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并肩为王之情义终殇》是好大的馒头写的都市日常文,主角吴畏顾朝洋超级圈粉,目前已更新154639字,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并肩为王之情义终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天下午,一个中年女人哭着找到了顾朝洋。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哭得红肿,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了几件换洗衣服。
“六哥!不!洋哥!”她喊错了名字,赶紧改口,声音抖得厉害,“我儿子……我儿子被抓进去了!”
顾朝洋正在杂货店门口喝汽水,看到她,放下瓶子,站起来:“怎么了?慢慢说。”
女人深吸了几口气,断断续续地说清楚了事情。她儿子叫小东,今年十七岁,在北城一个电子厂打工。昨天晚上跟几个工友喝了酒,在街上跟人起了冲突,动了手,把对方一个人打伤了。对方报了警,小东被抓进了派出所。
“对方说,不赔五万块,就要让小东坐牢!”女人哭得说不出话来,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我们家哪来五万块啊……洋哥,求求你,你认识人多,帮帮忙……”
顾朝洋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婶,别急,我去看看。”
他换了件净的衬衫,去了派出所。王所长在办公室见他,给他倒了杯茶,把事情说了一遍。情况不算严重,对方伤得不重,主要是皮外伤,但对方家属咬死了要五万,不给就不谅解。
“小顾,这事可大可小。”王所长抽着烟,烟雾在灯光下散开,“对方不谅解,我这边的程序就得往下走。你也知道,现在上头对打架斗殴抓得严,尤其是未成年人,处理不好要问责。”
顾朝洋端着茶杯:“王所,能不能帮忙调解一下?五万块太多了,他们家拿不出来。”
王所长看了他一眼,弹了弹烟灰:“我可以帮你约对方家属出来谈谈,但成不成,看你本事。”
顾朝洋约了对方家属在一家饭店见面。对方来了三个人,领头的姓李,是个包工头,说话声音很大,拍桌子的声音更大。
“五万,一分不能少!”李包工头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我兄弟躺在医院里,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五万我都算少的!”
顾朝洋笑着给他倒酒,语气不卑不亢:“李哥,我知道您兄弟受了委屈,该赔的肯定赔。但小东那孩子才十七,家里就一个妈,一个月工资三千块,您让她拿五万,就是把她的骨头砸碎了也凑不出来啊。”
“那是她的事,不是我的事。”
“这样,李哥,我替他们做个主,两万块,您高抬贵手,把谅解书签了,我保证小东以后规规矩矩的,再也不惹事。”
“两万?”李包工头冷笑一声,“你打发叫花子呢?”
顾朝洋的笑没变,但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他看着李包工头,声音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哥,两万是我能拿出来的最多的数。您要是嫌少,那咱们就按程序走。小东进去了,您兄弟也拿不到一分钱。到时候您兄弟躺在医院里,医药费自己掏,误工费自己扛,您觉得划算吗?”
李包工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目光里有一种试探,也有一点犹豫。最后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咂了咂嘴:“三万。不能再少了。”
顾朝洋闭了一下眼睛,睁开的时候,脸上又挂上了笑:“行。三万。李哥爽快。”
他花了三天时间,凑了三万块。自己掏了一万五,从账上挪了一万,又找几个商户凑了五千。钱凑齐了,谅解书签了,小东从派出所出来了。
那天晚上,顾朝洋很晚才回来。
吴畏坐在台阶上等他,手里捏着一没点的烟。看到顾朝洋从街口走进来,他站起来,把那烟点着了,吸了一口
吴畏在他旁边坐下来,把烟递给他。
顾朝洋接过去,狠狠吸了一口
“畏哥。”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
“小东出来了。”
“我知道。”
“花了三万。”顾朝洋看着前方,“我自己垫了一万五,从账上挪了一万,商户凑了五千。”
吴畏没说话。
“你知道我这一万五是怎么来的吗?”顾朝洋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苦,苦到像是从胆汁里泡出来的,“我攒了三年的。本来想存起来备用”
吴畏的烟头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又暗了。
顾朝洋双手撑在膝盖上,但是畏哥,你知道我坐在那个饭店里,跟那个包工头喝酒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顾朝洋抬起头,看着吴畏。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熬夜熬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在想,这条街,不是靠拳头打的,是靠钱砸出来的。”他的声音很轻“拳头能打跑孙老六,拳头能打跑大飞,但拳头不能让王所长帮忙,不能让包工头签谅解书,不能让小东从派出所出来。这些事情,只能靠钱,靠关系,靠笑脸,靠低三下四。”
“我没想过让你这些。”吴畏说,声音很低
“你不想,也得做。”张荣涛忽然语气硬了一点,“不然?大家跟着你,喝风?挨揍?”
吴畏没回。
他第一次觉得,这条街的路,有点陌生。
“顾朝洋。”
“你记住。”吴畏说,“不管这条街变成什么样,不管你要跟多少人喝酒、陪多少笑脸,我都在。”
吴畏看着他,伸出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不轻
顾朝洋笑了,笑得很大声,然后伸出手,握成拳,举到吴畏面前。
吴畏也伸出手,握成拳,跟他碰了一下。
拳对拳,骨头碰骨头,发出一声闷响。
顾朝洋把手收回去,进裤兜里,转身朝楼上走去。吴畏也回到自己房间
忽然停吴畏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隔壁房间的灯一直亮着,透过门缝漏出一线光,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金线。
他听到顾朝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听到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听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听到顾朝洋偶尔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然后又安静了。
吴畏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有一道裂缝,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像一条涸的河流。他盯着那条裂缝看了很久,脑子里在想很多事——老周的笑脸,刘婶的红眼眶,老陈递过来的水果拼盘,方国良的牛皮纸信封,陈四的那杯酒,李包工头的冷笑,
他想了很多,最后什么都没想明白。
但他知道一件事——这条路,他走定了。不管前面是悬崖还是深渊,不管后面是追兵还是猛兽,他都不会回头。
不是因为他不怕,是因为他回头的时候,会看到顾朝洋站在他身后,陪着他。
有兄弟在,比什么都重要。
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