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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人前绅士,人后疯批,夫人她遭不住礼雾宗淮雪全文无弹窗实时更新

人前绅士,人后疯批,夫人她遭不住

作者:温梁屹

字数:147243字

2026-04-30 07:05:35 连载

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豪门总裁神作《人前绅士,人后疯批,夫人她遭不住》由温梁屹倾力打造,主人公礼雾宗淮雪的故事精彩纷呈,作者温梁屹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人前绅士,人后疯批,夫人她遭不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礼雾不知道自己在宗淮雪怀里埋了多久。

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很长很长的时间。

她只感觉到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越来越紧。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没有离开。他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肤上,烫的,一下一下,越来越重。

然后他动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肩膀。

他把她抱了起来。

不是公主抱。是那种很紧的、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的抱。她的脚离了地,后背贴着他的手臂,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两层衣服,还是烫得吓人。

他抱着她走。

走过客厅。走过走廊。她没有睁眼。她不知道自己被抱到了哪里。

她感觉到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床单是凉的。枕头是他的味道。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身体覆下来。他没有压到她,手臂撑在她耳边,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礼雾睁开眼。

宗淮雪的脸在她上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冷淡。不是疏离。不是白天那种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平静。是暗的。很深很深的暗,像一潭不见底的水,像烧过了头的火只剩下炭红色的余烬。

他的眼尾红了。从眼角蔓延到太阳的方向,一片薄薄的红。

他的嘴唇抿着,抿得很紧。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

他在忍。

礼雾看得出来。他在忍。

他低下头。

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很轻。像羽毛落下来。

然后是眉心。鼻梁。鼻尖。

每一处都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像是在标记。

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不是亲。是含住。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礼雾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没有停。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从下巴移到耳垂,从耳垂移到脖颈。每一个吻都很轻,轻到像是不敢用力。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落在她的皮肤上,烫得她想躲。

她没躲。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从手臂滑到她的腰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克制什么。

他吻到她的锁骨的时候,礼雾听到了他的声音。

很低。很哑。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不是说话。是喘息。

他的手停在她的腰侧,指尖抵着她的皮肤。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没有动。

他的身体在发抖。

礼雾感觉到了。他的手臂,他的肩膀,他的手指。都在抖。

她抬起手,手指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是软的。刚洗过不久,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宗淮雪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吻得更深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托起来,贴向自己。他的吻从她的锁骨回到她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轻的、试探的。是重的,是深的,是想把她揉进身体里的。

礼雾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攥着他的头发,没有推开。

他的手在她后背收紧,把她箍得更紧。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颌,从下颌移到耳后,从耳后移到脖颈。他在她的脖颈上停了一下,牙齿轻轻咬住她的皮肤,然后松开。留下一小片发红的痕迹。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际。

指尖碰到了她毛衣的下摆。

停住了。

礼雾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腰际的皮肤上停住了。没有动。只是贴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重到像是在承受什么很大的痛苦。

然后他豁然起身。

他离开了她。

床垫弹了一下。凉风从她身边灌进来,填补他留下的空缺。

礼雾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嘴唇上是他的温度,脖颈上是他的齿痕,腰际还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

她转过头。

宗淮雪站在床边。

他背对着她。肩膀绷得很紧,后背的肌肉在T恤下面隆起一个紧张的弧度。他的头微微低着,双手撑在腰上,像是在努力平复什么。

他的耳朵是红的。脖子是红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来,一一,很清晰。

他站了几秒。

然后他走了。没有回头。没有说一句话。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

礼雾躺在床上,没有动。

她看着天花板。看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灯座延伸到墙角的裂缝。和她在临江租的那间公寓里的一模一样。

水声一直响。

很久。

一个多小时。

中间她听到一声很闷的声音。像是拳头砸在墙上。又像是别的什么。她听不真切。水声太大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酒劲上来了。也许是她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

她蜷在宗淮雪的床上,脸埋在他的枕头里。他的味道包围着她。淡淡的,像他身上的香水味,又不像。更净,更暖。

她的睫毛还湿着。

但她睡着了。

宗淮雪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

他穿着浴袍,领口敞着,露出口和肩膀。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消失在浴袍的褶皱里。

他的眼尾还是红的。比之前更深。像被什么东西烧过。

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床上的人。

礼雾睡着了。

她蜷在他的床上,枕着他的枕头,头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她的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很匀。她的手放在脸旁边,手指微微蜷着,像婴儿的姿势。

她没有盖被子。毛衣皱巴巴的,衣角卷起来一截,露出一小片腰际的皮肤。那片皮肤上有一小块红印,是他刚才手指按过的地方。

宗淮雪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慢慢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他走过去,把被子拉上来,盖在她身上。

动作很轻。轻到没有惊醒她。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宗淮雪坐在沙发上,头发还在滴水。

他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

水滴从他的发梢落下来,滴在地板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的眼尾还是红的。

很深很深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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