每一个字都写得端正有力。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清辉透过窗纱,洒在他的书桌上。
“祁同伟”这三个字,迟早会成为一个符号——不是谁的乘龙快婿,不是谁的门下走狗,而是一个让所有人都记住的符号。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