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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0:我靠捡破烂逆袭成首富林晓月顾夜寒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重生90:我靠捡破烂逆袭成首富

作者:扉页之下

字数:95482字

2026-04-29 07:47:12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林晓月顾夜寒的这部连载年代小说《重生90:我靠捡破烂逆袭成首富》是由作者扉页之下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重生90:我靠捡破烂逆袭成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91年12月,腊月,县城。

白梦瑶推开陈家大门时,王婶正在院子里鸡。刀刃划过鸡的喉咙,鲜血滴入碗中,鸡扑腾了几下便不动了。

“梦瑶来啦!”王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堆起笑容,“快进屋坐,陈浩在屋里呢。”

白梦瑶笑着应了一声,穿过院子走进堂屋。陈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他胖了,也更懒了。以前在县城工厂上班,嫌累,辞了;后来跟人合伙做买卖,嫌赚得少,也不了;如今赋闲在家,靠着陈家的积蓄度。白梦瑶每次见他这副模样都有些生气,但她没有表露出来。

“陈浩哥,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白梦瑶拉着他的手进了里屋,关上门。陈浩靠在衣柜上,打了个哈欠,问道:“什么事?”

白梦瑶从包里拿出一张报纸,是省城晚报,头版头条的标题写着——“燕园才女回乡创业,北大女生林晓月的服装生意经”。报纸上还配了一张照片:林晓月在西湖市场的摊位前给顾客试衣服,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看起来专业又从容。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从全省状元到服装老板,林晓月用行动证明,成功的路不止一条。”

陈浩接过报纸扫了一眼,又扔回床上,说:“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仔细看看。”白梦瑶捡起报纸,翻到第二版,指着一篇文章。那篇文章的标题是“从小摊贩到品牌商——林晓月的商业版图”,详细介绍了林晓月如何在一年内将一个小地摊发展成西湖市场最大的服装摊位。

“听说她现在资产都上百万了呢。”白梦瑶的声音很轻,仿佛是随口提起。

陈浩的表情变了。他心中的那道裂痕,比上次林晓月退婚时更深了。

白梦瑶看着他的表情,心中暗自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陈浩看到林晓月过得比他好,让他心里失衡,让他后悔。一个心生悔意的男人,最容易被控。

“她不过是个摆摊的,能有多少钱?”陈浩嘴上逞强,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上百万,我听西湖市场的人说的。”白梦瑶凑近他,声音柔得像棉花,“陈浩哥,你说她当初为什么非要退婚呢?是不是那时候就已经另有打算了?”

陈浩的脸沉了下来。这是他心里最痛的一刺——不是林晓月退婚,而是林晓月退婚后,过得比跟他在一起时好上一万倍。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并非她的良配,意味着她离开他是正确的。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

“你跟我说这些什么?”陈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白梦瑶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废物”,脸上却依旧是温柔体贴的表情。她转了转眼珠,说:“我就是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在省城做这么多生意,钱来得这么快,会不会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

陈浩看了她一眼,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白梦瑶笑了笑,把报纸收进包里,“我就是觉得,咱们应该多关心关心她。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总不能看着她走歪路,对吧?”

陈浩没有接话。白梦瑶也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这条毒计从她看到那份报纸的那一刻就开始酝酿了。她知道林晓月赚了钱,生意越做越大。如果说以前她只是想压林晓月一头,现在她想的是——把林晓月的钱弄到自己口袋里来。

怎么弄?她已经在盘算。

第一步,挑拨陈浩。让陈浩去纠缠林晓月,最好能闹出些动静。第二步,散布谣言。让所有人都觉得林晓月的钱来路不正。第三步,找到突破口。林晓月的生意不可能毫无问题,税务、工商、消防,只要有钱有关系,总能找到漏洞。第四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她需要一个帮手。一个在省城有关系、有手段、敢做“脏活”的人。

她想到了一个人——赵玉成。省城的一个富二代,家里做建材生意,在省城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两个月前在一次饭局上认识的,他对她有意思,她看得出来。白梦瑶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只是若即若离地吊着。这是她最擅长的招数,用在陈浩身上管用,用在赵玉成身上也一样。男人这种东西,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惦记。

现在,是时候打出这张牌了。

一周后,省城,梦巴黎歌舞厅。

白梦瑶穿着一件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坐在角落的卡座里。赵玉成坐在她对面,三十出头,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指上戴着三个金戒指。他端起酒杯,冲她举了举,说:“梦瑶,你今天真好看。”

“赵哥真会说话。”白梦瑶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听说你在打听一个叫林晓月的人?”赵玉成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怎么,她得罪你了?”

“没有,就是有点好奇。”白梦瑶的声音娇滴滴的,“赵哥认识她?”

“不认识,但知道。”赵玉成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弹出一叼在嘴里,“西湖市场那个北大女生嘛,省城晚报上都登了。怎么,你想对付她?”

白梦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眼神从杯沿上方看向赵玉成,说:“赵哥,你帮我一个忙行不行?”

“什么忙?”

“帮我查查她的生意,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

赵玉成看着她,吐出一口烟,笑了,说:“你跟她有仇?”

白梦瑶眼珠一转,说:“她抢过我东西。”

赵玉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歌舞厅里回荡,引得旁边几桌的人都转过头来看。他笑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往前倾,凑近白梦瑶的脸,说:“行,我帮你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赵玉成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说:“陪我吃顿饭。”

白梦瑶在心里冷笑一声,但脸上笑得更甜了,说:“好。”

省城的另一边,西湖市场。

林晓月不知道白梦瑶的毒计正在悄然编织,她很忙,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服装生意规模扩大后,她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呈几何倍数增长。进货、理货、销售、记账、管人、协调——每一件事都需要她亲力亲为。她对这三个摊位的定位很明确:女装是中端时装,主打年轻白领和县城来的顾客;男装是商务休闲,走品质路线;童装走量,薄利多销。

三条产品线相互补充,覆盖了西湖市场最主要的客群。开业一个多月,三个摊位的均流水已经稳定在两到三千元,月利润过万。

但林晓月的野心远不止于此。她要把“晓月服装”做成一个品牌,而不是一个摊位的名字。要注册商标,统一店面形象,建立标准化的运营流程,开展。

这些计划都需要钱,所以她更需要股市的收益。

1992年1月,林晓月从北京坐火车到省城。

下了火车,她没有去西湖市场,而是去了顾夜寒在省城的办公室。那是一栋写字楼的顶层,面积不大,但视野很好,能看到整座省城的天际线。她推开办公室的门,顾夜寒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打电话,看到她进来,指了指沙发让她坐。

“对,就是那个地块,南边靠近主道的那一块,二十亩。对,以分公司的名义买——钱的事你不用管,我来解决。”他挂了电话,转过身问:“你怎么来了?”

“给你看个东西。”林晓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顾夜寒拿起来翻了翻,问:“这是什么?”

“‘晓月服装’的品牌计划书。”林晓月在他对面坐下,“我要在三年内把‘晓月服装’做成省城最大的服装连锁品牌。”

顾夜寒把计划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合上放在桌上,问:“你需要多少钱?”

“第一批,五十万。开五家分店,一家总店,四家分店。”林晓月说,“总店设在西湖市场,四家分店设在省城四个主要商圈。三年内覆盖省城及周边五个县城,做到年营收五百万以上。”

顾夜寒的手指在桌面上沉稳地叩了两下,像是在思考。然后他拉开抽屉,拿出支票本,签了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

五十二万元。

比她要的多了两万。

“多的两万,是给你配一台手机的钱。”顾夜寒说,“你两头跑,没有手机不方便。”

林晓月看着那张支票,问:“你就不怕我还不上?”

顾夜寒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说:“以你现在的赚钱速度,还我这五十万,也就半年的事。我怕什么?”

林晓月把支票收起来,说:“顾夜寒,你变了。”

“哪变了?”

“以前你总是冷冷的,像一块铁。现在你会笑了。”她站起来,“走了,赶火车回北京。”

“林晓月。”他叫住她。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顾夜寒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这一世的命运已经改变了,但白梦瑶和陈浩的命运也被改变了。他们现在还没有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你不会对他们下死手。但他们不会因为你不下死手就放过你。以白梦瑶的性格,你现在越成功,她就越恨你,她会想出更毒的办法来对付你。”

林晓月沉默了。他说得对,她也在等——等白梦瑶自己露出马脚,但她不能等太久,因为等得越久,白梦瑶酝酿的计谋可能就越毒。

“我让帮你盯着白梦瑶的人传回消息了。”顾夜寒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她最近跟一个叫赵玉成的人走得很近。赵玉成,是省城建材商人赵德发的儿子。这个人不好惹,是省城的地头蛇,黑白两道都有人。白梦瑶搭上他,恐怕不是去吃顿饭那么简单。”

林晓月看着那张纸上赵玉成的照片,一个寸头男人叼着烟,眼神里带着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她把照片放下,说:“我知道了。”

“你不担心?”

“担心有什么用?”林晓月说,“他们要来,就来吧。”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很快。走廊很长,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像心跳。进了电梯,门关上,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赵玉成,她在前世的报纸上见过这个名字。1993年,赵玉成因涉黑被判刑,赵家的建材生意一落千丈。那是前世的事,这一世,赵玉成的命运还没有被书写。如果他和白梦瑶联手——会改写的不仅仅是赵玉成的命运,还有她的。

她必须比白梦瑶快一步。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林晓月走出写字楼,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省城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的,但她觉得今天的灰和以往不同。以往是平静的灰,今天的灰里藏着风暴。

她深吸了一口气,往火车站走去。

步子很快,很稳。

脚下的路,是一条正在卷起风暴的路。而她,正走在风暴的中心。

回到北京后,林晓月的生活重新恢复了“正常”——白天上课,晚上泡图书馆,周末坐火车回省城。但“正常”的表面下,暗流涌动。白梦瑶和赵玉成的每一次见面、每一次通话、每一笔资金往来,都有人记录在案——那是顾夜寒的人。

她手里有一本越来越厚的“黑料档案”,但她还没有用。

不是不用,是时机未到。猎人在开枪之前,要确认猎物在射程之内,要确认枪里有,要确认能一枪毙命。如果打不死,受伤的猎物会比健康的猎物更危险。她要的不是打伤白梦瑶,而是一击毙命。

所以她等,但等不代表不作为。在等待的过程中,她要做三件事:第一,把自己的生意做得更大更强。第二,搜集白梦瑶的犯罪证据。第三,等白梦瑶自己犯错,犯一个足以致命的错。

以白梦瑶的性格——这个错,不会太远。

春节前的一天,林晓月在西湖市场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赵玉成。

他站在“晓月服装”的摊位前,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服的跟班,一看就不是来买衣服的。他穿着皮夹克,手指上夹着烟,目光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晓月身上。他嘴角叼着烟,上下打量她,问:“你就是林晓月?”

“我是。你是?”

“赵玉成。”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笑了,“有人让我来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赵玉成往前走了两步,凑近她的脸。烟味、酒味、古龙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熏得人有些恶心。“她说,让你在省城小心点。”

林晓月看着他。不远处的林母脸色煞白,旁边的张小明攥紧了拳头。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害怕,只是看着赵玉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也帮我带句话给她。”

“说。”

“1990年高考前三天的那杯安神茶,她欠我一个解释。”

赵玉成的表情变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他不知道“安神茶”是什么意思,但林晓月的表情告诉他,这三个字背后的故事,比白梦瑶告诉他的要复杂得多。

赵玉成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把烟叼回嘴里,冲两个跟班扬了扬下巴,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看了林晓月一眼,那眼神里有好奇,有警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个人的分量。

林母急忙冲上前,一把攥住林晓月的手,手不停地颤抖着,“晓月,刚才那人是谁?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没事的。”林晓月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安抚道,“就是一个过来问路的人。”

她没有说实话。她不能说实话。母亲要是知道有人在暗中针对自己,定会整夜失眠,在摊位上坐立难安,甚至会对每一个进店的陌生人都充满警惕。她不愿母亲过那样提心吊胆的子。

那天晚上,顾夜寒来到了西湖市场。林晓月正在收拾摊位,他则靠在门框上,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将衣架上的衣服一件件取下、叠好,再放进纸箱,动作显得有些迟缓。她是故意放慢速度的,只想让自己忙碌起来,不去思考赵玉成的事情。

“我听说了。”顾夜寒开口道,“赵玉成来找过你。”

“你的人消息倒是挺灵通。”

“不是我的消息快,是他们的动作太慢。”顾夜寒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赵玉成去你摊位之前,先去了一家茶馆,白梦瑶在那儿等他。他进去时的神情、出来时的模样,还有他们之间的对话,都有人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

林晓月叠衣服的手猛地停住了。

“录下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梦瑶常去的地方,我都安排了人。”顾夜寒解释道,“不是跟踪,而是定点监控。无论是茶馆的包间、歌舞厅的卡座,还是饭店的包房,只要她一出现,就会有人留意。”

“你这样做是违法的。”

“违法的事情,白梦瑶和赵玉成做得更多。”顾夜寒的语气平静无波,“你需要的是证据,我提供给你的就是证据。至于你是否愿意使用,以及如何使用,那是你的选择。”

林晓月将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纸箱,用胶带封好。她直起身,望向顾夜寒。昏暗的路灯下,他的脸庞一半沐浴在光中,一半隐在阴影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那不是单纯的保护欲,而是毫不掩饰的气。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与她之前的认知截然不同。他不再是那个在巷子里被五个混混按在墙上殴打的“窝囊废”,也不是那个在大户室里翘着二郎腿看书的“纨绔子弟”。他是一个在权力的漩涡中挣扎过的人,深知这个世界的污浊,也懂得如何用相应的手段去对付那些同样肮脏的人。

“顾夜寒,”林晓月开口道,“谢谢你。”

顾夜寒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她会说出这两个字。

“不用谢,”他说道,“我早就说过,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独自承受这一切。”

一阵沉默。晚风拂过西湖市场空旷的摊位,卷起地上的纸屑与塑料袋。林晓月将纸箱搬到三轮车上,锁好摊位的卷帘门,把钥匙揣进口袋。

“赵玉成的事,先暂时不动。”她说道,“他不过是个工具,真正的主谋是白梦瑶。我要的不只是抓几个小喽啰,而是要将白梦瑶彻底连拔起。”

“你打算怎么做?”

“等。”林晓月的目光投向远处黑暗中的某个点,仿佛能看到常人无法察觉的景象,“白梦瑶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贪婪。贪财、贪慕虚荣、贪求权力。她现在和赵玉成勾结在一起,只会愈发贪得无厌。等她贪到自以为无所不能的时候,就会犯下无法挽回的大错。”

“如果她一直不犯错呢?”

“她一定会犯的。”林晓月转过身,看着顾夜寒,嘴角微微上扬,“因为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能控一切的人。她不知道,她早就不是了。”

三轮车渐渐骑远,车上的纸箱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微微颠簸。巷子悠长,昏黄的路灯一盏盏向后退去,宛如时光在倒流。顾夜寒站在原地,望着她瘦小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手伸进口的口袋,摸到了那张纸。纸上有三行字,指尖拂过,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印在那里。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他紧了紧衣领,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与另一条巷子里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如同两条平行的河流,各自奔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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