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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主母现代路后续最新章节_沈若兰萧衍之笔趣阁免费看

侯府主母现代路

作者:红豆苗

字数:177140字

2026-04-28 06:36:43 连载

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红豆苗的新书《侯府主母现代路》太香了,宫斗宅斗类型,沈若兰萧衍之的冒险太刺激了,作者红豆苗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侯府主母现代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兰台女子学堂开学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比沈若兰预想的要大得多。

开学头三天,风平浪静。十五个学生按时来上课,沈若兰每天教两个时辰,上午识字算术,下午常识女红。孩子们学得很认真,连最调皮的狗蛋都能安安生生坐满一个时辰。

第四天,麻烦来了。

一大早,翠屏慌慌张张地跑进正院,脸色煞白:“夫人,出事了!”

沈若兰正在整理教案,头都没抬:“什么事?”

“工匠们……工匠们都不来了!”

沈若兰放下笔,抬起头:“怎么回事?”

“今天一早,孙木匠派人来传话,说他家里有事,来不了了。然后是李瓦匠、王漆匠,都说不来了。奴婢去问了才知道——有人威胁他们,说谁要是敢给侯府的学堂活,就打断谁的腿!”

沈若兰的眉头皱了起来。

学堂的改造虽然已经完成了大部分,但还有些收尾的活儿——门窗需要打磨、黑板需要重新刷漆、院子里的地面需要平整。这些活儿虽然不大,但没人就是麻烦。

“知道是谁的吗?”

翠屏摇头:“不知道。工匠们都不肯说,只说‘得罪不起’。”

沈若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夫人,您还笑?”翠屏急得直跺脚,“没有工匠,学堂的活儿谁?”

“我自己。”沈若兰站起来,挽起袖子,“门窗打磨、刷漆、平整地面,这些活儿我在现代——我在娘家的时候都过。不难。”

翠屏瞪大了眼睛:“夫人,您金枝玉叶的,怎么能这种粗活?”

“金枝玉叶也是人。”沈若兰拿起一块抹布,塞进翠屏手里,“走吧,活去。你帮我打下手。”

翠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跟着沈若兰走了。

沈若兰带着翠屏和正院的几个丫鬟,在学堂里了一整天的活。

打磨门窗的时候,她的手磨出了水泡。刷漆的时候,漆溅到了她的新衣裳上。平整地面的时候,她的腰累得直不起来。

但她一句抱怨都没有,一边活一边哼歌。

翠屏从来没听过那首歌,调子简单,歌词也简单——“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夫人,这是什么歌?”翠屏好奇地问。

沈若兰愣了一下,笑了笑:“小时候听人唱过,记不全了。”

她没有解释。在这个时代,没有人知道这首歌。

傍晚时分,萧衍之来了。

他站在学堂门口,看着沈若兰蹲在地上刷漆,裙角沾满了油漆,头发散乱,脸上还蹭了一块黑色的漆。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沈若兰抬起头,看到他,笑了笑:“侯爷来了?等会儿,我把这块刷完。”

“本侯问你,这是怎么回事?”萧衍之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刷子,“你是侯府的主母,不是工匠!谁让你这个的?”

沈若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工匠们不来了。没人活,我只好自己。”

“为什么不告诉本侯?”

“告诉侯爷,侯爷能怎么办?把人抓起来?我们没有证据,抓了也得放。”

萧衍之被噎住了。

她说得对。没有证据,他什么也做不了。

“那你就自己?”他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你的手——”

他拉起她的手,看到手掌上磨出的水泡和红肿的指节,眉头皱得更紧了。

“疼不疼?”

沈若兰抽回手,笑了笑:“不疼。以前在娘家的时候,比这更累的活都过。”

萧衍之知道她在说谎。太傅府的小姐,怎么可能粗活?

但他没有戳穿。

“明天本侯给你找人来。”

“不用。”沈若兰摇头,“侯爷找的人,未必靠得住。这件事,我自己解决。”

“你怎么解决?”

沈若兰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倔强,不是逞强,而是一种笃定。

“侯爷,有人在试探我们的底线。今天不让工匠来活,明天就会让先生不敢来教书,后天就会让家长不敢送孩子来上学。如果我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学堂就真的办不下去了。”

萧衍之沉默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油漆、散乱的头发、磨出水泡的手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坚强得多。

“本侯帮你。”他说。

沈若兰愣了一下:“侯爷?”

“本侯说,本侯帮你。”萧衍之挽起袖子,拿起刷子,“刷哪儿?”

沈若兰看着这个穿着锦袍、站在油漆桶旁的战神侯爷,忍不住笑了。

“侯爷,您会刷漆吗?”

“不会。”

“那您帮倒忙怎么办?”

萧衍之的脸黑了。

沈若兰笑得更厉害了,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她不是笑他笨,而是笑——这个男人,真的在努力。

努力改变,努力靠近,努力做一个好丈夫。

虽然笨拙,虽然别扭,虽然总是板着脸,但他的心,已经在慢慢向她靠近了。

“侯爷,您帮我把那块木板搬过来吧。”她指了指墙角。

萧衍之放下刷子,走过去搬木板。

翠屏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

她忽然觉得,这个家,真的不一样了。

工匠们被威胁的事还没解决,新的麻烦又来了。

第五天,沈若兰收到了三封信。

第一封,是原本答应来当女先生的王秀才娘子写的。信上说,她“身体不适,不能来教书了”,请夫人另请高明。

第二封,是李秀才娘子写的,理由如出一辙——“家中老母病重,需回家侍奉”。

第三封,是赵秀才娘子写的,更直接——“家人反对,不能来了”。

三个女先生,全都不来了。

沈若兰看完信,把信纸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翠屏在旁边气得直跺脚:“她们怎么能这样!明明答应了,怎么能反悔!”

“不是她们想反悔。”沈若兰的声音很平静,“是有人她们反悔。”

“谁?”

沈若兰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两棵桂花树。

“翠屏,你去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人去王秀才娘子家里‘拜访’过。”

翠屏一愣:“夫人,您是说……”

“去打听就是了。”

翠屏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当天下午,翠屏回来了,脸色比早上更难看了。

“夫人,您猜得对。三天前,有人去了王秀才娘子家,待了半个时辰。王秀才娘子送那人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什么人?”

“不知道。邻居说是个男的,穿着体面,像是哪个府上的管事。”

沈若兰点了点头。

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这不是普通的扰,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阻挠。先威胁工匠,再恐吓先生,下一步——就该轮到学生家长了。

她必须赶在那之前,把局面稳住。

第六天,果然出事了。

庄子上的三个佃农——狗蛋爹、小穗爹、二丫爹——一起来到侯府,说要“退学”。

三个人站在正院门口,低着头,不敢看沈若兰的眼睛。

“夫人,不是我们不想让孩子上学……”狗蛋爹搓着手,声音涩,“实在是……实在是得罪不起人。”

沈若兰看着他们,心里很难受,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是谁威胁你们了?”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说话。

“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沈若兰的声音很轻,“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不管是谁威胁你们,侯府都会保护你们。你们是侯府的佃农,不是别人的佃农。谁要是敢动你们,侯爷不会放过他。”

狗蛋爹抬起头,眼眶红了:“夫人,我们不是怕自己出事,我们是怕孩子出事……”

沈若兰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明白了。

威胁不是冲着大人来的,是冲着孩子来的。

那些人说:你们的孩子要是再去上学,就别想安全回家。

沈若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温和的、包容的,而是冷静的、锋利的。

“你们先回去。”她说,“这件事,我来解决。三天之内,我给你们一个交代。”

三个人走了。

翠屏看着他们的背影,眼泪掉了下来:“夫人,这些人怎么能这么坏?连孩子都不放过!”

沈若兰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她坐在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几个名字——

工匠被威胁。

先生被恐吓。

学生家长被警告。

然后她在最上面写了三个字——“谁的?”

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不是赵仲安余党。赵仲安已经被抄家灭族了,他的余党自身难保,没精力来对付一个小小的女子学堂。

不是朝堂上的保守派。那些人虽然反对女子学堂,但最多是写写奏折、打打嘴仗,不会做这种下作的事。

那是谁?

沈若兰想了很久,忽然想起一个人。

王夫人。

就是那个来劝她“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王夫人。她的丈夫是礼部侍郎,是朝中最顽固的保守派之一。她本人是京城贵妇圈里的“领袖”,谁家太太做什么事,都要看她眼色。

沈若兰办学堂,第一个打了她的脸。

因为王夫人一直标榜“女子不读书才是美德”。现在沈若兰开了女子学堂,等于在告诉所有人——王夫人说的那一套,是错的。

这让王夫人的脸往哪儿搁?

沈若兰放下笔,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笑,而是——了然。

沈若兰决定去会一会王夫人。

她没有带翠屏,而是自己一个人去了王府。

王夫人没想到她会来,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迎了上来:“沈姐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沈若兰也笑着,两人客客气气地进了厅堂,坐下,喝茶。

寒暄了几句之后,沈若兰直奔主题。

“王夫人,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王夫人的笑容微微一僵:“什么麻烦?”

“有人威胁给我学堂活的工匠,恐吓要来教书的女先生,警告送孩子来上学的家长。”沈若兰看着王夫人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王夫人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这是谁的?”

王夫人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这……这我哪儿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沈姐姐,你不会是怀疑我吧?”

“怎么会?”沈若兰笑了,“王夫人是礼部侍郎的夫人,知书达理,怎么会做这种事?”

王夫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不过——”沈若兰话锋一转,“我听说,最近有人去王秀才娘子家里‘拜访’过。那个人穿着体面,像是哪个府上的管事。王夫人,你认识那个人吗?”

王夫人的手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洒了出来。

“不认识。”她的声音有些尖锐,“沈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审问我吗?”

“不敢。”沈若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王夫人,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沈若兰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谁动我的学堂,我就动谁。不管她是谁。”

王夫人的脸白了。

沈若兰直起身,笑了笑,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王夫人,明天我的学堂还会继续上课。工匠会来,先生会来,学生也会来。不信的话,你可以等着看。”

她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王夫人坐在椅子上,手还在抖。

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沈若兰从王府回来,直接去找了萧衍之。

萧衍之正在书房里看军报,看到她进来,放下手中的文书:“怎么了?”

“侯爷,我需要您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明天,借我几个侍卫。”

萧衍之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人要闹事?”

“可能。”沈若兰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我已经去敲打过王夫人了。如果她聪明,明天就不会有事。如果她不聪明——”

“本侯亲自去。”萧衍之站起来,“本侯倒要看看,谁敢动本侯的学堂。”

沈若兰看着他,忽然笑了。

“侯爷,您刚才说‘本侯的学堂’?”

萧衍之一愣,随即别过脸去:“本侯说错了。是你的学堂。”

“不,您没说错。”沈若兰走过去,拉住他的手,“是我们的学堂。”

萧衍之低下头,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耳又红了。

他没有挣开。

“若兰。”

“嗯?”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不要一个人去。告诉本侯。”

沈若兰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她说。

第二天一早,沈若兰来到学堂门口,看到了一幕让她意想不到的场景。

工匠们来了。

不是一两个,而是全部。

孙木匠带着他的徒弟,扛着工具,站在学堂门口。李瓦匠、王漆匠也来了,一个都不少。

“孙师傅,你们怎么来了?”沈若兰走过去。

孙木匠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夫人,我们想通了。活是我们的本分,谁来了我们都不怕。您对咱们好,咱们不能忘恩负义。”

沈若兰的眼眶红了。

“谢谢你们。”她说。

“夫人别谢我们。”孙木匠摆摆手,“要谢就谢侯爷。是侯爷昨晚亲自去我们家,一家一家地拜访,说‘谁要是敢动你们,本侯灭他满门’。”

沈若兰愣住了。

她转过头,看到萧衍之站在远处,背着手,看着天空,一副“不关本侯的事”的样子。

沈若兰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走过去,站在萧衍之面前。

“侯爷。”

“嗯?”

“谢谢您。”

萧衍之别过脸去:“本侯什么都没做。”

“您做了。”沈若兰拉住他的手,“您做了很多。”

萧衍之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反握住了沈若兰的手。

工匠们回来了,先生们也回来了。

王秀才娘子、李秀才娘子、赵秀才娘子,一个不少,全都来了。

她们站在沈若兰面前,低着头,红着脸,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夫人,对不起……”王秀才娘子最先开口,“我们不该听别人的话,不该临阵脱逃……”

沈若兰看着她们,没有责怪,只是笑了笑。

“回来就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兰台女子学堂的正式先生。你们的束脩,从今天开始算。”

三个女人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

“谢谢夫人!”

“不用谢我。”沈若兰看着她们,认真地说,“你们要谢就谢自己。是你们自己选择了回来。”

三个女人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们忽然觉得,跟着这位主母做事,是一件很值得的事。

学生家长那边,沈若兰也亲自去了一趟庄子。

她站在佃农们面前,没有说大道理,只是做了一件事——她让翠屏把学堂的课程表念了一遍。

“每天上午识字算术,下午常识女红。中午管一顿饭。逢年过节放假,农忙时节放假。不收学费,不收书本费,什么都不收。”

佃农们面面相觑。

“夫人,真的什么都不收?”狗蛋爹小心翼翼地问。

“真的什么都不收。”沈若兰说,“而且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孩子在学堂里是安全的。谁要是敢动他们,侯爷不会放过他。”

狗蛋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那狗蛋还是去吧。”

“去!”

“去!”

“我家二丫也去!”

沈若兰看着那些举起的手,笑了。

十五个学生,一个都没少。

当天晚上,沈若兰坐在书房里,整理这一周的教案。

翠屏端着茶走进来,看到她在笑,好奇地问:“夫人,您笑什么?”

“笑自己。”沈若兰放下笔,“我以为办学堂只是教教书,没想到要跟这么多人斗。”

翠屏心疼地说:“夫人,您太累了。要不……学堂先停一停?”

“不停。”沈若兰摇头,“越是有人要它停,它越不能停。”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翠屏,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办学堂吗?”

翠屏摇头。

“不是为了跟谁斗,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沈若兰的声音很轻,“是因为那些孩子。狗蛋、小穗、二丫、石头……他们以前连笔都不会拿,现在能写自己的名字了。你看到他们写字时的表情了吗?”

翠屏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种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惊喜、兴奋、不敢相信。

“那就是我为什么要办学堂。”沈若兰转过身,看着翠屏,“不是为了打败谁,是为了让更多的孩子,露出那种表情。”

翠屏看着沈若兰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夫人,您真是个好人。”

沈若兰笑了:“我不是好人,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窗外,月亮慢慢升起来,银白色的光洒在院子里,像一层薄薄的霜。

沈若兰坐回桌前,继续写教案。

写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拿起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一个名字——“王夫人”。

然后她在名字旁边写了两个字——“棋子”。

王夫人不是幕后黑手,她只是一颗棋子。真正下棋的人,还在暗处。

今天她敲打了王夫人,王夫人暂时退缩了。但那个幕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次,他会出什么招?

沈若兰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不管那个人出什么招,她都会接住。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了。

她有萧衍之,有翠屏,有工匠们,有先生们,有那些孩子的家长们。

还有——那些孩子。

沈若兰睁开眼睛,嘴角带着笑。

来吧,她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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