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豪门总裁小说《人前绅士,人后疯批,夫人她遭不住》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礼雾宗淮雪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人前绅士,人后疯批,夫人她遭不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六早晨,礼雾醒得比平时还早。
窗外天刚蒙蒙亮,临江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金线。她躺了一会儿,然后起床,洗漱,换衣服。
今天去福利院。
她每个月都会去一两次,开车过去一个多小时,当天来回。老院长每次都说“不用跑这么勤,孩子们都好”,但她还是去。不是不放心,是想看看。
想看看新楼的颜色,想看看食堂的饭菜,想看看孩子们长高了多少。
这些是她用七年换来的。她想知道值不值。
答案是值。一直都值。
礼雾换了一件白色的卫衣,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只涂了一层防晒。去福利院她不打扮,穿得舒服就好。
出门前,她检查了一下要带的东西。后备箱里已经塞好了:两箱牛,一袋大米,一桶油,还有一大包零食。都是昨天晚上去超市买的,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了她一眼,大概在想这姑娘一个人买这么多东西吃得完吗。
她吃得完。不是她一个人吃。
礼雾开车出了小区。她的车是一辆白色的两厢轿车,不贵,代步用。在国外那几年她学会了开车,回国后攒了半年钱买的这辆车,付了首付,月供慢慢还。她不追求什么好车,能开就行。
从临江到福利院,要先上高速,再走一段省道,最后拐进一条窄窄的乡道。全程一个多小时,她每个月走一两次,已经走得很熟了。
上了高速,她把车窗开了一条缝,风吹进来,带着早晨特有的清冽味道。
车里放着一首老歌,声音不大。她一个人开车的时候不喜欢太吵。
手机响了一声。
她瞥了一眼,是程嘉宁发来的消息。
“今天去福利院?我让你帮我带的东西带了吗?”
礼雾笑了一下。程嘉宁上周回国的时候给孩子们带了礼物,走的时候又买了一批,说是“下次去的时候帮我带”。东西还在礼雾家里堆着,一大包。
“带了。”礼雾按着语音说。“你买的那些,还有你自己织的围巾,都带了。”
“那条围巾织得不好,你别给他们看。”
“我已经看了。确实不好。”
“礼雾!!!”
礼雾笑着把手机放下了。
下了高速,走省道。路两边是大片的农田,这个季节庄稼还没长高,远远看去一片嫩绿。她把车窗又开大了一点,风吹得头发往后飘。
省道走完,拐进乡道。这条路窄,两边种着杨树,夏天的时候树荫能遮住整条路。现在刚入秋,叶子还没黄,风吹过去哗哗响。
礼雾把车速放慢。前面有一个弯道,她每个月都经过这里,每次都会减速。不是怕出事,是想多看两眼。这个弯道过去,再开五分钟,就到福利院了。
七年前,她就是从这条路走的。
那天清晨,宗淮雪的母亲派来的车停在福利院门口。她上了车,没有回头。车窗外的杨树一棵一棵往后退,退到看不见。她不知道自己在哭,直到司机递过来一包纸巾。
现在她开着车走同一条路,方向相反。不是离开,是回去。
礼雾把车停稳,熄了火。
福利院到了。
大门换了新的,去年刚装的。铁艺的,黑色,上面有一个拱形的牌子,写着“阳光福利院”四个字。老院长说这名字是孩子们投票选的,大家都喜欢阳光。
礼雾推开门,拎着东西往里走。
“雾雾姐姐来了!”
最先发现她的是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女孩,叫小禾,今年九岁。她正在院子里追一只蝴蝶,看到礼雾,蝴蝶也不要了,直接冲过来抱住了她的腿。
“小禾,你轻点,姐姐拿了好多东西。”
“我不嘛!”
礼雾笑了,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
更多的孩子从楼里跑出来。小旭,小曼,大毛,二毛,还有几个礼雾叫不上名字的——福利院这几年新收的孩子,她还没认全。
“姐姐带了什么?”
“牛!还有零食!”
“那个大袋子里是什么?”
孩子们七嘴八舌,礼雾被围在中间,走不动路。
“让开让开,让雾雾先进来。”
老院长从楼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扇子,穿着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她看到礼雾,先是笑,然后皱起了眉。
“你又瘦了。”
“院长,我没瘦。”
“你上次来也是这么说的。”老院长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一袋米,掂了掂。“这米多重?”
“十斤。”
“十斤你拎着走这么远?累不累?”
“不累。我开车来的。”
“开车也累。”老院长看着她,眼睛里有心疼,但没多说。她转过身,朝孩子们喊:“都进去,让姐姐先进来。谁不听话今天没零食。”
孩子们立刻让出了一条路。
礼雾把东西搬进厨房,一样一样码好。牛放架子上,大米和油放地上,零食放柜子里。她做这些事很熟练,每个月都做,闭着眼睛都知道东西该放哪。
老院长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你上个月的工资,收到了吗?”
“收到了。”
“我跟你说了不用每个月都寄。福利院现在不缺钱了,你别老往这边贴。”
礼雾把最后一包零食塞进柜子,关上柜门,转过身。
“院长,我寄钱不是为了福利院。”
老院长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是为了你自己,对不对?”
礼雾没说话。
老院长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老人的手很粗糙,但很暖和。
“雾雾,你当年做的事,孩子们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替他们扛了很多。现在他们都好着呢,你也该为自己活一活了。”
礼雾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
“院长,我现在活得挺好的。”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老院长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每次来都笑,但你的眼睛不笑。你自己知不知道?”
礼雾没有说话。
院子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很大声,很热闹。
“走吧,出去看看孩子们。”老院长松开她的手。
礼雾跟着她走出厨房。
孩子们已经在院子里排好了队,等着发零食。小禾站在最前面,手里还拿着那只没追到的蝴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抓住了,捏在手里,翅膀一扇一扇的。
“小禾,把蝴蝶放了。”礼雾说。
“为什么?”
“它会死。”
小禾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蝴蝶,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手。蝴蝶扑棱了几下翅膀,飞走了。
“它飞去找妈妈了。”小禾说。
礼雾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飞的方向是朝那边的。”小禾用手指了指天空。“妈妈都在那边。”
礼雾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老院长在旁边咳了一声。“发零食了,谁排第一?”
“我!”小禾立刻忘了蝴蝶,冲到了最前面。
礼雾站起来,把眼泪回去。
她蹲在孩子们中间,帮他们拆零食包装,听他们讲学校里的事。谁考试考了一百分,谁跟谁打架了,谁新交了一个朋友。她听着,笑着,偶尔说两句。
她看起来很好。
没有人知道她的眼睛不笑。
下午四点,礼雾准备走了。
孩子们拉着她的衣服不让走,老院长把他们轰开了。
“雾雾还要开车回去,你们别闹。”
“姐姐下次什么时候来?”
“下个月。”礼雾说。
“下个月什么时候?”
“下个月的这个时候。”
“说好了?”
“说好了。”
小禾冲过来抱了她一下,然后跑开了。
礼雾上了车,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到老院长站在门口,朝她挥手。
她也挥了挥手,然后踩下油门。
车开出福利院,拐上那条两边种着杨树的乡道。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挡风玻璃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她把车窗打开,风灌进来,吹得她眼睛发涩。
不是哭。
是风太大了。
礼雾把车停进小区地下车库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拎着包上了楼,开门,换鞋,把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手机亮了。
程嘉宁:“回去了吗?孩子们怎么样?”
礼雾靠在沙发上,打字:“回去了。孩子们都好。小禾又长高了一点。”
“你呢?”
“我也好。”
程嘉宁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你每次都这么说。”
礼雾笑了一下,没有回。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天花板。
客厅很安静。冰箱嗡嗡响,窗外的车声隐隐约约。她一个人住,从来不开电视,家里总是很安静。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也是这样。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就开着收音机,听不听得懂都开着,有点声音就好。
回国以后,她连收音机都不开了。
安静就安静吧。她习惯了。
手机又亮了。
不是程嘉宁。
是林知意发来的消息:“周一早上有个临时会议,宗总要求的,你记得提前到。对了,你周末嘛去了?”
礼雾回了两个字:“休息。”
她没说实话。但她不想跟林知意说福利院的事。不是不能说的秘密,是说了就要解释很多,解释多了就会提到宗淮雪,提到宗淮雪就会提到七年前。
太长了。
说不完。
礼雾把手机放下,去厨房热了一杯牛。
微波炉转着,嗡嗡响。她靠在台面上,等着。
周一。
宗淮雪的会议在周一早上。她会在。
她端起热好的牛,喝了一口。温的。
明天她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